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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狗血八点档 天降金刚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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雯姐用钥匙打开房门,示意五个兄弟躲在门旁,然后轻手轻脚进门。
走到卧室的门口,门锁着。她心一沉,用钥匙开锁,把门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一看眼前的情景,浑身的血液全部冲到了头顶。
她老公黄光福跟保姆阿玲,正滚在她的床上,以不堪的姿势缠在一起,阿玲翘起的双腿上,还穿着那双花哨的黑丝袜。
雯姐眼前发黑,浑身发抖,一把抓住门框,强撑着才没摔倒。
秦若水说她老公出轨,她虽然听她的话带了帮手回来,其实内心深处还是不愿意相信。就算亲眼看到阿玲腿上穿着那双丝袜,她还是抱有最后一丝幻想,万一只是凑巧呢?
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秦若水的话千真万确。这对狗男女勾搭成奸背叛她,真该千刀万剐。
多亏秦若水提前告诉她,否则这么突然撞见,她真要当场爆血管。
雯姐一咬牙,把手上的提包砸过去。
床上的狗男女猝不及防,吓得一哆嗦,往门口一看,居然是雯姐,慌忙分开滚下床,从地上捞起衣裳往身上穿。
雯姐气的浑身颤抖,看着黄光福衣衫不整,脸上身上都是口红印,猥琐丑恶的样子跟平时的斯文体面判若两人,心里生出滔天恨意,冲进门里,劈头盖脸对黄光福脸上甩耳光,一边哭一边骂:“不要脸,王八蛋,你去死!”
黄光福脑袋发懵,完全搞不明白今天哪里出了差错,居然会当场被捉,一时躲闪不及挨了耳光,眼冒金星,脸上火辣辣的痛。
他一向讲究体面,做事心思周密,从来没有陷入过这么慌乱狼狈的境地。雯姐当场捉了他的奸,现在豁出命似的哭闹喊叫,劈头盖脸揍他,他拦了几下根本拦不住,急出一头汗。
他脸色阴沉下来,眼神露出凶光,今天这场面,没法善了,没有退路。
奋斗这么多年,前途刚刚向好,马上要竞选区议员,这件事闹大,一切都完蛋了……
黄光福恶向胆边生,下了狠心,给阿玲递了个眼色。
阿玲转身跑走,很快跑回来,雯姐听到脚步声一转头,吓一跳,一把亮闪闪的斧头正对着她。
如同遭了晴天霹雳,雯姐眼前一黑,耳边嗡地一声。这对狗男女真的这么狠毒,凶器就藏在伸手可及的地方,真的是早就准备好要杀她了。
此刻她心里万分庆幸,幸亏遇上了秦若水。
这小姑娘居然真的是灵验的大法师,未卜先知,拼力要救她的命,反复提醒她带帮手回来。
不然她今天铁定被狗男女害死。
要是就这么冤死了,怎么能闭上眼睛?
雯姐一边转着念头,身子急速后退,准备逃出门口。
黄光福没料到雯姐反应这么快,马上要逃开,脸色越发阴沉,抢到门口要关门。
雯姐一看事态紧急,赶紧放开喉咙大声喊:“杀人啦!快来人啊!”
雯姐的五个兄弟在门口两侧埋伏了半天,一听雯姐发出凄厉的喊声,争先恐后地冲进来。
黄光福打的如意算盘,要关起门来行凶杀人,冷不防神兵天降一般,五个小舅子一齐从门口涌进来,吓得他身子一缩,本能避让到了一边。
保姆阿玲手里举着个斧头,一看屋里突然涌进来五条大汉,吓得手一抖,斧头落了地,人缩到了墙角。
雯姐五个兄弟一看屋内凶险情景,吓出一身冷汗。
雯姐在电话里说黄光福要杀她的时候,他们并不太相信,是为了给姐姐解心疑陪她走一趟,哪里想到,居然是真的?
没想到黄光福和保姆这么嚣张,青天白日的就要行凶,姐姐差点被害,兄弟五人怒火中烧,把黄光福团团围住,拳脚往他身上招呼,一个比一个下手狠。
没有几下子,黄光福浑身上下皮开肉绽,鲜血四溅。
他连滚带爬,双膝下跪,对着雯姐嘴里不住地求饶:“阿雯,阿雯,我错了,我该死,求求你饶了我!”
