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切磋 居然比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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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罗四也在，那真是赶巧了。”老者目光扫向了罗四，他的眼神一顿，随即扬起的笑容更加热烈，“算下来我们也是十几年没见，这往日随风，时间一吹就过。回想上次碰面，恍若就在今天。”
这说话的文人调调···李葵看他，又扭头看了看身后的罗启延，就说咋那么熟悉呢，原来还有一个在这里。
差别就是，罗启延是像尺子一样的刻板，而这老头呢，段位就高了，开口就是拿捏到位。
相比于他们，罗四的年纪上要年轻一些，最为年长的张逑可以不搭话，可他不行，怎么说对比起来他也是内里人。客人上门，罗四拱手，“萧老。”
“诶，都是自家兄弟，客气了。”萧老摆手，说话间，他已经带着两个小孙辈来到了张逑面前，和李葵也近。
大人有大人的话里较量，小孩之间也有他们的眼神较量，而且也都知道是要来抢位置的，这静默的眼神“厮杀”自他们进来后就没停过。
不过李葵是自在的很，随便扫了一眼后就没有放在心里戒备着，判断出了还是不是她的对手。并非她轻敌，而是绝对相信自己的实力，谁敢来踢馆，她就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行了，我家不是你的戏台，少在这里演戏。你不累，我看得眼累。”张逑背着手走进正堂，李葵跟在她身边。
待张逑坐下来后，她也就站在他旁边，这可是关门弟子的重要位置，她站得挺拔，个头不大，气质足了。
张家的正堂复古，这里以前就是贵人的院子，只是分成了好几个小院。正堂的位置摆放也是首座在中，两边各安置了两张椅子，中间有台面放茶。
见有客人来，胡奶奶端了茶水放好，点心也准备了一碟，弄好之后离开正堂没有打扰三爷和客人说话。
萧老穿着一身深蓝色中山装，他坐在右手边位置，两个小孙辈就站在他身后。他端起了茶喝一口，眉梢挑起来的满意，“好茶。这一口许久没有喝上，我也惦记了很久，今天总算是圆梦了。”
“萧老说笑了，要说最好的茶，不外乎在萧家的藏品里。”罗四和罗启延坐在左手边的两个位置。
长辈的说话局，罗启延没有开口，只是微微攒着眉头，目光偶尔落在对面的萧老祖孙那边，似乎在思考来意。
“哪里哪里，是夸张了。”萧老谦虚摆手。却又话锋一转，他笑吟吟的看向张逑，哥俩好的讲，“说到茶，最近族里的小一辈得了新茶，改天我带来和三哥饮茶闲聊。到了我们这年纪，是该休息看落日了。那八九点的太阳就留给年轻人看。”
文人说话就是喜欢拐好几个弯来表达意思。罗启延是同类，听懂了，他皱着眉头看向了李葵，虽说他也不喜欢老伯公收徒，可已经收了就是自家人，现在有人蓄意同此，他的不喜就会倾向外人。
不过有外客在，现在也轮不到他插嘴。罗启延知道了萧家人的来意也没有吭声，先听听看老伯公是个什么想法。
“你是个什么人我了解，少在这里说话夹几个弯。”张逑是个武夫，最不喜欢唠叨。
他豪迈的将一口饮尽了茶，放下了茶杯咚的一声在桌面，看向了萧老背后的两个小孩。张逑招手，“你们过来。”
见师父如此，李葵也不急，她有这个自信，在师父心里，她才是最重要的徒弟。
其他人想抢位，没门。
两小孩来到张逑面前，板着脸颇为高冷，和萧老完全不同的性格，却又是真祖孙。
这让张逑也就纳闷了，萧家人都是蜂窝煤的心，却有了两个实心的后代。
他问，“你们叫什么名字。”
“我叫萧钟，是哥哥，今年六岁。”短头发的小男孩先开口。
“我叫萧午，是妹妹，今年六岁。”扎着高马尾的小女孩后面说。
两人是龙凤胎，生于中午，父母就是根据此取名。
张逑嗯了声，人老了也不和善，面上还有刀疤，没表情的时候眼神颇为瘆人。
他伸手摸了摸两孩子的手臂，“骨骼不错，有习武的天赋。”
