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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四个幽灵 ✖ ☂ᵛⁱᵇ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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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吃什么?”
“还有你!你在吃什么?”
“你们在吃什么,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
降谷瞳孔地震中。
“牛油果寿司挺好吃。”
“牛油果很好,寿司很好。组合起来是非常恐怖的存在。”
“建议尝试烧牛肉、烤鱼之类的寿司。请放弃阿美那种异常邪恶的做法!”
“我相信放这些好吃。只是今天更想吃放牛油果的。”
“好吧,清水是外国人,吃这个也能说得通。”
“你是怎么回事?”
“有什么问题,其实比想象中好吃,你也可以尝一个。”
“不!别让它靠近我!”
降谷将面前的盘子推回去,窝到沙发一角,不停摆手。
“所以正宗的寿司该是什么样的?加上姜蓉或者牛油果,这种吃法是不对的吗?”
“并没问题,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没有所谓完全正确的吃法。”
“霓虹有用生姜的寿司,一般是在味道比较重的鱼的情况下。”
“赞成。”
“但除了牛油果!”
降谷听了又强调一遍。
“霓虹也改造了阿美的汉堡排,盖饭不是个很好的例子么。”
“是这样的,不过牛油果绝对不行。牛油果寿司,不,那种东西不该叫寿司,准确说是加利福尼亚卷。”
“居然这么话痨。”
“他小时候更话痨。”
“当初我的失语症能好,少不了他的原因。”
“因为他耐心安慰?你想说谢谢你降谷。”
“最初更想对他说的是,你每天话这么多,请问需要我帮你买瓶水么?”
“不是在阴阳怪气?”
“为什么会这样想?”
“别把话题引导我身上,继续说你。”
清水伸手摸了个空,踮脚准备夺回来,诸伏在她快抓到时,抬起胳膊,高举起最后那罐啤酒。
“呲——”
“哈哈哈,刚才这完全没嘲笑的意思。”
“我明白的。”
“起远点。”
“怎么了,很好闻。”
诸伏嗅了下手中的毛巾,接着递给清水。
“确实。”
“只不过你故意把啤酒泡沫抹我脸上,刚才这事还没算账。”
“抱歉,超量的部分只能没收。”
虽这么说,诸伏的语气却很得意和理所应当。
“在那件事前,我家和外守家没有任何来往。对于完全陌生的人来搭话,起初很紧张和反感。”
“非常抱歉,降谷。”
“对于好心的你,当初的我在揣测你。直到现在我才能说出这个事实。”
“能说实话吗?你对自己太严苛。”
“还有清水,我也非常抱歉。做了万分对不起你的事。”
“这么严重?
“你先别说让我猜猜。”
“偷吃了我的海苔?”
“完全没有。”
“还是说偷看我电脑的收藏夹?”
“事实上比这更要严重。”
“那得是什么事?”
“亿万级的?”
“是。”
“难道你有别的喜欢的人?如果是那样,我看还是……”
“还是什么,什么意思?”
“没什么。”
“呃,话题似乎偏到了糟糕的方向。一会儿再说这个问题,你刚才说的是什么事?亿万级严重的事。”
“他怎么了。”
“喝到假酒了这是?”
降谷摇头。
…
景光背着手,不是侧过身就是退后一步,我尝试三回后依旧没能抓到。
“砰。”
他关上房间门。
“咚。”
“咚咚。”
“咚,咚,咚。”
“你有问题说出来,不说谁能知道。”
“请不要和我说话,至少一个小时内。”
他的声音从门后传来,有些闷。
最后的尝试!我将耳朵贴到门上,等待了大概有三分钟。
“你什么意思,说清楚。”
“不说是吧?那就拜拜了,永远拜拜!”
“砰。”
屋内寂静得可怕,听到两道关门声,降谷这才呼了一大口气。踮脚走到二人房间门边。
互相抹啤酒泡沫的幼稚行为,几分钟后疑似吵架。奇怪?现在听不到任何动静。
降谷只能回到自己的房间。
轮子滚动发出声响。是谁出了门?是清水,她似乎还拿了行李箱?
