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 4 章 残月内斗 ...
-
蓝发女生领宁溯煜去见她的搭档,第一次仅仅是远距离照片近距离猜想,这回是进到古堡里面的房间开眼。
暗黑古堡这地方也不是谁想进就能进,验了一番这个人心怀正念无恶意,才同意绕过玫瑰庄园带他去,来的路上忍不住东看西看,实在有许多奥秘值得探寻。
薄烯应是刚执行完任务,累的浑身冒汗,衬衫下浮现的肌肉若隐若现,有些地方甚至被浸湿,他只穿了件白色长袖衬衫,百无聊赖半躺在单人沙发上,胸膛来回阵阵起伏,一处衣摆还被手撩起 ,露出完美腹肌。
宁溯煜被这画面冲击了一下,惊讶之余弥夜已面色如常坐在对面沙发:“你对象?”此等犯规场景不是非会员能看的。
弥夜无语发问:“你看像吗?”
你不该觉得有可能。
实话讲她也是第一次见薄烯这副模样,看到有外人在,男人遮住裹露的肚皮,整理好衬衣松开的前两个扣子,坐正来。
薄烯百分百禁欲洁净,验收此货时,她在他身上没有看到一丝欲念,也从不接出卖色相的活。而且人无情无绪无牵无挂的,认知里恐惧和顾虑都是多余的累赘。
“纯接头人。”
“不卖你。”
宁溯煜还什么都没说,薄烯就否定了他。
这家伙想哪去了?!
弥夜肯带这小子来古堡见他,看来是认可了,他自当多几分信任。
“任务对象撞了,姓王的老贪财关系到这位记者朋友曝光报道,结果我们的邪,他们的正,死了也不冤,平了。”
男生走到薄烯边上,亮明来意:“你是她负责人,什么事都瞒不过你,这次要抓的王老板身边全保镖难以近身,能藏能躲,朝露充当诱饵,还差一个,我们这儿没有合适的人,想请您找个能逢凶化吉武力值拉满的混小子演一场戏。”
“组织不是慈善机构,保护她的安全,她该做点事回报。人,我有。”薄烯死死盯住宁溯煜,“倒是你个不知死活的,和我们这种地下组织的人来往,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意味着离死亡更近一步,寿命短了一截。
“你们不是一起的吗?朝阳是好人,肯定不会坑我们。”
薄烯道:“拜托的是她,不是我。”完全没有说服力,说明不了什么。
弥夜说他想多了:“我跟他可搭不到关系。”
不要指望我俩是啥好人,也不要把希望寄托于我们会帮忙的基础上。
宁溯煜没话说,一找找上俩冰山,脾气古怪的很。没关系还下意识把人看这么牢,有鬼。
几人在约好的地点聚在一起等派来演戏的人。
朝露有种无法万无一失的直觉,总以为差点意思,多嘴问了一句:“这样真的能行?”
弥夜需要任务对象的信任,哪怕是听的再荒谬的事也不能让她觉得不靠谱:“你在质疑我的能力?”
不敢怀疑,非成功不可。
不接受失败,不接受意外。
薄烯毛遂自荐,乐意相助:“把人引出来,你需要一个合作伙伴。”除了他没人更和她相配。
倒是意想不到他会自己上,死马当活马医。
改头换面的薄烯跟之前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黑紫色头发,银色耳钉,黑色项圈,又像流量爱豆又有种不良少年的乖戾。
弥夜把他从头到脚观察一遍,从未想过有一天能见到这样不入流的他:“变化挺大。”
洁身自好的那位爷放纵了,怪不习惯。
薄烯一向很给力,他需要合作对象的信任和认可,然不需要在意细节:“执行任务,全副武装。”
这位爷出了名挺爱干净,让他演不学无术的混子,还真是难为他自损形象做出牺牲。
相比弥夜,不需要咋伪装,只是增加了一副银丝眼镜而已,却衬托的更加清冷脱俗,满满显眼高级感。见过他们的人都得感叹世界上竟有长成这样的建模脸。
乍眼望去,他们两个完全是与这个世界分离开的那种人,无论是皮相还是骨相都出奇矜贵,权威的不能再权威。光看薄烯,就没见过他有生气暴躁的一面。再看弥夜,两个人在一块儿是多么平静。
如今的他们又是以一种怎样的身份生活在人世间呢。一个向死而生的你,一个为你而生的死。
谁要和你同病相怜。
没有什么事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选择我你不会后悔。
都是站在阴影里活着的人,谁又会看不起谁。
目标出现,两个建模怪开始表演。
薄烯出人意料的自毁形象应变自如,肆意的紫发让他整个人显得张狂,一改往日给人的清冷佛子印象,不羁、自由如风。
换人设变脸变得比戏法还快,男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随随便便将蓝发女拽怀里,手搭人肩膀上,言语轻佻:“哎呀呀,知人知面不知心,还是宝贝儿有办法,一骗就骗到这么磨人的妹子,给哥叫两声听听。”
弥夜很快适应过来,没想到此人演起登徒浪子信手拈来,朝露尽可能表现出害怕的样子,把这辈子伤心事都想出来,死嘴千万别上扬,不能露馅。
他一开口,躲在暗处拿相机拍摄全程的宁溯煜就绷不住笑抽到运镜摇摇晃晃,直言为了任务真是拼了。
蓝发女一手挑起顶着无辜双眼的年轻女孩的下巴,验货似的左右看看:“这种不懂社会险恶的女孩最好骗了,我的好妹妹,到了地方记得乖乖听话。”
提前滴过眼药水的少女小珍珠哗啦啦的掉,任谁见了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都会忍不住怜惜爱护:“姐姐…求求你,不要……卖掉我,这笔钱数量真的太大了,我想不到办法,但一定会凑钱还债。”
混混烯站起来一把揪住少女的头发:“拿什么还?老子等不起!小姑娘,接活儿还债不亏,你最值钱的东西就是你这个人啊!”
