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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老乡见老乡,两眼直发光 蓝牧X秦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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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一年之中最痛苦和最快乐的日子是什么?
在我看来,那就是坐火车回家的那天。
我的外国老总一直都很不理解,为什么路途如此遥远,我却仍旧在每年过年前请着事假,扣着工资,千里迢迢地赶回老家过年。因为他是外国人,所以他无法理解在这里,回家过年对于在异乡的人来说,究竟有多么重要。
东州火车站是国内人口流动最大的火车站之一,春运期间日均发送乘客七万余人。
当我手握着打有自己名字的火车票走进火车站的时候,进入眼帘的就是涌动着的人群,一眼望不到头的那种。
我深深呼了一口气,用力攥紧行李箱,全力准备在夹缝中“战斗”。
我坐的火车车次候车室在三楼,而我此刻在负一楼。我手提着重重的行李,跟着人流缓缓向楼梯口移动。
终于抵达楼梯口,我抬头望了望已经站满人的扶梯,最后还是决定自行爬楼梯上去。因为我总觉得这个扶梯的承受能力,已经到达临界点。
终于抵达二楼,天公却开始不作美,下起了蒙蒙细雨。半开放的楼梯口,恰好能淋到雨。
而我下意识地想要靠向淋不到雨的那一侧,却不经意间瞥见身后的两位老人,他们正费力地拎着两大包行李,艰难地在细雨中缓缓前行。
我停下了前行的脚步,转身向两位老人走了过去。
“大爷,您和大娘去几楼候车?我来帮您拎吧。”
“不用了,小伙子。”
“大爷,没事,我来吧。”
我不顾两位老人的反对,拎起其中一个较为大的行李包。
繁琐复杂的进站过程结束,我将两位老人送到他们的候车室门口,随即去便利店买了一瓶可乐。
漫长的等待后,我终于登上了回家的列车。
我将自己的行李放到架子上,下床的大娘似乎也正想将行李放到行李架上。我伸出手臂正要帮忙,旁边一个高大的男人已经先我一步,将大娘的行李箱,轻轻松松地放上行李架。
“大娘,您下车的时候再叫我,到时,我再帮您拿下来。”
男人的声音温和而低沉,很好听。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向男人,他长相清隽,双眸狭长,白色的纯棉衬衫和浅蓝色的牛仔裤,衬得冷白色的皮肤如冷玉般清釉。穿着打扮看起来很年轻,但却有种成熟男人特有的老练气质,让人很容易放下戒心,觉得他安全可靠。
这是我喜欢的类型,可惜…
我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坐到一旁的座位上。
火车即将开动的时候,一个隔间的六个铺位主人都已经出现。
“大娘,您这是回老家过年吗?”上铺的两个小姑娘一看就是很健谈的自来熟性子。
“是啊,这不去年冬天过来东州儿子这里过个冬,快春节了,回北州过年。”大娘笑呵呵地答道。
“大娘,您回北州要坐三天两夜的火车,您的身体能受得住吗?”
“岁数大了,还是喜欢脚踏实地的感觉,我儿子给我买过一次飞机票,我就坐过那么一次飞机,在空中飞来飞去的,咋都觉得不踏实。”
我轻轻点头,极其赞同大娘说的话。我喜欢坐火车不喜欢坐飞机,也是因为觉得没有脚踏实地的感觉,因这事还被同事嘲笑胆子小。
我将视线移向窗外,火车已经启动,窗外飞快地掠过城市璀璨的美丽夜景。
与列车员兑换了卧铺卡,随便吃了几片面包算作晚饭,一转眼就到晚上八点钟。
隔壁间的乘客在打扑克,我站在一旁看了会儿热闹。直到忍不住打起了哈欠,忙洗漱后爬上铺位开始睡觉。
睡梦中,我似乎听到有人想叫醒我,但我睡觉一直很沉,属于雷打不动。
直到感觉有只手在轻轻推我,我不情愿地睁开眼睛,正好对上男人深邃的双眸。
“你的身份证呢?”
我怔了怔,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掏出钱包递了过去。
男人也怔了怔,随即笑着接过钱包,抽出里面的身份证递给乘警检查。
而我因为太困的缘故,很快就再次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起床,乘务员推着小餐车来回叫卖,我正想掏钱买份包子馒头,一摸口袋,才发现钱包不见了。
“秦绍,这是你的钱包。”
坐在下铺的男人突然递给我一个和我钱包特像的钱包。
我接过钱包,不确定地打开查看,果然是我的钱包。
“大哥,我家钱包,咋还学会离家出走去你家了?”
