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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花灯斗美去往漠北 仙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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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界的神除了从小去往巫山,在巫山修炼后飞升成神,在人间的一些国家里,也有自行修炼飞身的。
姜木出身上京国的一个附属部落,在仙界,江晚很少与他打交道,只知道姜木性格冷淡,话也很少,除非玄君叫他到场,很少能见到他露面。
江晚能通过声音辨别出他,还是因为当时玄君在纠结派遣谁去人间调查时,姜木第一个拒绝,没有想到,姜木居然自己来了。
“明秋,自己人。”江晚说道。
“是吗?怎么看刚才的情形他倒像是来捣乱的呢?”白华笑道。
“兴许是一些误会吧,你是玄君让你来的还是自己来的。”江晚回复,虽然有可能姜木是来帮忙的,但是江晚觉得以姜木的性格,可能性不大。
姜木撇过头,不说话。
“先看王府这边吧。”江晚在姜木身上一点,让姜木恢复自如,再纵身一跃,重新回到屋檐。
感知到一股势力从王府东面窜去,江晚足下一动,向东方飞去。
祝明秋在地上狂追,因为掌门教他法术时,他正想着去哪里抓好看的蝴蝶好呢,学了个半吊子,现在就只能跑了。
追到银杏大道上,江晚终于看清楚它的样子,是一团黑雾,恐怕是有人故意变出来的。它带着一个约莫十二三岁孩子的身体,飘在空中。
“你究竟是谁?我追了你这么久,你到底要干嘛。”江晚问道,虽然很想知道答案,但是他还是维持着平静。因为掌门曾经教过:“静能制动,沉能制浮。”要定心才能观局势之变。
“我是谁,你以后会知道的,想要这小孩,就来漠北找吧。”黑雾说完便连带孩子消失了。
“江晚,我...我终于......赶过来了。”祝明秋气喘吁吁地说。
白华这时也慢悠悠地走过来。
“你...怎么......走得这么快。”祝明秋瞪着白华。
白华双手环抱在胸前,说道:“因为我腿长。”
看着他俩拌嘴,江晚无奈道:“它消失了,可能我们得去一趟漠北了。”
“那白华,你有什么打算吗?”
“本来出来随便逛逛,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带我一个可以吗?”白华说道。
“不嫌弃的,只怕你会嫌山高路远舟车劳顿。”江晚心想,正好此次看看白华是什么人。
“姜木呢?”江晚问道。
“不知道,在你离开后,他就消失了。”祝明秋说道。
“大概是缩回仙界了吧”白华漫不经心地说道。
“那我们先去王府看看情况吧。”江晚说道,心想等会一定要回仙界打听一下情况。
三人从漠北王府正门进入,漠北王府刚刚的混乱场景已经消失了,看守增加,江晚告诉门口的侍卫他们来自巫山,希望可以帮忙解决王府的现状。
待通报后,来到王府议事厅内,琉璃盏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将厅内的一切镀上一层暖光。
八扇绘有山水花鸟的屏风,将议事厅巧妙隔开,营造出静谧而不失大气的氛围。
王妃身着月白色锦缎长袍,眼角微红,看样子刚才哭过,仍端庄地坐在主位,见到来人后,立马来到江晚身前。
“仙师,你们远来,不曾迎接,还望恕罪。”王妃神色哀戚,宽大的衣袖随着她急切的动作微微摆动,尽显慌乱。
一时间,王妃“扑通”一声便直直跪在了三位仙师面前,额前的碎发略显凌乱,更衬出她面容的憔悴。
“还望仙师救回我儿,只要能救我孩儿,王府愿倾尽所有,感恩戴德。”王妃哽咽道。
江晚手微微一抬,一股柔和的力量扶起了王妃。
“我们定会尽全力的,请放心,还劳烦你讲一下最近府里发生的事情。”江晚顺势说道。
“这得从有一天说起,我的儿不知道为什么,头痛无比,过了一阵,眼睛变红了,然后就开始捶打府里的柱子,看到人后就开始攻击人,就好像.......好像...疯了一般”,王妃说着便哭泣起来,用帕子拂去眼角的泪。
“后面我的儿便累倒下了,没了呼吸,但是太医来过,检测出我的儿还有心跳,他还活着,不过今日,他却消失了,我已经把王府翻遍了,都没有找到他的踪迹。”