“别拽我头发,我什么都不会…哥哥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柔弱的朝露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一个劲哀求。
紫发男不依不饶:“像你这么软绵绵的妹妹,过惯了舒服日子连伺候人都不会,今天老子就教教你,言听计从四个字怎么写!”说罢,他手指滑过少女面部肌肤,通过头发将她的头按在桌上时被蓝发女揪住衣领打断。
“你个混账东西敢当着我的面玩其他人?”
“装什么贞洁烈女?”
蓝发女被推倒在地上的瞬间椅子都被迫退了几步,痛感来袭人脸上却挂着委屈和强硬,看到这宁溯煜又想给他俩颁个奥斯卡影帝影后奖。
薄烯踹碎椅子单膝下蹲掐住弥夜脖子,态度恶劣:“以为老子稀罕你?不就是图老子长得好看精力旺盛,怎么甩都甩不开,再不多送点甜头满足你男人,我们就分手!”
弥夜服软讨好道:“别分手!我不该随便管你的事 ,我保证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莫不是老子笑脸给太多,让你觉得可以无法无天,不调教调教怕是不知道什么叫厉害!”眼镜摔碎在地面,框架东倒西歪。
以假乱真到路人看见了都害怕避着走的地步,王老板当场让保镖将这臭小子暴力拽走。
鱼儿上钩。
“在我的地盘火气还敢这么大,你小子是不想活了!”
朝露哭的梨花带雨跪求收留:“叔叔,求您救救我。”
王老板将花外套披在少女身上,听她说话听的心都快化了:“缺钱啊,你帮叔叔做点事,保证来钱快。”然后多看了几眼地上的蓝发女,除了美还是美,是大量金钱的味道。
紫发男叫嚷道:“看什么看?我女人,轮不到你英雄救美!”
“知道在你面前的是谁吗?敢这么跟我说话,打断他的狗腿!”
薄烯赶紧换一副嘴脸谈买卖:“等等老板,你看这俩货姿色不错吧?我早就不想跟她过了,不如献给老板 ,老板放心,我一个都没睡过。”
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算你小子上道,不要以为这样就能逃过,带走!”
去的路上全程都是被蒙着眼睛的,下车后薄烯被单独弄到一处,朝露和弥夜关在一间房里,门半开能听见几人的交谈声。
“合作这么久,老王这是终于把压箱底的货送这儿来,我很满意。”
“别高兴太早,给钱。”
“老熟人不必那么死相,降一点……”
等不到对方将话说下去,王老板就厉声拒绝:“你敢跟我讨价还价一个子儿试试?规矩你不是不懂 ,这种品种一次来俩还都是雏,价格高咋了?一分钱都不能少!”
“我不跟你吵来吵去,这个数就这个数行了吧!”满脑子都是钱的守财奴。
金老板依依不舍将一大箱钱财交到他手上后,进到房间内啪的一下关上门,待他满脸油腻相靠近,蓝发女领带一卷紧勒他的脖子,朝露拿起凳子上原本用来捆两人的绳子绑到他身上。
“说,王老鬼和你在干什么勾当?他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我们…除了交易人口买卖之外,别的一概不知。老王这个人爱钱,为了钱什么都干的出来,怎么会让别人碰到他的财产。”
朝露问:“外面那些失踪的人家是不是你们干的?说清楚点!”