他一边声嘶力竭地哀告,一边眼泪鼻涕一齐流,什么体面姿态也不要了。
雯姐看着黄光福原形毕露的丑态,满腔的恨意和怒火之上又添了悲哀。这个男人这么虚伪阴毒,丑恶不堪,自己这些年怎么没看出来?
她从黄光福身上厌恶地转开眼,奔了缩在墙角发抖的阿玲,揪住她,劈面就是一连串的大耳光:“忘恩负义的东西!我救了你,你就这么报答我?”
阿玲脸颊肿得老高,嘴角流血,痛得眼泪长流,一看雯姐带了帮手人多势众,丝毫不敢反抗,一叠声地认错哀求:“雯姐我错了,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你饶了我!”
客厅房门大敞四开,里头鬼哭狼嚎,招来了邻居围观,一见黄光福被痛揍,大吃一惊赶紧劝。
雯姐示意五个兄弟先停手,回忆刚才的情形,心中愤怒委屈伤心一并涌上来,泣不成声:“他跟阿玲勾搭,被我抓个正着……”
邻居们难以置信:“不能吧?阿福不像这样的人啊!”
黄光福一听邻居帮他说话,赶紧抵赖:“阿雯你误会了,我和阿玲没什么的!”
邻居有个阿德,跟黄光福一起跑步健身关系好,马上接话替他鸣不平:“阿雯这就是你过分了!大家都知道阿福是老婆奴,每天都给你煲汤,你把他打成这样?”
一提煲汤,雯姐冷笑一声,把弟弟叫过来耳语几句。弟弟出去很快回来,手里拿一小瓶安眠药递给雯姐:“汤锅上面的橱柜里找到的,我已经报警了。”
雯姐把安眠药举到阿德眼前:“你跟我说煲汤?他每天晚上在汤里下安眠药,我睡过去之后,他就溜到那个贱人房里……”
雯姐悲愤交加,说不下去,把药瓶摔在地上,拿手一指地上的斧头:“刚才这对狗男女被我撞破,他们拿出斧头要杀我!”
阿德一看,一把亮闪闪的斧头在地上,立马缩了脖子,不敢吭声了。
邻居们被斧头吓一跳,都同情雯姐,义愤填膺地骂这对狗男女太嚣张,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正骂得过瘾,外头警车呜呜声响,两个制服警官踏进屋内,抖出手铐准备拿人。
一见到警徽手铐,黄光福什么体面也不要了,杀猪一般叫起来:“我没想杀人!斧头不是我拿的!”
阿玲也尖叫一声:“我也没想杀人!这斧头是我用来斩排骨的!”
警官一听二人乱喊乱叫,一时搞不清状况,脸带犹疑,停了脚步。
雯姐冷笑一声,狗男女再不要脸也是白费。她手里还有大杀器,按照秦若水告诉她的最后一个信息,不信摁不死他们。
雯姐踏前一步,不慌不忙对警察说:“阿sir,保姆房间里衣柜左边第三个抽屉,是藏凶器的地方,那里肯定还有其他犯罪证据。”
阿玲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雪白,盯着雯姐,好像大白天见了鬼。她打死也想不明白,雯姐从来不进她的屋子,她是怎么知道的?
警官半信半疑走了出去,片刻之后返回,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手拿一个小小的单卡录音机。
全屋一下子炸开了锅。
雯姐说哪里有犯罪证据,真的就有?她是长了透视眼?
警官按下播放键,大家静下来听。
里头传来黄国福的叹息声:“阿雯这臭婆娘,实在太霸道了,让人喘不过气来,我真恨不得离开这个家,再也不要见到她。”
接着是阿玲的声音,嗲声嗲气:“你靠她娘家的人脉才有今天的。离开她,岂不是什么都没有了?”
黄国福恨声说:“要是有什么办法,让她突然消失,该多好!”
阿玲的语气满是诱导性:“每天晚上你给她喂安眠药,她不就像消失了一样吗?”
