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诅咒之神》拖更的隐殇

159、第七十九章：径庭拳 虎杖悠仁跟

　　虎杖悠仁跟着五条悟走在一条比较昏暗的走廊中。
　　训练了这么久，虎杖悠仁终于可以出去执行任务了。
　　走廊的墙壁全是那种充满裂纹的石墙，光是看着就感觉透露出了一丝“古朴”的味道。
　　“这次我不能带你去，不过放心，我叫了值得信赖的后辈。”
　　推开木门，五条悟一个健步来到了七海建人身边，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
　　“不做上班族了的咒术师，七海建人。”
　　“请不要用这种说法。”
　　七海建人任由五条悟勾着脖颈，语气没有一丝起伏。
　　“悠仁你之前见过的吧？”
　　五条悟介绍道。
　　“咒术师里奇怪的家伙很多，不过这家伙有去公司正经上过班，所以人很可靠。”
　　“而且小七海还是特级咒术师。”
　　七海建人推了推护目镜。
　　“估计其他人也不想被你这样说。”
　　护目镜...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七海建人了，但虎杖悠仁还是觉得，遮住眼睛的人好多啊...
　　“既然不做上班族了的话，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直接当咒术师呢？”
　　“首先应该打招呼吧？”七海建人微微朝着虎杖悠仁正式鞠躬，“初次见面，虎杖同学。”
　　初次见面？
　　之前不是见过吗？
　　算了！
　　“是，初次见面。”
　　虎杖悠仁同样站直身体，向着七海建人正式鞠躬。
　　“在高专学习时我察觉到了。”七海建人单手叉着腰，“咒术师就是狗屎！”
　　......
　　虎杖悠仁整个人都快石化了。
　　“然后在公司上班时我察觉到了，劳动就是狗屎！”
　　“是这样吗？！”
　　虎杖悠仁终于忍不住了。
　　“既然都是狗屎，那不如选择我更适应的，这就是我回来的理由。”
　　虎杖悠仁悄悄凑到五条悟身旁。
　　“真阴暗。”
　　“是吧？”
　　虽然两人压低了声音，但七海建人还是听到了。
　　“虎杖同学，请不要以为我和五条先生有同样的想法。”
　　“我信任他，也信赖他。”
　　闻言五条悟一脸得意地摆出了自认为很帅的姿势。
　　虎杖悠仁满眼嫌弃地移开了视线。
　　“但是并不尊敬他！”
　　“嗯？！！”
　　五条悟一秒破功。
　　“我讨厌上面的做法，但我是站在规则这边的。”
　　“说太多了，总而言之我也还没有承认你是术师。”
　　“就算身上有宿傩这个炸弹，自己也是有用之人，请你尽力证明这一点。”
　　虎杖悠仁垂下头呼出一口气。
　　“我又弱又派不上用场这件事，这段时间已经深刻认识到了，但我会变强的。”
　　“如果不够强，连自己的死法都选不了。”
　　五条悟一脸欣慰地看着虎杖悠仁。
　　“就算你没说，我也会让你承认我的。”虎杖悠仁看向七海建人，“再等我一下。”
　　“不是，不是跟我说，是去和上面说。”
　　刚刚提起的斗志瞬间被七海建人打断了。
　　“好的...”
　　“说白了，我都无所谓。”
　　“知道了！知道了！！！”
　　记录——2018年9月
　　在影院外警方拉起了警戒线。
　　“不好意思，请不要越过这条线。”
　　从影院中运出的尸体被黑布层层包裹着运送上了汽车。
　　穿着雨衣的警察们，在雨中努力地维护着现场的秩序。
　　“被害者看起来是高中生。”
　　警员低声对着对讲机汇报着。
　　另一边，警员在轻声安抚着掩面痛哭的工作人员。
　　神奈川县川崎市，映画电影院。
　　放映结束后，工作人员在影院内发现了三名高中生死状离奇的尸体。
　　死因，头部变形导致颅内压增高呼吸麻痹。
　　看完了现场报告，虎杖悠仁和七海建人各自撑起雨伞，站在了映画电影院门口。
　　“现场十分凄惨，你做好准备了吗虎杖同学？”
　　虎杖悠仁仰头凝视着映画电影院的牌匾，眼神格外凌厉。
　　两人缓步走入电影院之中。
　　“那群家伙是什么人啊？”坐在影院监控室内的警员一脸不满，“为什么鉴定科的人到之前就让他们进现场啊？”
　　“而且还有一人是个小鬼吧？”
　　“详情我也不清楚。”警员的搭档点起一根烟，“但你也看到了吧那个惨状。”
　　脑海中回闪过了那三具尸体的样子，烟雾从光头警员的鼻中吐出。