“哗啦……”
流出的热水冲开茶叶,木村裕子双手捧着茶壶将它放回原位,坐到电脑前继续聊天。
M:w这个称呼已经颁给我的舅妈,我舅妈是好人,她爱笑,我宣布你以后不能用。
w:这口气,表示笑的网络用语不是只有你才能用。除了这,不同国家的不同性别的人,出于各种原因,都可能使用这个字母。
你难道要一个个制止吗?
M:你怎么证明w是你的?
w:反问,你怎么证明w是你的?是买了版权吗?就算是也会到期。
M:听不懂。
M:不说了,又到了烦人的练琴时间!
…
裕子弹得快,弹错时会握拳砸一下琴键。
除了很久以前的练习曲,最讨厌的是查尔达什!
…
M:之前说过的那个不是鬼故事!属于怪谈文学!
w:啥意思?看起来是认真研究过的,我尊重你不叫你小屁孩。反过来你也得尊重我。
w:钱就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就是钱。
高桥澄子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根据平时观察,估算家长到家的时间,提前关机并把所有东西摆回原位。
把电风扇让给电脑,自己热出一身汗。毛巾拧干水,擦拭电脑表面,手摸了摸确认温度,这才将放键盘的抽屉推回去。
不和小屁孩计较。
…
给重孙起名要找意义好的字,平野菜子先排除了菜这个字。
母亲因为她生的是女儿,得到父亲的冷眼,更喜欢兄长和幼弟。反正要嫁出去,叫什么都不重要,叫菜子。
菜子,多普通常见的名字。
“让这个病痨鬼嫁给那个富商。”
“他是个老头,这怎么行?可怜的女儿,凭什么这样对你。”
丈夫怎么好端端突然翻脸?菜子想不出原因。给千代子治病的药费是很昂贵,但那是自家出的。
十几年间她挥舞着大棒,和妯娌们争斗一番。
…
叩谢了佛祖、上帝、山野精怪们,弄死他和公公婆婆。菜子谢了她能想到的所有神。
兄长因念书有所成就,亲戚畏惧作为将军后人的父亲的余威,不好明面上针对,为了得到更多好处,这些人又像以前那样讨好自家。
“一定是她在搞鬼!”
“她现在要是知道传家宝给了我,一定会气得咬碎牙。”
看着只是很普通的首饰,还有一个蚕丝枕头。车轱辘话来回说,外婆年龄大了也没办法。
裕子想着开始转移话题。
“外婆不是说还有个弟弟吗?”
“他不学无术游手好闲,意外死掉。表面上这样说,谁不知道是他得罪了富家公子。”
菜子说完撕咬起碗里的鸡腿,筷子和碗碰撞发出声音。平野惠看着她这幅粗鲁样,皱起眉,准备把裕子早几日领回家。
“我的名字是?”
“裕,衣物饶也。”
“霓虹取名似乎是先取个好听的音,再找合适的字,种花以意为先,兼顾好听。”
“某人当时听了说,原来汉字不是霓虹独有的吗?”
“我不像某些人什么都不知道。”
平野菜子回想起来,又说了一遍。
…
“少听你外婆胡说。”
“那只是她临时抱佛脚拿起一本诗集,恰好翻到某页看到的句子。翻页声那么大以为谁都像她耳背听不到。”
“我完全没印象。”
裕子坐在后排,试图赶走睡意继续回想无果。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靠着座位睡着了。
“你那时才几岁。”
“当时你还躲着不让我抱。”
平野惠握着方向盘,往后排瞥了一眼。
…
“你现在做得可是大买卖!”
“我就一卖炒货的。”
“你不用和我假客气。别忘了你以前怎么说的,我可不好意思收大将军后人的礼物。”
“惠?咱俩名字一样还挺巧。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能看见的全买回来了。”
“说实在的,我觉得你妈摊上她挺倒霉。”
森惠特意白了菜子一眼,把伴手礼等东西放在平野惠身边。摆手示意自己不需要菜子给的礼物。
“哎呦,我可怜的千代子居然被这两个贱人迷惑了!”
