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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雨夜三逃 声东击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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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辰傲然：“不然她怎么会突然选择了柏苑？”
任来风愣在原地好一会儿，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走出门重新给季莲打过去电话：“我是不是真的疯了？”
季莲：“？”
他抹了把脸，把柏辰说的换一字不漏的转述了一遍：“所以是，柏辰的意思是，她以为秦至善一直喜欢他，但是因为身边有人威胁，所以才被迫选了柏苑？——等等，他那意思，应该是指有人接下了系统的任务吧？”
“肯定是。他不傻，应该察觉出来秦芷是受系统任务影响，只是不知道系统在谁身上，又是什么系统。”
“他是这个意思吗？但他没说啊。”任来风点上根烟，含含糊糊道。
“你能不能带点脑子？他敢直接问吗？那跟承认自己身边有系统有什么区别？”季莲骂道。
“也是，”任来风晃晃头，“你那边搞定了？”
“还没有……”
影子在地板上拖得很长，季莲心底颓然升起一种不妙的预感：“还在结算，情况好像不大对。”
这是场彻彻底底的闹剧，无论对当事的林家几口人，还是对于旁观者，亦或者是对于寄居在秦芷脑海中的系统来说，都是一样的。
只是后者更加不能接受：【你这是作弊，作弊！男主都没有在现场，怎么能算剧情合格？】
秦至善毫不畏惧的顶回去：“为什么不能？男主是不是在维护女主？他是不是像剧情的那样给女主的弟弟安排了工作？”
系统被气到胡言乱语：【那些不算，我说了不算！】
“你说了不算，”秦至善一语双关的反驳，“ 我已经把主要的剧情推动了，你必须给我结算。”
系统这一刻无比痛恨自己的底层代码：只要符合标准就必须做到，所以它纵然有千般的不情愿，也只能弹出结算框：【正在结算中，任务已经完成百分之九十三，请宿主再接再厉。】
秦至善哼笑了一声，冲身后比了个手势，示意搞定了。
季莲他们齐齐长出一口气，今天费这么大劲，总算是有个结果。
打着伞往出走，季莲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大楼，感慨道：“幸亏听了你的话，给柏辰准备了错误的剧本，你是不是早知道他一定不会乖乖听话？”
“我其实都没打算准备剧本，”秦至善道，“按照柏辰那个自负的性格，他不听话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从不觉得自己在处理女主家人的事情上有什么错，所以林敏山越是阻止他，他越会反着来。”
“他的权威不容悖逆，无论对面是谁。”
季莲笑了一声：“男主么。”
她们走下台阶，雨水已经淹没了马路，闪电将天空分割，一声巨响，柏苑随着雷声大喊：“枝枝姐！”
秦至善回头，柏苑几乎是冲过来的：“葛安之、葛安之跑了！”
“什么？”
秦至善接过来电话，小鸮急促的声音传来：“老板，大雨断电，葛安之打晕吕墨玉，自己跑了！”
“跑多久了？”秦至善次心底微微发沉。
“我估计是天黑之后。”
秦至善看向季莲，季莲已经听到了，立刻给人打电话，让人调取蓝港周围所有的监控。
背靠着官方部门就是不一样，不到十分钟，季苒就告诉她们找到了：“八点多的时候一辆□□绕了蓝港一圈，往城北开过去了。”
“是想往京城走？”季莲查询航班，“还是去哪儿……？”
她瞳孔骤缩：“两个小时之后，有一架飞M国的航班，她想出国！”
她立刻问季苒：“没有限制她的出行吗？”
“好端端的怎么限制？她又不是责任人！”季苒不满，“现在想办法把人拦下来再说，要是她跑了，葛欢就没有任何顾忌了……”
季莲和秦至善同时：“等等！葛欢！”
季莲：“查查葛欢现在在哪儿！”
季苒喊着让什么人去查了，那边很快就有了回应：“……跑了！上午就跑了！”
“咋不早说？”季苒吼道。
“……找人扮演，我们以为……”
季莲和秦至善对视一眼，纷纷暗道不妙。
