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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希望今日的湖水暖和些 “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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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凌义最终被姜正拒绝贴身抱着她，以身上脏为缘由，但凌义不知悔改，得寸进尺，问姜正能不能隔着被子抱她睡。
这下姜正犹豫了，心里的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在劝她答应，“隔着被子抱不会怎么样的，被子那么厚，凌义都碰不到你，再说他态度诚恳，今日又抓了许久的奸细，这点要求都不能被允许吗？凌义看起来那么可怜唉。”
一个在劝她拒绝，“男人的话，骗人的鬼，凌义说是只抱着被子睡觉，说不准睡到半夜不老实就钻进被子里来了，再不老实，就直接钻进里衣去，把衣裳都扒光，赤裸相待了，那之后就要酱酱酿酿你，该怎么办？”
“哎呀…”姜正晃晃脑袋，抬眸看向凌义，见他亮亮的眼睛，狠狠心，拽紧被子，十分羞涩的点了点头，小声说道，“可以…隔着被子抱。”
然后凌义跑了。
逃跑的速度快到姜正都未听清他最后一句说的是什么，就只剩下桌上被拆开的点心。
嘴角抽搐两下，她没忍住，大吼一声，“你有毛病啊！”
“嗯？凌夫人您怎么了…”
没叫回凌义，反而是将屏风后的香欢吵醒了，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来找她，“凌夫人，发生了什么事？”
姜正无奈，同她摆摆手，“无事，做噩梦了而已，你快回去睡吧。”
“好。”
心烦意乱，第二日醒的也早，姜正顶着鸡窝头让香欢给她束发，“今日束发按照宫中方式可好？”
“宫中同我平日里的发型有何不同吗？”
“额…”香欢想了半天，最后只憋出几个字，“…有些不同的。”
“呵呵…随意梳吧。”
等梳完头发，吃完早食，姜正盘算着，要不要去看看她那许久不见的妹妹。
姜艳现在过得这么惨，她不得去嘲笑嘲笑啊。
“你可知你的前主子，姜艳住在何处？”
“凌夫人问此做甚？”香欢警惕。
“我又不去害她，你倒是忠心的很。”姜正起身，拿起昨日凌义带来的糕点直接塞进她嘴里，然后走到包裹旁打开包裹开始翻找，最终拿出衣裳裹着的木匣，从里面拿出几个首饰，这是为以防万一，凌义特意给她带的。
“拿着。”放到香欢手里，“我与姜艳小时候认识，也算得上是好友，听闻她嫁入皇宫，这次难得进来，只是想去看看她而已，并无恶意，远远一见的也好，许久未见了，当真是有些念想。”
“这…”香欢看着手中漂亮的玉镯耳饰，迟疑会儿，答应下来，“我忍不住贿赂所在，但是见到艳贵人时，您莫近身于她，她身子不好，受不得激，万一出了事，陛下再不在乎艳贵人也是要气一番的，总之对您没什么好处。”
“我知道。”
随后，香欢便带着姜正出门，去到后宫之处。
路上，姜正问她，“陛下平日待姜…待艳贵人是什么样，很…厌恶吗？”
“应该…不是吧，但是…也不喜欢。”香欢摇头，又点头，“一开始陛下是宠爱艳贵人的，只是自从艳贵人生下女儿，陛下待她的态度就变了。”
“只是因为她生了个女儿？”
“奴婢也问过艳贵人，艳贵人说不是。”香欢叹气，“她讲，因为陛下用孩子，彻底将她困在了深宫，她没办法再离开了，这是他和艳贵人本家的目的，既然已经达成了目的，也就无需再有表现对她怜爱的必要了，艳贵人讲…”
“…陛下对她从一开始，就是利用。”
姜正心下了然，一股极为复杂的情绪向上翻涌。
陛下是在利用姜艳，利用姜家来牵制凌义，在这场局面里，她只不过是一颗用完就可以丢弃的，无关重要的棋子。
到达贵人们住的院子，香欢带她去了姜艳住的那处，敲了敲门。
“何人？”
“是我，香欢。”
“香欢，你怎得回来了？”门从内打开，是一位小太监，眼睛从香欢身上扫到姜正身上，“这位主子是…”
香欢忙介绍道，“这位是我的新主子，是凌……”
“我是陛下新带入宫的先生，只是暂时让香欢来照顾我，算不上什么主子不主子的，我同你们一样。 ”姜正打断她，“陛下讲，要我来给公主教书，是为了公主特地将我召入宫的。”
“真的？”小太监眼睛亮起来，“真是陛下说的？”
“千真万确，不信你可去求助陛下。”
