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第 77 章 好奇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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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地睡上一觉之后，凌月影感觉自己的精神明显好了不少。
早晨醒来的时候，阳光恰好从窗帘缝隙中斜斜落进屋内，柔和而不刺眼。
凌月影赖在床上多窝了几分钟，小白蛇懒洋洋地盘在他被角边缘，吐着信子，脑袋晃来晃去，看样子也是刚睡醒的迷糊模样。
睡眼惺忪地解锁终端，凌月影点进了位于消息栏顶部的未读消息。
最新的一则消息是一张图片，显示着一只白色小鸟叼着写有“早安”字样的迷你卡片。
真是的……连精神体都学会发早安问候了。
看完小鸟主人为自己准备的今天的新花样，凌月影笑着把通知划掉，这才彻底清醒过来。
他又伸手摸了几把旁边的小白蛇，这才起身下了床。刚走到房间门口，就听到从厨房传来餐具碰撞的清脆响声。
推开门，远远就瞧见凌云破正用精神力操控着煎能量块，让它在半空中翻面，焦黄的边缘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油光。
“睡得怎么样？”听到凌月影房间传来的动静，凌云破头也不回地分神问道，一边让悬浮的平底锅稳稳落回灶台。
“出乎意料的好。”
凌月影走到料理台前，接过飘来的热饮，杯壁的温度被热得刚好。
凌云破：“你昨天确实睡得很早。”
“那还不是因为你……”凌月影正想反驳，话到嘴边却又突然停住了。
他想起昨天是凌云破用精神力将自己“运”回了卧室，还顺手关掉了自己的终端。
好吧，这么看来，自己昨晚的优质睡眠还真得感谢一下他。
“别忘了等会要出门。”凌云破将烹饪完成的早餐摆上餐桌。
“我记着呢。”凌月影耸了耸肩，“你说今天要去探望叔叔是吧，我们早点出发吧。”
两人迅速地解决了早餐，然后换上便服准备出发。
来到栖居塔的地下车库，凌月影径直走向他们的车，熟练地打开驾驶座的车门，而凌云破则默默地走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这已经成为了他们之间的一种无需明言的默契。
平常在家，做一些需要亲自动手的家务时，凌月影和凌云破通常会轮流分担。
但是，当两人需要一起开车出门的时候，驾驶位总是属于凌月影的，这倒不是说凌云破不想开车，或者驾驶技术不好。
原因很简单……
凌云破的腿长，在驾驶座上总显得有些局促，似乎不太适合这个任务……
当然，他也没有拿到驾照。
凌月影启动引擎，余光瞥见哥哥正在按下座椅旁的调整按钮，一键套用以前设置好的座椅位置参数，他忍不住在心里笑了笑。
因为外表年龄停滞，这位被称作无所不能的首席哨兵，仅在身高上有些不济。
虽然凌云破总是用飘浮代替走路，让别人没有机会俯视他，凌月影都快忘记他身体上这点小小的 “劣势” 了。
不过，哥哥他如果硬要开车，应该也是做得到的吧？
毕竟他的精神力灵巧得不可思议，借由精神力控物轻而易举，操纵车辆这种事，对他来说应该不在话下吧？
…… 不对，都用上精神力了的话，他直接飞过去不就好了？别说他自己飞了，感觉直接让整辆车车浮空飞过去对他来说都不成问题。
意识到自己这些无意义的思考有些可笑，凌月影轻轻摇了摇头，停止了逐渐跑偏的胡思乱想。
他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凌云破，却发现对方也正在注视着自己。
两人目光交汇，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丝微妙的气氛。
为他疏导过太多次，让凌月影知道，他哥哥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毫不在乎，但其实还是对自己这副长不大的身体感到有些介怀的。
所以，凌月影也从来不会主动提起这个话题。
毕竟，不管变成什么样，他始终是总是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哥哥。
而且，现在这样不也挺可爱的吗？
很难说在凌云破对自己说些恼人的话的时候，他让人心软的外表没有提升自己对他的容忍限度。
凌月影并没有因为与凌云破意外的对视而感到尴尬，他反而勾起嘴角对着凌云破笑了笑，笑容温暖而真诚，好像想到了什么值得开心的事。
凌云破这才收回了望着凌月影的视线，看向车行驶的前方。
凌月影和凌云破今天的目的地是防卫方舟，他们的养父凌景天在两人都成人之后，随着岗位变动搬去了那里。
中心方舟的高楼不断后退，车子驶出中心方舟，进入通往防卫方舟的主干道。
窗外的景色逐渐变得单调，城市的繁华完全被象征安全的防护带所取代。
“无聊吗？”凌月影打破行驶途中的沉默，“还要好一会儿才到呢，先看看风景？”
“……风景？”凌云破用指尖轻敲窗沿，目光落在远处，语气中带着疑惑。