“还有你!跟孩子计较什么?”
假客套几句送走森惠和她丈夫,菜子安抚着裕子。
她又念叨起早逝的女儿,自己未曾谋面的母亲。
平野惠心里本就窝着火,听到菜子这么说没忍住动手推了她一下。
与此同时,高桥一家也不安宁。
“反了天!白眼狼!养你还不如养条狗!狗还会冲我们摇尾巴!”
渡边瞳和高桥诚暴怒咆哮着,澄子不想再复读,想起白天的场景,憋闷着睡不着。
“那才几岁?你们生她的年龄,加起来还没我鞋码大。”
“要求澄子只能上东都,听这话,脸跑哪了?你们做父母的不看自己是什么水平。”
“那是我想这样?别人家都是……”
“闭嘴!再说话我就扯烂你的嘴。”
“老不死的钱,你和高桥宏爱怎么分怎么分。你们都有病!垃圾和粗大垃圾的区别。”
澄子的姑姑菜菜子在阿美打工,她回来看见这场景,以为自己走错门,还退出去重新确认了一番。
言语安慰只对陷入负面情绪的人有用。澄子这种程度,需要挂精神科检查并吃药,正常生活暂时停摆,也可能停摆一辈子。
好在澄子痊愈的速度,比自己预计中更快。
…
“对比一开始,你现在已经很好了。”
“我不会。”
“慢慢学,不用着急。”
“我跟不上。”
“我再演示一遍。不会慢慢学,谁还没有不会的时候。”
…
某部电视剧播出。
“你觉得不好看?”
“还行吧,我疑惑是因为没把里面每个姓名和人脸对应上。”
“有些恶趣味,对于刚开始的那件事我感到抱歉。我确实在骚扰你,这之外我是真心实意,想测量来做衣服好吗。”
“到底在骄傲什么,拜托那不还是骚扰了吗?”
“那你忘了之前把我差点弄死的事吗?”
“什么时候?哦对。问题是,谁能想到那是你的本体!再说了,承太郎打碎玻璃罐,还是我给你复原的。”
“是是是,你最有理。”
“对对对,我就是世界上最讲道理的人。”
【不知道该按什么时间线。这些红包一并给你好了】
“谢谢老妈,我爱你,你最好啦。”
“你精神有问题吗?对空气说话。”
“不要和我开玩笑,变态。你也知道我说的是谁。”
“哦呵呵~”
“可以找个便宜的酒店住两年,有人打扫房间,比租房省心划算。”
“为什么我们不能连住一年五星级酒店。”
“因为贵,钱又不是风刮来的。”
“现在这个也不错。”
“对比完,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你不吃晚饭?”
“午觉做了个噩梦。梦见回到我本科时候。”
“我上得都快有杀人冲动了。那会儿总共住了三个月宿舍,我闻见一股味儿,快一年了,味越来越浓。我马上搬出去。被欺负的是人,帮忙没有问题。是水鬼的情况下,不用滥好心去管。”
“水鬼只想拉人来代替自己,顺便跪舔欺负它的人。”
“狗鼻子吗?有这么灵?”
“好学校不至于吧?”
“太至于了,而且方式更隐秘。”
“当面骂完了,我想起来现在再骂一遍。”
暗戳戳的方式,不仔细闻都发现不了。
“你只是说话很夸张,我是真有杀人冲动。我一想杀人,头发就会疯长。”
唐泽拿起卷尺,测量并记录头发生长情况。
“是自然卷吗?”
“对的。”
“那为什么还得要直板夹。我之前见到的人,他说自然卷沾水拨一下就行。”
“谁?”
“一个陌生人,考虑到以后来往不会少,可能会升级成半半半熟人,离熟人还差三级。”
“那我是?”
