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完这场雨[娱乐圈]》草莓莓茶

16、牺牲品？ 那就让他成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于际捏捏陈书夏的手心，然后过去开门。

　　王存之看见他也没惊讶，只是随意点了一下头，“于际，青年才俊，不错，国之栋梁，国家需要你，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也需要你们。”

　　“王总，请进。”于际礼貌回应。

　　莫墨拉着一张脸过来，路过于际时脸色难得放缓，打了声招呼后挤着王存之就要往里进。

　　“别在意，风风火火是她独特的个性。”王存之看起来心态颇稳，甚至有意想要和他交谈，“科研累不累，辛不辛苦，每天要熬夜吗，会不会遇到无良导师让你带小孩，扫地，抢你的论文成果，还威胁你不发毕业证？”

　　这么多的问题，于际只问了一句：“王总是有什么重要的人在做科研吗？”

　　“随便问问。”王存之眯着眼打量于际，赞叹：“不错，果真是国家培养出来的人才，脑子就是灵活。”

　　“科研需要用一生来钻研，对于执着于此并热爱的人而言，不存在累与不累，毕竟人的生命短暂，能为祖国的复兴伟业献上所学，是荣耀。”于际还是为他解答了，“至于无良导师，我只能说任何一个群体都会产生垃圾，有些人生来如此，有些人环境影响。”

　　“如果不幸遇到不公，诉诸法律正义是最优解。”

　　王存之指指他身后的以前狼藉，玩味地问：“那请问，这件事能寻得所谓的公平正义吗？”

　　“能。”

　　“哦？可是已经过去了十年了，正义还是那个正义吗？”

　　“不是。”

　　“哦，那书夏是不是一个牺牲品？”

　　于际的眼神微变，他忽地笑了声，眼睛中的清朗也在，只不过多了几分凌厉，“不，夏夏不是。”

　　王存之拍拍他的肩膀，劝说他：“于际，搞理论是你的领域强项，可是所谓的诉诸法律，寻求庇护在这行不行，隔着一层人皮人心就已经难测，更何况在现在的所谓的言论自由时代呢？”

　　他抬脚要走。

　　于际转身，掷地有声，“那就让他成为推动法律进步的车轮。”

　　“让他翻不了身，让他碎尸万段，让他警醒世人。”

　　王存之惊讶，他转过身，看着他问：“你有什么？”

　　“等他先出手。”

　　“呦呵，不能先让我们看看把把关？”王存之注意到他的目光落脚点，“哦，这里面牵扯到了陈书夏？”

　　“……远远不止。”

　　莫墨将照片装好封袋，示意王存之接下来的行动。

　　王存之两手一摊，“我就是一个数钱的，你能让我干什么呢，我的墨墨姐。”

　　莫墨头大，想跳槽的心再次蠢蠢欲动。

　　“我存的有照片以及搜索过来的证据。”陈书夏出声，这件事的争议点在她身上。

　　莫墨想了一会儿，说：“现在只是私发照片，网络上没出现，没问问方霄南的目的是什么？”

　　“不需要问。”

　　高中猜测出来的时候，她还处于恐惧害怕的时期，后来已经无所谓了，她只剩一个念头，就是让他终归不能得偿所愿。

　　他想让她注意他，陈书夏偏不，想让她因为威胁而害怕，她也偏不。

　　对付方霄南，陈书夏采取的措施就是忽视。

　　这种人，打他骂他是对他的馈赠，只有一如既往的漠视才是真的武器。

　　“等着他的只有监狱，其余没有。”

　　王存之哈哈大笑，听得莫墨直翻白眼。

　　“不愧是心有灵犀啊，于际也是这样想的。”王存之收敛笑意，阴鸷的面孔浮现，“既然这样，不如更彻底一点，连同橙景一起。”

　　陈书夏惊讶，莫墨更是震惊，“王总，那里还有……”

　　“没关系，书夏，你要知道苍蝇是很烦人的，十年的折磨你也受够了吧，而且，”王存之目光转向于际，继续说：“而且，你就不怕他对于际……”

　　“王总。”于际皱眉出声打断他。

　　陈书夏浑身僵硬，于际把她抱进怀里，“没事没事。”

　　对于两人的温情，王存之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不屑一顾。

　　邵果果进来时，那丝眼神已经被隐藏，他笑眯眯地问：“上热搜了？”

　　“嗯。”她把平板和手机全都打开，迅速说明情况，“已经沦陷。”

　　“书夏的代言方现在都在催着要一个说法，有的已经等不及要出解约公告了。还有一些谈好的剧基本被对家瓜分的差不多了。”

　　于际抿着唇看实时热搜，各种的辱骂取笑令人窒息，甚至还有人在超话里庆祝。

　　“方霄南的也有。”邵果果把手机丢给王存之，“聊天记录王总可以看看，是橙景高层的。”

　　邵果果想骂人，找人找到她这了，她已经是于际和陈书夏play中的一环了，可不能再成为交集了。

　　王存之快速看了一眼，没什么表情，“想好了吗两位，要不要合作。”