男人也看出了我在开玩笑,笑容温和地回道:“这事不能怪它,是你强行让它学会这项技能的。”
我眨了眨眼睛,忽然就记起了昨晚的事情,“大哥,昨晚谢谢了!我昨晚太困了,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我就比你大两岁,不用这么客气,叫我蓝牧吧。”
“啊?我以为您比我大很多呢。”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噗哧”
上铺的两个小姑娘也许听到我脱口而出的话,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们的笑声立时让我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轻声道歉:“抱歉。”
蓝牧似乎也被我说的话惊住,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下巴,似乎是在确认自己的胡子是不是没有刮干净。
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话已出口,似乎无论怎么解释都是在刻意掩饰,如今只能沉默不语。
最后还是蓝牧替我解围,“其实很多人都这么说,大概因为我看起来太过可靠。”
我点头应和着,虽然但是,这解围自夸的方式很有水平,论语言的艺术。
……
吃过早饭,上铺的两个小姑娘不知打哪儿弄了副扑克,“两位大哥要不要打牌啊?”
蓝牧最先点头应下,“好啊,正愁没事干呢。”
我也笑着点头应下。两个小姑娘坐对家,我和蓝牧就成了对家。
我们打的扑克是算分数的五十K,其实我不算多会玩,但我没想到蓝牧比我还菜,最后我们输的血本无归。
尽管我们打的是五毛钱,可最后数吧数吧,我竟然输了二十多块,蓝牧比我多点,输了五十多块。
那俩小姑娘赢了钱挺不好意思,中午特意给我们两个买了盒饭。
到了下午,基本上车厢的人都开始午睡,呼噜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我坐在走廊边的座位上翻阅书籍,没事可做,也只能看书打发时间。
蓝牧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笑着问:“抽烟吗?一块儿去?”
我笑着摇摇头,“谢谢,我不抽烟。”
蓝牧犹豫了下,将烟盒又塞回口袋,“小秦,你在东州工作?”
我阖上书籍,笑着回道:“不是,我在惠和市的日资厂工作。”
蓝牧满眼惊喜,“真巧,我也是在惠和市工作,你是哪个工业区?”
我惊讶地看着他,倒是真的巧,“我在松山工业区。”
“我在东江工业区。”
一个是城市这头的工业区,一个是城市那头的工业区,距离很远。
“日资厂不错,福利待遇好。”
“福利待遇是还不错。”
那个下午我们聊了很多。我也是第一次和一个陌生人天南海北的聊这么多,其实我这人戒备心挺重,但莫名其妙就将自己的底儿抖落个干净。
(二)
晚上的时候,借着有点暗的灯光,我又看了会儿书。快到九点的时候,广播提醒马上要熄灯,用最快的速度洗漱爬上铺位。
果真没一会儿功夫灯就关了,只剩下小桌子下方昏暗的夜灯。
可能是前一晚睡的太久,我翻来覆去睡不着。火车开着暖气,车厢里热得发闷,车窗玻璃上满是水气,室内外温差很大。
明天十点估计就到北州市了,我还得去买汽车票,要坐十个小时汽车才能到家。其实回趟家挺不容易,但想到父母看到我回来露出的笑脸,一切的辛苦都值得。
闭上双眼,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这一觉睡到翌日十点才醒,等我洗漱完火车还没到站。
冬天雪天路滑,火车晚点很正常,我估计十一点能到北州就算不错了。
此时的走廊里已经堆满了乘客的行李箱,看得出大家都挺着急。我望了眼行李架上的箱子,心里想着还是算了,等到站再拿下来也不迟。
“来,小秦,咱们再来杀几场。”蓝牧攥着扑克牌招呼我。
上铺的小姑娘面露犹豫,“那啥,哥,咱两个都不好意思赢你们了。”
我听了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姑娘也太实在了,什么大实话都说。
蓝牧笑容温和,脸上的神情不见丝毫尴尬,“老妹儿甭客气,大过年输钱赢钱都乐呵。”
就这样,我们四个人再次开始打扑克牌。
可能今天运气还不错,打了几把牌,我总能抓到五十K。但蓝牧的运气似乎还是不怎么好,今天注定还是要输,只是应该输的没昨天那么多。
“换票了,换票了。”乘务员在走廊尽头大声吆喝着。
“应该是快到了。”
“嗯,赶紧收拾收拾,准备下车。”
我站起身,正想将行李箱拿下来,谁知刚抬起手臂,蓝牧已经先了我一步伸出手臂,“就你那小体格,还是我来吧。”
“谢谢!”