“女的卖给我们这些富豪,男人拉去干苦力挖矿,至于其他交易我也不知道了,饶命啊!”勒的实在太紧,快喘不过气来。
没什么用,敲晕拖走。
薄烯早就解决那几个保镖,并暗中跟着王老板去到他的私人宝库,否则这东西死都不会交代钱藏在哪。每次得到钱准备私藏起来时他都不允许别人跟着,视钱如命到开密码锁时都用东西挡住偷偷摸摸的。
高级锁吗?有点东西。
破解个密码锁对他来说并没有难度。
金老板外头的几个弱鸡打手被弥夜通通ko,本想就此了事,却瞥见朝露费劲地拖着房间这个油腻男,嘴里嘟囔着:“一定要让这个坏东西的罪行公之于众!”
地板不断发出摩擦声,少女有些尴尬的望着弥夜,那眼神好像在说:姐姐忍心看我被坏东西压垮却无动于衷吗?
如果这是在一楼,早就翻窗离开或者将这玩意儿给丢出去吃灰尘。
浴袍一丢全身坦诚相见又捆着绳索的脏东西在关键时刻醒来时被一脚踹出去,门外顿时出现一堆记者将其围住拍照。
“金先生,请问您是否存在非法交易?”
“能回答一下您刚才在干什么吗?”
躲在不远处的锂莎不满道:“妈的!金老板的生意钱老娘还没谈成,谁告诉她这么办事的!”
就在前不久,千挑万选刚想谈笔大买卖。
丢脸丢大发的金老板赶紧从人群中间挤出来,找到地上的浴袍裹着就跑,连鞋也没一只就跑到老王家闹。
“他妈的给老子退钱!那俩我一个没碰到就被逮了个正着,外面不知道谁找的记者,不赔钱就绝交!”
“送出去的钱就没有拿回去的道理,看不住人少在这胡搅蛮缠!”
突然,王老板家警报声响起,是有人进了他的保险库。来不及跟他逼逼歪歪,王老板赶紧叫车带他过去捉贼。
“快,再快点!怎么那么慢!”最终没忍住还是把司机赶下车自己来开,由于车速太快差点把人甩出脑震荡,后头的保镖们都来不及跟上。
加之路上还有其他车辆阻碍,刻意安排点意外拖住原本不是很长的路程,导致姓王的又气又急,车子损坏无法前行,直接下车跑过去,到达目的地时保险库里的钱财都以一种极快速度不翼而飞。
“没了,全没了……”王老板悲痛欲绝,“不!我一定要将那贼碎尸万段 !”
天空乌云密布,雨水哗啦啦倾斜而下,这些丑事被报道出来后他是再也没处待,
撑着黑伞的男人和蓝发女在一处废弃仓库外找到了他们。
“句号讨厌合作不守信用之人。”王八蛋所有的钱都被悄无声息转移到句号组织。
王老板如今兜比脸还干净,差点原地气死。
“哪里还有什么钱,都别来烦我!”
“敢耍句号,死。”
看见坐在地上抱团的妻儿哭穷的样子,一无所有的男人将愤怒都发泄到妻儿身上:“钱都没了还要带着你两个拖油瓶,一屁股债都还不上就拿你们两个抵!”随即就要硬生生将两人分开,从他们的穿着看来,这货抠门的紧,有钱也不用在他们身上。
妻子和儿子摔在泥里,王老板叫喊着要更多的钱喊到喉咙沙哑,面部崎岖,被卡牌割喉一击毙命。
贪婪的力量,弥夜毫不客气接受。
锂莎听到把事情搞砸的风声后,当即就要惩治她。隐藏保密工作太好,到现在她都不知道鲍仙的事。
“把那个拎不清关系利弊的家伙带过来。”
离组织最近的室外的一处废弃工厂,通常是锂莎在外执行任务时用来处置不中用属下,教训人的地方。
红发女人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哪个大爷这么大架子,受罚还要人来请,当真好意思。”
她手指周边离她最近的水缸:“去,自觉跳水缸里淹会儿。”
弥夜懒得理她。
当她是听话的狗?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痴心妄想。
锂莎深觉被无视,受到人格侮辱,定要让她看看马王爷几只眼,弱者没有发言权 :“给脸不要脸,给我打!”
