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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正文桃花村7 坦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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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还不走。”何倾篱看到尚若水把昨天那个男子送走了,她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心里甚为生气了,便挡住了她前去的脚步。
“你为何看我如此不顺眼。”难道就是因为他吗?
“不顺眼就是不顺眼,没有原因。”谁让你把所有男人的目光都从我身上带走,谁让公子用那样专注的眼神看着你,谁让你这么虚伪的隐藏你的真实面目,让每个人都以为你温柔、美丽、多才。
“即然这样,我无话可说,让开。”不要惹我,不要以为我的沉默就是懦弱。
“我偏不让。”
“啪”我一掌向她打去,她身形一动,就轻松躲过,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一运气向自己家中飞去。这是我第一次在外面使用轻功。虽然有些不好掌控不过还好,就在我快要飞到自己家房顶上时,那个红色影子又朝我袭来,她可真是不嫌烦啊。我不想与她纠缠,一直都是她攻我躲。我们就在屋顶飞来飞去,我想下去,她就不让我下去,就个女人怎么像块膏药,我一生气就挥掌打在她的身上,可没想到她竟不躲,生生挨了这一掌,由于现在是站在房顶上,我这一掌竟把她打的滚落下去,我心下一惊,赶紧飞下去准备接住她,这时有一道白色身影飞来,稳稳的抱住身体就要落地的何倾篱,随即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就飞走了。这时我看到被那人抱在怀中的何倾篱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我,原来她是故意的装做被我打伤,为了是让那人看到,好有心计的女子。摇摇头叹息一声,想起那人临走时的复杂眼神,心中有丝慌乱。我是应该向他坦白了,决定如此,我便心中一片坦然。
“公子,你可看到了,她竟是如此恶毒的女子,想把我杀了,我只不过是想让她跟着她有相公离开而已。”何倾篱躺在床上,对着转身要走的公子说道。
“倾篱,你为何这么不喜欢她,事实是怎样我已看清,先不说你这样纠缠与她,且说她已身怀六甲,万一她有何不测你良心可安。”阮桀昊早已知道何倾篱不喜她,可没想到她对她的不喜已到这种程度。
“为什么你们都帮她说话,我为什么要像你们一样喜欢她,她是个骗子,公子你也看到了,她会武功却一直在隐藏,她以前说自己没相公,现在可好她腹中孩子的父亲来寻她,她却不跟于他走,这种女人也值得你们这样喜欢她。”何倾篱说话有些激动,看到公子还帮她说话,连病也不想去装了。
“哎,倾篱,你是不知她的身份,只怕她一出去,就会丧命。”那皇帝还在不停的找她,不知他是否知道他的皇后怀有他人孩子,假如他不知道,那李潇定会有生命之忧,就算他知道又怎会容得下他们与他们的孩子,卧塌之侧又岂容他人酣睡,尤其是一代帝王。
“哼,公子,你这是在为她找借口留下吗?如果生下孩子以后呢?你是不是还要以这个借口继续留她。”何倾篱气愤不已向公子反驳。
“倾篱,你何时变的这样咄咄逼人,她既然已答应生下孩子就走,你又何必如此。”阮桀昊不再与她争执转身走了出去。
“尚若水,我与你没完、、”看到一向心静如水、从容淡定的公子,为了尚若水竟对着她有了微怒的情绪,她对尚若水的恨意更是加深。
晚上我一人走向桃花林,现在的时节花已渐落,此时此景却更为林中飞舞的白衣男子曾加了一份唯美,经过多日了解,他白天来此是为看书,晚上则是习武。看到阮叶坐在一旁我便走了过去,在阮叶身边坐下。
“尚姑娘,你有事找公子吗?”阮叶看到眼前的粉衣女子下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公子,就开口问道。
“嗯”
在我们对话间,白衣男子已停下飞舞的身姿,这时阮叶看了我们俩人一眼就走了,我起身走向白衣男子。
“我们来切磋一下吧。”我还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武功怎么样。
“好”
我一直以为自己功夫应该还算不错,可今天才知道,我的以为有多丢人。我对他其本上用了全部的功力,而他却如此轻松的化解,一招一式之间还透着潇洒与飘逸。
“停,我、、投、、降了。”我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看来回去还要加强练习。
“身手很不错。”阮桀昊不想她怀着身孕还能与自己对打这么久。
“拉倒吧,我现在算是知道什么叫高手了。”我们一起向木凳上走去。
“阮桀昊,我本名不叫尚若水,我叫李潇。”看到他看着远方沉默不语,我决定把我的身份告诉他。
“这个身体的主人是当今皇后,是不是很疑惑我的这句话,在几个月之前,这个身体的主人被人推入池塘,就死了,而我的身体也在另一个地方死掉了,魂魄却没有随着身体的死而魂飞魄散,而是投到这个身体上来,是不是感觉我在讲神话啊。”看到他有一瞬间的呆滞,我便知道自己犯了个多么大的笑话,给他讲这些,他怎么会想信,他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没有,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并不代表无此事发生,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阮桀昊承认开始的确被她的话给惊到,但突然想起那份资料‘醒来后性格突变’那句话,原来她已非她,如果是她没有说慌的话。
“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昨天看到的那个人的,他是王爷陆綮锡,我清醒过来后就知道这个身体已怀有身孕。以前的皇上很不喜欢皇后,听说是被皇后的父亲李丞相逼迫娶她的,大婚之夜真正入洞房的是爱恋李潇已久的陆綮锡,这也是皇上准予的,我以为皇上即然不喜欢皇后,我向他提出离开他定能答应,可谁想他竟说让我死了出宫的心,我就只有逃出皇宫,我宫里正好有条通向外面的地道,这不我就顺着地道来到这里了。”这么说他能明白吗?
“你为何不留下皇宫,享受荣华富贵,那不是人人都想要的吗?”该相信她吗?直觉告诉他,她说的是真的。
“那不是我想要的,我追寻的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自由生活。”很美好,不是吗?我能得到吗,我自嘲一笑。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吗?”看到她自嘲的笑容,阮桀昊又想起第一次见到坐在豪华马车内,看着大街上的人自嘲一笑的她,那时她就是因羡慕宫外的自由生活才有那样的笑容的吗?
“王爷也是从那条通道找来的吗,那这里岂不是已不安全。”阮桀昊知道宫里面还有一位在一直不断寻找她的人。虽然她没说,阮桀昊凭借外面传来的资料,他能猜出来,那皇帝是不会放她自由的。
“你放心,他已把通道堵死,我知道你们村定不是平凡的村子,我不想多事,也定不会给你们添麻烦,我先告辞。”现在已太晚了,我们两人实在不适合再坐在此处,我便向他告辞。
看着已渐渐走远的粉色身影,阮桀昊陷入深思,她果真是个心思缜密的女子,短短一个多月竟能发现村中的不同。如果她所说全是事实还好,如若不是那全村村民将会有危险,如果陆皇知晓自己在他的国家,他们都将会性命不保,因为这个国家在那次杀戮中也占领了自己国家的领土,他们怎会容得下他这个曾经的阮国皇室中人。他要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