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 4 黑魔法防御术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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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梅林的羊毛袜啊，多么惊人的一张脸！”
“我是不是该提前向霍格沃茨的其他镜子致哀？因为从今天起，它们都只配被拿来照牙缝了。”
说话的是一面全身镜，有些年头了，镜面上面有了一些划痕，但是银色的冬青花纹依旧闪亮。
克莱尔只是梳着头发，没有理它。镜子被冷落得有点不高兴，立刻提高了音量：
“看看这双迷人的大眼睛？这精致的鼻子和小嘴巴？再加上那副‘我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有多漂亮’的冷淡的表情？”
“小姐，你的长相是对公共秩序的威胁......”
无视那些越来越夸张的恭维，克莱尔皱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乱糟糟的短发贴着脸颊，像刚从暴风中爬回来似的，还有被压得皱巴巴的校袍，耳边好像回荡着母亲玛格丽特女士愤怒的咆哮。这副尊容无疑是她人生中最邋遢的一次了。
很明显克莱尔在霍格沃茨的生活并没有迎来一个理想的开始。
昨晚她实在太累，连校袍都来不及脱掉，便一头栽进床里沉沉睡去，一夜无梦。直到第二天清早，当第一缕阳光透过高高的窗户洒进寝室，克莱尔睁开眼睛，才猛然意识到——她忘记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她的行李，在昨天火龙袭击中，全都没了。
没有备用的校服，没有羽毛笔、羊皮纸，甚至连换洗衣物都不剩下一件。她现在身上只剩下：一套皱巴巴的校服、一根菲戈教授临时借给她的二手魔杖，还有大约一百个金加隆左右的零花钱——勉强够在霍格莫德买点日用品，但远远不够重置全部行李。
甚至手上的梳子都是找隔壁的同学借的。
尽管遇上了这一连串的倒霉事，克莱尔依然下定决心，要隐瞒一切。
绝不能让玛格丽特女士知道她在霍格沃茨的第一天就被火龙和一个可怕的妖精追着跑。否则，对方一定会立刻写信要求她退学，甚至亲自赶来接她回家。至于祖父和父亲也很可能也会动摇对她独自入学的信心。
“克莱尔，你好了吗？我们得出发了！”
萨曼莎她们在寝室门口呼唤。克莱尔立刻拿起了桌子上的课表跑了出去——对了，她连课本也没有了！还好她把它们都‘保存’在了C.S.图书馆里。
萨曼莎·戴尔和西尔维娅·海斯是六年级的学生，动作麻利、神色轻松，看上去已经完全适应了霍格沃茨城堡那永远走不完的楼梯和不断变化的走廊。她们一边带着克莱尔去吃早餐，一边顺路介绍着周围的环境。
霍格沃茨远比克莱尔想象的还要奇幻。
会自行旋转的楼梯忽上忽下，像是在按照某种古怪的逻辑自主选择方向；墙上悬挂的中世纪骑士盔甲歪斜着靠在墙角，像是正在打瞌睡，不时发出轻微的呼噜声；而最令她惊讶的，是那些画像——不仅能动，还会说话，甚至能在不同画框之间自由穿梭，就像住在这座城堡里的另一群人。
“好多人都在看你呢。”萨曼莎语气微妙，眼神里带着几分调侃。西尔维娅则显得更谨慎一些：“克莱尔，你还是得小心，巫师的学校……有时候可没看起来那么和平。”
克莱尔轻声笑了笑，“尤其是要注意斯莱特林，对吧？”
虽然路上大多数学生都显得友好有礼，但只要她遇到穿着绿校服佩戴蛇形徽章的斯莱特林学生，他们几乎不是直接无视她，就是投来意味不明的目光，有些甚至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带着说不出的恶意。
西尔维娅有些意外于她的直率，不过还是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她的说法。
但萨曼莎显然不太在意，她耸了耸肩，笑着说道：“我倒觉得没什么，至少这几年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了——毕竟，上面的人可都在盯着呢。”
“对啊，”西尔维娅忽然笑了笑，似乎刻意调侃，“尤其是你最崇拜的那位在盯着，当然出不了什么乱子。”萨曼莎也笑了，不过没否认。
走廊尽头，大理石台阶后就是通往大礼堂的长廊，阳光透过高窗洒下斑驳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新鲜烤面包和南瓜汁的香气。对于克莱尔来说，这一切既陌生又令人着迷。