不给点颜色看看,真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手底下几个黑衣人同时出手,将蓝发少女按在地上打几拳,省的她又倔又横。
她话里话间都在挑衅:“滋味不好受吧?只有我这个位置的人才是组织最有用高级的人,可惜这个位置你永远坐不上。”
锂莎掀起她的衣领一巴掌甩过去,就想看她气不过恼羞成怒:“真是个惹人厌恶的不祥之物,该倒点颜料替你染染色画画皮,恨我啊,奈何你比不过我。”
弥夜却冷静地挑衅她,迫不及待筹谋接下来的好戏。
“我改主意了,那些被你玩过的脏东西,我也会处理得非常干净。”不是喜欢玩吗?让你玩个痛快。
“凭你也有本事动我的人!”等我把你折磨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有你求饶的时候。
她急了,就对了。
激怒她,耍弄她,最后踩在脚下摩擦,把施加在别人身上的都一一讨回。
锂莎冷嘲热讽道:“他们于我而言根本不重要,唾手可得的物件,也不看看你几斤几两,有没有本事勾搭他们。”
一头红发张扬明媚,魔鬼身高烈性夺目,风骚露骨气场强大,狐狸眼尽显高傲,被称为句号组织第一“妖精”,干翻有能力的她不是件容易事。
很不巧,她惹到了倔强得不甘被欺负的弥夜,她怎么可能甘愿被控制。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可等不了十年。论如何让一个人彻底崩溃,那就攻击她的命脉。她当然知道要对付她,得击垮她在组织的地位。
骄傲的人,驱赶它毫无尊严像狗那样流哈喇子,让所有人都看看丑样;胆小的人,害怕什么便让他做什么,从而心里有鬼留下阴影;邪恶的人,让他死在自我的深渊中失去一切;骨头硬的人,将它打碎任人蹂躏摩擦,使其只能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摇尾乞怜。
宁死不屈是吧,那就打到你屈服为止。锂莎一声令下,手下人对蓝发少□□打脚踢。
不敢把人打死,不敢留下严重伤口,手下人没下狠手,只是些皮外伤。
锂莎不太满意,训斥手下人:“怕什么?一伙人没吃饭吗?他娘的劲儿都去哪儿了?”一群吃干饭的胆小如鼠。
被打掉地上的六芒星项链忽然被吸回蓝发少女手上。
“都不许动!”朝露带来的一群救兵赶到现场,将这里重重包围,每一个看着都比对方的兵能打。想搞事情的人绝对会去查她的任务,把她暴露在锂莎面前危险,未尝不可。
不过她只怕没有报复机会,根本没打算让她活着离开这里。
看到锂莎慌张、害怕又烦躁的表情,她满意极了。
直到前一秒还在痛苦隐忍的弥夜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你早就知道他们会来?该死的,竟敢耍我!”
难怪刚才不怎么反抗,这是挖了个坑给她们跳呢!
就在她回去鞭子准备狠狠教训弥夜时,弥夜快速躲闪起身,一脚将她踹倒在地,动作快、准、狠。
丢出一张召唤出的卡牌,步下六芒星绝杀阵,锂莎身旁护主的手下们接二连三化为灰烬,谁都逃不出这个地界。
得意的样子像是在告诉她,谁告诉你卡牌非得随身带着才能使用?能召唤卡牌的都是她的念力。
散发女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是在问罪,顿时一股强大的威压笼罩了她:“你以为我弥夜是什么人?可以让你轻易作践?”
都是底世界来的人了,哪里会怕你。
地上的女人捂着肚子,感觉这具身体痛到快要裂开,使用蛊惑异能命令手下们一个劲儿上前对付她:“疯子,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
抢先动手,抓住可趁之机专门攻击对方最脆弱的地方,三下五除二就将离她最近的几个打趴下。
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原来她刚才都是装的。
援兵赶到,剩下的人都不需要脏她的手。
朝露本想上前查看她的伤势,却碍于她扑面而来的女王气势不敢擅自做主,况且六芒星绝杀阵是她从未见过的东西,没人敢进去妨碍她。
锂莎再度使用蛊惑能力对准最需要进行控制的弥夜,在看到她丝毫不受影响时,真认为离死亡近了一步。
“为什么……对你没用?”她认为她的异能已经算强者,怎么不能迷惑她。
好一个自以为是,不是所有人都能受她蛊惑。
“因为你的异能弱啊。”暴露上位者的姿态,有人在暗中帮助呢。
躲在不远处阁楼窗户边的男人所用异能控制,级别高强于她。相传控制的最高等级为时间,但至今为止无人能做到那个第一步,始终只是个真假难辨的传说。
神不知鬼不觉早就留心眼让她喝了不该喝的东西,即便他们不来她也会毒发身亡,哪怕她能撑到蛊惑援军,在场的也没一个能阻碍她杀死她。弥夜重重地踩在锂莎身上,将人按在地上摩擦。
“怎么回事?我的身体……你对我做了什么?!”
时间算的刚刚好,药效来了。慢性毒药,折磨身躯,感受五脏六腑传来永无休止的剧烈疼痛,浑身像被万千根针扎,程度愈来愈深。
“我早就跟你说过,你要是对我好一点,兴许不会死这么惨。”轮到你求饶了。
锂莎拖着沉重的身子缓慢后退,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身体里攀爬啃咬,骚痒难耐,痛不欲生:“你不敢动我,我在组织有些地位,上面的人不会放过你的!”
