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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第一百二十五章:生与死的界限 夜晚的涩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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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涩谷人流量依旧很高。
花崎惠子和纱织坐在烤肉店内,桌子中央的烧肉炉上里脊肉正在滋滋冒油,散发出浓郁的肉香。
在花崎惠子那边,已经摆放了六个空的大扎啤杯。
“麻烦再来一杯生啤!”
花崎惠子十分没形象地嚎叫着。
“来咯!”
店员手脚麻利地将一杯冰生啤放到了花崎惠子面前。
没有丝毫停顿,花崎惠子抓起扎啤杯便将其一饮而尽。
“呜呜,为什么我没有男人啊!我也想谈一场甜甜的恋爱啊!”
纱织一边看着坐在对面的花崎惠子耍酒疯,一边拿起筷子将已经烤熟的里脊肉夹到了自己的餐盘中。
“我记得你不是说你谈过恋爱吗?怎么说得像没谈过似的。”
“你不懂!”花崎惠子拿起纸巾擦了擦眼泪,“他就是个骗子!”
“松本树!我讨厌你!!!”
纱织叹了口气。
又来了,每次喝酒花崎惠子都会提到这个人的名字。
她们共同的朋友,曾跟花崎惠子是同一所中学的同学。
据她说,花崎惠子中学的时候还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整个人文文静静的,哪像现在。
至于那个松本树,就是花崎惠子的初恋男友了。
听说那个男人欺骗了花崎惠子的感情,在她面前展露出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
对此纱织只觉得谈恋爱很麻烦,一个人挺好的啊。
不过她并不是不能理解花崎惠子,从一个文文静静的少女变成现在这样,一定被伤的很深吧。
估计花崎惠子现在嚎着要找男友,也是因为想谈一场真诚而不虚假的恋爱。
“既然想谈恋爱为什么之前不谈?”
纱织喝了口茶水。
明明那时候花崎惠子有很多追求者,但都被她自己拒之门外了。
当时花崎惠子都被那些追求者冠以冰山美人的称号了。
也就是那时候,纱织才认识花崎惠子的。
当时还以为是个难相处的人呢,可后来熟络之后,花崎惠子就原形毕露了。
虽然现在的她在外也丝毫没有遮掩过就是了。
“那时候我只想提升自己啊!”花崎惠子眼神有些飘忽,“好吧,其实就是当时忘不掉那个贱人!”
“虽然他骗我骗的很惨,但那么多年的感情,我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啊!”
“而且我想提升自己也是真的啊,有这两个原因,谁还看得上那些人啊,都没松本树那个贱人演出来的好。”
纱织咀嚼着里脊肉,还不忘给花崎惠子也夹一块。
“那你现在是想谈恋爱,还是想跟那个松本树复合啊?”
“复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花崎惠子闻言,当即便恶狠狠地摇头道。
“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那个贱人了,他赶紧死在某个犄角旮旯吧!”
说完,花崎惠子便趴在桌子上,将头埋进了手臂中。
那个贱人,她最讨厌了。
明明不是那样的人,为什么要装作是来接近我?
明明对那些书根本不感兴趣,还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
如果能伪装一辈子那也就算了,可你为什么还要暴露?
笨死了,要骗就骗我一辈子啊!
后来也完全不来找我...跟我果然只是玩玩的吧?
贱人,都是贱人!
赶紧去死吧贱人!
纱织悄悄坐到了花崎惠子身旁,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感受到头顶的触感,花崎惠子身体颤了颤。
“纱织...”
臂弯中传出了花崎惠子带有哭腔的声音。
“嗯,怎么了?”
纱织柔声道。
花崎惠子本来想继续跟纱织吐吐苦水的,但见纱织这么温柔,她反而不好意思了。
要知道,在学校时那些学生都是用一种看麻烦的眼神看着她的。
那种情况下她没有丝毫的负担,可现在...她反而觉得难为情了。
“没事。”花崎惠子抽了抽鼻子,“纱织有喜欢的人吗?”