早餐结束后，她们不得不暂时分开——六年级的清晨有变形课。西尔维娅明显不放心，还想再叮嘱几句，被萨曼莎拖走了，“我们的克莱尔可不好惹，别担心了！”
临近黑魔法防御课，克莱尔推开沉重的木门，刚迈入教室，眼前的景象便立刻吸引了她的注意。教室宽敞高挑，木质拱顶如同倒扣的船舱，散发着古老的松木香气。昏黄的阳光从狭长的窗户斜洒进来，在石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天花板上悬挂着一具巨大的龙骨，骨架错综复杂，龙颅仿佛正低头俯视着每一位学生，空洞的眼眶中似乎还残留着无声的威慑。几根粗大的肋骨在半空中横跨，仿佛随时会坠落，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教室里四个学院的学生泾渭分明，各自聚集在固定的座位区域。这节课，五年级的拉文克劳学生并不多，只有五个人，他们坐在教室的一侧，位置恰好紧挨着斯莱特林的学生。
昨天在公共休息室里表现得极不友善的艾莉诺·沃尔布顿，是这群人中唯一的女生。她敏锐地注意到克莱尔走进教室，立刻把头别向一旁，脸上写满了抗拒与轻蔑。
坐在她身旁的查尔斯·塞尔温目光阴冷，眼神像冰刀一样扫过克莱尔，仿佛她的存在本身就让他不快。而他身旁那名灰发的男生正低声说着什么，一边朝克莱尔的方向瞥了一眼，一边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其他两名男生的态度却要友善许多。其中一个皮肤微黑的男孩，他想叫克莱尔过来坐，又有些羞涩的迟疑。另一个戴眼镜的卷发男孩，身材较为壮实，见到克莱尔进来后，微微点头，随即便将全部注意力投入到教室中央。
克莱尔没有和本学院的同学们坐在一起，而是选择了最前排的一个空位，靠近赫奇帕奇的女孩们。她坐下时，四周的目光立刻投向了她，耳边隐约传来几句低声的议论。虽然声音很小，但其中几个词语却清晰地传入她的耳朵——“火龙”、“转校生”……
克莱尔对周围的窃窃私语充耳不闻，她的目光牢牢锁定在教室中央的决斗上。
紫色的魔法光束在空气中划出凌厉的弧线，狠狠撞上透明的护盾，发出低沉的嗡鸣声。魔力交锋的余波在空气中震荡，带起一阵涟漪般的波动。
塞巴斯蒂安·萨鲁进攻迅猛，完全压制着对面的格兰芬多男生。兰德尔·普威特被逼得连连后退，手忙脚乱地挥舞魔杖，不断用盔甲护身艰难抵抗，可节奏已然紊乱，显然快要撑不住了。
“普威特，你就这点本事？”塞巴斯蒂安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他停顿了一下，突然施咒——“大爆爆！（Bombarda）”一道耀眼的红光从魔杖尖端迸射而出。
兰德尔下意识地挥动魔杖，“盔甲护身！（Protego）”
他身前形成一道蓝色的透明屏障，硬生生挡下了爆炸正面冲击。然而，魔法冲击波仍然席卷了整个教室，空气震荡，地板都微微颤抖，书架上的羊皮纸被震得翻飞而起。
突兀的，“咔嚓——”一声沉闷的碎裂声从头顶传来，所有人下意识抬头望去——天花板上那副庞大的巨龙头骨剧烈晃动，轰然坠落！有几个坐得稍微靠前的赫奇帕奇女孩被吓得惊呼。
“Leviosa！（漂浮咒）”
巨龙头骨并没有如预期的那样砸下来。狄娜·赫卡特教授，也是拉文克劳的院长，挥动魔杖轻而易举地让它飘回天花板，并将它恢复如初。
她的身形有些佝偻，身穿蓝色长袍，衣摆上绣着复杂的银色纹路，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摆动。尽管年迈，但她身上却散发着一种沉稳而强大的气场。一边施法，赫卡特教授还不忘讲起大龙骨架子的历史，声音低沉却极富感染力。
塞巴斯蒂安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就在他的朋友奥米尼斯旁边。奥米尼斯忍不住皱了皱眉，低声抱怨道：“你不应该用那个咒语。你差点就伤到同学了。”
塞巴斯蒂安耸了耸肩回应：“这不是没事吗？而且，教授该加固一下那条龙的骨头，太脆弱了。”
突然，塞巴斯蒂安注意到兰德尔·普威特并没有像平时那样和格兰芬多的傻瓜朋友们坐在一起。他跑去坐到了转校生旁边，在身后的一众赫奇帕奇中尤为显眼。
于此同时，赫卡特教授继续说道，“今天要教大家的咒语，曾经无数次帮助我死里逃生——Leviosa ”
兰德尔看了身旁的克莱尔一眼，却没得到任何关注，他大声地说道：“这不就是个漂浮咒吗？”
克莱尔惊讶地看着赫卡特教授用这个咒语，将自己身旁的男孩子轻松地悬浮了起来，悬挂在了教室的天花板下，伴随着这个格兰芬多的不断讨饶。
