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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维多利亚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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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害羞的样子都那么惹人怜爱,你完全想象不到博士沉溺在情-欲中的模样,真想和他做到死……”
你围着特蕾西娅分享与博士经历的一切,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话题也毫无保留,全部吐露出口,尽管卡兹戴尔整体受教育水平堪比番薯,民众大多没什么廉耻心理,可特蕾西娅还是因为你这番话燥得慌。
比方说萨卡兹的普通民众是朴实的文盲,眼睛里总是流露没被知识污染过的纯真,那么这堆萨卡兹贵族就是一群受过文化熏陶的斯文败类!法尔切这一支的萨卡兹更甚!
特蕾西娅很无奈,萨卡兹在这方面也不算古板,可不是谁都像法尔切这个种族一样以sex为荣。换言之,博士彻底激发了法尔切骨血中对sex的渴望……不过这个种族本来就没啥节-操可言。
特蕾西娅叹息:“法尔切,稍微收敛收敛你那狂热劲儿吧,都没有发现博士最近躲着你走吗?”
“有什么要紧的,下午的精干会议他还是得见到我,他躲不掉。”你用志在必得的语气说。
“可是感情不应如此,你不能把它当做战争攻池掠地。”
“那我要怎么做?”
特蕾西娅一时语塞。
她忍不住想,若是她寻觅到灵魂伴侣又会是怎么一副光景?她试着在脑海中想象那个画面,唯一能确定的是那个人必定会全然包容她的所有,毫无保留地支持她的每一次裁决。甚至,或许走到最后,伴侣会与她一同成为这条拯救民众路上沉默的殉葬者。
即便那个人是博士,即便他足够特殊,足够令法尔切在意,动摇她一次又一次的决心,可若他无法接受法尔切的真貌,那便注定不是法尔切命中注定的伴侣。
她的法尔切是那样高傲的生命。
足够完整,足够耀眼。
她的信条中从不曾存在过谦卑二字。
她开拓的土壤在卡兹戴尔的史书上写出一段又一段无人可及的凯歌。
是当之无愧的英雄,是萨卡兹的战争与胜利女神,无需王庭加冕,无需任何人的认可来定义她波澜壮阔的一生。
这样的法尔切……为何要因爱情而改变?
她的法尔切拥有自由的,骄傲的,蓬勃向上的灵魂。
她值得世界万物的爱,她就是最好的存在。
“去做吧,不管是任何事,我都支持你。”特蕾西娅突然坚定的对你说。
你有些懵,你并不清楚那几分钟的沉默里她那颗粉粉的小脑袋究竟在想什么东西,可这前后转变之大,你忍不住问出口。
“怎么突然变脸啦?特蕾西娅。”
特蕾西娅笑了笑,捧起你的右手,视线温柔:“我只是忽然想明白了,若这世上无人理解,无人包容你,那就是这世界的过错,你本就值得最好。”
啊……
你瞳孔震了震,像受惊的小猫似的瞪圆润双瞳。
特蕾西娅被你猛的搂住,紧到呼吸困难,视野都有些发昏。不得不说……法尔切臂力惊人。
“为我的女王献上忠诚!!!特蕾西娅!!”
“西南地区的叛徒已经揪出来了,会议开始前我会处决掉。”你摆了摆手,走出大门,“安心吧,这种事情我再擅长不过了。”
可会议上博士一直跟在凯尔希身侧,但凡你靠近一步,老猫就冲你哈气,纯粹的脊背龙形态,由此而生的猞猁,教会你守护的究竟是……不对不对,串错了。
你蛮享受这种猫捉老鼠游戏的快乐。
你刻意在食堂堵着他,精干刺向你的目光恨不得射杀你,如果他们有这个实力真的会那么干!你毫不怀疑!
你笑嘻嘻的围着博士打转:“别这样冷漠嘛,你太伤我的心了。”
“为什么要躲着我?你在害羞吗?”
“面具不摘下来,就没办法看清你的表情呢?”