“你都要去做下面的人了,还管上面的人干什么?”弥夜熟练地转动光亮锋利的匕首,不紧不慢地挑起她的下巴,刀锋划过女人的脸蛋,“他们不会怪我,只会说我干得漂亮,帮组织铲除废物,清理垃圾。”
压根不把她放在眼里。要强者宁死不屈,与其生不如死,不如一刀了结,抽出随身携带的小刀作势以自刎威胁她:“我就是死,也绝不死在你手上!”
哐当一声,小刀被对方爽快夺走甩在地上,甩出十米远。
谁给你的机会清高。
本就和她不对付,薄烯很早以前就说过,她任性子来,是摆脱控制的孤狼,她有能力可以干掉她。
以上层人的性格真的可能会这么做,锂莎真的怕了,她就不该小瞧她。
看到锂莎低头,她就放心了。需要告诉她一个道理,有时候太强势,反倒会害了自身,让人看不惯。以为对方是需要驯的狗,随便当猴耍,实际是看你像灰烬的蔑视者。
“不,你不能杀我!你不能这么做,我可以为你所用,提供筹码,可以帮你……”不等她话说完,就被少女干脆利落一刀抹了脖子。
她怎么敢。
哎呀,真抱歉,忘记告诉你,你那学坏样的妹妹在你之前被某些腌臜玩意儿弄死在关畜生的铁笼里,羞愧难当,死不瞑目。不过没关系,下黄泉自会遇到。
杀人诛心,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讨厌啰里吧嗦的人,笑她可悲,那时候绝不回头,眼里容不得丑样。
对于不顺眼态度不好的家伙,她最喜欢灭掉了。
手下们将尸体处理掉,世界再无此人,不留一丝痕迹。
朝露暗自担心:她不会出什么事吧?
擅自行动,特立独行恐怕会招惹危险。
看着地上那具死状惨烈的尸体,脸色铁青,口吐白沫,鲜血遍地,她感到一阵恶心反胃。
这样的弥夜,朝露还是第一次见。冷静,算计,狠辣,干脆。
她就是一个情感杀手,人类的心脏长在身上像是死的。
进入组织以来最狠的一次,就这样死,甚至觉得便宜她。不过对于锂莎此性的人来讲,足够挫败她的心高气傲。
知道她是谁吗?或许曾经和你们是所谓的平等,可现在灵魂上就比人高一级。
住在古老别墅里的接头人发信号找她。
去卫生间清洗肮脏血迹时,镜子前的女生面无表情。
沙发上安坐的薄烯问:“你把锂莎干死了?”
想杀就杀了,直觉告诉他,鲍仙惹她必死无疑,但没想到,这么快把锂莎此等人物推翻。她是真的一点不怕。
她内部一个活口都不留,够狠。
“嗯。”消息挺灵通。
他不得不为这出好戏鼓掌,可惜没在现场:“漂亮。”不愧是我的兵,好算计。
管她什么背景,除了弥夜,没人敢这么干。组织要的就是这样不服、怨恨、满不在乎,情绪稳定的歹毒之人。
“对组织忠诚又怎样?她在组织贪污的证据,已经上交高层。”一手好牌打得稀烂,要强者死于自寻死路,招惹谁不好非得烦弥夜这个噩梦。
“聪明。”
“锂莎的事,不需要交代。”薄烯抖了抖烟灰,“不过,朝露小姑娘该吓傻了吧?”
弥夜不在乎,倒是满意他这副不怕后果的淡然样:“仅仅一个开始,不足为惧。”
清冷矜贵的高大男人低头冷笑。懂分寸、进退有度、克制守己一直是他刻在弥夜脑海的代名词。
作为一个手控,他浑身上下,肌肉线条饱满流畅,她不自觉最欣赏的部位就是他的手 :“你的手很漂亮。”
薄烯摆弄骨骼分明的手,手指修长有力,皮肤保养良好:“谢谢。”受到夸赞,出于礼貌道谢。
弥夜有点呛,不适应捂了捂鼻:“难闻。”
男人灭掉抽了一半的烟,将衬衫口袋里没抽的烟连同盒子一同扔进垃圾桶:“不抽。”
戒烟,包你满意。
别误会,我是你的接头人,和你待在一起接触的时间最多,我不希望你不喜欢我。
毕竟一个充满书香气息,是静冷的逆向生长高岭之花,一个浑身充斥着生人勿进,五官端正,成熟稳重。两人合作,天衣无缝。
我掩盖你的活泼,你助我一臂之力。
谁都别在意谁的偏向,眼里没有对错,只有世态的悲凉。
华梓豪得知锂莎被自家人干翻后,既觉得她实力变弱又觉得是个转机。他没对弥夜怎么样,只是提醒她一句:“同为组织办事,不是让你内斗的。剩下的人我会警示他们,组织不是你的敌人。 ”
别培养出一个不爽干翻全部人的叛徒就行,只是可惜少了名主力办事。
“上头的人,可高兴你变得更加狠厉。”
期待看到一对地狱级杀手。
白天的古早城堡门口虽比他处少了点太阳光,但总归还是亮的,黑茂穿了身打太极人会穿的服装,耍剑耍几下将花园的花草树木都砍乱了几分。
“我要挑战你。”
追踪到家门口叫板的家伙好不礼貌,逼人应战。
薄烯的意思是,既然拿出压箱底的宝贝,就好好展示一番点到为止。金老板那事,她本不该顺着朝露多此一举。
若要问弥夜最擅长的技能是什么,我只能告诉你不是卡牌。
专属武器不是牌王最强的。
也许在死亡未来临,脱胎换骨之前,她就有这个底子。
剑术对战矛术,谁继承的技艺更胜一筹还说不准,黑茂比那个看起来非常厉害的开打姿势,注意力全然不松懈放在蓝发女手里的特殊作战武器上。
开打就被压一头,证明手里那玩意儿不是花架子,她是真会。
黑茂被打倒在地,不甘服输。
“你以为,那笔钱的功劳只有我一个人觊觎?都逃不了!”