终于到站了,我裹紧身上的羽绒服,拎起行李随着人流下车。
扑面而来的冷风像是会拐着弯儿似的,总能找到空子钻入羽绒服。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颈,东北特有的冷风在耳边呼呼直响,密密麻麻的人群向出口处涌动。
蓝牧走在我前面,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我突然觉得莫名的失落。
检票出了站,蓝牧突然停下脚步,他转身冲着我笑,伸手递给我一张便利贴,“小秦,留个手机号给你,在异乡遇见个老乡不容易,以后有事没事常联系。”
“好。”我接过便利贴,便利贴上龙飞凤舞地写着蓝牧的名字和手机号。
蓝牧见我接过,笑着和我告别,“那我先走了。”
我轻轻点头,“一路顺风,注意安全。”
“你也是,注意安全。”
目送蓝牧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我转身向一旁的汽车站售票厅走去,我还有漫长的一大段旅途才能到家。
……
我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钟,吃过母亲现做的手擀面,躺在一年没有睡过的床上,无故失眠。
其实,我曾经爱过一个渣男,我可以为了他选择在遥远的南方工作,可以为了他学习洗衣做饭……我尽我所能为他做一切能做的、可以做的事。
可最后,那个渣男在我生日当天突然和我说:“秦绍,你很好,我也很喜欢你,但对不起,你是男人,不能和我结婚生子,所以,我们分手吧。”
我当时真想一个巴掌扇过去,但我没有,我要保持最后的体面,所以我面无表情地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干净,拎包走人。
可才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这房子是我租的,现在你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其实现在回忆那些过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我只怪自己傻缺。我以为付出多少可以得到多少,我以为总有一天他也会如我爱他那般爱我,可是事实证明我大错特错……
盲羊补牢为时不晚,我发誓再也不碰直男。
——
这个年过的和其他年没什么区别,大年三十和家人一起包饺子、吃年夜饭,陪父母坐在客厅看春节晚。
初一一大早去七大姑八大姨家拜年,初三和初四参加了初中和高中的同学聚会,初五和好久不见的几个朋友聚在一起喝酒。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从黄牛那里买了张高价卧铺票,坐上了开往东州的回程列车。
……
回到惠和市第二天,公司正式开工,忙碌的工作也就此开始。
我是洗外套的时候,才发现放在衣服口袋里的那张便利贴。我轻叹一口气,撕碎便利贴丢进垃圾桶。
有些可能会发生些什么的幼苗,还是要在它还幼小的时候,亲自捏死才安全。
五月的惠和市已经开始热了起来。我们经理的任职到期要回日本,新来的日本人年龄很大,看起来就属于死板不懂变通的那种人,同事们都在感叹没好日子过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日子的确开始不太好过。我本来就忙碌的工作,因为他的到来,变得更加忙碌。
我倒是没什么关系,反正我的辞职马上就到期。
其实辞职的原因是因为那个渣男,虽然一切都已经过去,但我还是无法面对曾经和我海誓山盟的渣男,每天和另一个女人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交接工作时期最是无聊,也无需再像往常那样加班。我难得有了夜晚的闲暇时间,反正闲来无事,就想着去惠和市的gay吧见识见识。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情绪走进酒吧,似乎有很多若有若无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我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我径直走到吧台前坐下,点了杯调酒,随即就看着调酒师在我面前不停的动作,别说,还真挺好看。
“弟弟,我请你喝杯酒。”耳边忽然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我怔怔地看着眼前大叔模样的男人,所以,这是在和我搭讪吗?我皱起眉头,正想拒绝,身旁突然伸出一只手臂,很自然地搭在我的肩膀上。
“抱歉,你口中的这位弟弟已经有伴儿了。”
这个声音我无比熟悉,我用力将他的手臂推开。
这世界还真小,越不想见的人越要出现。出现在我的眼前的,就是那个抛弃了我,正准备踏进婚姻殿堂的死渣男。
“小绍,你以前从来都不来gay吧。”
我冷笑,只是自己都不知道,是在笑他多管闲事,还是笑自己还是会因为他的出现而感到难过。
“小绍,你不适合来这里。”
“关你屁事!”我懒得理会他,起身准备离开。
他却突然用力抓住了我的手腕,“小绍,我很想你……”
“神经病!”我用力挣脱开,“我不回收垃圾!”说完,我转身离开。
我特么又不属狗,任人招之则来挥之则去。
(三)
正式离职之后,我休息了近一个月。每天除了吃就是睡,除了睡就是打游戏。
终于在某个午后,觉得这样的日子很无聊,便开始在网上更新简历。陆陆续续面试了几家公司,不是工资不理想,就是工作内容不满意,看来看去,我还是想进日资厂,最后终于面试了一家日资厂做营业。
第一天上班,总经理亲自带着我去隔壁的贸易公司打招呼。中田工厂和中田贸易公司是同属一家总公司的两家分公司,工厂负责生产,贸易则负责对外销售和售后服务。简单来说,贸易公司还算是工厂的客户,因而总经理才会如此郑重地带着我前去打招呼。
因为之前做过营业的缘故,所以工作很快就能上手。两个月的试用期顺利通过,特意请部门的同事吃了个饭,促进良好的人际关系。
选地方吃饭也是个重点,太贵了请不起,太便宜没档次,后来好不容易选了一家中档水准的客家菜餐厅,一顿饭下来花了我半个多月的工资。
……
今天是星期四,还有明天一天就可以双休。就在我准备收拾东西下班的时候,邮箱忽然弹出一封新邮件,是贸易那边通知有客户明天过来参观。
客人抵达的时候,我跟着总经理和部门领导亲自下楼去迎接。我站在几位领导身后发呆,直到远远地看到一辆黑色商务车正向这边行驶。
我垂首跟在身后,却总觉得说话的客户声音很熟悉。我偷偷瞥了一眼,正好对上蓝牧带笑的眼睛。
这城市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怎么这都能遇见?