黄光福语气充满恨意:“我干脆杀了她!”
阿玲怂恿道:“今天就动手,你敢不敢?”
黄光福继续咬牙切齿:“有什么不敢的?”
录音带在这里嘎然而止。
屋子里一片寂静。
大家都不敢看雯姐,都替她感到难过。
雯姐看一眼黄光福,浑身如坠冰窟,从心里凉到了底。
知道黄光福出轨要杀她,是一回事,亲耳听到他对她的怨恨厌倦之情,又是一回事。
真是升米恩,斗米仇,她帮了他,他反而恨上了她。
雯姐的五个兄弟不顾警官在场,想要再揍黄国福一顿。
可黄国福比他们更想揍人,他像受伤的野兽一样又扑到阿玲身上,左右开弓扇几个大耳光,又掐住她的脖子:“你录音?你为什么要录音?想害死我?”
两个警官赶忙拉开黄国福,黄国福坐在地上发出野兽一样的喘息,阿玲被掐了半死,一脸青紫,咳嗽不止。
围观邻居看的唏嘘,感慨不已。这对狗男女没一个好东西,都是一肚子坏水,不光算计雯姐,互相坑害算计也是毫不客气。
黄国福阿玲戴上手铐被押走,围观邻居大快人心,鼓起掌来。
听着警车呜呜在外面开走,大家转头安慰雯姐,同时对刚才的事情感到不解和好奇:“阿雯你今天好险啊,你是怎么知道狗男女要杀你的?”
“是啊,你怎么知道犯罪证据在哪儿,突然长了透视眼?”
雯姐沉默片刻,回答:“我没有透视眼,是个会算命的大法师告诉我的。”
什么?大法师?
雯姐的兄弟做梦也没想到,姐姐今天死里逃生,居然是因为一个灵媒,加倍惊讶:“老姐,你从来不信这个呀!”
雯姐眼睛发着光,整张脸都亮了:“别人我是不信,可我就信她。她是天龙门的嫡传弟子,法力高超,她说的话,句句灵验,一个字都不会错。”
邻居们看着雯姐那一脸的崇拜,一秒被感染到,兴奋起来:“这么灵的大法师,法号叫什么?在哪个卦馆?”
雯姐语气情不自禁变得温柔:“不是卦馆里的,我的救命恩人,是一个念高中的小女孩。”
围观群众万分意外。
高中生?是个大法师?救了雯姐的命?他们的耳朵没有听错?
雯姐环视着众人惊讶好奇的神情,自豪地笑了:“我去请她回来,让大家开开眼。”
*
秦若水惬意地吹够了晚风,转头想回餐厅坐等雯姐,一眼看见玻璃门里映出几个人影。
几个打扮流里流气的女孩朝她围了过来,形成一个包围圈。
秦若水转过身,草草打量她们一眼,便抓紧时间浏览她们头上的屏幕面板。
走在最前面的女孩染黄发,一看秦若水不躲不逃,盯着她们看个没完,感到稀奇地一挑眉。
这种穿校服的小绵羊,不是应该感到害怕,逃进屋里去吗?
意料之外的挑衅让黄发女孩感到兴奋,她吹一声口哨,往秦若水跟前一凑。
秦若水果然后退一步。
黄发女孩笑了,带着胜利者的得意:“怕了?”
秦若水也笑了,带着不屑:“你身上的酒味太难闻。”
黄发女孩瞬间被激怒,冲着秦若水一呲牙:“本来收你10块,现在要收你20块,给我买酒。”
女孩说完话一伸胳膊,把秦若水围在玻璃墙角,高大身形碾压了对方,这样满可以吓住人了。
至少以往没有例外。
没想到秦若水视而不见,一味盯着她头上某一处看。
看得她莫名其妙心里发了毛,加紧了威慑:“快点!不然我扁你!”
没等秦若水说话,黄发女孩就听后面“吱”一声,急促刹车声响。
从玻璃墙的倒影,她看到一辆加长豪华轿车停在身后路旁,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拉开车门,朝她快步走过来。
男人身强力壮,脸色不善,带着极强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