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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姜姬之即墨微生 第一章:楔子 我缩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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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旁边围了一圈高大的男人扯我的被子,嘴里叽里呱啦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好像是要叫我起来。其中一个男人手里端着一碗药,他们钳制着我的下巴就要给我灌药。各个面带怒火,好像是要弄死我。
这谁敢喝?
我紧咬牙关,死命挣扎,终于一巴掌扇在了给我灌药的那个男人脸上,又被一巴掌过去把药碗打翻了。苦涩的药汁洒了我和这些男人一身。那些人看起来更生气了,然后,一个很俊秀的男人走进来了,其他男人都退下,他走上前,我抱着被子缩在角落。
老实说,活了二十年,我从没见过今天的阵仗。谁能告诉我,我不过是在学校宿舍里睡觉,怎么一觉醒来就到了这个地方。一群男人围着,说着我听不懂的话,还会弹舌。穿的衣服像是战国袍,都是青色的,难道,我一觉醒来就穿越了。
看着周围的装饰,富丽堂皇,帐幔飘飘,挂钩处都压着用丝绦系着的玉佩,一看就是富贵人家。难道,我穿越到战国时期了?
但,为什么都是男人?我可是女娇娥!
等等,我现在还是女娇娥吗?
在那个俊秀的男人的担忧的目光下,我被子下颤抖着手伸进胯.下,一模,完蛋了,多出了二两肉!
这一刻,我心中翻江倒海,差点没昏死过去。
其实,还不如昏死过去呢!因为那个俊秀的男人皱着眉头好像在问我话,可我完全听不懂啊!
他说的到底是哪门子方言。
在网上刷过中国汉语分上古音,中古音,近代音,他的发音就很像是上古音,还带弹舌的,听的我一头雾水,只能装傻。摇着头,躲到被窝底下。
救命了,为什么睡个觉都能赶上穿越大潮,穿过来还女变男了,我这也太倒霉了吧!
蒋胜见白清园一副鹌鹑样,眼神清澈中带着愚蠢,眉头紧皱。这是发生了什么,怎么一晚上不见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也不知道公主会不会怪罪下来。
问身侧昨日带白清园回来的侍人,“他怎么了?你们对他做了什么吗?”
侍人道:“没有啊。就是按照公主的吩咐,给他灌下祛风寒的药,然后就没管他了。谁知今天一早就这样了。眼下公主照见,他这么不驯,可怎么是好?”
另一个侍人道:“怎么是好?那绸带把他捆起来,绑到公主面前就是了。公主愿意接见,也不知是他修了几辈子的福气。”
门外进来一个侍人,“哥哥们还没将白公子哄好吗?公主那边来人催了。”
侍人道:“不能耽误公主的事,将他捆起来吧。”
只见那群男人看着我评头论足一番,然后好像说定了什么,撸起袖子就朝我扑来。掀开我的被子就捉我的手脚,给我脱衣服。我控制不住尖叫出声,更加死命挣扎。他们好像习以为常。分出两个人压制住我的手脚,一个人扒我的上衣,一个人脱我的裤子,将我剥干净后扔进一个大浴桶,然后立刻有人上来给我搓背。
我也挣扎累了,大概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了,无非是给我洗澡换衣服。应该不是要把我煮熟吃了——看房子盖的这么好,帐幔上压着的玉佩形制,这些人的穿着打扮,应该不是商朝,至少是在春秋战国时期。
我不挣扎了,压着我的人就松开了手,给我搓澡的人将我上上下下都搓了个干净,连我新多出来的二两肉都没放过。他们面色如常,我却闹了个大红脸。
他们也不管我有多害羞,把我搓干净后就将我从浴桶中夹出来,拿干布给我擦干身上的水,然后开始给我扑香粉,铺完香粉再用熏炉熏香,又往我嘴里塞香料,一入嘴我就尝出是花椒。
