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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梨花带雨的美人 改成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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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成姜少奶奶
昨日折腾一通,姜正睁开眼已经是午时了,自从回到凌公府,连着几日她都睡到这个时间点,本来还有些愧疚,转个圈醒盹,她又开始想,凌义养着她,生意上的事最近也没什么可忙的,空闲的时间她不用来补充睡眠,舒适精神,让自己高兴,还能做什么?
有什么可愧疚的,不会享受的那是傻子。
她可做不到凌义在外辛苦一天,回来等着她伺候他,她不给他甩脸子嫌弃他回来的晚已经很不错了,凌义要是让她伺候,她立马就翻墙跑,过得穷酸一点也要比伺候人来的强,她这一辈子就过不上这种伺候人的生活。
“嘶…”后颈突然传来一阵疼痛,姜正往后摸了摸,一下摸到了硬硬的痂,这才想起昨晚凌义疯子般咬的她,“好疼,凌义你上辈子真是属狗的吧,咬的那么疼,我昨晚也是脑袋不清醒,答应你这混要求。”
“醒了?”
转过头,凌义推门进来,发丝服帖,神清气爽。
“……”
姜正被他身上迸发出的光芒给闪到了眼睛,对比于他,她觉得现在的自己简直是他的对立面,
脆弱不堪,虚弱气短。
“凌义,你出去吧,我看见生气。”姜正平躺着闭上眼,甚至都不敢让他看到自己后颈的牙印,万一他再脑袋不清醒的质问自己是谁咬的,她可没力气和他争,
她最多解释一句,还能是谁咬的,狗呗。
“为何?我做了什么吗?”凌义不走,搬过凳子坐到她旁边,“我今日早起去了军营,现在才回来见到你,昨晚…我们不是没有再吵架吗?”
“不是吵架,我只是短暂的不想看到你,”姜正叹气,“让管家进来帮我穿衣可好?”
“不好。”凌义一口回绝,“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不理我?”
姜正睁开眼,狠狠瞪他,以凌义这个倔强的性子,自己若是不答应他,他能在这跟她闹好长时间,“那等我穿好衣裳再同你讲。”
“不,你若是穿好衣裳定会敷衍我过去。”凌义拒绝,“你每次都是哄着我,让我被你所迷惑,脑袋不清醒,根本分不清事情对错,最后不了了之。”
“…你也知道啊原来。”姜正朝他翻了个白眼,“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清楚呢。”
“我只是容易受你迷惑,不是傻子。”凌义站起身,坐到她脑袋旁,伸手抚起她颊边的一根发丝把玩,“发生了什么,难不成是我在你的梦里做了坏事?”
“反正不是好事。”姜正拽回自己的头发,“你让管家进来。”
“我帮你穿衣吧。”
“?”
“穿衣我自己穿,我是叫管家进来帮我梳发。”姜正瞥他眼,“干嘛啊,怎么黏黏糊糊的。”
“就是…”凌义挠着后颈,似是很不好意思,“我昨夜…做了个很好的梦,梦里的你…”
“打住。”姜正赶忙打断他的话,“你梦里做的都是假的,与真实的世界无关。”
从被子里伸手出来,戳戳他的胳膊,放软声音,“你身上好冷,我有些饿。”
“知道了。”凌义无奈的闭了闭眼,被她吃的死死的,姜正一撒娇他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伸手大力揉了把她的头发,“给你叫管家进来,就会撒娇。”
瞧见他走,姜正才敢撑着身子坐起来,刚才的磨蹭间,后颈的痂蹭掉些,有些渗血,她小声的嘟囔,“才不是撒娇。。”
“夫人,这是…这是谁咬的?”管家在看到她后颈的牙印时,眼睛都瞪大了,“这不似狗咬的,不对,凌公府也未养狗啊!”