乖乖有危险。
车子超速前行,仇恨值拉满 。
“保护她是吧,王老板那笔大单本该是我的!”
在即将被撞到的那刻朝露被推向一边,就在石菁得意洋洋以为干掉对手,朝露焦急寻找时,远远看到蓝发女拖着满身伤痕站起来。
不可思议的石菁再度踩上油门,宁溯煜趁机将朝露往安全的地方拉消失在这里:“快走!大佬之间的战争普通人没实力观战。”
一鼓作气冲过去,人突然消失,车子正常行驶,玻璃上散下一团蓝发,活生生的人脸贴近将恐惧无限放大,弥夜跳到她车了。
车窗玻璃爆裂,汽油泄露,操作装置都被砸毁,狼狈滚下车的女生连袭击人的棍棒都被掰成几段,无力反抗。
石菁抒满脸涨红,青筋暴起,气势往前冲,身体却在后退:“你到底是不是人类!怪物,滚回去重新投胎!”
阴暗型人格的弥夜笑得渗人,早就想除掉仗势欺人的害群之马:“我连锂莎都能干掉,你又算什么东西?”这个人可比锂莎弱太多了,无人支持便张狂不了几时,有人支持才会带节奏,麻烦的就是那吵得半死的暴脾气,凭你个说三道四的笑面虎也配教训我?
“你不要过来!”杀意,觉得有杀意。
她以为锂莎是那么容易干的吗?投毒可得谨慎抓住机会,打架也得往狠了打。她以为弥夜这些年经历下来,不会长大反击吗?
天大的笑话。
一个落荒而逃把膝盖磕破的蠢货,留你条贱命慢慢恐慌吧。
巷子拐角处,弥夜拔匕首走近宁溯煜,逼的人后退 再后退:“上司不满意你的小动作,你该死了。”讨人厌的记者。
宁溯煜从此刻知道句号的人都是冷血动物:“薄烯过河拆桥!”
“要杀他先动我!”
朝露厚着脸皮挡在他前面,宁溯煜吓破胆装晕。
天台。
蓝发女长发飘飘 ,眼神无归处空洞起来。也许在旁人眼里,她和那个自诩矜贵的太子爷实力未知 ,深不可测。
朝露问:“弥夜姐姐,你的头发一直都是鸢尾蓝吗?我想看你正常黑头发的样子。”
“很早之前和你一样,没人见过。”见过的都做鬼去了。
习惯了,她没有染回黑发的打算。
朝露不死心,迟疑问:“那,薄烯先生见过吗?”