熏完香,终于给我穿衣服了,玄色深衣,朱红下裳,还有一条缀满宝石的宽腰带。那腰带一束上,我就只能挺直腰背。这样还不算完,他们继续往我身上挂东西,玉佩,香囊,珠串,然后把我按在一面半人高的铜镜前,给我梳头发,在头顶盘成一个髻,再带上雕刻着神兽的玉冠,两条丝绦从两侧耳边长长垂下。
也是这时,我才看清我如今的样貌,和我本来的样子有七分相似,但更为精致大气。
眉眼精致若秋霜冬水,眉眼清疏如画,目含秋水,面若朝霞,丰容靓饰,浮翠流丹。可以说是恂恂公子,美色无比。诞姿既丰,世胄有纪。又有云少年窈窕舞君前,容华艳艳将欲绝。
可以说是世间绝色,美绝人寰,恍若谪仙临世。
对着铜镜中的脸,我都看痴了过去。
我大概猜到了,就凭这张脸和这些人对我的毫不客气,我恐怕是谁的男宠。希望是个女人的,不然,我的屁股怕是不保了。
等我被打扮的香喷喷的,一群人前呼后拥着我出去,一出大门。明亮的太阳晃的我眼睛疼,入目是洁白的道路,应该是汉白玉铺的,道路两旁是开满枯荷的水道,水道两边则是高高的宫殿。
道路上来来回回走着不少人,男人都闯着青衣,女人也穿着青衣,但款式发型不同,一些女人穿着十分华贵。不知是女人男人,还有很多小孩,也都在道路上来来回回,不少人嬉笑打闹。甚至能看见两个男女光天化日下躲在哪个树荫底下,漆红柱子边上接吻。
这个世界这么开放的吗?
看着宫殿上的鸱吻神兽,飞檐斗拱,往来不觉的男男女女。我想,这个地方一定是皇宫。
这些拥着我的人应该是侍从,都没长胡子,说不定就是传说中的太监。
我有点害怕,这人生地不熟的,我连语言都不通,到时候见到什么大王公主或者世家公子公女,我一个没做好,不会被杀了吧?转念一想,就凭我现在这张脸,这身段,任是谁也不舍得杀啊!
这么想,我倒是没那么害怕了。
蒋胜和一群侍人有些疑惑,白清园今天怎么这么听话,说送他去见公主,也就最开始时闹了几下,之后连之前闹的最厉害的洗澡竟然乖乖听话任由他们动作。
换衣熏香梳头都很配合,现在要带他去见公主,除了东张西望一点抗拒都看不出来,反而兴致勃勃的观看莲花台的莲花。
事出物反必有妖!
众侍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将白清园看得更紧,一个眼神都不错开——决不能让他伤到公主!
走了好长一段宫道,转过一个会亮,一座高楼映入眼帘,和高楼一起出现的还有四只孔雀。两只绿孔雀,两只蓝孔雀。都是雄孔雀,见到我就气势汹汹上前来开屏。
见到熟悉的东西,我有少少放松了下来,尤其是高楼。这不是公主的必备饰品吗?
是公主就好!公主好了,公主不用她的屁股!
就凭借她的开车技术,就算公主有需要,她也一定能把公主伺候好!
我信誓旦旦,鼓起的勇气不到一秒就蔫了。
也不一定。
毕竟语言不通。我恐怕连公主说的是什么都不知道,而且,里面的也不一定是公主啊!也可能是太子啊,是皇子啊,是皇帝啊!那她还不是照样惨?
想到这,我的步子就慢下来了,然后就被两个高大的男人夹在中间,拖着朝高楼前进。
我这具身体的岁数应该在十六七岁,因为我比架着我的人矮了足有半个头!
高楼前,高楼后,高楼里,高楼外,都有很多人。穿着各种服饰,其中有很多都是身着华贵像是世家公子的男人,剩下的就是服饰统一的女人男人和小孩。
我被带进高楼里,一进大殿,一股暖意就拂面而来。架着我的人压着我跪下行礼,我识时务者为俊杰,膝盖一弯就跪下去了,还磕了个头,这才抬起头来,看清上首王座上的人。
是个极年轻的女人,修眉俊目,直鼻檀口,鬓发如云,肤白胜雪,是个美人。她身前身后都簇拥着几十个人,眼下正看着我的眼睛。
她的气势好强大,让我有种山呼万岁的冲动。
但我到底忍住了,心里也暗暗庆幸,还好,是个女人,就是不知道是公主还是皇帝了。
姜姬见白清园不同寻常的表现——见到她竟然不扭开头,也不别扭冷哼,反而好奇的看着她。抬手招来一个伺候他的侍人,问道:“你们怎么他了?怎么看起来跟傻了似的?”
