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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银钩的来历 家是回不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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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钩
很喜欢有一首歌,叫《dehors》(法语),听见这首歌的时候,便想到了银钩。
这首歌里,在宁静中逐渐迸发出积极昂扬的希望。但过去的悲伤没有磨灭,只是那样淡淡地留在心里,成为所有情绪的底色。
曾经的生活那么黑暗,如今,阳光再次普照大地。
【冷色笼罩的城市迎来早晨的阳光,冷暖对比,犹如黑暗的人生迎来新生,一切欣欣向荣的样子。建筑间的一些植物受到阳光照射,也开出花来。】
只是随着大众而行,也总是迷茫啊。在世间行走的意义究竟为何呢?
唯有你。我空空如也的心中,只因有了你而点亮。如是,你占据了我生活的全部。
我可以去做任何事,即使你自己浑然不知……
终结吗?消散吗?无妨,我只需要此刻,只要你足够快乐。
你不知道的久远的故事,是父母的逝去。
自此我们流落街头,饥寒交迫
所幸被好心之人眷顾……抑或是神的旨意?
不必哭泣,坚强是我们拥有的唯一的财富
出卖了自由,我成为他们的工具
……
无妨,我只要求保证你的安全
啊,很快,这一切都会结束了……可笑,我这一生都被命运玩弄于鼓掌间啊
如何才能使世间再无灾祸……如何才能使人生没有遗憾……
太阳照常升起了,光辉从远处渐渐蔓延过来,使万物都镀上一层光和热的金衣,从远处走来的人影是……
“你是死神吗?”
“算是吧。”
“啊,我还以为是传说呢。呵呵呵——我是不是快死了?真可惜啊,我还在等一个很重要的人……”
“不,你已经死了。”
……
“原来是这样啊~
但为什么,我还是很痛苦呢?”
“……”
“好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撕扯着我,我要消散了吗?但是……我……”
“我可以帮你留在世上,但是……世界将【遗忘】你,你,愿意吗?”
“我……愿意。”
“我将赐你代号,‘死神No.2’。”
如是自由的生活,也不错。
终于不再反复,终于敢迈步前进,抵达终点
歌词如下:
?La fanfare frémit au carrefour de ta forme?
号角声幻化成你的身形在十字路口颤抖
?Martellant sa poésie diforme?
锤炼出无形的诗意
?C'est l'eau de vie dans la sève, la conscience qui s'achève?
这是烈酒上头的作用,是我即将终结的意识
?Témoin de ta vision, auditeur de ta prison?
我见证你的愿景,也倾听你的桎梏
?副歌部分(重复)?
?Et quand tu briseras ta cage?
当你打破束缚你的牢笼
?On ira à la foire?
我们将去往乌托邦
?On tournera la page et?
我们会把过去翻页
?Tu serreras mon corps?
你将会紧紧拥抱我
?On partira à la nage?
我们会去海里游泳
?On aura la mer à boire?
大口喝下咸涩的海水
?Tu manques pas de courage?
你并不缺乏勇气
?Alors viens jouer dehors?
所以向外迈出那一步吧
/
父母死去,我的人生从此失了一半。
吾弟余度,此后将独行,但他会记得我——
但是我不想就此离开。
死亡,无情夺去我的全部人生。
——本该如此。
可是有那样一个存在,接住了行将消散的我。
妄章。
吾弟余度,此后将独行,而他,将不再记得我。
世间所有人都不会记得我。
死神就这般不会被世界承认。
没有关系的,至少,我可以多看看你,哪怕是以陌生人的身份。呵,再见竟是陌生人了吗……
【清晨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办公室里的绿植,咖啡色的地板,散落着文件的茶几,都被照亮了一角。】
在这个死神公司里我仿佛有了新的生活。
我掌握了死神的力量,我可以做到以前根本无法想象的事。
我见识了这个世界的真相。
我可以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我拥有了一切。
可是我死了。
可是我死了。
可是我死了。
……
妄章,我要杀死你……
“银钩!你、你在做什么……”
公司内部一场娱乐式的比赛。
妄章守擂。身为公司的老板,他的实力顶尖。就在大家都不抱希望时,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银钩却和妄章打得有来有回,不分伯仲。银钩略落下风时,却忽然着魔一般,摆出了你死我活的架势。妄章却没有认真起来的意思,难道他还在隐藏实力?不——妄章结结实实地接下了银钩的攻击,他被打倒在地,疼痛使他皱了眉头。但银钩还没有打算停手。周围人惊呆了,但是介于他们合起伙来都打不过银钩,只好劝他手下留情。
直到他徒手撕开躺着那人的胸口,将手伸进去捏住那心脏——
这个过程中妄章一句话也没说,不知道是不是早就晕死了。
吓煞众人也。
“银钩要……杀死他?”平日里总念叨着要妄章死的几个家伙此时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心脏在银钩手中沉稳地跳动。
……
按理来说,我是死了。
棘透之乱……巨大的、鲜红的棘刺曾贯穿我的胸膛。
妄章发现我的时候,我早就死了,只是我不相信,我不甘心。我还有那么多想要完成的事,我还想再见余度一面。
直到我亲见我的尸体。
是妄章使我以死神的身份活了下来。后来我知道,棘透之乱是他造成的,那一天,我愤怒,悲伤,但是都被掩盖了——被巨大的虚无感掩盖了。
如今我只是一个灵魂,里面跳动着一颗虚假的心脏。
我研究过,妄章也是灵魂体,他的身体里同样是这样一种虚假的生命。
“也许我们其实更接近生命的本质?”妄章曾笑道。他是自觉亏欠,才从毁灭边缘挽回我的灵魂。
可是啊,故人不再记得我名。
可是啊,过往生活一去不回。
可是啊,万千世界不再有我。
他神色痛苦,大喘着气,不受控制地抽搐。
不知何时我的手已经伸进他的身体里了。
嗯……触感冰凉,应该说,和室温基本一致。
现在我手里握着他的生死。但他眼里只有痛苦,没有一丝的恼怒或恐惧,双手也没有拉住我,而是紧紧扒着地面。
他在等?等我动手或放弃吗?
……
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下,银钩缓缓将手抽了出来——手里什么也没有。他站起身来,而后又恍惚地坐在地上,靠着墙。
众人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这里看起来就像一个凶案现场,事实上,差点就是了。
过了很多天,两人的状况都稳定多了。
“这只能算是一场预演,”妄章平静地说道,“要死神死可没那么容易。”
大家以为是银钩难得的一次失控,只有妄章和银钩自己知道,他当时其实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衣着亮丽却有这种“阴暗”的心思,该说不说,你不愧死神之名。黑白色的死神对橙红色的死神调侃道。而后者则因被看穿而涨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