葛欢太会挑时候了。柏家被监视着，柏氏成了剧场，吕家那边吕白在暗度陈仓，她受到的监控反而是最少的，正好让她捡了这个漏。
“一定要把人找回来，”秦至善道，“不管用什么办法，先把葛安之拦住，葛欢一定时刻关注着葛安之的动向，只要把人拦下来，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季苒应了一声，匆匆关断电话。
季莲道：“葛欢为什么这么着急的要走？”
秦至善也在想这个问题：“除了王咏的事情，剩下的都交代了。她这个当口匆匆离开，的确有些说不通。”
“况且我若是柏德元，我不会这么让她离开的是……柏德元！”
她们发出了今天的第二次灵魂共鸣：“柏德元在哪儿？”
闪电照亮了她们的面庞，秦至善霍然转身，按住柏苑的肩膀：“我知道你在你爸的身上装过定位，现在还在吗？”
柏苑脸色不大好看，嘴唇翕动着：“没有，今天一天他的定位都没有动过，我还在以为是我把他拖住了，让他没有来柏氏……”
现在看来，哪里是他把人拖住了，分明是人家把他成功的糊弄住了！
好在柏德元一直在他们的监控名单里，起码能确定这家伙没有坐飞机和高铁。但是T市临海，要是坐船离境，也不是没有可能。
季莲焦头烂额的去找人查了，秦至善抓住柏苑：“我们去城外的那个厂房。”
“之前我们不是推测过，柏家真正拥有系统的人就藏在那里吗？在那里住了那么久，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我们再去看看。”
他们说着就要走走，季莲脱不开身，啰啰嗦嗦的念叨一通后让人带着检测系统的仪器跟着一起：“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柏苑一个漂移就窜了出去。他心底翻江倒海，想要抓住柏德元的急躁几乎要把他戳穿了，要不是秦至善就坐在副驾驶，他现在能飙到120去。
老天爷似乎也想看看这场多年悲剧的结局，到了城北厂房时，雨突然小了。带着仪器的十一处工作人员走在前头，细细扫描每一处角落。
但还没等他看出什么来，另一个警察出身的工作人员就眼尖的发现了脚印：“葛欢好像来过这！”
“你们看，”他指着角落里的一串脚印道，“这个脚印呈现出很标准的混合步态，步速较快，但是活动范围小，说明步态不稳，是体重剧变的人的标准步态。我记得葛欢从里面出来之后，好像瘦了三十多斤。”
柏苑抬头看。楼梯只有一半，另一半是伸缩梯，但是没有看到开关。
他的伤口还没好全，没有足够的力气爬墙。发现脚印的那个人叫戴莫，不知道是不是代号，但身手很灵活，助跑后直接把自己送上了一楼半，然后攀着墙就爬了上去。
他从二楼找到开关，放出楼梯。除了拿着仪器的其他人就都上去了。
二楼空荡荡，几个智能小机器人蹲在墙角看着他们，窗边的一张床和不知道什么机器被打碎，布条和外壳碎片撒了一地。
秦至善站在窗边，心里涌上一股不详的预感——这里的人，去哪儿了？
这时楼下的人喊起来：“柏苑呢！走远一点儿！”
“什么？”
柏苑一愣。
楼下的人打过来电话：“柏苑上去之后，能量就有波动了，跟当时他去葛欢老家时候的波动一模一样！”
“你让他再走远一圈！”
柏苑哆嗦着手开始绕圈，仪器那边迭声：“有动静，有动静！能量反应很明显，系统的持有者之前就是在这里！”
“现在呢？”柏苑赶紧问，“能查到吗？”
“需要一点时间，好在这里面的能量很清晰，不，是太清晰了！”
“这次一定能追查到！”
戴莫一锤巴掌：“肯定的，看来我们之前猜测系统出问题的可能性是正确的，不然不会能量外溢这么明显。”
“大雨会影响能量波的追查吗？”秦至善担心。
“完全不会——这边！”
他们上了车，柏苑在前面，他和系统之间无由来的能量链接，就像是海面上的指明灯，坚定的指出了正确的方向。
他们追了接近四个小时，几乎要跑出T市的边界线时，终于在海边的沙滩上停了下来。
外滩上停着几艘老旧的渔船，能量波如同锁链，蜿蜒着攀爬了上去。柏苑直勾勾的盯着：“他们想跑。”
戴莫开始呼叫后援。
后援过来还要一段时间，眼瞅着晨曦将出，那几艘渔船就要下海，柏苑坐不住了，拽开安全带就要下车。
秦至善死死摁住他：“再等一小会儿。”
柏苑红着眼睛：“我等不起了，他们要是真的跑了，我死都合不上眼。”
秦至善没有办法直视他的眼睛，干脆闭上眼，抱了上去：“就算出了海，我们也能找到他们。再等一等，再等一等。”
“……算我请求你，再等一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