“博士很喜欢吃甜的哦,下次我从波利维尔带些糖果给你怎么样,珀利家的番石榴钻石糖很出名哦。”
博士被你调戏的结结巴巴,憋着一口气愣是没吃下中午饭,直到部下匆匆将你拉走,你收敛神色离开营帐。
冷风卷着雪花呼啸而过,落在你的肩胛,黑鳞,犄角上,你不带感情注视着这三个跪在雪地里瑟瑟发抖的叛徒。
特蕾西娅记得所有人的名字,她给每个人离开的机会,但这些人中有的不懂的珍惜,有的被利益蒙住了双眼,有的则是为了另一个主子卖命。
战争就是如此,也不管你抱着伟大又或卑劣的信念,死就是死了,什么都没有。
你眺望远方冬雪临近的山峰,像巨龙起伏的山脉。
“我觉得这个世界好有趣。”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没办法平等去爱这片土地的生命,以前吧……还好,会试着救救人,陪小孩子叠千纸鹤做些手工玩,可现在不会了。”
“你们也不过是做出了有利自我存活的选择,不用带着愧疚去死。”
“没事的。”
你手起刀落干脆利落的处决掉,接着命令人埋葬这三个叛徒。
冬天是越来越冷了,你也不得不穿上厚实的外套,像一只被棉花裹住的黑蜥蜴,你用雪搓干净手上粘黏的血污。
博士站在你身后,阴影笼罩住你。
“新节快乐。”你下意识说了句。
兜帽下的他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可到最后只是轻轻的念出你的名字。
他低下头,薄唇覆在你干燥的唇上,不带丝毫情-欲,只是一个温柔的安抚,他做起来生涩又笨拙。
今夜是卡兹戴尔的新历,明天过后又是崭新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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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新一轮的躲猫猫又开始了。
你从来没见过这么猫的博士,居然没再让你抓住过一次。
族里的孩子们劝你算啦,也有人自荐枕席,你烦躁的让她们滚蛋,夜里鬼鬼祟祟跑到博士舱门外。
换掉了门的密钥又如何,你还是靠可露希尔的帮助溜进了他的房间。
接着撞见令你心碎的一幕——
他居然用源石划伤自己的手臂,他像一块日渐腐败的小蛋糕,变得无精打采,失去了最开始对这片大地的热爱与希望。越是了解泰拉的苦难博士越痛苦。
他的精神维度太高了,你能理解这痛苦形成的根源,可却无法感同身受,你无法共鸣这种痛苦,这让你有些烦躁。
某一天夜里,博士忽然捧住你的脸,撩开长发,语气颤抖低迷。
“法尔切,吃了我吧。”
他的精神崩溃了。
你搞不明白为什么,究竟是那一点没有做好?
呵护的不够到位?爱给的不够多?
他竟然像你曾经买回家的那一尾黑色斗鱼,快要溺死在缸中。
“任何人,任何生命都不如你来的珍贵。拜托了,别再哭泣,也别再露出这种痛苦的表情。”
“博士……不如这样吧。”
你保持仰视的姿态,轻柔的说,“我帮你解决那些让你痛苦的所有根源,我去毁了这个世界,把一切生命压缩回原有模样,让这颗星球恢复静谧状态,这样你会不会好受一点。”
“只要你想,我就去做,……可能此时我的能力有限,总会有办法达成的。”
“如果这是你的愿望,我可以做到。”
“我能成为你的锋刃。”
也是法尔切的愿望。
熊熊爱莎会安慰博士振作起来,带博士去吃美食去参加各种聚会派对,去基层做劳务活动分散注意力,去光照室晒晒太阳补充褪黑素。
可萨卡兹的法尔切会说:我来毁灭一切。
你也分不清哪个宿体才是你真正人格的体现,或许她们身上都带着你的色彩。
你只想博士能快乐些。
你亲眼目睹他的转变,不再追求效率极低的伤亡指标,他以任务完成的优先级来安排人手,你可以完美的完成他下达的每一条指令,无论过程有多么艰险困难。
你常常负责大规模的歼灭战。
因此你获得“暴君”的称号。
再一次回到大本营,w也回来了,她多了台照相机,正兴冲冲的拍下每一个人,在她的组织下,你们在篝火旁留下第一张合影。
你摩挲照片,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博士办公室里那张巴别塔时期的合影就是这么来的——你感到一阵恍惚,那一刻灵魂仿佛抽离身体之外。
原来这就是命运。
又是一年冬雪,与特雷西斯的战役持续了两年之久。这天你照常接应小队,歼灭追击者。
可暴雪淹没的雪林隐隐让你预感不妙。
果不其然,你被埋伏了。
根据情报出现在此地的本应是特雷西斯的养子,可现身的却是他本人。
你们从未正式交战过,这是第一次。
今时不同往日,你没法再像过去那样轻而易举地把他的头按进雪坑里吃泥巴。
特雷西斯挥出的每一道锋刃都带着遮天蔽日的威慑,在地表划出剑痕。可想而知落在你身上是多么深入肩骨的伤口。
你的眼中爆发出野兽般的怒火。
在女妖的帮助下,你渐渐不敌,做着困兽般的斗争,你从未轻视他的实力,可你轻视他身边的人,于是这些小人物入虫子般死死撕咬着你的伤口。
包围圈逐渐缩小,等黎明划破天际那刻你才意识到这场战斗持续了两天一夜,你抵抗到现在全凭法尔切战斗本能和不服输的韧劲,现在这具身体快要挺不住了。
“负隅顽抗,法尔切。”
特雷西斯的声音如同嘲讽般随着雪声传入耳中。
你深呼吸一口气:“特雷西斯,你过来,我有句话想告诉你,这句话等了很久很久,现在,你应当知晓。”
“殿下!小心有诈!”