凌月影的视线也跟着他看向外面，扫过窗外荒芜的防护带，自己也不由得笑了：
“好吧，这路上也没什么好看的。”
去目的地防卫方舟的路上，沿途防护带外的景象单调而荒凉，确实没有什么值得欣赏的景致可言。
“说起来……”凌月影换了个话题，“我感觉防卫方舟已经建了有段时间了，但每次去，都感觉没什么太大的变化。所以什么时候才能建好啊？”
防卫方舟，是智能城规划建设中的一座方舟。
从凌月影自高塔毕业之后，这几年来每次去探望凌景天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防卫方舟的建设进度，似乎……有些迟缓。
尽管已经具备一定程度的基础设施，那里现在依旧只有一些施工相关的人员，以及少数驻守的哨兵，虽然不算荒废，但有种冷清的感觉。
“那里的建设进度慢，是有原因的。”凌云破开口解释道。
“在最初的设计中，防卫方舟应该位于智能城的最外围，承担着重要的防御职能，作为智能城受到攻击时对其他方舟的缓冲和援护。但是……”
凌云破顿了顿，继续说道，“最近十年，我们收复的地面失地增加了很多，防卫方舟的位置，已经不再是未来规划中，智能城的最外圈了。”
“那么意思就是……”凌月影眨了眨眼，“因为你太厉害了，夺回的土地变多了很多，所以原本的规划改变了？”
“……不止是我，是很多哨兵、向导，在地面作战牺牲的人换来的。”
凌云破的目光落在车窗上，窗玻璃映出凌月影的侧脸，他凝视了一会儿，才说，
“总之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近十年地面作战的进展超出了预期，这确实是规划有变的原因之一。”
“原来是这样~”凌月影若有所思，“那它最后会变成什么样？”
“大概更像个普通的住宅区吧，转变为用来承载更多人口的方舟，而不是最初设想的军事堡垒。”凌云破回答，“对于这个不再需要承担特殊功能的方舟，建设的迫切性自然也就降低了，再加上……”
“智能城的能源也不算充足，会分配在优先级更高的项目上，防卫方舟的建设，自然也就放缓了脚步。”
“唉~”凌月影轻轻地叹了口气，“那叔叔岂不是还要在那边打工很久？”
凌月影想起了他们两人的养父凌景天，他是一位已经从地面前线退下来的哨兵，现在在防卫方舟担任着一份相对清闲的工作。
“我一直想问……”凌月影又想起了另一件事情，“知道归知道，我从来都没有感觉到智能城有能源不足这方面的问题啊，感觉大家的生活都还不错，也不愁吃喝。”
“你之所以感觉不到，是因为有艾奎斯在进行统筹规划。它会合理分配有限的能源，所以你才察觉不出明显的问题。”凌云破解释道，“不过，虽然能源紧张，但是智能城的食物供应还是比较充足的。”
食物充足？凌月影想了想，似乎确实是这样。
在智能城里，最常见的食物，就是那种被称作“能量块”的东西。相比于智能城里其他东西，基本能量块的价格也低得不可思议，几乎可以说是人人都消费得起。
最为简单的基本能量块，就能够提供人体所需的所有营养，价格却比其他传统的食物低得多。
“那确实。”凌月影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所以能量块到底是什么做的？又能保证营养，又能量产，肯定不简单吧？”
凌云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觉得呢？”
“既然能够提供人体所需的所有营养，那估计是很多种东西的混合物吧？像是植物提取物，或者各种合成的营养成分？”凌月影猜测道。
没想到凌云破却否认：“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样。”
“难道是使用的材料很特别？”凌月影半开玩笑地继续猜测，“那是用什么？再小众的东西，我也就只能想到虫子的尸体之类的了。”
“你很想知道？”凌云破没有表示肯定，也没有表示否定，“那如果真的是用虫子的尸体做的，你会讨厌得再也不吃能量块吗？”
“视情况而定吧！反正加工过的能量块也不难吃。”凌月影的好奇心没有被满足，但凌云破显然知道谜题的答案，
“你想说就快说，别卖关子了。”
凌月影看到凌云破轻轻摇了摇头。
“等你需要知道的时候，自然就会知道了。”
嗯？这好像……是不能对自己说的话题，连凌云破，都不能对自己明确地透露。
“是核心机密？”
凌月影听出凌云破话里的意思，这次不是随便敷衍，而是真的不能告诉他。
“好吧，大概要等我到什么级别才能知道？”
“……”凌云破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或许……等你升到 S 级的时候？”
“那也太远了吧？”
凌月影就算对自己再有信心，也明白自己想要升到 S 级职级，还得花上好长一段时间努力才行。
他撇了撇嘴，装作不在意地说：
“哼……反正我也没那么好奇，就是陪你聊聊天解解路上的闷罢了。”
作者有话说
第77章 第 7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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