弥夜应声:“他走运,见过一次。”
放眼他身边的所有人,只有当初来接她走的薄烯见过她黑发的样子。
“我可太遗憾了。”她黑发的样子一定也很好看。
“不遗憾,估计他早就忘了。”弥夜道。
在小姑娘眼里,他们看着很像一对,但是怎么说呢,弥夜的情感挺复杂的,可能是性子孤僻的缘故吧,对薄烯和朝露都是那种理不清的感觉。
只能说,他们两个都是她重要的人。
爱这个字,在她的世界还未曾在过。
原来卑微存在于人世界,只是对死神的一场历劫,早已被淡化的记忆却将痛苦铭记于心。
人类的一步步路太难走了,走得她厌倦,所以最后回到了恶魔的温柔怀抱中。
一开始的无关感情,绝对信任,如今到薄爷这里还是那样的吗?她琢磨不透他的想法,也难以理解对方的行为是什么意思。
明明体温还在,感知人间冷暖,却是那样冰冷。也许与月为伴的人连泪水都被光吹凉了。虽然她身处黑暗的那一派,但朝露一点都恨不起来,只有心疼。
不由得想,她以前,是什么样的人呢?她不愿提及面对的过去,又是什么呢?作为人类时的一生,无聊的都记不起发生过趣事。
“孤身一人太孤独了,我愿意成为你的伙伴。”朝露的意思是,单数没有双数有伴,她想陪在她身边。
最不想面对的就是当初作为最纯粹人类时的一切。
不想哄 ,性冷淡,从未见过有人甘愿为她付出,从来没有人理解她的心思,人类外表的阳光掩盖不了骨子里的死气沉沉。
“谢谢你放过溯煜哥哥。”
弥夜找接头人复命,准确来说是接受上司的审判。
“你竟敢背叛我。”换句话说,她就没认他为主。
关于她的什么事情都能进他耳朵,在还是人类被逼死的时候她疯起来做了哪些恶事他也该清楚,弥夜丝毫不惧他压迫性的目光:“那又怎样?感觉不错。”
“我早该知道,你不是个受控制的人。”我的任务就是给你铺后路,怎么走是你的事,走得不好我接着铺。
“我要是容易屈服,组织就不会派你这个顺眼的人来了。”冷漠是最佳的保护色,先一步撇清关系不留余地才是上位者。
那可真是我的荣幸。
他的惩罚比她想象中要轻,只是重力抽了她一荆条,又快又疼。
句号组织内部,蓝发女需要接受惩罚,作为成员一举一动都尽在掌控之内。华梓豪用丝巾擦了擦刚虐杀完动物的双手,地上一片鲜血,弥夜跪在男人面前。
“真是坏事啊,组织最忌讳心软,对于背叛者违抗命令者,你知道下场。不要以为你能力特殊,就能侥幸逃脱。”先打几鞭子,再容他想想该选哪种惩罚训诫此女。
“本大人突然想起这里有个得了疯病的婆子俘虏,被折磨的和野兽鬼怪一样,应该是对你胃口,说不定,你还见过呢。”
弥夜被丢进笼子,里面的女人蓬头垢面,面目狰狞,以一种狗的姿势设立在角落,一有东西送进来不管是什么就知道啃,扑到人身上叫嚷时才勉强散开头发露出苍白凶悍的脸。
那是锂莎执行任务时,与弥夜交手抢东西的中年妇女,跟上次相比瞬间老了二十岁,形同牲畜。
“忘了提醒你,她饿的太久了,连人都能看成食物呢。”
笼子里的二人厮打在一起,场面不亚于奴隶场激烈,安排这出戏的人玩昧地坐在外面欣赏狗咬狗,猜猜哪只更厉害,赢的没有奖励 ,输的死路一条。
不人不鬼的女人趴在地上没了气息,她的绝念被偷偷偷收集进卡牌。没有思想,无可救药,只会绝境求生求食,方为绝念。
男人怒骂一句脏话就要上前赏她一耳光,一只浑然有力的手限制住他的行动,是薄烯。
“你干嘛?”
华梓豪放下抬起的手:“理由?”他指的是阻止他动手的原因。
薄烯开口:“放她。”
华梓豪对他的话感到诧异,试图从他的微表情上捕捉细节:“你这是,在为她求情?”本来以为有隐情,据说他从不求人。
他可是从来不阻拦他,不多管闲事的。
薄烯:“嗯。”
简单,仅仅是放了她,没有理由。
“难得啊,冷血淡漠的薄先生竟然会产生怜悯之心,有趣。”华梓豪坏笑道,“待一起久啦,有感情基础?”