克莱尔自己倒是挺喜欢这个魔法，心里琢磨着，或许它与重力有点关系。要是能在战斗中巧妙运用，绝对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很快，赫卡特教授介绍了咒语、手势和施法要点，并让学生们对着桌子上的羽毛练习。
克莱尔挥动魔杖，几乎没有任何阻力，桌子上的羽毛便飘了起来。她甚至忘记了念咒语。她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人在注意自己，特别是赫卡特教授正忙着指导一个格兰芬多。她心中稍微松了口气。她担心自己因为没有按照教授的要求施法而被责怪或者扣分。
就坐在她旁边的兰德尔一直在努力。他的脸上显露出一丝焦虑，因为他发现这个咒语与他之前学过的漂浮咒完全不同，难度超出了他的预期。他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羽毛仍然纹丝不动。
突然，他耳边传来了一个声音：“Leviosa！”他转头看去——桌子的羽毛在转校生的魔杖指引下缓缓飘起。
“斯托克斯小姐，你的施法既流畅又精准——相当出色。拉文克劳加五分！”赫卡特教授立刻就注意到了。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
教室里顿时响起了窃窃私语。学生们交换着眼神，显然对克莱尔这个转校生的表现感到惊讶。毕竟听说她之前不过是个麻瓜罢了，才接触魔法没多久。
很快，克莱尔注意到，刚才把龙头骨震下来的斯莱特林男生也做到了。赫卡特教授满意地看着塞巴斯蒂安，“很好！斯莱特林加三分。”
然而，塞巴斯蒂安并没有对自己为学院加分的事表现出太多兴奋。他嘴里喃喃着，“是不是看错了……”一旁的奥米尼斯有些泄气地用魔杖戳了戳桌子上的羽毛，显然不太满意自己的进度，“你得给我讲讲，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也要听！”坐在他们后面的伊梅尔达·莱耶斯迫不及待地插话。塞巴斯蒂安转过头，嘴角带着一丝调皮的笑意，“好吧，伊梅尔达，不过魁地奇的队长居然对漂浮咒没辙，真是让人意外啊。”
伊梅尔达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咬牙切齿地说道：“别给我提魁地奇的事！不然我要你好看！”她的语气凶狠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挥起魔杖朝他砸过去。显然，这个话题触及了她的逆鳞。
奥米尼斯用魔杖敲了一下塞巴斯蒂安的胳膊，他对自己的朋友经常乱开玩笑感到无奈和苦恼。塞巴斯蒂安摊开手，一脸无辜，但看得出来，他并没有把伊梅尔达的恐吓真正放在心上。
很快，斯莱特林的每一个人都掌握了这个咒语。
赫卡特教授环视了一圈，点了几个没能完成任务的学生的名字。他们大多来自赫奇帕奇，还有一个大个子的格兰芬多，“......额外交一篇论文，不能少于六英寸。”教室里顿时传来了几声抽气和叹息。
接下来的情景，让整个教室陷入了一片震惊之中。
转校生不仅是第一个成功让羽毛飘起来的人，而且在随后的练习中，她轻而易举地将一具沉重的假人悬浮到了空中——而且还稳定得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牢牢拴住了一样。这完全超出了普通五年级生的施法水平。
即便是最优秀的学生，也最多勉强让假人晃动几下，甚至连塞巴斯蒂安——这个‘统治’黑魔法防御课的人——也尚未成功做到。他刚才只是让假人勉强离开地面。
赫卡特教授都微微挑了挑眉，“很好，拉文克劳加三分。”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惊讶和惊喜，显然没想到这个姑娘会如此优秀。
回到座位上的克莱尔很容易地捕捉到了周围投来的目光——惊讶、好奇，甚至带着一丝探究。她微微皱眉，有些困惑。这很困难吗？在她看来，一旦找到合适的魔力波动频率，让魔力形成合适的回路，精确的调整魔力的输出，咒语自然就能流畅生效。她完全没费太多力气，一切都像是水到渠成一般。
更让她意外的是这一次练习只有三分之一的学生做到了。当然她注意到了，刚才的斯莱特林又是继她之后第二个成功的。
课堂的最后，赫卡特教授改变了教学方式，让事情变得有意思了起来。“非常好，但是实践出真知，我需要两位志愿者参与决斗？有人愿意上来试试嘛？”说话间几张桌子飞了过来，拼成了一个长条状的决斗台。
“那就是你了，斯托克斯小姐。还有你，萨鲁先生。请两位决斗家就位。”
塞巴斯蒂安走过来朝转校生笑了一下，带着一丝挑衅地说：“准备享受霍格沃茨真正的欢迎仪式吧。”
