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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哇!大美人 老婆占有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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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年不过二十余,长发如泼墨流云,松松用一根木簪束在脑后,余下几缕垂在颈侧,衬得肌肤莹白似玉。眉目生得极清极艳,眼尾微扬却不带媚气,瞳色深如寒潭,长睫垂落时,竟比女子还要动人几分。鼻梁秀挺,唇形清浅,轮廓柔中藏锐,明明是男子身形,却美得雌雄莫辨,恍若谪仙落尘。眼下的泪痣使他更显魅惑。
他衣着素净,周身贵气,气质清绝,浑然不知自己眉眼间那股与生俱来的威仪。长发随风微动时,艳压满堂,旁人见了只敢屏息凝望,他却兀自淡然。
“宿主!宿主!他就是神尊在这个世界的碎片。
我指尖微顿,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目光落在他眼下那颗泪痣上,只觉那一点红,艳得灼人,也烫得我心口微颤。系统的提示音还在脑海里反复回响,我却已无心去听,只觉得这天地间的风、光、气息,尽数都被他一人占了去。
他似是察觉到我的注视,长睫缓缓抬起,那双深如寒潭的眼眸直直望过来,无波无澜,却自带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我下意识垂眸,心跳骤然失序。
神尊碎片,竞是如此让人惊艳
清绝如仙,艳压凡尘,一身素衣难掩骨中贵气,淡然眉眼藏着九天威仪,偏偏那枚泪痣又添了几分人间魅惑,叫人看一眼,便再也挪不开目光。
我回过神,连忙跪在地上。
“多谢,恩人的出手相救,小的无以为报。”
“起来吧”
并在身旁坐位拍了拍,示意让他坐下。
秋沂素来有洁癖,素日里旁人碰过的茶杯都要反复擦拭三遍,衣角沾了半点尘灰便要立刻换去,仿佛连空气都要滤得干干净净才肯呼吸。
可现在坐在他身旁的小乞丐,一身破衣沾满泥污,头发乱糟糟地结着尘块,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久未清洗的浊气,换作平日,他早该蹙着眉退开三尺。
此刻却奇了。
竟半点嫌恶也无,连下意识要躲闪的动作都没生出来,竞还想与之亲近。那双素来容不得半分脏污的眼,望着孩子脏兮兮的小脸,只余下软下来的温和,连声音都放得极轻,仿佛怕惊着他一般。
脏是真脏,乱是真乱,可他心头涌上的,只有心疼,半点不适都没有。
他素来冷硬,见惯了世间凉薄,一身洁癖刻进骨血。
可此刻对上孩子那双怯生生、却又干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他整个人忽然就僵住了。
那双眼太柔,太软,像初春化了的雪,带着一点怕,一点慌,一点无处安放的依赖,直直撞进他早已封冻的心口。
他惯常的疏离、戒备、下意识要避开脏污的本能,在这双眼睛面前,竟齐齐碎了。
眉峰不自觉地松缓,紧绷的下颌轻轻一软,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那双素来冷冽、连尘埃都容不下的眼,此刻竟盛满了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没有嫌恶,没有疏离,只有小心翼翼的疼惜,
生怕稍一重,就惊碎了眼前这团小小的、脏兮兮的脆弱。
洁癖还在,只是在这双干净的眼睛面前,忽然不值一提。
他微微弯起薄唇,凤眸微眯成月牙形。
微动薄唇,轻言细语的问到“你叫什么,可有名字?”
老乞丐在世时并未给小乞丐起过名字,平时就招呼他小子。
他低下头,显的很是可怜。“小的自幼无父无母,并没有给小的起名。
他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指尖无意识地轻抚着玉扳指,节奏慢而轻,像是把纷乱的思绪一点点理顺。
“以后你便是我身边的人,你既然没有名字,那我便给你赐名予清,清和安宁、通透豁达,可好?”
予清连忙垂首道:“谢公子提携!”
马车行得极稳,车轮碾过路面只发出轻浅的声响,车厢内安安稳稳,几乎感觉不到半分颠簸。
车厢里安安静静,只听得车轮轻滚,那慢悠悠的晃荡最是催人困乏。他靠在软垫上,视线渐渐模糊,困意缠上四肢,只想闭着眼沉沉睡去。
车厢里静悄悄的,只余下他绵长又轻微的鼾声,伴着马车平稳的晃荡,听得人心里也跟着踏实。
许是太累了,他睡得极熟,喉间溢出浅浅的鼾声,不吵不闹,只透着一股卸下防备的慵懒。
目光落在他熟睡的侧脸上,望着他毫无防备的睡颜,他微微勾起薄唇,眼神柔得像化了的春水,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见他睡得沉,连鼾声都透着几分憨态,他不由得低笑一声,眸中漾开浅浅的温柔,静静看着,不愿打扰。
一路风轻云静,车行平稳无声,天地间仿佛只剩这一方小小车厢,安宁得让人不愿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