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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心悦【高甜】 发泄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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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怀霄仍旧保持着那个动作没有变。
方珩的视线则绕着伤口打了个圈,人也贴着坐下道:
“看这伤口的大小、方向,应当与沈大人的佩剑刀口相一致吧。”
“方才......是去练剑了?”
沈怀霄的神情总算有所松动,可还是紧抿着唇,倔强地不肯开口。
方珩低下头,慢慢靠近那道新伤。
他呼吸的热气喷洒在臂侧,原本微凉的肌肤渐渐回温,沈怀霄似是受不了地要把手往回收。
意识到这一点后,方珩猛地一拽。
他的唇瞬间覆上了那道伤口。
刹那间,方珩清晰地感到面前人身体猛地一滞,指尖下的手臂绷得紧实。温热气息混着淡淡的血腥传入鼻。
【沈怀霄:阿珩......你......】
那人连心声都显得局促。
方珩闻声仰头,偏圆润的杏眼微眯,琥珀色的瞳孔透着狡黠。
他就这样撞进沈怀霄刻意压抑的狭长双眸,但是那人微红的耳尖却不会骗人。
犹豫片刻,方珩复又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扫过那道浅浅的伤口。
湿热的触感转瞬即逝,可沈怀霄的身体却止不住地颤动。
方珩对恶作剧的结果很是满意,想着这下总会理人了吧,可下一秒,一只大手便覆上了他的脸颊,那力道不算轻柔,倒显得有几分急切。
还未等他抬眼,强势的吻便落了下来。方珩惊得微微张口,却引得人趁势而入。
唇齿相触,沈怀霄吻得又急又沉,尽数倾泻着他未尽的情绪。
方珩感受到了他的委屈与不安,索性闭上眼,由着他乱来,呼吸渐渐交缠。
半晌才平稳下来
“发泄够了?”
方珩的脸还红着,抹了一把嘴角的湿意道。
“并非发泄。”沈怀霄的手还悬停在方珩脸侧,顺势又碰了一下他泛红的耳尖道,
“我心悦于你已久,你感知不到吗?”
听后,方珩的头压得更低,声若蚊吟:“这不就知道了...”
接着,他又急道:“你、你别问我啊,我从未这么想过,你要给我一些时间缓缓......”
“嗯。”沈怀霄淡淡答道,“心悦你是我的事,你不必过于在意。”
“那有种你别亲我。”方珩瘪嘴道,想着这个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沈怀霄又往前凑,吓得方珩条件反射地后仰,那人紧盯他的唇,一字一顿道:
“是。你。先。开。始。的。”
“哦,开个玩笑而已,这么较真干什么。”方珩无法反驳,只好认栽。
算了,感情的事,从长计议。
他话锋一转,问道:“咳咳,现在可以说说了吗,你为什么这么生气?为了一只纸鹤,不至于吧?”
沈怀霄轻轻挑起眉毛,又依依不舍地盯了他一会才道:
“自黑市起,你所做的谋划便对我只字未提。此番在沈府相遇也是偶然,若非我及时发现,你是否仍要只身冒险?”
见方珩急着要回答,沈怀霄又继续道:“莫要提我瞒你之事。我瞒你一事,你便要回我百个、千个才罢休吗?”
方珩心道,这人又说上道理了,可自己也有苦难言啊。
“对你所做的计划,我从未指点过什么,只要知道你安全,便足矣。”沈怀霄说着,将手覆上方珩的。
“我自然明白。”方珩蹙起眉道,“我也想将事实原委尽数告知与你,可此间种种皆无法言明...我与你一样,都有难言之隐。”
“好。”
本以为沈怀霄还会继续追问,可他只是淡淡应下,而后把方珩的手抓得更紧。
方珩侧过头,见他神色并无异常,这才松了口气道:
“五日后,我要只身前往一处重要之地赴约,你能教我几招护身吗?”
此言一出,又打破了沈怀霄的冷静,他追问道:“我不能替你去吗?”
“不能。”方珩护着他的伤口,小心翼翼地抱上手臂,眼睑轻轻掀起道,“教教我呗。”
沈怀霄只对视了一瞬便慌乱移开视线,喉结上下滚动道:“明日起,后山见。”
“后山是个练武的僻静之地。”沈怀霄道,“若无我的允许,定是没人敢进。”
“好!”方珩开心应着就要往下躺,还未触及床又立马弹起道,“不行,我尚未沐浴,还是不睡这了。”
沈怀霄看着就是十分注重卫生之人,自己忙活一天沾染了灰尘,可别把他的床弄脏了。
正要起身,手臂被沈怀霄一把抓住。
“去哪?”那人沉声道,“把外衣脱了。”
“啊?”方珩连连后退,后背碰到床柱道,“这不好吧?”
沈怀霄双手抱臂,目光如炬:“还是你想我帮你?”