　　“那已经超越人类的范畴了，这份工作还想干到退休的话，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虽然心中还是有些郁闷，但警员也知道自己搭档说的没错。
　　监控画面中，是七海建人和虎杖悠仁的身影。
　　两人盯着那沾满鲜血的三个座位。
　　“看得见吗？”七海建人转头看向虎杖悠仁，“这就是咒力的残秽。”
　　虎杖悠仁顺着七海建人指着的方向看去。
　　“没...完全看不见。”
　　“那是因为你没有想去看。”
　　“我们平时会理所当然地用视觉确认诅咒。”
　　“使用术式就会留下痕迹，那就是残秽。”
　　“但和咒灵那类比起来，残秽更稀薄。”
　　“你要定睛凝神、仔细看。”
　　闻言，虎杖悠仁努力地盯着地面。
　　渐渐地，黑紫色的鞋印缓缓出现在了地面，一直延伸到了影厅外。
　　“哦！”虎杖悠仁激动起来，“看见了看见了！”
　　“那是当然。”
　　“在看见之前就察觉到气息，才能独当一面。”
　　心中刚升起一丝喜悦的虎杖悠仁又被七海建人浇了一盆冷水。
　　两人钻过警戒线，顺着残秽的方向追去。
　　“就不能多夸两句，鼓励鼓励之类的吗？”
　　“我不会褒奖也不会贬低，遵从事实严于律己，这就是我。”
　　“虽然曾经也误以为社会亦是如此...此话暂且不提，我们追。”
　　“好！”虎杖悠仁提起干劲，“打起精神上吧！”
　　“不，能差不多完成就差不多一点吧。”
　　刚提起的干劲又被七海建人打断了...
　　“走吧。”
　　垂下头，虎杖悠仁默默跟在七海建人身后。
　　总觉得有点合不来...说话都没有回应。
　　两人跟着残秽走上楼梯。
　　“监视摄像头什么都没有拍到吧？”
　　“嗯，除了被害人就只有一名少年。”
　　“那犯人是咒灵吗？”
　　虎杖悠仁好奇地问道。
　　“嘛...应该是吧。”
　　撑起雨伞，两人来到了天台。
　　“那名少年所为的可能性也并非没有，但查明他身份是警察的——”
　　七海建人突然止住脚步，扭头看向左侧。
　　一只在屁股后长着马尾的咒灵趴在了椅子上。
　　“便...便...便当...”
　　咒灵扭过头，它的牙龈、眼球彻底凸出，脸型完全像是马，但头顶却还有人类的头发。
　　虎杖悠仁丢掉雨伞，摆出战斗姿态。
　　“停。”
　　七海建人伸手挡住了虎杖悠仁。
　　“这个我来解决。”七海建人缓缓收起雨伞，“虎杖同学负责那边的另一只。”
　　经过七海建人的提醒，虎杖悠仁转过身。
　　在楼梯后方，一只白色的咒灵正躲在那里注视着他们。
　　“好...好棒的洗衣剂...”
　　意义不明的话语从白色咒灵的口中吐出。
　　“要是觉得赢不了就叫我。”
　　刚刚摆好架势的虎杖悠仁备受打击。
　　“你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
　　“这不是看不看得起的问题。”
　　解开西装纽扣，七海建人松了松领带。
　　“我是大人，你是小孩，我有义务要优先照顾你。”
　　七海建人向着马脸咒灵走去。
　　“被当成小孩还不如被小瞧呢...”
　　“你出生入死过好几次，但是并不意味着你就是大人了。”
　　七海建人抽出短砍刀，马脸咒灵缓缓向着他爬去。
　　“枕边脱落的头发变多了，喜欢吃的夹心面包从便利店消失了，这些小小的绝望堆砌起来才会让人长大。”
　　侧身避开了马脸咒灵的扑击，七海建人游刃有余地与其周旋。
　　“无论什么样的对手，我的术式都能强行制造弱点——七比三。”
　　“将对象的长度分段，能击中这个比例的点的话，就会是暴击。”
　　“即便是比我强大的对手，也能造成相应的伤害。”
　　虎杖悠仁一边聆听着一边身形与白色咒灵交错着。
　　“如果是咒力弱小的对手，即使这把钝刀也能一刀两断。”
　　白色咒灵猛地扑向虎杖悠仁，没有避开，他选择迎了上去。
　　双手与白色咒灵十指相扣，虎杖悠仁双臂发力与其展开角力。
　　“虎杖同学，你在听吗？”
　　“啊？”虎杖悠仁诧异地扭头看向七海建人，“原来是在跟我说吗？”
　　这么一打岔，虎杖悠仁被白色咒灵直接顶飞了出去。
　　身体摔落在地面，虎杖悠仁揉了揉着地的侧脸。
　　“好痛...这说出来没问题吗？”
　　“如果是透露也无妨的术式，透露也无妨的对手，或者说出来能造成误导那就没问题。”
　　想集中精力对付咒灵，但似乎必须听他说话...