“不是,是…”姜正叹气,随口编道,“昨日凌义做梦咬的,他也不是故意的,今日醒了他就不记得了,管家你能不能给我抹些药,然后包扎上,我不想让他看到再愧疚。”
“行。”管家抚摸着那处,心疼的答应下来,“干脆包扎一圈,脖子上的掐痕虽然淡了,但还是能隐约看出来,若是今夜出去,被人看到不太好,再将头发放下来,遮住后颈这处咬的深的。”
姜正看着镜子中自己脖子上一圈的浅紫色手印,点了点头,“可以。”
管家梳理发丝,“今夜我尝试劝劝凌公,让他去书房睡,这次咬的是此处,若是今夜做梦再咬着旁处可就完了。”
“呵呵…”姜正只笑,不敢说话。
凌义的形象好像被她败坏了。
出来时,凌义一眼就注意到她脖子上包裹的一圈白纱布,“要出去?遮得那么严实,应该是去见重要的人吧,去见谁。”
“晚上时去见见赌坊的东家。”管家替她回答,“谈谈生意一事。”
“晚上?”凌义蹙起眉,“现在都要耽误晚上时间了,我同你一起去。”
“我来护着夫人就行。”管家道,“凌公身材高大,气质俨然,即使蒙面也很难让人忽视。”
“是啊是啊。”姜正跟着应和,“我是去同田公子谈生意的,顺便瞧瞧姜禹,想看看他的倒霉样,不会有事。”
凌义垂下眼,掩住眸中显露出的坏主意,“…好吧。”
很快到了傍晚,姜正带着管家准备出发。
“给你备了两个护卫,一定要小心任何人任何事,能去赌坊的没有什么好东西,那个田…什么的,更算不上。”凌义叮嘱她,“还有,不能看的男子,女子也不行,即使带着面纱也少跟他们笑,也不要喝酒,喝茶水,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不安好心往里面放奇怪的药粉,还有还有……”
“知道了。”姜正见他还要说,忙打断他,眨眨眼,漂亮的大眼睛好似含着水一般,“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别担心。”
“早些回。”凌义不舍的松开她,送她坐上马车,“我在此等你。”
“知道了,会早点回来的。”姜正笑道,“快回去吧。”
“嗯。”
关上门,凌义动作不停,立马回屋换衣,“既然不能遮掩身份,那就光明正大的去。”
“夫人,您说姜公子今夜真的会来吗?”
“说不准。”姜正翻看手中账目,“就算不来也无妨,询问询问最近状况,感受一下晚上的氛围也是好。”
很快到了赌坊,他们从后门进去,田书昀迎她,“小姐好久未来了,我都以为你要放弃于我。”
“怎么会,田公子这家赌坊如此赚钱,这么好的买卖我是不会允许流出手的。”姜正瞧着下面鱼龙混杂的一盘盘的赌局和不停的叫喊声,“田公子可是按照我之前的建议去做了?”
“是。”田书昀神色得意,“我前几日做出宣传,同春风楼换取食券,寻了家点心铺换点心券,成衣铺换布券等等,住宿的话我这赌场就自我经营,无需便宜给别人,二楼这一间间屋内,全是喝多了酒睡在这的。”
“自我放大宽限后,来的人明显变多了。”田书昀含笑,再次将话题引回姜正身上,“小姐这几日未来,未看到我这赌坊盛况,近日可是去忙别的了。”
“近日家父病重,无法脱身,只能让管家来取分成。”姜正朝他伸手,“这几日的开支账目,许我过目一番。”
“行。”田书昀招呼身后人,“把账目拿来给小姐过目。”
两人并排站在二楼,瞧着下面,突然间,田书昀指着门口进来之人,“那不是小姐一直要我们多加关照的姜禹姜公子吗?前段时日刚还清钱,没隔几天就又来赌了。”
姜正眯起眼,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姜禹正面带兴奋的进行换注,“细说。”
“前段日子他也不知从哪得到了一大笔钱,特别气势昂昂的过来还,还说瞧不上我们这赌坊,日后再不会来了。”田书昀表情玩味,“说是家中美妻哭的梨花带雨,让他舍不得,心中难过,决定要好好宠爱妻子,孝敬父母,结果还没两天,这不是又来了。”
“话只是说出去了,又非承诺,他并不会遵守。”姜正淡道,“姜禹这种人,死性不改,总觉自我良好。”
“小姐与姜公子可是有何矛盾,让我一直盯着他。”
“此矛盾不是你能打听的,盯着他也只是过去,现在你无需再将精力放到他身上了。”姜正接过递来的账目,翻开起来,“若是这账目无事,一会儿我便……”
“阿禹!”
门口忽的爆发一阵骚动,吸引去大片目光,姜正和田书昀同样被吸引去,只见一温柔丰韵的美丽女子出现在这种男人扎堆的赌坊中,撕心裂肺的喊,“阿禹,你为何要欺骗于我,来此地方,你不是讲再也不会来了吗?”
“嫂嫂。”姜正小声嘟了句,手下用力,账目的边页被她拽皱,
这种吃人的地方,姜禹怎么能让嫂嫂来。
她忙道,“田公子,这闹事的人你总得赶出去吧。”
“的确。”田书昀注意力不在她身上,满眼都是正在哭泣的嫂嫂,舔舔嘴唇,眸中迸发出难言且赤裸的欲望,并无遮掩的意思,“果真说的不假,是哭的梨花带雨,这副模样的美人,到底是为何要让她那么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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