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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权倾朝野的太后VS守护江山的魏国公主 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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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熙辰越看心越死,周围堆满了她翻过的卷轴,竹简。一切迹象表明自己真的喜欢上了白昭懿,自己居然喜欢上了人。
原来,自己这样的人也会喜欢上人?咦?我为什么潜意识里会这样想呢?我为什么一直觉得自己不该喜欢上人呢?
【————检测宿主产生疑问,消除,消除————】
【滋滋滋!!!——抵制抵制】
原来自己喜欢上阿昭姐姐,真好。这样好的人,我不用去辜负她的感情了。
夜熙辰朝着凤仪宫走去,回去时,已经到了午时,桌上堆满的是自己爱吃的菜。
白昭懿坐在榻子上,看着夜熙辰带着笑意,:“殿下这般开心,遇到什么了?”
“我喜欢上了一个人。”
白昭懿手中茶杯跌落,手不停颤抖。
“姐姐,你紧张什么?”
“是谁?”
夜熙辰有些不解,自己回来后在白昭懿身边,也只在那天失态,红了脸。今日的阿昭姐姐好笨。
“姐姐猜猜?”
夜熙辰带着微笑坐到白昭懿旁边,白昭懿有些不对劲?
白昭懿白皙纤细的手指,捏住夜熙辰的下颌,身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原本茶棕色的双眼更偏了几分绿意。
夜熙辰见此也不敢再继续玩笑,正色了起来。
“白昭懿”有些发糯的声音,响起。
“殿下,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是,阿昭姐姐“
“殿下,你认真的对吗“
白昭懿的眼睛湿润,眼角泛了红,瞳孔更偏了几分绿意。
“嗯“
眼中带着一份坚定,双手捧住了夜熙辰的脸。
“殿下,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喜欢的是我对吗?记住,这次之后,就算死,我也绝对不会放手。“
夜熙辰笑了,到底多不信我啊,虽然确实在感情方面有些迟钝,但是喜欢就是喜欢,她也不是没有承认的勇气。
“喜欢——“
夜熙辰没能说出后面的话,唇就被白昭懿堵住了。
【检测——系统屏蔽】
夜熙辰的唇先是被轻轻的触碰许久,像在对待最不易得到的珍宝。之后温柔的咬了咬唇瓣,白皙纤细手覆上半边脸颊,细细摩挲。另一只胳膊绕过脖颈,扶住后枕。
“殿下。”白昭懿轻唤一声,眸中那抹绿色越发浓郁。
夜熙辰睁开原本微闭眼,有些不满,自己主动吻了过去,加深了那个吻。
许久过后,夜熙辰已经被吻的呼吸杂乱无章,眼角泛起了泪珠,脸色绯红。好不容易,抓住白昭懿放在自己未受伤一边的手。
“不,不,要了.”
白昭懿轻轻吻掉自家殿下的泪珠,有些意犹未尽,又不敢一次就欺负狠了,只能作罢。
不知何时,白昭懿的眸中已经恢复常色,不再泛着绿。她出去吩咐下人重新做些吃食,闹了一个午时,想必殿下也饿的不行了。
夜熙辰趁着白昭懿出去,赶快整理一下自己乱掉的发饰。嗓子有些干,想起身倒杯水,发现自己有些没力气,居然被亲的腿软,自己也太没有出息了。
之后几天,两人开始在朝堂上争锋相对,在宫殿里亲热的日子。
夜熙辰伤未好,但在外演戏,必定要表现出魏国公主的样子。装着真累,可是没办法,龙佩实在是个威胁,那人也真沉得住气。
至于白将军的安葬,夜熙辰,由着朝堂立场,终归不能直接露面。
祭奠送行的日子,午后天下着雨,深秋的雨,总是带着几丝寒冷刺骨,夜熙辰有些担忧白昭懿。去了郊外,到时,天已经灰色将暗。
祭奠的人早已散去,留下的只有白昭明,前几日回京的白昭阳,白昭懿三人。这两兄弟看着前面不愿撑伞的白昭懿,很是无可奈何。
夜熙辰看着站在墓前的白昭懿,仿佛又回到那日黄昏。单薄的身影在如今夜熙辰看来,更为割心。
夜熙辰接过海棠手中的伞,走向前,为白昭懿遮住。无声的沉默,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是那样清晰。
过了半响,白昭懿似乎回过神来。
“殿下,你怎么来了。“
