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6、新泽西“鬼”屋 【 3 】 葛洛利亚的 ...
-
门突然被关上。
黑暗中我看不清降谷的表情,但听到他的呼吸声突然变得急促。
“吸气,呼气,注意要深呼吸。”
“呼。”
“怎么回事?刚才莫名喘不上气。”
“突然出现的声音也吓我一跳,加上地下室闷,感到喘不上气也正常。”
“你要不先坐台阶上休息会儿?”
总不能说我看见一个黑影突然扑过来,裹住你面部,降谷你喘不上气因为这个。那我可能被他认为是工作压力大,精神出问题才这么说。
在降谷呼吸平稳后,那个黑影对他失去兴趣,从门缝钻出去,暂时消失了。
那个细声细气的声音也不见了,纸箱也不动了。翻找后发现一张纸。
“这熟悉的字迹,还有纸的触感。”
“我知道这是谁的房子了。”
“这样做,难道她已经?”
她总是试图向我传教,除了这点,其实是个比较有意思的人。
之前拜托毛利大叔寻找她,但告诉他不用太着急。因为她不爱带手机,实际没有出事。这种情况已经出现了无数次。
知道她叫作葛洛利亚,是个灵媒也是之后的事了,当时我们之间沟通并不顺利。我时常因为她中文声调错误,常猜她在说什么。
我英文发音还算标准,她因此对我的内容表达有比对其他外国人更高的期待。
拜托了这位女士,什么俚语我听不懂,每回和你说话还得先打个草稿。如果语速能像听力题那样就好了。
“知道吗?我会讲点中文。”
“是的,我也会些英文。”
“您要什么?”
“问,闻子。”
“呃,请问您能再说一遍吗?”
“闻子。”
“哔哔哔。”
“这个?驱蚊水?”
“耶耶。”
老太太当时模仿着蚊子声音,并挥动着自己的胳膊。
很搞笑,没任何嘲讽的意思。因为我刚学中文时也好不到哪儿去。
给题目上的话加拼音和声调。原话是“猴子的尾巴长,孔雀真漂亮。”我加完读起来让别人听见就是以下这样“候子的未霸仓,孔雀真朴凉。”
…
{主亲自就近他们,和他们同行。}
她这句话特意用中文写的。应该是路加福音,但具体是第几章几节?二十四章?不对,好像是二十五章。
这是她的遗言吗?本来还在担心她是不是死了,结果翻到纸的背面,我看到上面的字迹差点气笑了。
{哦,亲爱的}
{我是否前往天国的这件事,猜猜看?皮斯科说不会告诉你,不要想着问他。}
{我的遗产这房子里,相信你能找到它们}
“服了。”
“这是?”
“是我认识的人留下的话。”
“遗产?”
“说是遗产,但我不觉得她死了。”
“所以,这里的房主是她?”
“这并不清楚,我和她也只是熟人这种关系而已。”
“安室,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抱歉,没有过多打听的意思。”
“告诉你也无所谓,她还挺活跃的。”
“说不定哪天你就能在大街上找到认识她的人。她原本是个灵媒,之前失踪了,我还找了侦探调查她的踪迹。”
“除了教徒谁会看福音书?”
“你会吗?安室。”
“不会,这听起来很怪异。”
“我会。无聊时,我还会看洗发水瓶子上的说明书。”
相比初次碰面,葛洛利亚失踪前已经快变成一个怪脾气老太了。
她留了那张纸,上面的话就是提示遗产的相关信息。考虑过可能和原话所处的章节有关,可她记忆力变差,还会这样做吗?
酒红色天鹅绒窗帘,回纹地毯,拐角走廊很多。又过了两天,对面前的情景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
“这怎么不算你留给我的遗产?”
原本对遗产也没什么兴趣,这些天抱着带来的速写板记录了不少。
“主亲自就近他们,和他们同行。”
“又在传教了,服了。”
等等,用来传教的福音书,去书房仔细检查应该有用吧。
我将速写纸们叠起来,装到速写板背面的收纳袋里。
“今天是待在这里的最后一天。”
“仔细检查书房。”
。
。
。
“所以预想出了问题?”
