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22章 “你什么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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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途中，她们之间的气氛又陷入诡谲之中。
叶染枝只顾开车，沉默，桑橙看着她的侧脸，来的时候还很开心，现在就变得提心吊胆起来。
“那个万总……”
“别多问。”
“……”
她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叶染枝烦躁打断了，桑橙只得闭嘴，这也是为什么她们相处三年多，始终走不到叶染枝心里，因为哪怕对方再不吝啬跟她亲密给她关爱，也不影响叶染枝同时对她筑起高而结实的围墙。
叶染枝不愿桑橙太深入她的生活，不愿与她交心。
她只能住口，面对叶染枝的情绪突变，继续像以往一样提心吊胆。
到家了，车子在车库停好，叶染枝才开口，“刚才前台提到让你当模特的事，你得留点心，万月这个人……太过坚持太过花枝招展，你不要和她有瓜葛。”
桑橙道：“好。”
叶染枝的事她不能过问，叶染枝的话，她得一切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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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迎来今年的最后一天。
京市的雪断断续续下了三星期，现在雪短暂停了一下，天气预报说今天夜里还会有中到大雪。
这种天气，画展基本没什么活动，桑橙每天回家都很早，今天也是早早买了菜和水果回家，叶染枝还有两个小时才回来。
叶染枝今天没加班，回来的时候桑橙已经把晚饭准备好了，她手里拿了一支白玫瑰，玫瑰上结了冰，还有新雪的痕迹。
“外面又开始下雪了。”
桑橙刚从厨房出来就看见拿着玫瑰站在她面前的叶染枝，叶染枝笑着望着她，将玫瑰递过去，“我看见广场门口有个卖花的老奶奶，天太冷，剩最后一支我买了。”
桑橙接过白玫瑰，放到鼻尖嗅了嗅，忽然紧紧抱着叶染枝。
叶染枝给予她同样热烈的拥抱，两人在围炉前抱了一会儿，桑橙拉着她来到餐桌前。
“这么丰盛？”叶染枝惊呼道。
“嗯嗯，跨年嘛，就该有氛围感。”桑橙递给叶染枝一杯刚煮好的苹果茶，“喝一点暖暖身子，我本来想煮热红酒的，但是家里的红酒上次我们好像就喝完了，今晚喝点茶可以吗？”
“可以啊！”叶染枝道：“喝的方面我没那么多讲究。”
两人刚坐好，叶染枝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庄莹莹，她没避着桑橙，直接接了起来。
“怎么了？”
“出来吧，星海夜总会，跨年了我们得好好喝一杯。”
“不去了，”叶染枝拒绝道：“今天没时间。”
“你每年都说没时间，前几年你说要和桑莓打视频，今年你必须把时间留给我们，大不了我们一边喝酒你一边跟她视频，你总不会有别的事情。”
“真不行，我今天答应了跟桑橙……”
“万月回国了，你知道吗？她也在，你怎么说也得过来……”
叶染枝本来就要拒绝，如今庄莹莹提到万月，那她就更不愿意去了。
“今晚不行，挂了，明晚吧，明晚我请，地点你们挑。”说完她立马挂断了电话。
桑橙见她拒绝别人，很高兴，往叶染枝碗里夹了一块糖醋排骨，道：“其实也没事的，要是实在拒绝不了，吃完饭过去，也可以。”
她少有的耍心眼，故意这么说，看叶染枝怎么回答。
“都说了陪你，明晚去赔罪一样的。”
“嗯。”
桑橙应了一声，低头吃饭，心里的蜜越来越甜。
饭后，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这是一部动作片，导演是叶染枝的母亲段书弦，而主演是叶染枝的父亲叶桂文。
自从父母离婚后，叶染枝就不再看电视了。
她的母亲导演传统文化纪录片出道，并取得不错的成就，成名后就官宣和国际知名影帝叶桂文结婚生子，两人都在对方事业巅峰期官宣爱人，结婚后更是零绯闻，圈内圈外都在歌颂这对恩爱眷侣，事实也证明，他们的爱情确实长久，可没想到最后却在叶染枝二十岁生日当晚官宣离婚。
一时间，举国震惊。
如今七年过去，没想到他们还能继续合作，这让叶染枝感到意外。
桑橙下意识看了眼叶染枝的反应，发现对方很平淡，甚至表情很是疑惑。
