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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长安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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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忽然站起来,从伞里跑出去。放任雨水浇到头上。长征去拦长安,怕他感冒长安没顺着长征,躲开了。那一刻,长安就像肖申克的救赎里的安迪,在暴雨中迎来新生。这场雨洗尽了长安身上的污秽与不堪。冲干了长安的眼泪。这场雨把长安打碎了,重新拼接起来,让他不再想起死亡,让他不再想起过往。
往后就只有这个长安了,没有被迫生出浑浊与尖刺,只剩下柔软。又偶尔坚硬,回归了这个年纪该有的肆意。他不再需要去想欠常建的命怎么还,也不需要想下次要躲在哪里。现在无所顾忌,活着就是唯一。
长征明白了长安的想法,在长安转身的第1秒就冲上去,不顾雨水的把长安裹在自己的外套里,低头在他的耳边问:
“想好了吗?”
“没有。”
“为什么?”
“……”因为想好了你就走了。长征脑海深处听到了长安的回答,长征觉得长安笨笨的,面对每一段感情都毫无保留,全盘托出,像赌徒一样面对每一个庄家都孤注一掷。最后身无分文像个傻子,前几天看他像恶人,现在呢,又不怕输了。
“没事了,都结束了,时间不会让你一生都停留在这儿,他会一直走,哪怕世界毁灭。时间依旧会像神明一样,他将千年光阴碾作齑粉,撒向人间,看众生在短暂的烛火中挣扎。对永恒者而言,悲悯不过是时间轴上一个无意义的波动。但他会带走一切,无论好的还是坏的”“真的吗”“只要你相信,就是真的,只要你想,你无所不能”
长安好像听见常征用温柔的声音说:“你知道吗,神明在春日的扉页上签下死亡的通牒,而卑微的生命却擅自在字里行间,开出了反抗永恒的花。”常安猛的一回头,发现常征并没有说话。见常安回头长征的脑袋也转了过来,长征开口了:“你记不记得一个叫陈铮的人,耳东陈,铮铮铁骨的铮”“记得,怎么了?”
听见常安说记得,长征的眼睛里染上一丝色彩:“他是什么人啊?你的记忆里有好多他。”长安只当长征是好奇,开口道:一个人帮过我好多次喝了颜料那次,就是他带我去洗的胃。他比我大4岁就住在我打工地方的对门,人很好的。长安没有注意到长征的耳根红了,长征继续问:“那为什么后来没有出现呢?”长安说道:“他搬走了。”因为我。后一句长安没有说,长征却一直追问:是不是有人说了什么?“没有”“真的?”“嗯”其实是假的,陈铮搬走后就有人开始说他是受不了常安才走的。长征听到了长安的心眼眶一下就红了,没有眼泪,像是不解,像是懊悔。长安看见了慢慢的把手从外套里伸出来,捧着长征的脸,给他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与其说擦不如说是抹那动作,像捧着世上最珍贵的瓷器一样轻柔。长征把长安的手按下去。把他拉到车前,打开后备箱,两个人盘腿坐了上去。长征像被抽了骨头一样靠在长安的身上。长安有点僵硬,长征用手顺了顺长安的脊背,像是在顺一只炸毛的小猫。
长征开了口:“我说我就是陈铮呢?”长安看向了长征,但是他没有说话。长征继续说:我变成了你。长安问“你为什么要抛弃你自己的人生成为我。而且你和陈铮长得一点都不一样。”常征说:因为我爱你,我的千山繁盛。是一万次的枯木逢春(南辞礼原创)而你就是我的芳华 。常安愣了愣,他已经太久没有听到爱了,一半觉得的危险想要逃离,一半又忍不住的靠近,长征看出长安的纠结。继续说:“我爱你,于是我拆下自己的骨骼,雕成你的模样;从此我不再是信徒,我成了你神坛上最虔诚的祭品——以‘你’之名,永生。够诚恳吗?我的狄俄尼索斯(古希腊神话里掌管疯爱,戏剧与酒的神)
长安现在想把长征锁起来。这样那份爱就不会消失。
长安拽住了长征的领口,吻了上去,窒息,缱绻,缠绵,正如他们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