侍人道:“公主明鉴,我们可什么都没做。就是给他灌了碗祛风寒的汤药,又给他换了身衣服。”
姜姬点点头,看向白清园,冲他招招手,“啾啾,过来。”
我跪在地上,见上面像是公主的人冲我招手,像是让我过去,嘴里说了什么没听懂。我求助的看向身侧的侍人,他推了我一把,嘴里也说了句话,我还是没听懂。但到底从他们的行为中悟出来我该上前。
于是我缓缓起身,迈开步子,然后不小心踩到长长的衣服摔了个大马趴,嘴里脱口而出一句“哎呦我曹!”
姜姬陡然坐直,不可思议的看着跌倒的人,听见熟悉的国粹,一个天方夜谭的想法爬上她的脑海。
等下方摔到的人重新站起来,她用多年未说过有的普通话说了句:“奇变偶不变?”
“符号看象限!”
我激动的接上后一句,激动地就要扑过去,但是看见上方疑似老乡的周围虎视眈眈的男男女女,下一秒就放弃的这个想法,只站在原地,激动地说:“是你吗?老铁,长江长江,我是黄河。”
姜姬难掩兴奋,回了句:“黄河黄河,我是长江。”
“天啊,总算是遇到家人了!”我几乎要忍不住飙眼泪了。可上首的老乡稳如老狗,我也就不敢放肆,要知道,我身边还有十几个男人死死的压着我呢!
姜姬没想到,她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这么多年,竟然还能遇见前世的人。心中激动不已,却也面上不显。激动完想的就是他在故国的身份,是什么时候来的。她是身穿,那他就是魂穿。白清园发生了什么事,是死是活,还会不会醒过来?
却见那个披着白清园壳的人已经抑制不住激动,起身就要上前握她的手。周围时候的侍人见状当心他对她不利,就要将其拿下。姜姬抬手制止,从故乡来的人,还有那清澈的眼睛,她觉得,他对她不会有坏心眼。要问有什么依据,那就是只觉吧。
况且,就白清园那个小身板,就是到她跟前了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上前去,紧紧握住亲人的手,大吐苦水,和她讲述我是怎么到这个世界来的,“我就睡了一觉,醒来就到了这!一群壮男虎视眈眈要把我衣服,还好我这具身体也是男的。不是,我本来不是男的,睡一就成男的了。”我委屈巴巴。
姜姬温言安慰,“我是遭遇了车祸才过来的。你既然是魂穿,没有继承到原主的记忆吗?”
我摇摇头,“没有啊。我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我自己的记忆,我连话都听不懂。”
我见她的椅子大得很,就在她身旁一屁股坐下,“话说,姐妹你原来是男是女呀,你是什么时候穿越过来的,有没有想过回去的办法啊?”
周围的侍人宫女见白清园着毫不避讳的举动,眼睛都要掉下来了,转念一想又觉得没问题——果然公主的风采,能令所有人倾倒。
姜姬摇摇头,“没有,我现在已经很少想回去的事了。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我叫即墨微生,二十岁。我好倒霉的,我在学校里过得好好的,每天上几节课,参加社团活动,课外活动,过的虽然又累又忙。但是,我过的很快乐啊!而且,我好不容易在学校花坛里挖到一株人参,才吃了一点点,我人就到这了,剩下的那颗人参也不知道便宜了谁?”
姜姬觉得自己抓住的什么,“你在学校花坛挖到了人参,你还吃了?”
“是啊!很稀奇对不对?我也觉得我是走狗屎运了,竟然能在花坛挖到人参,还吃了。话说,那人参助眠效果超好的,我就吃了一点点,当时还是下午四点,就犯困了,本来还以为能好好睡一觉,结果一醒来就到这了!”
姜姬有点不忍告诉这个傻孩子真相,“有没有可能,你挖的不是人参,你不是睡过去的,是休克了!”
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重新缕了下思绪,又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不由得垂头丧气,“那我这也太倒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