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老爸娶回家，我来疼小妈》望梅止渴又生津

9、序章 "砰—

　　"砰——"
　　子弹精准地击中了赵明远的右肩，他的身体猛地一颤，手中的刀脱手而出。
　　顾轻语快步上前趁机扶着苏瑾翻入海中。
　　赵明远踉跄着后退几步，捂住血流如注的肩膀，脸色瞬间惨白。
　　"别动！"远处传来特警的警告声，探照灯的光束刺破黑暗，直射在赵明远的身上。
　　他的金丝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警笛声由远及近，四面八方的快艇迅速包围过来。
　　***
　　冰冷的海水刺骨般侵蚀着顾轻语的每一寸肌肤，咸腥的味道充斥着她的鼻腔。
　　苏瑾的血在水中晕开，像一朵凋零的红玫瑰，刺痛了她的双眼。
　　"抓住我！"顾轻语拼命伸出手，指尖几乎触到苏瑾的手腕。
　　然而，苏瑾却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她狠狠推向海面。
　　"别管我了......"苏瑾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她的脚踝被渔网死死缠住，身体随着暗流缓缓下沉，"我的脚......被缠住了......"
　　"苏瑾！"顾轻语呛了一口海水，咸涩的味道让她喉咙火辣辣地疼。
　　她奋力向下游去，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暗流推得越来越远。
　　海水的压力让她胸口发闷，视线开始模糊，但她依然拼命挣扎着，想要靠近那个逐渐下沉的身影。
　　就在这时，一双手突然从背后拽住了她的衣领。顾轻语被强行拖出水面，重重地摔在橡皮艇上。
　　她剧烈地咳嗽着，海水从她的口鼻中涌出，但她顾不上这些，立刻翻身想要再次跳入海中。
　　"她还在下面！"顾轻语的声音嘶哑，带着绝望的哭腔，"放开我！她还在下面！"
　　两名救援人员死死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动弹。
　　顾轻语疯狂地挣扎着，指甲在他们的手臂上抓出深深的血痕："求求你们，让我去救她！她不能死！她不能死！"
　　"冷静点！"一名救援人员大声喝道，"我们已经派人下去了！你这样只会添乱！"
　　顾轻语根本听不进去，她的脑海中全是苏瑾苍白的脸和那双逐渐失去光彩的眼睛。她发疯似的推开救援人员，想要跳入海中，却被他们再次拽住。
　　"她还在下面！她还在下面！"顾轻语的声音已经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泪水混着海水从她的脸上滑落。
　　她的手指深深掐进橡皮艇的边缘，指甲早已崩断，血丝混着海水顺着指尖蔓延，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海面上，探照灯的光束来回扫射，救援人员的身影在波涛中时隐时现。顾轻语死死盯着那片漆黑的海水，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苏瑾......"她低声呢喃着，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就在这时，海面突然泛起一阵剧烈的波动。几名救援人员浮出水面，手中抱着一个苍白的身影。
　　顾轻语的心猛地揪紧，她挣脱救援人员的束缚，扑到橡皮艇边缘。
　　"苏瑾！"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颤抖着伸向那个毫无生气的身影。
　　救援人员将苏瑾抬上橡皮艇，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唇瓣泛着青紫。顾轻语跪在她身边，手指颤抖着抚过她冰冷的脸颊："醒醒，求求你醒醒......"
　　一名救援人员迅速开始心肺复苏，另一人则准备除颤器。顾轻语紧紧握住苏瑾的手，泪水无声地滑落："你不能死......别丢下我......"
　　海风呼啸而过，带着咸涩的味道。顾轻语的心随着每一次按压而颤抖，她从未如此害怕过，害怕失去那个在她生命中如此重要的人。
　　"苏瑾......"她低声呢喃着，的绝望与声音带着无尽祈求，"求求你，别离开我......"
　　***
　　住院部大厅内
　　顾建国的照片正挂在“顾建国主动投案”的标题旁，新闻头条正在报道“近日，我国知名企业林氏集团总裁顾建国主动投案.......”
　　***
　　消毒水的气味被百合花香冲淡些许，VIP病房的窗帘半开着，晨光斜斜切过苏瑾苍白的脸。
　　顾轻语坐在病床边的陪护椅上，目光扫过苏瑾手腕上未拆的留置针
　　淡青血管在近乎透明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像她们那些被掩埋的往事。
　　苏瑾忽然动了动被纱布包裹的右手食指，那是她跳芭蕾时被赵明远手下折断的。
　　顾轻语立刻俯身握住那只手"麻药过了？"
　　顾轻语把镇痛泵的按钮塞进苏瑾掌心，却感觉自己的手被轻轻拽住。
　　苏瑾的眼睫颤动如垂死的蝶，干裂的唇间漏出气音："镜子..."
　　顾轻语从床头柜取来化妆镜时，指尖发凉。
　　那道从耳后蜿蜒至锁骨的刀疤，像条蜈蚣趴在白玉上。
　　"很难看吧？"苏瑾用完好左手抚摸伤疤，医用腕带滑落露出玫瑰纹身。
　　顾轻语突然握住她手腕按在枕边，低头吻上那道狰狞伤口。
　　唇下的肌肤在颤抖，混着泪水的咸涩。
　　"这是勋章。"顾轻语的吻沿着疤痕游走到苏瑾耳边，"证明我的天鹅飞过了地狱。"
　　***
　　窗外传来警笛声渐近，顾轻语瞥见楼下闪烁的蓝红光。
　　警察来给苏瑾做最后笔录了。
　　她最后吻了吻苏瑾的眉心，却在起身时被拽住衣角。
　　"别走..."向来冷静的白天鹅眼里漫上水雾。
　　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混着两人交缠的呼吸。
　　顾轻语按下呼叫铃，在护士推门瞬间握住苏瑾的手："这次换我当你的共犯。"
　　她将苏瑾的拇指按在股权转让书的指纹识别区，上面印着"苏林资本"的烫金logo。
　　那是她们用赵明远赃款重组的新公司。
　　"等出院，我带你去巴黎圣心堂跳《天鹅之死》——用你教我的那支舞。"
　　阳光突然穿透云层，在股权书上投射出交叠的指纹光影。
　　苏瑾望着她们纠缠的指影，终于露出劫后余生的笑。
　　这不是结局，而是她们真正共舞的序章。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