“不用了不用了。”小太监高兴的转了个圈，“我们艳主和公主终于不用再受欺负了。”
“哈哈…”姜正应和着他笑，将香欢拉至身后，示意她不要讲话，转头往院子里巴望，“艳贵人和公主呢？”
“哎呦…都怪我给忘了。”小太监拍了下脑袋，“艳贵人今日身体恢复些，觉得有精气神，带着公主去御花园散步去了。”
“带着公主去的？”香欢问道，“可有谁跟着？”
小太监见她神色慌张，忙道，“艳贵人讲今日心情好，不让我们都跟着，只带了替换你的那位宫女去。”
“你们怎能如此疏忽！”香欢大喊了声，“后宫贵人们本就瞧着艳贵人不顺气，平日艳贵人不出院子，她们拿她做不了事，今日怕是…夫人，不对，先生，您快些随我去御花园看看吧。”
姜正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她拽着朝御花园去。
“呦吼，这不是艳贵人吗？这病怏怏的身子，怎今日得空出来啊？还带着我们可爱的小公主。”说罢，要低身下去掐小公主的脸，小公主见她伸手，立马侧身躲开，“别碰我。”
“小宝，不能这样。”姜艳揽她进怀里，看向对面的人，“熙贵人，是我家小宝不懂事，她平日就是这般，不喜同陌生人接触，您莫要怪罪。”
熙贵人神色不愿，“不喜同陌生人接触可不是个什么好事，作为公主，可不能是这个性子。”
“小宝还小，长大就好了，谢熙贵人关心。”姜艳握住公主的手，“我们先回去吧，同熙贵人再见。”
“我才不要同她再见！”公主声音尖锐，在场的人都能听到。
熙贵人脸色更加难看起来，“艳贵人，这就是你教的好闺女，那么没有理德，还对我如此不敬，怕是平日里常说我坏话吧。”
“熙贵人莫要误会，我……”
“是因为你总是欺负娘亲，你对娘亲太坏。”小宝甩开艳贵人的手，朝着熙贵人冲去，“娘亲才不愿意讲你的坏话败坏心情。”
眼见着她要撞上来，熙贵人赶忙撤开，换身旁的宫女上前，掐着公主的腰抱起来。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再怎么说也不过是个三岁的娃娃，根本挣脱不开宫女，只能拼命的喊，“放开我，放开我…”
“哎呦…”熙贵人上前掐了下她的脸蛋，“小公主性子这么激动可不行，艳贵人说是不是，需不需要我替你将你这闺女教乖？”
“熙贵人，有什么事你冲着我来，别动我的女儿…咳咳…”姜艳气火攻心，身姿不稳，
“我本身就是冲着你去的。”熙贵人派身旁的宫女扼住跟在姜艳身边的人，缓步靠近她。
“到底为何如此针对于我，我做了什么对不住你的事。”姜艳几乎是嘶吼，“这几年，我做事还不够低调小心吗？”
“低调小心？呵……”熙贵人歪了歪嘴角，表情嘲讽，“我看你是想要装成病美人，变相的勾引陛下罢了。”
“我何时如此了。”姜艳转身看向身后，是平静无波的湖面，是一年前她落水的地方，她再无可退，只一步，她便会再次掉下去，“我连院门都不出，哪里有引诱陛下的心思。”
“别装了，你根本就没病，都是演给陛下看得。”熙贵人努起嘴，似是极其痛恨，“你可知陛下每次翻我牌子的时候，和我在一起的时候都会夸你，让我同你学习，说你温柔，但不失活泼，说喜欢你现在这副柔弱模样，你让我怎么想，嗯？每日听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念着别的女人我怎么想。”
姜艳闻言，愣了瞬，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笑着笑着，眼泪就从眼角滚落下来，“陛下啊陛下，你真是让艳儿不得好过啊…哈哈…”
“你终于不装柔弱了，人却是疯了。”熙贵人戳她肩膀，“后面就是湖，干脆直接被淹死算了，反正你一年前落水，太医就说你活不了太长时间，每日咳的恨不得把肚子里的东西全咳出来，在传染给别人前，干脆现在死了，还不用忍受痛苦，多好啊，是不是？”
“对啊…”姜艳倔强的抹掉眼泪，嘴唇发白，脸色发青，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灰败感，似是随时准备消失一般，“我怎么就未想到呢，熙贵人，你说的太对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活着真是太痛苦了，死在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姜艳闭上眼，身体慢慢向后仰倒去。
希望今日的湖水，暖和一些。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