她道：“你说，相爱后的两人再继续若无其事地合作，真的不会旧情复燃吗？”
桑橙道：“旧情复燃哪有那么容易，要么还有爱，要么还有恨。”
叶染枝偏过头看她，问：“什么意思？”
桑橙道：“我觉得阿姨现在还愿意跟叶先生合作一定是她放下了，放下就是最好的结果，相爱过后的恨往往是不纯粹的，恨的背面是爱，如果恨消失了，那么爱也就消失了。”
这场婚姻结束的原因是因为叶桂文出轨了，虽然没有公开过，但桑橙知道。叶染枝告诉过桑莓，她是从桑莓口中得知的。
很明显桑橙知道点什么，对于她的回答叶染枝也不追究，而是选择关掉电视，拉着桑橙去浴室。
浴室很宽敞，这个季节也适合泡澡，叶染枝点了熏香，撒好浴盐球，邀请桑橙一起沐浴。
窗外大雪纷飞，整座城市都变得浪漫起来，叶染枝也变得黏人。她抱紧桑橙，热情地与她拥吻。
室内温度越来越高，桑橙被吻得喘息不停，她想反击，想同样用力地对待叶染枝，可她不敢，她还是在等待叶染枝的命令。
叶染枝看出了她的冲动，她握住桑橙的手腕，强势地说：“今晚我听你的，掐着我，吻我。”
桑橙的眼睛一下子通红。
她手里握着叶染枝脆弱的命脉。
其实她骨子里是个很有控制欲的人，她喜欢看叶染枝脆弱的样子，因为她变得破碎的样子。
叶染枝感受到触碰，难耐地伸着脖子，去呼吸高空的氧气，桑橙的吻再如雨点般落下。
吻她的脸，吻她的耳根。
吻得刺激、舒服。
叶染枝很喜欢和桑橙做这种事情。
这种快乐，她认为只有桑橙可以给她。
……
桑橙叫了出来，叫叶染枝的名字，肩膀上迅速留了些痕迹。
叶染枝脱力地躺在浴缸里，桑橙凑过来，吻了吻她带着泪痕的眼尾。
“我今天在家里捡到一个东西。”
“……什么？”
“这个。”
桑橙拿过来给叶染枝看，发现是她雕刻的小橘猫。
叶染枝接过来，她没说其实那天桑橙送给她的时候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随随便便放在一个地方，这么多天不在也没注意到，要不是桑橙给她，大概是丢了一辈子她也不知道。
“谢谢你，我这次会好好保管的。”
桑橙笑了，事后的叶染枝看起来很软，也很好说话，这一点大概她自己都不知道。
后来，两人擦干水躺在棉被里，叶染枝背对着桑橙躺着，桑橙从后面吻她的肩膀，脊背。
叶染枝闭着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她开始享受桑橙的抚摸和亲吻。
“叶姐姐？”
“嗯？”
“你什么时候能给我一个名分。”
“……”这句话一下子将叶染枝从迷雾拉回人间，她猛地睁开眼睛，后背起了一身汗。
桑橙手心覆上她的手背，靠过来抱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
“我们这个关系要持续多久呢？”她吻了吻叶染枝的肩膀，这香味令桑橙有些迷醉，“总不能一辈子这样吧。”
“桑橙……”
“我知道你喜欢我姐姐，很喜欢很喜欢，但我觉得你不能因为另外一个人困住自己，你得有自己的人生，好好发现自己的好并发展自己，也可以接受新的人。”
“如果你做不到，那就去告白，再告一次白。”
“……”
叶染枝承认，桑橙说的这句话让她心痛，她鼓励她告白，那桑橙自己呢。她转过身，看着桑橙湿润的眼睛，捧着她的脸颊。
桑橙总是很坚强，叶染枝很少看她有这样楚楚可怜的模样。她看到这样的桑橙，心更痛了。
“那你呢？”
桑橙摇摇头：“你把我们的事情告诉她，如果她愿意跟你在一起，那我祝福你，如果她依然不接受你的告白，那你就试着跟我在一起，好吗？”
叶染枝想说她不想跟桑莓告白，也不想跟桑莓在一起，过了这么多年，她早就分不清自己对桑莓是爱还是执念了。
可桑橙还在继续说着：“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虽然这句话没什么重量，现在的我也没什么本事，赚的也不够多，但我会努力的，我说到做到！”
她的眼神很真诚，像摇尾乞怜的小狗，叶染枝愣愣地看着她，她想无论未来多少年，她都会记得桑橙现在的样子。
她们双手交握，叶染枝觉得手心有什么东西很烫很硌人，低头一看，原来是桑橙的戒指。
桑橙注意到叶染枝的视线，笑着说道：“这枚戒指我先戴着，等到那天你愿意跟我在一起了我就给你戴上，以后呢我就赚钱给你买个大钻戒，好不好？”
叶染枝想回应，可刚张了口，手机铃声就响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22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