这话管用得很,不一会,方珩已经脱得只剩里衣,钻进了被窝。
他瞥见沈怀霄勾着唇在那偷笑,只觉脸上臊得慌,赶忙用被子捂住脑袋。
后来他不记得沈怀霄是如何躺到他身侧,又是如何拥他入怀的。
他只记得和那人肌肤相贴时,自己的心跳声如雷贯耳,震得他耳朵疼。灼热的温度透过里衣互相传递,烧得他心火旺。
方珩那格外活跃的脑子根本停不下来,一想到沈家上上下下,无人知沈少爷屋里藏了人,而他们居然背着所有人在屋里行了肌肤之亲的事,他就觉得自己好像活在话本里。
还是那种少儿不宜的话本。
停停停!看来他需要默念一百遍来提醒自己没有断袖之癖了。但是就今日这行径而言,他很难说服自己...
难道他重生了以后,取向都变了?
最终他的大脑还是累到宕机。
再度转醒后,身侧沈怀霄躺过的位置已然冷却。
方珩的心忽地一沉,难不成这两日竟睡出了依赖感,见不到人还会觉得心慌。
他一脸颓然地坐到桌前,桌上早已摆着他爱吃的糖糕配茶水,他机械地一口一口就着吃。
故而待沈怀霄重新推门进来,他也没有很大的反应,甚至懒得抬眼去看。
“你起来了?”沈怀霄坐到桌旁,听上去神采奕奕,“早些时候见你睡得熟,不忍心喊你。”
“哦。”听到解释后,方珩不动声色地弯了唇,反应过来后立刻正色,接着吃那被他大卸八块的糖糕。
他余光瞥见沈怀霄一直在歪着头探他的神色,见他未有异常才接着道:“我方才去找了些适合初学者的武学书,你且看看。”
语毕,桌子上多出了几本小册子。
“唉。”方珩看得直摇头,“小时候先生留的题都是抄你的,我看见字就发晕,你还要我看书?”
哼,还是不够了解自己。
沈怀霄没忍住漾到嘴边的笑意,随手翻开一本给他看:“哪有字?都是我照着字画下来的。”
方珩的眼睛慢慢放大,糖糕也不吃了,一页又一页地翻看。
果真都是沈怀霄亲手所画,还画了满满三册!
他今日到底多早起的?
方珩感动地紧紧抱住三本册子,对沈怀霄郑重道:“多谢沈先生,我会认真看的。”
沈怀霄直接轻笑出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看不懂也无妨,我自会亲手教你。”
晌午,沈家后山。
响起二人争吵的声音。
方珩:“等等等等!我这页还未看完,你且等等!”
沈怀霄:“这样下去恐来不及,直接来吧。”
方珩只好硬着头皮与沈怀霄过招,虽说那人极有分寸,每一招都收着力,但他还是练得肌肉酸痛。
眼见夕阳快要西下,方珩急忙对沈怀霄道:“我看今日天色不早,我们就到这吧。”
沈怀霄严肃回道:“天色不早,我们赶紧再过几招,时间紧任务重,还尚未到休息的时候。”
......
可能是见自己真的无力接招,沈怀霄才放过他,拉着他便走道:“后山有泉水,带你去沐浴。”
方珩想着总算可以放松下,可是脱衣服时,沈怀霄却站在他身后目不转睛。
他只好婉言道:“我要沐浴了,你...”
沈怀霄的眼睛亮了亮:“你要邀我一起吗?”
方珩连忙摆手:“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在这里,我不方便脱...”
沈怀霄的双眸瞬间又暗了下去,转过身道:“阿珩竟如此见外。”
方珩略过他话里的失意,三两下将衣物褪去,跨入泉水后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阿珩。”沈怀霄喊他。
方珩正优哉游哉地清洗着,懒懒回道:“嗯?”
沈怀霄脸不红心不跳道:“待你沐浴完时辰不早了,我若回去再沐浴,定会令人起疑......”
言下之意是:一起沐浴吧!
方珩翻了个白眼道:“你想来直说便是,何必长篇大论?平日里没见你这么多话...”
话音刚落,那人的衣物便尽数飞走,闪身到他面前,溅起急切的水花。
方珩敢发誓,因沈怀霄速度过快,他什么都未看清。
映着月光,沾了水的肌肤便格外透亮,眸子里也仿佛落入了星光,方珩见沈怀霄一副看呆的模样,伸手想让他清醒清醒。
“少爷——少爷——你在山上吗?”
忽然响起的声音令二人都吓了一跳。
“你不是说没人会来吗?”方珩慌乱着就要去着衣。
伸出的手被半路截住,沈怀霄将其一把环到脖后,拖着方珩的腰把他半抱起来。
突然的悬空令方珩惊呼一声。
所幸后腰在硌到乱石前被沈怀霄贴心挡住,慌乱中,方珩望向沈怀霄的眼眸颤动。
似动情一般。
二人藏匿在巨石后,挡住了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