我扯了扯唇角算是打招呼,重新垂首装死。
下班时我还在想这件事。好在没有说话,否则问起手机号的事情,还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扭了几下酸痛的脖颈,向公交站走去。
“滴——”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响起了喇叭。
我抬头眯着眼睛看了许久,才看出驾驶位上坐的人是蓝牧。
完蛋了!
我缓缓向轿车移动,心里盘算着一会儿该如何解释。
……
“小秦,想吃什么?”
“随便,我都可以,我一点都不挑食。”
“哪里有卖随便的,东北菜怎么样?”
我轻轻点头,对于吃这方面,我是真不挑,一点都不挑,特别是别人请吃饭的时候。
黑天鹅饺子馆生意爆棚的好,我看了眼放在桌子上的六瓶啤酒,下意识地拿起茶杯一饮而尽,总觉得这酒来者不善。
秦牧一边倒茶一边问道:“小秦,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终于来了。
我故作羞愧,“真不好意思,便利贴我塞在裤子口袋里,到家之后我妈没看,就直接把那条裤子给我洗了,等我发现的时候,那上面的字都看不清了……”我觉得我此时的表情一定非常诚恳。
蓝牧突然笑了,“小秦,你是不是怕我拐卖你?你给我留的手机号是错的。”
我攥紧茶杯,一脸错愕,“大哥,能不开这玩笑吗?你看谁拐我啊,又不值钱,又没人买。”
“要是有人卖你,我绝对买,多少钱都买。”
他说这话的语气太过认真,我忍不住瞥向他。他的笑容温和,看不出丝毫异样。
我弯了弯唇,移开了视线。他这话让我听着总觉得另有深意,也或许是我想多了。
“小秦,菜来了,快趁热吃。”
那一晚很混乱,以至于我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仍旧理不清前一晚所发生过的事。
我只记得我喝了两瓶啤酒,最后好像是被抬上车的,再然后,我貌似、可能、大概……主动抱着蓝牧啃?
不会吧?我的天!
我用力抓着头发,满脸的不可置信。
蓝牧的脸突然从门缝探了出来,“睡醒了?起来吃早餐。”
我慌乱地将床单向上拉了拉,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你先去吃,我马上就来。”
天知道我做了多久的心理建设。
坐在蓝牧的对面,我仍旧坐立难安。
我能感觉到蓝牧热切的目光,口中的食物都难以下咽起来。我实在没办法再继续装作若无其事,
我攥紧拳头,抬头和他四目相对,“你有什么话想说就痛快说呗,咱能不用目光来提示吗?”
蓝牧轻笑一声,“我想你应该还记得,昨晚你主动抱着我不撒手,然后使劲地啃我,一边啃一边撕开了我的衬衫……”
“咳咳咳,停!"我连忙抬手制止,“你可以,不用说得这么生动。”我真的不想听现场重播,特别是以我为中心、如此丢人的重播。
“哦?这么说,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了?”
“什么?什么共识?”
“就是你对我负责的共识啊。”
我错愕地张大了嘴巴,神特么负责的共识!
但貌似,我应该也不吃亏。
某年后的某夜——
“喂,你说实话,第一次在火车上遇见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在打我主意了?”
“对啊。”
“为什么?”
“因为你最好看!”
“滚,你个老颜狗。”
“嗯,是你最爱的老颜狗!”
……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