“不来的话,怎么知道姐姐夜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白昭懿抱住夜熙辰,雨声盖过那些情感的声音,只是无法消除那肩上的痕迹。
那天,她们就那样呆了许久,久到仿佛世间只剩下她们二人。
对白昭懿来说,父亲是她重要,对她影响最大的亲人。母亲因为暗疾,身体不好早逝。自己也因身体弱,无法学武,是父亲
鼓励她做自己,不必管将军府的名号。
是父亲,带她进宫,让她遇到了殿下。从此,灰色变得鲜活,拨开了害死母亲的阴霾。
好在,殿下一直遵守,一直记得那个约定。
回忆幼时,第一次进宫。
最受宠的安阳公主,想找个玩伴。很是挑剔,想要比自己大一点点的,又想要聪明的,还要长得好看的。就这样,无数大臣的女儿被挑了个遍,都被小公主淘汰了。
那日,她怯生生地来到安阳公主呆着的宫殿。
肆意张扬,不知天高地厚的公主,有着可爱的脸,跳脱的性子。却也不像宫外传的那样顽劣,调皮。
“你就是一直被谈论的那个克死自己母亲的姐姐啊.”白昭懿怔然,眼中暗了几分。
“不过,姐姐也不用太当真,她们只是嫉妒你的出生罢了。
这一刻,她仿佛看到了春天。
“是吗?可我身体弱,练武也练不了,又怎么算是将军府的人呢?“嘴角苦涩,眼泪也流下。
小孩子有时往往更能记住恶意,白昭懿身上积攒了太多,承受了太多别人的恶。
“我听父皇说,姐姐很聪明。也听白将军伯伯说你想学文,想和自己的外祖父一样,翻云覆雨,执掌大权不很厉害。“
“姐姐长得这么好看,就该多笑笑。“
夜熙辰抬起脚尖,捏捏白昭懿的脸。软软的真好捏,不行,我得留住这个姐姐陪我。
“如果姐姐真这么执念于武,我代替姐姐学武,姐姐陪我玩好不好?“
“殿下,这可不是说笑。“白昭懿皱皱眉,无法相信。但还是同意每天来陪公主玩。
直到后来,稍微长高的安阳公主整日缠着父皇要学武。
从那时起,公主不再逃课,甚至每日都要多练许久。磨出血泡的手,酸痛的身体,成了日常。就连白昭懿来找她玩,她也常常因练功忘记时辰。
再后来,她看到的就是一身劲装,弯弓射箭直中把心,刀剑了得,可以与自己父亲过上数十招的殿下。
也是从那是起,少时的闺中密友,青梅。感情真正变了质,由着昔日仰慕,变成了爱。
深秋夜里,回到宫中时,已是亥时。
白昭懿看着窗外,宫女提着灯,守着夜。微暗的灯光下雨滴泛起阵阵漩涡。
夜熙辰接过海棠拿来的帕巾,走到白昭懿的身边,帮她擦发。
“我让她们熬了姜汤,姐姐,喝点,不要染了风寒。“
夜熙辰抬起手关了窗,牵起白昭懿的手,走向灯火,窗外冷风终也比不过屋内的那份暖。
殿下,幸好,我能遇到你。
那天淋雨后,体弱的白昭懿没事,反而夜熙辰又感染风寒,病了几日。为此,虽然官位已经册封,赏赐也颁发了下来,但是庆功宴却一直搁置了下来。
最近几日,与北部蛮族的议和也结束了,北部蛮族向魏国称臣,并献出千匹良马,百匹种马。以及作为质子的赤那,新任北部蛮主的小儿子。
朝中大臣不免想通过庆功宴,耀魏国的强盛。终于,在初冬时,宴会召开了。
灯火通明的永安殿,夜玉溪被安置在最高的金龙皇位之上,侧边坐的是夜熙辰和白昭懿。
莺歌燕舞,热闹非凡,就在宴会最高潮的部分时,北部蛮族的使团带着不过十几岁的质子赤那进入大殿。
按着礼节行过礼后,本该坐下到使节位置的他们不出所料,被刁难了。
“北部蛮族,未开化的野蛮人,再怎么学也是小丑。“
“就是,就是,当初那么嚣张,现在被打的狗都不是“
“茹毛饮血的蛮族,全都该死,祭奠死去将士的亡魂。“
无数掺杂的话语,让北部使团脸色发青,都咬着牙,他们有别的使命要做。就在这时,北部质子赤那站出来。
“魏国尊贵的公主,您的实力无双,让草原不少人为之佩服。阿木尔所作确实不对,北部士兵确实做的不对。但是您有所不知,可否能听我一言?”
周围的侍卫瞬间已经压住了赤那,赤那动弹不得,却还是不停挣扎。
“他居然这样和公主说话,居然敢说公主无知,真是不把我们大魏放在眼里。”
夜熙辰扭头看向赤那,缓缓开口。
“你觉得有什么,是本宫不知道的呢?是北部剩下的族只是被阿木尔的实力吓到,才假意归顺,你们根本就没怎么出力。还是你们称臣的一部分目的是,没有足够的粮食过冬,所以拿出魏国缺乏马匹讨好。“
夜熙辰一步步从高处走到赤那的旁边,一脚摁在他的手臂上。咔嚓,骨头断裂。叫喊声响彻整个大殿。影卫出现,堵住质子的嘴。
“北部野蛮的士兵当然做的不对,但你们哪一个部族是无辜的?不都想从阿木尔那里分一杯羹吗?”
“你们活该受这些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