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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生日快乐,我的画家 清晨的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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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卧室时,傅嘉年已经醒了。他侧过身,注视着仍在熟睡的林桁。画家睡觉时总是微微蹙着眉头,像是在梦中也在构思什么作品。傅嘉年轻轻伸手,用指尖抚平那小小的褶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今天是林桁的生日,他计划了整整一个月。
床头柜上的手机显示六点十五分,傅嘉年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尽量不惊动身边的人。他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回头又看了一眼林桁——画家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傅嘉年刚才躺过的枕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厨房里,傅嘉年系上围裙,从冰箱里取出昨晚准备好的食材。他打算做林桁最爱的蓝莓松饼,配上手冲咖啡。咖啡豆是他特意托朋友从哥伦比亚带来的,带着浓郁的巧克力和坚果香气,他知道林桁画画时总爱喝上一杯。
"嗯...好香。"
傅嘉年转身,看见林桁倚在门框上,睡眼惺忪,头发乱蓬蓬的。他穿着傅嘉年的T恤,下摆垂到大腿中部,露出修长的小腿。
"生日快乐,亲爱的。"傅嘉年放下搅拌碗,走过去在林桁唇上落下一个轻吻,"怎么不多睡会儿?"
林桁揉了揉眼睛,"闻到咖啡香就醒了。"他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起这么早就是为了做早餐?"
"不只是早餐。"傅嘉年神秘地笑了笑,"先坐下,松饼马上好。"
林桁乖乖坐到餐桌前,托着腮看傅嘉年在厨房忙碌的背影。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恋人身上,勾勒出一道温暖的金边。三年前他们在一次画展上相识,傅嘉年是策展人,林桁是参展画家。从第一次见面起,林桁就被傅嘉年那双能看透艺术灵魂的眼睛吸引。
"好了,寿星的特供早餐。"傅嘉年将摆盘精美的松饼和咖啡放在林桁面前,松饼上还用蓝莓酱画了个小小的爱心。
林桁忍不住笑了,"你什么时候学会这种小花招了?"
"秘密。"傅嘉年在他对面坐下,撑着脸看林桁切下一块松饼送入口中,"好吃吗?"
"嗯!"林桁眼睛一亮,"比上次做的更松软了,你加了什么?"
"一点酸奶,还有..."傅嘉年突然停住,狡黠地眨眨眼,"不告诉你,这样你明年生日还会期待我做的松饼。"
林桁假装不满地撇嘴,却掩饰不住眼中的笑意。他啜了一口咖啡,满足地叹了口气,"这豆子是新买的?味道很特别。"
"生日特供。"傅嘉年说,"我记得你说过喜欢带巧克力风味的豆子。"
林桁心头一暖。他总是随口说的一些喜好,傅嘉年都会记在心里。就像他画室里那盏可调光的台灯,是傅嘉年在他某次抱怨工作室灯光太刺眼后第二天就送来的;还有阳台上那盆龟背竹,因为他曾说过想给画室添点绿色。
吃完早餐,傅嘉年神秘兮兮地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长方形盒子,"第一个礼物。"
林桁接过盒子,分量不轻,"现在就可以拆吗?"
"当然。"傅嘉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林桁小心地拆开包装,揭开盒盖的瞬间,他倒吸一口气。盒子里整齐排列着二十四个小瓷罐,每个罐子里装着不同颜色的矿物颜料,在晨光下闪烁着宝石般的光泽。
"这是...真正的群青、孔雀石、朱砂?"林桁轻轻抚过那些颜料罐,声音微微发颤,"这些现在很难买到了,而且这么纯的..."
"我托了几个国外的朋友帮忙收集的。"傅嘉年轻描淡写地说,但林桁知道这背后一定花费了不少心思和金钱,"你上次不是说想尝试传统技法吗?这些应该够你用一阵子了。"
林桁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嘉年,这太贵重了..."