得了肯定，饶是兄妹俩再冷脸，可年纪也不大，骄傲之色也藏不住。萧老也颇为自豪，他的两个小孙辈很出色，否则他也不会放在身边亲自教导。
机会都是竞争得来。至于张逑已经收的小徒弟，萧老并没有感到抱歉，为了孙辈的前程，舍下脸皮又如何。
万事想要做，就要先敢于争，失败再另说。
张逑也不讲虚话，直言道，“你们阿祖将你们带来是想拜我为师，让我教导。不过我已经收徒了，并且往后也只会收一个弟子，不会再收。李葵。”
“在，师父。”李葵往前站。
她小了一岁，可身量一样高了，丝毫没有弱势。甚至相比于兄妹俩不想让阿祖失望的紧绷，她更随意，有张逑的影子，并不害怕有人踢馆，还很兴奋。
萧老进来后就一直在观察她，是个不错的苗子，他知道，两小孙辈遇到了对手。
不过这是好事，就怕当不了对手。有旗鼓相当的竞争能力，才能分辨出进步的空间，这不是坏事。因为就算竞争失败了也不会面上无光，虽败犹荣。
张逑随意的很，没再说什么，他往后靠，眼神示意，李葵接住了意思。她又往前一步，站在兄妹两的三步之远，做了习武人一贯喜欢用的抱拳拱手礼。
“我叫李葵，今年五岁，是张家武术现任掌门张逑的关门弟子。”李葵自信昂扬，大大方方，“听师父讲，你们也想来拜师，就是想撬走我关门弟子的身份。”
“按理说，这会让我很生气。你们的不自量力已经耽误了我用来习武的不少时间。”她放下手，又反手背着，昂首挺胸，这个年纪还有的小肚子也翘了翘。
年纪小小，却说着如此狂妄的话，落在兄妹俩耳朵里都觉得她很嚣张，面色不服气。而除了萧老听此言，一改自得而坐直了身体，其他人见怪不怪了。
特别是罗启延，刚才他一个小孩被怼得很惨，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现在有人一样被怼，他心里莫名舒坦了。
看来也不是针对他，而是这小孩的脾气就这样，傲得很，又不会让人觉得她过于自负，而是一种“就该要有这种精气神”的欣赏。
他好像知道了老伯公为何会破例收徒，好苗子难得一见，换成是他也不想错过。
“但我知道，你们既然来了，不输一次是不会甘心的。”李葵咧嘴笑着，嘴巴一开就是巴拉巴拉的，“习武之人的比试自然是要比武。我呢，也愿意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一起上，只要赢了我，关门弟子的身份我就拱手相让，如何。”
大侠都是有这样的风范和气度。李葵现在沉迷港剧武侠片，每天拉着几个老人家玩扮演，台词都要照搬两句。
萧午捏起了拳头，“狂妄！”
萧钟点了点头，他也和妹妹一个想法。
他们很优秀，还出生在萧家，身份上带来的地位自小被捧习惯了，就算是同龄伙伴也是当跟班的份。现在遇到一个比他们还傲的小孩，显然是不服气。
“就这样办。”张逑敲板了，“习武之人不玩客套，就看谁的拳头大。要是连挑战都不敢应对，早点回去喝奶，别整天嚷嚷着要习武。”
“张大哥说的是。”萧老是带来了，剩下的就交给孩子间解决，他不掺和。
不过，他也会维护自家孩子，笑着捧了一句，“萧钟，萧午。切磋是点到为止，不要动真格，免得伤了和气。”
“是，阿祖。”兄妹俩异口同声。
李葵也不在意被“踩”了一脚这个小事，她会用一打二的胜算来啪啪打脸。
“请吧两位，这里场地太小不好打架。弄坏了家具，师父会罚我晚上不能啃大骨头。”
李葵人小鬼大，摆了个请的手势。
三个小孩来到习武场，各站一边。
李葵一甩她的习武服，就是衣服不宽，没有剧里看的飘逸。她弯膝起架势，笑着招了招手，“别说我以小欺大，你们两个一起上。输了算我的，不会耍赖。”
“二打一，胜之不武。”萧钟退至一旁，“妹妹，交给你了。”
萧午点头，“好。”
李葵耸了耸肩，说话奶声奶气，但不妨碍她狂啊，“随便你们怎么安排咯，反正都是我的手下败将。”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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