　　“老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橙景怎么说也是业内的王牌存在了，我们怎么能斗得过！！不如等书夏这事过去再说？”莫墨知道他的心病，可是她现在也快嘎了！

　　“您是老板，听您的。”陈书夏表态，“所有证据。”

　　王存之挑眉，“书夏，签你是正确的选择。”

　　“还不到说这句话的时机。”

　　王存之大笑，“有魄力，于际，你呢？”

　　陈书夏也看向他。

　　“那就速战速决。”

　　抱着平板看的邵果果叹气，“于际，你也热搜了，还有柯放。”

　　这回她的心死的彻底。

　　“连带着柯放的爸妈。”

　　王存之在打电话通知着谁，莫墨在沟通陈书夏合作的事，每个人都忙的不可开交。

　　陈书夏给柯放发了定位，安慰着于际，“冷静下来，别乱。”

　　于际冲她笑笑，也转身到角落里打了一通电话。

　　热搜十分热闹。

　　上至位高权重以权谋私，学术造假，敏感的有校园霸凌致人抑郁，以及令人眼花缭乱的各种艳照。

　　相关词条爆了又爆，堪比百米长的鞭炮。

　　词条的堆砌也十分有深意。

　　高危热搜是#清冷女神陈书夏#和#陈书夏艳照#

　　顺着依次是：

　　#疑似陈书夏男友于际#

　　#学术存疑#

　　#又一可疑男子#

　　#柯放#

　　最后是#方霄南被爆曾被校园霸凌#

　　向上爬的词条里果不其然出现了他们四人是校友的信息。

　　甚至衍生出了一个词条#3v1#

　　手机短信不断有人发来辱骂信息，陈书夏不理睬，她只是聚精会神地看着疯传的数据。

　　没过一会，词条再次更新。

　　柯放的信息被泄露，连带着方霄南当年被打的视频。

　　打人者是面容清晰可见的于际，而旁观者则是柯放。

　　这是陈书夏不知道的事情。

　　另一边，收了定位后，柯放马不停蹄地正在往这赶，学校那边也忙的不可开交，作为全国知名院校，这回的热搜可谓是给学校抹了黑。

　　柯放叹息一声，声音疲态感尽显，开车正是纪元明，作为数学系的高材生，热搜上的数据一眼便知有猫腻。

　　“哥，哪个热搜没有猫腻，那就是一个土豪榜。”柯放准备眯会儿眼，“一会儿叫我。”

　　刚过红绿灯，于际的电话就来了，纪元明帮他点开。

　　“死没死啊，兄弟，你俩的喜酒要是不亲自敬我可说不过去了吧，生死之交啊生死之交，妈的。”柯放也不困了，整个人忍不住暴躁，“这和让我裸奔有什么区别！！”

　　“优盘带了吗？”

　　“嗯，带了。”柯放把玩着那个陈旧的优盘，他没看过内容，检修这活儿都是于际在做，“可以说了吗，这里面是什么？”

　　于际没有再隐瞒，“方霄南。”

　　“！！！”

　　“内容呢？”柯放打开电脑想要看，蹦出来的词条却让他恶心。

　　#柯放我的校领导爸爸#

　　“我艹，方霄南对我这么恨吗？我给他说过几句话吗？”

　　而且，下面的评论更是不忍直视。

　　“什么啊这是，我老爸知道了估计会气死，清白一辈子还被人泼脏水，另外这个怀疑我偷学校视频的，他是看不见这两侧的建筑物是小巷子吗？我包庇？我爸不打死我！”

　　“柯放。”

　　“嗯？”柯放预感于际要说出什么来。这个优盘在他这放了这么久，现在估计是用的时候了。

　　“把里面的视频发了吧。”

　　他的声音很沉重，看着电脑页面上打开的文件夹，柯放迟迟不敢点开。

　　名为烟花的文件夹下是否真的是绚烂的幸福的烟花呢？

　　“我能看看吗？”柯放问。

　　这边，于际笑着回应慢慢走进他的陈书夏，“嗯，可以，柯放你要亲自发。”

　　“于际，那个视频也是那天发生的事对不对，你一早就知道是方霄南。”

　　“对不起。”于际愧疚的眼睛湿润，“如果我别冲动……”

　　如果他不要将喜欢的情绪暴露出来…

　　方霄南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为纠结那种口味的糖苦恼，新出的青柠檬偏酸，他其实想让陈书夏多尝尝新口味，他想看出现在她脸上的灵动的惊讶而欣喜的小表情。

　　方霄南的话语直截了当。

　　回应他的是于际来不及思考的拳头，柯放赶到的时候，方霄南已经被打的躺在了地上。

　　然后，于际把人交给柯放处理，飞快地去找陈书夏。

　　那时的天色未晚，陈书夏的哭声很小，可肩膀耸动的频率却清晰。

　　他记得飞奔离开的陈书夏，慌张的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那时候的于际自认为自己能保护陈书夏，可笑的是他确实伤害陈书夏的凶手之一。

　　陈书夏擦掉他的眼泪，“于际，犯错的不是你也不是我，是方霄南。”

　　“……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