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诅咒之神》拖更的隐殇

18、第十八章：袚除神明 祂自黑暗中

　　祂自黑暗中复苏。
　　祂无喜无悲地看向世间。
　　该出去了。
　　这个想法刚刚诞出祂就出现在了大街上。
　　人们停下脚步看向那个凭空出现的孩子。
　　血红色的发丝无风自动，祂的双眸中有着对血液的渴望。
　　祂举起手向自己的子民。
　　子民的血肉不断扭曲崩裂，衬衫残片染上殷红。
　　“啊！”
　　不知是谁打破了那一瞬间的宁静，尖叫声此起彼伏。
　　祂的脸上是病态的笑容。
　　祂脸上的骨骼好像在不断扭曲，白色的骨刺撕破皮肤将叫的最大声的几人贯穿，他们的尸体高高悬挂在空中。
　　血液沿着骨刺流淌到祂的脸上。
　　祂伸出舌头，但祂的舌头不够长舔舐不到血液。
　　下一瞬祂的舌头延长，将血液裹挟其中。
　　没有任何的味道。
　　只是想要去品尝，只是渴望去饮。
　　祂张开手掌虚握。
　　奔跑着的子民们纷纷化为血雾。
　　破碎的不止是他们的躯体，还有他们身后的家庭。
　　祂目送着亡魂飞向天空。
　　祂笑着与他们挥手道别。
　　呆愣站在原地的人们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惊恐地看向祂。
　　祂感到了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从他们身上延伸出来紧紧与祂相连。
　　这是和五条悟、陀艮他们的不同的，祂感觉浑身发冷，这是祂从未体会到的。
　　祂有些痛苦，但这正是祂所求的。
　　这是全新的体验，祂还想要更多。
　　“为什么？”
　　子民跌坐在原地仰起头仰望着祂，无法控制的泪水划过眼角。
　　祂笑了。
　　用手轻轻为子民擦去泪水。
　　这也是祂所没有的。
　　祂轻轻舔舐着手指，祂好像能理解了一些子民们的情感。
　　“没有原因。”
　　祂善解人意地为子民解开疑惑。
　　“诶？”
　　祂将手搭在子民的头上，就像是夏油杰曾经这么对祂一样。
　　“为我去死吧，人类。”
　　在祂温柔地注视下，子民的头颅炸开，血液喷溅到了祂全身。
　　祂张开双臂，肆意享受着这场洗礼。
　　“疯子，祂是个疯子！”
　　有人对祂怒吼着。
　　他指着祂，肆意发泄着自己的一切。
　　他控诉着世界的不公，控诉着对生活的不满。
　　他在歌唱，唱出了属于生命的赞歌。
　　神明怜悯地向他投下了视线。
　　他解脱了。
　　他的血肉分崩离析在这片大地上。
　　血液肆意地溅落到同族的脸上。
　　他的灵魂飞向高空。
　　祂缓缓转身，躲藏在角落中的咒灵被吸入手掌。
　　那是一名三级的飞鱼。
　　在飞鱼的挣扎中，祂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
　　随后飞鱼化为碎肉。
　　祂振臂一呼。
　　红色的、紫色的血液自周围扩散，漂浮在空中的咒灵、驾驶车辆的人类全部化为一摊血肉。
　　无数诅咒的话语袭向祂。
　　那是来自灵魂的呼喊，无论是人类还是咒灵此时此刻都在诅咒着祂。
　　祂狂笑。
　　没错，向你们的神明祈祷吧。
　　而祂将回应你们所有的祈愿。
　　因为神爱世人。
　　“你们来了啊。”
　　祂转过身，是五条悟和夏油杰。
　　祂早就察觉到了他们的气息。
　　“这就是你的选择吗？”
　　五条悟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不，这仅仅是一场屠杀，毫无理由，无论是咒灵还是人类，都要死。”
　　“这算什么神明，小灰只是你的伪装吗？”
　　夏油杰看着一地的血迹喃喃自语。
　　他已经无法再欺骗自己了。
　　那位神明已经将这一切都赤裸裸地摆在了他的眼前。
　　他无法逃避，他只能面对。
　　“伪装？你们是这么认为的吗？”
　　祂觉得好笑，放声癫笑起来。
　　一股无形的力量撞向祂的躯体，祂被那股力量碾压着砸进楼墙之中。
　　【术式顺转苍】
　　五条悟摘下墨镜，苍蓝色的眼眸中只有着纯粹的杀意。
　　“绝对会拯救你的，小灰。”
　　夏油杰张开手掌，虹龙盘旋在他们身后。
　　“拯救？你们在说什么？”
　　祂从碎石中坐起，烟尘无风自散。
　　祂没有选择化解掉五条悟的术式，祂想体验着一切。
　　五条悟和夏油杰摆出架势此刻他们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将小灰在这里袚除，拯救祂的灵魂。
　　“是什么让你们敢于直面神明的？”
　　祂有些不屑，无论是人类还是咒灵在祂面前都是可以轻而易举杀死的生物。
　　“因为，我们是最强。”
　　虹龙张开嘴，烈焰喷涌向祂。
　　【炎冥】
　　炎魔出现在祂身后，无论前后祂都被烈焰包裹。
　　【苍】
　　五个苍蓝色的黑洞击中祂的躯体，裹挟着烈焰不断撕扯着祂的躯体。
　　疼痛，那是自诞生以来祂第一次切身地感受到疼痛。
　　烟雾消散，祂的身影缓缓出现。
　　紫色的血液被祂咳出。
　　受伤了？
　　祂似乎觉得不可思议，随后是欣喜。
　　“悟、杰，你们简直是最棒的。”
　　祂开心地笑着，像是个孩子。
　　不，他们现在确信着，这就是个孩子。
　　一个神明的胎儿。
　　祂在不断接触着这个世界。
　　祂在学习，在通过各种方式学习着人类与咒灵的一切。
　　并且他们也知道了最重要的一点。
　　神明并不是无敌的。
　　祂是可以被袚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