　　虎杖悠仁一会侧目看向七海建人，一会又转回来看向白色咒灵。
　　“也有好处，因为摊牌这一束缚可以大幅提升术式效果，就像这样。”
　　七海建人张开脚步，蓝色的咒力从他的周身迸发。
　　“便...便当...便当...便当！”
　　马脸咒灵全速向着七海建人奔去。
　　在七海建人的眼中，马脸咒灵的身体各处都已经被分段了。
　　在身形交错的瞬间，七海建人斩出短砍刀——精准地命中了七比三的点。
　　马脸咒灵顿住，下一刻它的四肢被斩断了，身体毫无支撑地瘫倒在地。
　　血液顺着雨水不断扩散，七海建人用力将沾染在短砍刀上的血迹甩掉。
　　“我要说的就这些。”
　　“好厉害...”虎杖悠仁看向七海建人手中的短砍刀，“原本刀身就被层层裹着，而且还是用刀背砍的...”
　　“虎杖同学。”七海建人侧过身，“后面。”
　　啊？
　　“洗衣剂...”
　　白色咒灵一拳轰在虎杖悠仁身上，那股巨力将他击退出去。
　　试图止住倒滑出去的身体，但在当鞋底滑过地面的积水时，虎杖悠仁整个人滑倒在地。
　　“东张西望可不好。”
　　“和我搭话的是谁啊！”
　　呼——
　　虎杖悠仁沉下心，双眸死死地盯着白色咒灵。
　　蓝色的咒力凝聚在虎杖悠仁的双拳之上，发丝无风自动。
　　“悠仁的咒力啊，会迟一拍。”
　　脑海中，是虎杖悠仁正在做体能训练时，五条悟所说的话。
　　“迟一拍？”
　　五条悟点了点头。
　　“咒力跟不上悠仁的瞬间爆发力，停留咒力的技术也不成熟，因而容易留在轨道上。”
　　“这样反而形成了不规则的咒力流，刚意识到拳头击中，咒力就撞了过来。”
　　“就是说，一次打击会造成二次冲击——径庭拳。”
　　“好酷！”
　　虎杖悠仁一脸兴奋。
　　“这可不是想学就能学会的，径庭拳会成为你的一大武器。”
　　那就让我试试吧——径庭拳在实战中的威力！
　　虎杖悠仁冲向白色咒灵，右拳毫无保留地轰了出去。
　　这一拳直直地击中了白色咒灵的胸膛，气浪在那一瞬间迸发开来。
　　白色咒灵的身形僵住，紧接着蓝色的咒力气浪再次迸发，竟直接在它的胸膛处轰出了一个血洞。
　　红色的血液不断喷涌而出，白色咒灵倒地不起。
　　见状虎杖悠仁嘴角微微勾起。
　　这段时间的训练——是有成果的！
　　七海建人默默注视着他。
　　原本的力量就远超普通人吗？
　　最初的一击虽然咒力很少，可却有着普通咒术师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力量。
　　之后再跟上真正的咒力...被打中的对手肯定会比预想中的更吃不消吧。
　　而且还有成长空间，如果能给百分百的体术加上百分百的咒力...不愧是那个人带来的。
　　白色咒灵捂着胸膛处的血洞，身体因疼痛还在不断下意识地抽搐着。
　　雨水滴落到它的身上渗入眼眶之中，一时间看起来像是在哭泣一样。
　　它的身体还在颤抖，时不时发出类似抽泣的声音。
　　虎杖悠仁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它，恰巧一道闪电在他背后划过，紧接着传入耳中的是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便...便当...”
　　马脸咒灵的声音将七海建人的注意力唤回。
　　“失礼了。”七海建人举起短砍刀缓步向马脸咒灵走去，“现在就了结你。”
　　突然七海建人的脚步顿住了。
　　他——在那个马脸咒灵的断臂上看到了一块黑色手表？！
　　虎杖悠仁抬起手，蓝色的咒力宛如火焰一般在拳上跳动着。
　　“虎杖同学！先别给它最后一击。”
　　虎杖悠仁一脸不解地收回拳。
　　咔嚓
　　“请看这个。”
　　七海建人将手机举向虎杖悠仁。
　　手机的屏幕上，是马脸咒灵的断臂——戴着黑色手表的断臂。
　　“诶？”
　　虎杖悠仁一时间还没有搞懂七海建人想表达什么。
　　“我把我的对手拍下来了。”
　　“咒灵不是不会被拍到吗？”
　　突然，虎杖悠仁意识到了什么。
　　“你冷静一点听我说。”
　　“我们战斗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