“你先别担心,我们刚刚得知,世子在漠北,应该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我们会马上去漠北的。”江晚安抚王妃,隐去黑雾的事。心想得抓紧去漠北了,姜木的事得先搁置一下了。
“在漠北,在漠北,那就好。”王妃喃喃道,似乎看到了希望。
“王爷也在漠北,我会传书给他的,如果仙师需要任何协助,我们一定全力支持,再次谢谢你们。”
“还有一件事,在漠北那边有一个附属于上京国的少数民族,名叫赫伦族,最近似乎蠢蠢欲动,不知道会不会与他们有关,如果有关的话,我和王爷定饶不了他们”王妃握紧拳头,眉头紧皱。
“好,如有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传回来的,还请王妃放宽心。”江晚回道。
三人离开了王府,计划即将的漠北之行。
“江晚,怎么世子会没有呼吸但有心跳呢,刚刚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祝明秋疑惑地说。
“我也没想明白,我记得没有这种法术,所以我猜测,应该是被下咒了。”江晚回答。
“有什么区别吗?”祝明秋问道。
江晚撇了明秋一眼,想到多半掌门讲的时候,他又睡着了。
“下咒是带有恶意的,需要积聚怨念,一般只能使用法术,只有含有怨念的人才能将法术改为下咒到特定对象。”江晚回答。
“不错,应该是中了漠北的一种咒棘,使人伤人发疯后,再陷入永久的昏迷。”一直没开过口的白华说了一句。
“这我倒没有听过,可是哪本古籍记载过,我去翻翻。”江晚说道。
“那倒不是,路过漠北时多了解了一些。”白华面无表情地说道。
江晚心想这人怎么经常路过,难道竟这么清闲吗?
江晚暗暗用灵力测试,却发现此人毫无灵力可言,可在仙界比他厉害的人屈指可数,实在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个人。
“是吗,那是有点巧欸。”江晚温和地说。
祝明秋把江晚拉到一边,低声说道:“江晚我觉得这个人很奇怪,他一来那黑雾就消失了,虽然你们是朋友,我不该多说,但总之你小心一点他。”
看着祝明秋头一次这么严肃,江晚忍不住笑了笑。
“笑什么,不许笑。”祝明秋急道。
“赶了一天的路了,休息一下吧。”,江晚提议,考虑到祝明秋还是凡人之躯,江晚打算找个客栈休息一下。
“感动了,江兄,你知道吗,我腿都要断了。”祝明秋欲哭无泪地说,因为一路上他俩自顾自地赶路,时不时地谈一下人间的趣事,一直没有停过,祝明秋也不好意思说休息一下。
江晚听到这句便想要不用法力飞行吧,虽然这样会快点,但祝明秋不会飞,丢下他也不行。
“好,前面那条街有客栈,我们去那里歇一晚吧,白华,你觉得如何呢。”江晚说。
“我没意见。”白华说。
入住后,夜幕缓缓落下,祝明秋来到江晚门外,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盏虾灯,虾头微微昂起,触须似在轻颤,乌漆点睛,节节分明的虾壳,用细腻的竹篾编造,覆上了轻薄的绢布,活灵活现,熠熠生辉。
“你看这盏虾灯好看吗,我刚刚赢来的,拿来给你看看,不过可不能送你。”祝明秋骄傲地说道。
“好看,我也送你一个小玩意。”江晚拿出一个木盒子,打开后,里面躺着一只木雕的蜻蜓,薄如蝉翼的翅膀,每一根翅脉都清晰可见,纤细而坚韧。
“上次我要的蜻蜓!不愧是我的好兄弟,下次我一定给你赢一个虾灯。”祝明秋接过盒子后,开开心心地蹦跳着走了。
江晚,开始雕刻栀子花,不知过了多久,感知到门外有动静,打开门一看,地上静静地放着一盏无骨花灯,不见骨架支撑,却维持着优美的形状,运用针刺工艺,在纸张上刺出了繁复精美的花纹,在光线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奇妙的光影效果,如梦如幻,比祝明秋刚刚带来的虾灯还美,不知是谁放在江晚门口,江晚提起这花灯,心里暖暖的,等了许久见无来人便带回自己房中。
第二天清晨,江晚收好无骨花灯后,便来敲祝明秋和白华的门,祝明秋还在睡懒觉,而白华房中并无踪迹,心想大概白华有事便先走了吧,便叫醒祝明秋打算启程出发去漠北。
正当二人踏出客栈的门,便遇到了归来的白华。
江晚开口:“不好意思啊,白华,我以为你已经离开了,便没有等你,是我的不是了。”
“没关系的,只是家中父亲有事找我一下,我便离开了一下,是我没提前告知。”白华笑道。
江晚心想:白华的法力如此厉害,那他的父亲想必是位绝世高人,有机会一定要见识一下,不知和玄君比起来如何。
正当江晚想得出神,白华打断沉默。“不走吗?”