他犹豫片刻,收起武器推开阻拦他的战士和包围圈,站在距离你两米左右的雪地里。
“说吧。”
他察觉到你彻底丧失战意,眉心戾气消退,变得柔和,随意,依稀找到那个矮小的,只到他腰部的幼年法尔切的影子。
你在他心中一直是这个样子,瘦小的身体却覆有遮天蔽日般庞大的黑色鳞翼,你足够聪明,带着贵族与生俱来的刻薄算计与一丝纯真,你的善意总是难得施于他人。
庄园的那段日子经常因为双子背影太相似错人特蕾西娅与特雷西斯,后来特蕾西娅变得喜欢穿亮色的衣裳,衣柜里的裙子渐渐多过长裤。
真是好命啊。
所有相熟的人都在迁就你。
都爱着切法。
这样的切法,到底为什么会被折磨成一个食人的疯子?特雷西斯不解。
可已经无所谓了,比起那点小小的问题,他要解决的烦恼更多,要为半数追随他的战士们拓出胜利,可眼下,如此不合时宜的境地,他还是动了私心。
“法尔切,说出那些话。”
他收起武器,鼻腔呼出热气。
你有点意外,没想到摄政王这么好骗。
明明连女妖都看得出那是个简陋不过的陷阱,你却唯独忽略了他这份真心。
那一瞬间流露的柔软与脆弱,于法尔切而言何其罕见。特雷西斯只是想知道你究竟想告诉他什么。
种种思虑也不过瞬息之间,你才不会放过任何重创他的机会——
你抖着手从衣领里翻出一枚吊坠,在阳光下反射冰冷的光泽,你亲吻它,目光缱绻温柔。
“作为勾结背叛者的回报,你当享受这同等的痛苦。”
“特雷西斯,再会。”
你戏谑地目光扫过这群士兵。
你从他们机械无神的眼神中只看无望,多数情况下,这些人只是为吃口饱饭,愚昧无知地追随上将统帅。
多么可悲,脆弱,愚蠢,令人厌弃的一生——
你咬碎吊坠,吞吃入腹。
顷刻间,源石粉尘炸裂,遮天蔽日般覆盖整个战斗场地,所有人不可避免的吸入这颗浓缩源石结晶炸裂后的粉末,身体呈现不同程度感染——
而你在这场冲击中化为齑粉。
你心中的天秤早在倾斜特蕾西娅的那刻起就决定了你的一切都愿为她付出,包括这条命,你绝不容许被俘虏作为筹码要挟特蕾西娅乃至整个法尔切种族,这条夹杂明暗利益的阴谋线从你这被谋划的源头,被你乖戾嚣张的本性断掉!
后面发生什么你就不知道了,作为“法尔切”而言你的一生畅快肆意,唯一可惜的是萨卡兹移民计划还差点细节,你都不在意了。
所谓身死债消,这点遗憾也算法尔切值得回味的人生吧。
难道豁达的你睁开眼,被腹部传来沉重的疼痛压的直不起腰。
“夫人,请您当心些身子,小心腹中的骨肉——”
等等,什么玩意?
你摸着肚皮,大脑一瞬间宕机。
你怀孕了???
——
三周目。
你是切诺伯格的老牌贵族熊熊,为了阻止亲戚们胡乱安排你的婚姻,你迅速找了一个维多利亚小贵族结婚,说明白点你的丈夫是入赘的小白脸,带走大批财产搬进他的庄园。
你看着镜子中极为貌美的年轻妇人,有那么一瞬间幻视一周目的熊熊爱莎,如果那具身体长大,应该就是这副容貌吧,其实你最喜欢的还是熊熊了。
熊熊坚强勇敢,理智乐观,自积极向上的生命力充沛着她的身体。不论和谁都能迅速打好关系,熊熊有与生俱来天生的亲和力。
而法尔切的却像汹涌的,澎湃的洋流,不受控制,充满了危险和变化。
多数情况下,你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干?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即便不理解你也只能接受,渐渐变得无法无天,你的情绪彻底失去理智管辖。
……
你的丈夫是个喜好酒色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你懒得管他。把他家那点财产一并划入名下管理,丈夫家族的人也聪明,傍上你这金枝就老老实实的抱着大腿,还算省心。
“夫人,伯爵晚宴即将开始,请您准备一下。”
你在晚宴门口,一双手快过管家伸向你。
你顺着黑皮套看去,一身维多利亚时下流行装扮的青涩大学生。
“姨母,日安。”
!!!是银灰!!
学生时代的银灰。
这个时候的银灰就是只刚入城的乡下小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