克莱尔回以一笑，“我很期待。”
虽然克莱尔觉得这个少年挺厉害的，但是她对自己也很有信心。她可是在昨天一次性击败了十五个石像呢。
可惜这次决斗，赫卡特教授限制只能使用基础施法，盔甲咒和漂浮咒。克莱尔对此有点小小的失望。她完全忘记了她掌握的攻击性的魔咒只有‘昏昏倒地’。
这个少年的动作在她眼中显得迟缓、犹豫，完全不像刚才课前决斗那样游刃有余。克莱尔使出盔甲护身挡住一道魔咒，紧接着施展漂浮咒，一抬手就将他整个人高高吊起，然后毫不客气地摔下桌子。
砰得一声，震得讲台都一颤。
教室里先是一片寂静，接着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尤其是格兰芬多的学生，兴奋得几乎要把天花板冲破了，喊声、笑声和鼓掌声此起彼伏。
兰德尔甚至激动地直接朝克莱尔大喊：“太厉害了！”
相反拉文克劳的学生也在鼓掌，但是明显很克制。斯莱特林的气氛就更加复杂和难以捉摸了。只有奥米尼斯在鼓掌，当塞巴斯蒂安回到座位时，他还忍不住讥讽：“终于有人能给你一个教训了。”
塞巴斯蒂安摸了摸脑袋，带着无奈和郁闷说道：“好吧好吧，我确实需要一个教训。”他回想着刚才决斗中发生的一切，心中对转校生越来越好奇，“我们的这个转校生可不简单啊。”
奥米尼斯轻笑着低声说：“你又找到一个感兴趣的人了。”
塞巴斯蒂安点了点头，没有否认。虽然他不想回忆他上一个感兴趣的人居然是韦斯莱那个家伙。嫌弃虽然嫌弃，但是韦斯莱有时候确实很好用。
赫卡特教授的加分几乎淹没在了欢呼声中，但她并不在意，反而摆了摆手，宣布下课。
克莱尔收拾着笔记本和魔杖，准备离开。教室里的学生已经寥寥无几，大多数人都迫不及待地去吃午饭了。
她原本没有太在意周围的情况，但当她抬头时，看到教室角落里还有两个斯莱特林学生没有离开。克莱尔偷偷握紧了魔杖，戒备的同时又有点跃跃欲试，她期待会不会发生些什么课后‘愉快的小交流’。
果然，刚才课上被自己打败的那个斯莱特林找了过来。
克莱尔猝不及防地对上那双不含恶意的暗褐色眼睛。他笑得自在，仿佛完全不介意自己刚才的失败：“我是塞巴斯蒂安·萨鲁，来自斯莱特林学院。克莱尔，你今天的决斗——作为初学者来说，打得相当不错，做得很好。”
这展开方式，和克莱尔预想的有些不同。甚至……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她一时语塞，愣了半秒，“呃……谢谢你陪我练习。”
塞巴斯蒂安夸张地挑了挑眉，“练习？我都差点以为自己对上了个决斗专家。你不是新来的吗？怎么用起魔杖那么熟练？”
克莱尔下意识回答：“我确实有决斗过”，心里暗暗补充，“和十五个至少六英尺高的大块头。” 她试探地微微挑衅，“我还蛮有经验的，你该庆幸我没用全力。”
对方却没立刻回应，仿佛愣住了似的。克莱尔一时间有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说得太冲了些。
塞巴斯蒂安轻笑了一声，像是被逗乐了：“那就这么说定了，下次一定得认真再来一场。”他热心肠地给克莱尔介绍霍格沃兹的一个地下决斗俱乐部，‘决斗之杖’，“我感觉你会喜欢的。”
不远处的角落里，奥米尼斯显然已经不耐烦了，他靠着墙，语气凉凉地打断：“塞巴斯蒂安。”
“唔……”塞巴斯蒂安回头看了一眼，有些懊恼地咂舌，他还没说够呢。但克莱尔已礼貌地点头致意，结束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对话。
塞巴斯蒂安走到教室门口时，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转校生正仰着头怔怔地望着天花板出神——神情专注得有些呆气，那副傻傻的模样，意外地……可爱。
他没忍住，轻笑出声。
“别笑得那么蠢。”身旁传来奥米尼斯凉凉的一句，“你刚才叫了她的名字，你的礼节呢。”
“名字不就是用来叫的吗？”塞巴斯蒂安毫不在意地耸肩，“再说了，她的姓氏太长了，叫起来麻烦。”
奥米尼斯没有接话，只冷冷地哼了一声。
而此时的克莱尔，依旧有些发懵。直到那两人走远，她才意识到——刚才那场对话并没有她想象中的“斯莱特林式挑衅”。她原以为会迎来一场尖酸刻薄、火药味十足的课后恶战，但现实却意外地……友好？
她不禁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看来埃德蒙来信里的经验，并不全对。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 4 黑魔法防御术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