纱织没想到花崎惠子会这么问。
“没有哦,我觉得自己一个人生活挺好的,我也很享受这样的生活。”
“真好啊...我也想像纱织这样看得开啊。”
“这不是看不看得开的问题啦。”
纱织没有停手,继续轻轻抚摸着花崎惠子的脑袋。
“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对于惠子来说爱情在生活中有很重的占比,但对我来说就是可有可无。”
“不用强迫自己变成自己不舒服的样子,也不要因为想谈恋爱就随意作践自己。”
“呜呜...纱织你好温柔。”
花崎惠子转身扑入纱织的怀中,泪水不断涌出打湿了纱织的衣服。
“好啦好啦,再哭下去肉要烤糊了哦。”
纱织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花崎惠子的背。
“嗯。”
花崎惠子点了点头,从纱织的怀中抬起头。
“我还以为纱织会看不起我呢。”
“说什么傻话。”纱织轻轻点了点花崎惠子的额头,“我们认识这么久了,看不起你的话为什么还要跟你做朋友?”
“嘿嘿,我就知道纱织最好了!”花崎惠子将盘子中的里脊肉塞入口中咀嚼着,“麻烦再来一杯生啤!”
“...你还要喝啊?”
纱织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将已经烤糊了的里脊肉夹到一边,开始烤花崎惠子点的那些内脏。
虽然她吃不惯这些,但花崎惠子喜欢吃,所以她渐渐地也会跟着吃一些。
“当然要啦!我明天又不上班。”
纱织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
“真好啊,我明天还要上班。”
“没办法嘛,毕竟我是老师,跟着学生们一起放假的。”
花崎惠子洋洋得意地干了一杯生啤。
“我记得纱织你不是也考了教师资格证吗?要不要来当老师啊?我们这最近有教生物的老师辞职了,我可以帮你跟校长说说。”
纱织摇了摇头。
“我还是先继续干着吧,虽然很累但工资挺高的。”
“呜呜,纱织你好辛苦啊,那今天你敞开了吃,我请客!”
“是是是,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绯鹃站在店外打量着店内的人类们。
人类...真是复杂且矛盾的物种。
最近,祂观察过很多人类。
并不是祂一时兴起,想再观测人类。
而是祂在看见某些人、某些事的时候,总会有一种既视感。
好像自己曾经也看见过类似的事情,认识类似的人。
这种既视感若即若离的很诡异,尽管祂已经努力让自己不要被这些既视感影响,可内心却总是下意识地被其吸引。
绯鹃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向着下水道井盖的方向走去。
环顾四周,见没有人在留意这边。
绯鹃俯身,右臂发力将井盖直接提了起来。
随后祂以一种极快的速度钻了进去,并顺手把井盖扣好。
夏油杰就这么跟在绯鹃身后,一同钻入了有些恶臭的下水道中。
绯鹃这段时间就是把下水道当做落脚点的,不断游走在各个城市,将下水道当做藏身的落脚点自然是不二之选。
虽然普通人看不见祂,祂也可以利用幽灵学生的灵异传闻,降低自身的存在感让术师们无视祂。
但为了保险起见,绯鹃还是选择躲进下水道之中。
毕竟这里是东京,万一偶遇五条悟了呢?
祂本来已经做好了与人类彻底为敌的准备,下次遇到五条悟的时候便要全力开战,哪怕最后会死。
可现在却因为那股既视感,祂一时间竟不愿意去面对五条悟。
怎么会这样呢?
不应该会是这样的?
祂明明是绯鹃,而不是什么小灰。
祂明明都这么坚信了,可为什么这个世界还要让自己这么不如意?
咒力不断从绯鹃的身上涌出,祂仰头发出了一声咆哮。
祂不知道这样的行为有什么意义,但似乎有什么人这么做过。
当因愤怒、不甘、不解、迷茫而不知所措却又讨厌这样的时候,那就咆哮出来。
喊出来或许心里就好受点了,或许心中的无力感也会减弱一些。
虽然绯鹃不记得是谁这么做过,但祂还是下意识地这么做了。
“小灰...”
夏油杰朝着绯鹃的背影缓缓伸出手,但很快他的手就止在了半空之中。
他知道,自己的手触碰不到祂。
他的声音也无法传递给祂。
他们之间存在着一层界限。
一层名为生与死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