“走,大概还有几日,我们便可到达了。”
到了漠北境内,远处是无垠的沙漠和戈壁,沙脊在日光下泛着粼粼光泽 ,山脉与高原,为漠北勾勒出坚毅的轮廓
。
祝明秋一到此地便被黄沙吹得睁不开眼睛,阳光晒得他的皮肤发红发烫,江晚和白华却不受影响,江晚便用为祝明秋设置了一屏障,怕遇到黑雾恐他有碍,便让他呆在此地附近的村庄,等他回来。
江晚用灵力一感知,察觉到世子在北方不远处,但并没感知到黑雾的踪迹,便急往北面赶去。
还未到达北方赫伦族所在地,便遇见了正在南下迁徙的人们,老人们被搀扶着,脚步蹒跚,浑浊的眼中满是恐惧与疲惫。孩子们紧紧拽着父母的衣角,稚嫩的脸上写满了迷茫与不安。时不时的哭泣声在此景中更显悲凉。
一位头发花白、满脸沧桑的老者拦住了江晚和白华,颤颤地说道:“可不能往北走啊,年轻人,上面漠北王的军队苍狼军在和赫伦族打仗,所到之处战乱纷飞,你们过去被他们逮到了就是去送死。”
“对啊,小伙子快回去吧,上面就是地狱,你们别白白去送死啊。”一位妇人劝道。
江晚回答道:“多谢你们的关心,我们只是去前方找一个人,找到了我们就走。”随即江晚把身上给祝明秋带的食物和水递给了他们。
“不可,不能收,要给我们了,你们怎么办呢?”老者说道。
“不打紧的,阿伯,您就收下吧。我们这一路也备了些干粮,况且找的人就在前方不远处,找到了我们马上就离开。”江晚说道。
一旁抱着孩子的妇女眼眶泛红,忍不住说道:“你们这些孩子,怎么这么善良。这世道,好人可太难得了。”
白华将一切收入眼底,眸色一动,趁人不注意,随手变了一些瓜果蔬菜,偷偷放在了他们的包袱里。
挥手告别他们后,江晚问道:“白华,你从哪里变的啊,难不成你会徒手变出实物?”
白华笑道:“只是传送过来一些小玩意罢了,你想要什么,我看可不可以给你变出来。”
江晚摆手,轻笑道:“那倒不用,只是有点好奇。”江晚知道有传送这东西,在古籍上记载过,只不过当时江晚看的时候,关于术法那一页被涂画了,便没有学会。
再往前走,黑色的草茬稀稀拉拉地从干裂的土地中探出,狂风吹着焦土,地面一片狼藉,战争之后是无声的寂静,偶尔有传来的战马嘶鸣声,打破这死寂的氛围,还有远处嚎叫的狼,为战火洗礼的土地哀悼。
看来此处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恐怕双方都损失惨重,不知道胜负如何,许是江晚头一次见如此场景,双泪流下,怔住了,虽然江晚成了神,可他也会伤心,看到生命的流逝,也会痛心。
白华看到江晚哭得这么伤心,手伸出去打算帮江晚擦一下泪水,手到半路,又放回去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静静地陪着。
过了许久,江晚背对白华,收拾了一下,转过身来,对白华轻声说:“没事的,走吧,我要去救那孩子,你要和我一起吗?”
白华没想到江晚会这么说,回答道:“和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