"比起你送给我的,这算不了什么。"傅嘉年握住他的手,"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吗?你送了我一幅小速写,画的是我在看画展时的侧脸。那是我收到过最用心的礼物。"
林桁记得。那天他鼓起勇气邀请傅嘉年喝咖啡,临别时从素描本上撕下那张偷偷画的速写送给了他。没想到傅嘉年一直留着。
"谢谢。"林桁倾身向前,给了傅嘉年一个带着蓝莓和咖啡香气的吻,"我爱你。"
"这才第一个礼物呢。"傅嘉年轻笑着退开,"去换衣服吧,今天还有安排。"
林桁好奇地挑眉,但没多问,听话地去卧室换衣服。傅嘉年收拾好餐桌,从书房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绒盒,检查了一下里面的东西,满意地放进口袋。
半小时后,林桁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下楼,头发还微微湿着,显然是刚洗过澡。傅嘉年站在玄关等他,手里拿着车钥匙。
"我们要出门?"林桁问。
"去你的画室。"傅嘉年说,"我想看你用新颜料画画。"
林桁的画室位于城郊一栋老房子的顶层,宽敞明亮,远离喧嚣。这是傅嘉年帮他找到的地方,租金便宜但环境极好。画室里弥漫着松节油和颜料的味道,阳光透过大天窗洒进来,照亮了角落里堆积的画布和墙上钉着的各种素描。
"当我的模特?"林桁从架子上取下一块准备好的画板,转头问傅嘉年。
"荣幸之至。"傅嘉年脱下外套,随意地坐在窗边的旧沙发上,阳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
林桁调好颜料,开始打底稿。他时不时抬头看傅嘉年,目光专注而温柔。傅嘉年安静地坐着,偶尔变换姿势,但大部分时间只是凝视着作画中的林桁,看他蹙眉思考的样子,看他满意时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
"你知道吗,"林桁一边调色一边说,"我第一次见你时,就想画你了。"
"在画廊开幕式上?"
"嗯。"林桁用画笔轻轻点着调色板,"你站在那幅抽象画前,皱着眉头,像是在解读什么密码。那表情太有趣了,我当场就想画下来。"
傅嘉年笑了,"我当时确实在努力理解那幅画在表达什么。后来才知道是你画的。"
"然后你走过来,说了一堆专业术语,把我唬得一愣一愣的。"林桁也笑起来,"我以为你是在批评我的画。"
"我是在赞美它,只是用了太多学术词汇。"傅嘉年摇头,"后来我才学会直接说'我喜欢你的画'。"
林桁停下画笔,认真地看着傅嘉年,"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比策展人傅先生真实多了。"
两人相视而笑,画室里弥漫着温馨的气氛。林桁继续作画,新颜料的效果令他惊喜,色彩饱和度和质感都远超普通颜料。他完全沉浸在创作中,忘记了时间流逝。
直到门铃响起。
"你约了人?"林桁疑惑地问。
傅嘉年神秘地笑了笑,"可能是第二个礼物。"
林桁放下画笔去开门,门外站着他的姐姐林桐,手里拿着一个礼盒和一个蛋糕。
"姐?"林桁惊讶地瞪大眼睛,"你怎么..."
"生日快乐,小弟。"林桐笑着拥抱他,"傅先生联系我说你今天在家,我就擅自过来了。"
傅嘉年走过来接过蛋糕,"我想家人应该是最好的礼物之一。"
林桁感到喉咙发紧。自从他和傅嘉年在一起后,与家人的关系一度紧张。林桐是第一个接受他们关系的家人,但已经半年多没见面了。
"进来吧。"林桁让开门,"画室有点乱。"
林桐环顾四周,目光落在画架上的半成品上,"这是傅先生?画得真好。"
"用了嘉年送的新颜料。"林桁有些自豪地说。
三人坐在画室的小茶几旁,林桐打开她带来的礼盒,里面是一个精致的翡翠吊坠。
"这是奶奶留下来的,"林桐说,"本来应该等你结婚时给的,但我想现在正是时候。"
林桁接过吊坠,手指微微发抖。这个传家宝象征着家族的认可和祝福。
"谢谢姐。"他声音哽咽。
傅嘉年悄悄握住他的手,给予无声的支持。
林桐看了看两人,微笑道:"爸妈其实也很想你,只是需要时间。这个,"她指了指吊坠,"是他们让我带来的。"
林桁低下头,不让大家看到他的眼泪。傅嘉年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转向林桐:"要不要看看林桁最近的作品?"
接下来的时间里,三人一起欣赏画作,分享蛋糕,聊着家常。林桐离开前拥抱了弟弟,在他耳边轻声说:"他很好,我们为你高兴。"
送走姐姐后,画室恢复了安静。夕阳西下,给一切镀上温暖的橘红色。
"谢谢你。"林桁靠在傅嘉年肩上,"今天的一切。"
"还没结束呢。"傅嘉年吻了吻他的发顶,"晚上我订了餐厅。"
林桁仰头看他,"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傅嘉年笑而不答,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绒盒,"现在可以给你第二个礼物了。"
林桁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把钥匙。
"这是...?"
"我们新家的钥匙。"傅嘉年说,"离你的画室不远,有个朝南的大房间可以当工作室。我想...也许我们可以住在一起了。"
林桁紧紧抱住傅嘉年,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膛,"这就是你最近总是神秘消失的原因?"
"嗯,在忙着装修和搬家。"傅嘉年回抱住他,"喜欢这个礼物吗?"
"喜欢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林桁抬头,眼中闪烁着光芒,"我爱你,嘉年。"
"我也爱你,生日快乐,我的画家。"
夕阳的余晖中,两个身影在画室里相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