薄烯:“不是。”聪明人,不走苦命鸳鸯路。
在华梓豪眼里,派他去的原因,大多是因为他和弥夜是异类中数一数二的同类:“你和弥夜果然天生一对,办事理由总是那么荒唐。”
薄烯不作专门解释:“职责所在。”
华梓豪收敛笑容,目光凌厉:“记住,你的一切都属于组织,不要得意忘形逾越你的身份。”
行吧,有难同当。
算卖你面子,此事了了。可惜你一人扛罪,什么都不打算告诉她。也对,她与人疏离,可能不会在意。
当然,他比较放心,他俩之间不会有事。
那样想法的两个人,没闲功夫浪费时间做无意义的事,不该有多余的感情。
倒还希望她能有点心,这样就有威胁她的软肋。
薄烯回去路上走在前面,看似在寻常行走,实则一直脚步放慢保持能够被跟上的速度在等蓝发女孩。从组织出来后就没说过半句话,不知是不是他本就性情冷淡的缘故,旁人一点猜不透他此时的心情该怎么形容。
忽然站定后长吁一口气,分不清是生气还是无奈:“头脑一热做了想做的事,下次,别逞能。”
她听不懂这句话表达什么意思。
恰巧赶到灯火清晰,路灯下她的一缕头发丝都能达到封神程度,男生的影子则是勾勒出长长的一道完美比例身形。
那一刻他们就像是都市总裁马甲文里的男女主,没人比他们更般配。当真应了小说男主那句“你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当初薄烯能选择接受帮助弥夜的任务,上头人也是奇怪他的想法。在这之前,俩人明明从未有过交集。但到现在,他们看到了两个清冷孤傲的灵魂相遇。
谁会向什么都看不见的黑暗处伸手?巧了,他就是在那里捡到她。
该不该动心不知道,反正一瞥是理想型。
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吗?不,是另一个存在。
准备好迎接,她的情绪吧。
毕竟他俩的关系,怎么说也算不上不清不楚。
石菁上回被弥夜吓得不轻,醒来到现在都没彻底反应过来,没杀掉她不过是怕组织找事才使得侥幸苟活,作为同一根弦上的蚂蚱,组织内斗可不好,前两个弄死的运气实在不好。
华梓豪拍打桌子的瞬间,她身子一抖,像是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忽然冲到面前有意袭击,被质问时才慢慢缓过神。
“你是怎么了!这么小的事都办不好,整日魂不守舍的想送回地下室被特训了吗?”
女生连忙摇了摇他的腿,迫切乞求道:“不要!我不要回去……不要把我送回去,大人我知错了。”
男人将她一脚踢开,怒视道:“你怕不是想叛逃?两条腿能爬到哪去?”
若有异心会死的更加难看,不想失去双腿的石菁赶紧跪下疯狂求饶:“属下对组织忠心耿耿,对您更是不敢怠慢,绝无一心 !是前些天碰到的蓝发女,她貌似与组织有关系,她、她是怪物!”
“你知道骗我的下场。”
见大人不信,石菁语气更加坚定:“我发誓绝对不敢欺瞒大人,锂莎被她所杀,车冲击力强撞出去那么远 ,正常人不可能活着,那个蓝头发的居然能站起来,我根本杀不死她!”
“你亲眼看到了?”他温柔的摸着摸女生的头,却怕的她更加头皮发麻,浑身发毛像有刺,“乖,把你看到的所有细节都告诉我。”
石菁将当时的场景一五一十交代。
男人吐出一口烟圈,他知道她口中所谓的“怪物”指的就是那位最特殊的地方,若有所思道:“异能者而已,去把弥夜叫来。”
不愧是最顽强的小草啊,她觉醒的能力是什么呢,又是什么时候拥有的,好难猜呀。
华梓豪必须想个办法压制一下她。
“从前下达任务你明明是最乖的,不会跟我讨价还价,令我都要遗忘了你想法独特要搞点特殊动静,越来越不老实。”根据双方达成的条件交易,不乐意沾染的东西尽量不碰,没让她做恶心制毒的生意已经是抬举。
一个邪恶的念头在华梓豪脑子里诞生,欲望推进他立刻实现,光是想想就兴奋不已:“我有一个让你永远都不会忘记我的办法。”
害怕失去什么,就毁掉什么。
黑衣男人用劲儿将她控制住,野蛮粗鲁扒开少女衣领,扭断扣子威压道:“为什么要拒绝呢?走后门对你有好处啊!”
弥夜万分嫌弃,呵斥道:“滚开!”
想这种办法真是蠢货,只会让人越来越厌恶,失去全部信任。敢碰她一丝一毫,少了一根头发丝都让你付出代价。
“姓薄的不乐意又怎样?我可不需要征求他的同意。”华梓豪眼神里含着偏执与嫉妒,满脑子都是毁灭美好事物的兴奋,一想到要把别人珍惜的东西污染,心里就燃烧无穷无尽的火焰。
来吧,把你引以为傲的东西,拼命保住的东西都奉献给组织吧,这里才是你永远的家,才是你该信赖守住的地方。
将高高在上的人拉下神坛的感觉,别提有多自在。
你很骄傲你如今的样子吧,那我偏要试试摧毁它。这副绝美的皮相与绝佳的骨相,就是你最大的奥妙。
本人万般抗拒,撕破脸也要阻止被脏东西缠上,要真被他得逞,她定会竭尽全力掀翻这个组织,搅得他不得安宁,愤恨终身,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你、也配?!”
华梓豪的耳朵被咬出血,趁这伙儿空隙弥夜已摸到他平时藏在身上的防身武器一刀划过去。但凡再靠近一步,他好被送去见阎王爷忏悔。
“行啊,敢违抗我。”再不听话老子也是你们老大,还得受制于我安排,“有能耐别被我抓到算计。”
仅此一遭他是不敢对她有什么想法,组织看中她那特殊的能力,不想失去她,所以不能自砸招牌。
大人的暴念,她勉为其难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