“熟人。”
“这还真是个意想不到的答案。”
“那可能他的发质和我不一样吧,反正我每天起床打理完不定型,只会变成狮王。”
…
“山竹如果没蚂蚁,它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水果。”
“中文的无和没有是同一个意思。”
“无蚂蚁。”
“笑死我了。”
“你还活着。”
“服了,到底谁没有幽默感。”
“蛋挞不吃完?这里可没有冰箱。”
“面包放桌上变成面包干,蛋挞应该类似吧,难咬无所谓也能接受。”
唐泽瞳孔地震,脑海中飘来无数条想法。
这家伙在开玩笑吗?不怕受潮吗?不怕蟑螂吗?
“要知道这是在霓虹。”
“玻璃瓶装咖啡粉,几天雨后受潮结成一块。”
“蟑螂长什么样子,没亲眼见过有点期待。听着恐怖,还是今天吃完吧。”
“蟑螂这种东西,根本没有期待的必要好吗!”
“你可以当我没说过这话。”
“已经吃完了。”
“检查完毕。”
“笑死我了,检查什么。”
“你会占星?”
“这只是其中一个,其他我也会。”
“你确定不算?”
“和那个无聊警察的恋情走向,你不想知道?”
“过两天再说吧,现在烦。”
…
“我的猫叫咪咪,穿白袜子的短毛橘,像扎实的巴斯克蛋糕”
“这是坏橘,长毛橘白,像松软白面包。它长得更讨人喜欢,我一直想抱回家,但给我根本没办法相处习惯。叫声太洪亮了。”
“非要说,我最喜欢的还是狗,尤其是那种小型犬。不是这种,是鹿犬之类的。”
…
猫吃饭
睡觉
玩
森惠学会用手机打字和发照片,小川信子依旧对猫无感,除了自家的。
…
“我们裕子这么小就会写汉字,裕子写的文章。知道这么多知识。”
“好!”
假期好短,不能永远和札幌的外婆待一起。
妈妈如果知道,一定说以后争取成为大作家。另一个外婆也是那样。这两件事没任何关系,她们是怎么联系起来的。
“会好好学习,买一百,不,以后给外婆买一万栋别墅。”
“知道这么多,还知道什么作家呀,告诉叔叔。”
“正规途径挣不到这么多钱,小孩懂什么。”
“我哄外婆开心,你闭嘴。”
“想逗猴子,你可以去动物园。”
“这孩子太会说话了。”
她完全不给面子,某两个自认幽默的亲戚碍于山本和小川在,没黑脸而是讪笑着。
…
“讨厌太田。”
“为什么?”
“因为太田写书骂他。”
“不希望喜欢的作家被批评正常,但是太田只是重新审视研究他的创作。”
小川找出相应的书和和她严肃讨论。
“他把小泉来霓虹前的姓名作为书名的一部分……”
“不免有些矫枉过正,总体来说还是客观的。太田假如单纯为了骂人,他还需要详细了解这些吗?”
“学得和这方面完全不沾边,我说得特业余。”
…
“小泉先生如果在世,我会给他一大笔钱,请他帮我写更多喜欢看的故事。”
“钱不是万能的。”
“不万能也没关系,他如果不愿意,我会花钱雇人,请他待在一个安静的地方,笑着写作。”
“这想法可怕。”
“那家子我不待见,尤其是那个老太太,不知道每天跟娃娃说什么。”
“不待见我,还把她女儿的女儿的名字起成和我一样的。”
森惠想到平野菜子早已去世,好气又好笑。
“所以裕子到底该怎么称呼。”
“侄女侄子?外甥?哎呀,闹球不清,随便称呼吧。”
…
“她自己说要学的。”
“你肯定是希望让她好,我也能看出来,但她主动和你提的吗?”
“这就是个兴趣,学钢琴就必须当钢琴家?”