“大概吧,本来以为会有什么怪物来追杀。”
“没有预想中的危险,听起来很不错。”
回程由降谷负责,他语气听起来很轻松。
我将在书房中找到的车钥匙收好。
当时找到一本中文版的路加福音,刚翻开第一页就掉在地上。也许这就是葛洛利亚提到的“遗产”。
地下室的那个黑影确实存在?还只是我的幻觉?
实在说不清,也许我回到霓虹后该看心理医生了。
我透过车窗看着外面,连廊顶上的烟囱,它周围似乎围绕着黑雾?
…
当我回到酒店房间时,幽灵渡边依旧瘫坐在沙发上。
“说说看,比如有关你遇害的事情。说不定能帮上忙,”
“我亲戚家小孩,人家国内读完还要在国外名校深造。不像现在的年轻人一点不懂事上进。”
“求得你说了?不愿说就拉倒起开。”
不上进应该是说我了。那不懂事是说谁了,她认识的人?
我用替身看到她的大部分经历,非要说还确实有点能耐,有点可惜。
本来还打算一帧帧检查画面,以此来找到凶手,现在还是不管她了。
以前不明白这种人极其诡异的行为,这下突然明白了。她在笑话别人和怕被别人笑话的道路上跑得越来越远了。
“噔噔”
“马上,三分钟就好了。”
当我再转头时看不到渡边了。
她以幽灵状态跑到别处?还是已经消散了?降谷敲门示意他已经收拾好行李了,我又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行李,准备回程。
……
“莫名有点感动。”
“喂喂喂!我说啊,就是红袜子,到底有什么感动的?”
“因为新年要穿红色,会带来好运气。”
“好运气没捂住会偷跑吧?那么,我可以买条红内裤。内衣有外面的衣服包着,应该能留下更多的好运。”
“听起来很有道理!”
“说起来,巢鸭有卖红内裤的店,应该是这个。”
爱尔兰听了,拿笔记下店铺的位置。
“打牌吧。”
“玩什么?”
“老规矩,石头剪刀布决出胜负。获胜的人决定玩什么。”
“是你?那就按你们那边的玩法吧。”
“但我只记得规则,不记得玩法名字了。压钱吗?”
“新年来临前几天的牌局,不压钱。”
“二炸!”
“对四。”
“我要重来!”
“三炸!”
“对四。”
“苏格兰会成第三名。”
“第三名是基安蒂,我希望。”
不知道是谁先提议,总之围观的众人开始压钱。
“炸!炸炸!”
“对四。”
“糟糕!”
我猜基安蒂是这么想的。
出最大的炸弹能防止别人出更大的,什么?苏格兰有起子?那我就不浪费这个,用小一点的炸弹吧。
薄若莱刚才都出过对四了,那苏格兰总不能还有起子吧,有就算了,总不能有好几对吧?
哈哈哈,当然我这不是在嘲笑基安蒂,主要是很有节目效果。
“我是第一,苏格兰是第三名。”
“按规则,大哥和基安蒂要上供一张最大的牌。”
“是第四。”
“还好,你只是没有玩习惯这个。”
“而且,为了猜不到别人的牌。把多副牌混在一起,这么多也不好拿。分心失误也很正常。”
刚才还在说她不玩了的基安蒂,听完准备再来。
琴酒将礼帽往头上一扣,哼了一声。
他刚才是哼了一声!?
基安蒂这局平静许多,也许有经验减少紧张了?
以平局告终。
…
“话说这扑克是谁买的,手感挺好。”
“咳。”
“你看见琴酒刚才的表情了吗?笑死我了,休闲娱乐的一局,他又没输钱。有什么好生气的。”
“几天没见面,你没有想对我说的话?”
“拜托,那是在嘲讽他。”
“想你想到睡不着。这话听起来也太腻歪了,你会喜欢听这种很假的话?”
“不会。”
“这不就对了。”
“我还给你带了伴手礼。现在先别拆,这是给你的惊喜。”
“等到之后在餐厅吃完饭的那天,新年再拆。”
“晚安,早点休息吧。”
真纪说完关上房间门。
…
箱子不小,路远带来的是什么?
诸伏莫名有些冲动,思考一阵还是停下准备打开箱子的手。
躺在床上很久后才睡着,他期待那天快点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