到底还有多少“自愿”的事,这谁也不知道。
“仔细考虑过后,都同意走专业道路,想找更好的老师,预算不足的话我们也可以帮忙。”
…
“她用心程度,不是粗略翻翻那种。说白了,同龄小孩会怎么样?还得你追着告,可不敢把手放到插座里,会被电死。”
“喜欢的东西,如果变成专业。不是特别热爱很痛苦的。”
平野听得一愣一愣的,细想觉得有道理,决定道歉和裕子好好聊,听她的想法。
木村认为山本在嘲讽自己穷。
……
今天是武大郎跨门槛,碰巧了。
“让陌生人挣这个钱,不如让熟人挣。我改天把车开过来。”
“行。”
“第一步是什么?”
“从电机上拆下……”
“是让松田闭嘴。”
“把锚固件安装在电机的金属齿轮周围。”
“这螺丝太小,你不放盒子里早让风吹跑了。”
松田悠哉悠哉地坐在旁边看风景,懒散的模样。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学你们专业要跨考的。”
“你到底在恍然大悟什么,拜托。”
“原来是这样吗!”
“到底在震惊什么啊,拜托,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我服了。”
松田难得震惊,原本以为这位是马虎到忘记所有内容。
“完美!”
“嘶——”
“你怎么了?”
“我下巴疼”
“抱歉,向你的下巴道歉。”
“不考虑成立一个话痨组合?”
“在场没人符合话痨的标准。”
“有hagi在,这个组合有其他成员都是多余的。”
“小阵平,我说。”
“我还自认为没话痨到这种程度。”
“其实降谷也挺能说,我才发现。”
“金发混蛋,金发大老师,不管用哪个称呼叫他,我可不觉得话痨这个词适合用来形容他。”
“谁问你了?是萩原吗?你问他了吗?是你问他了吗?”
清水将手当做采访的话筒。
“汪。”
路过的小狗看见伸到自己面前的手,疑惑歪头。
“可恶!”
“以为说几句话,我的下巴就会原谅你吗?”
“问题是我叫你非要站旁边看的?”
“这又不是工作时间,随便弄都行。等下!我要接一个重要的电话。”
“怎么了?”
“我在修风扇!”
“哦,有什么问题,冬天不能吹风扇么?”
“都是些低级错误。”
“我不是你下属,工作内容和这个有点关系但不多,你最好把这幅态度收好。”
“这么说的人不该是我吧?也不知道是谁有求于人。”
“我求你什么?”
“哦。”
“是我说要打败降谷的事?那只是个玩笑话,不用当真。”
“哈?”
“原因?”
“很明显,完全没胜算。”
“我说!你就不能等我说完再走吗?”
松田用双手比出话筒大声说着。
“我可是为此提前做计划了。”
“你以为是你想不练就能不练的?”
“要我来说,有我这个教练的情况下,你有不小的胜算。”
“呃,你知道你现在特别像什么?”
“游泳健身了解一下。”
“我没那个意思。”
“你如果没那个意思,就先别跑站着,我和你商量。”
“你看着也不像准备好好商量的样子。”
“萩原!他要打人!”
“萩原,我没有。还有清水,端正你的态度!”
“现在快说声教练好,教练心情好会把看家本领教给你。”
“呵呵呵。”
“过两天的,今天机动队要开会,我先走了,你们随意。”
…
溜达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杯户商场附近,又回到当初来过的天桥上。
“清水不考虑加入这个话痨组合吗?完全不,除非有我朋友在。那我们不算朋友吗?抱歉,很想假装,但实话说,和你并没达到能当朋友的程度。”
“问出来,也该得到这些回答吧。”
萩原自问自答着,他的胳膊撑在栏杆上。
“你都把我想过的全说了,我还能答什么?萩原。或者说,你想听到什么?”
“感觉你缺乏朋友,产生错觉也正常。这么说有点怪,按理来说你应该比我更擅长交朋友”
清水背靠着天桥栏杆,扭头看了眼旁边的萩原。
“话说很长时间没看到你,也该说正事了。”
“有关你复活的事。”
平成(我特别想知道是哪)年
二月一日 天气晴
疑心病犯了。
为了避免出现不好的走向,各住各的比较好。
拜托,要是能行,以后不用现在这个假姓名,我可以叫赤井秀二了。
笑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