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续文》粉色兔子伯爵

3、危机时刻 顾秋妍浑身

　　顾秋妍浑身冰凉地翻开莎莎的笔记本，最后几页被粗暴撕去的裂痕像刀片般划过心脏。泛黄纸页上残留的铅笔印记显示，莎莎已经查到了道外区诊所的平面图，甚至标注了疑似密室的通风管道。

　　"他们拿走了关键证据..."莎莎声音发抖，"但妈妈，我记得所有路线。诊所二楼西侧有个上锁的储物间，山本医生每次进去都要按三长两短的铃。"

　　窗外忽然传来汽车急刹的刺响。顾秋妍扑到窗帘缝隙间，看到三个黑影正从黑色福特车上下来，中间那人拄着枣木手杖——是陈明！月光照在他跛足的剪影上，手杖顶端泛着黄铜的冷光。

　　"从防火梯走！"顾秋妍抓起灶台上的胡椒粉塞进女儿口袋，自己则抽出缝在上衣内衬的微型手枪。这是周乙留下的勃朗宁，六年了她第一次拉开保险栓。

　　她们刚攀上生锈的铁梯，楼下就传来撞门声。陈明阴恻恻的冷笑穿透地板："顾小姐，高处长请您喝茶呢。"木楼梯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顾秋妍突然将女儿推进通风口："去圣索菲亚教堂找卖松子的瓦西里！"

　　她们刚攀上生锈的铁梯，楼下就传来撞门声。陈明阴恻恻的冷笑穿透地板："顾小姐，高处长请您喝茶呢。"木楼梯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顾秋妍突然将女儿推进通风口："去圣索菲亚教堂找卖松子的瓦西里！他是你父亲生前最信任的同志，也是我们在哈尔滨最后的希望。"

　　当莎莎蜷缩在通风管里看着母亲引开追兵时，山本诊所地下密室里，高彬正在用镊子夹起一片染血的指甲。墙上挂着的哈尔滨地图钉满红点，每个都对应着即将爆破的铁路枢纽。

　　莎莎在通风管道中艰难爬行，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母亲的话。瓦西里，这个名字她并不陌生。父亲周乙生前曾多次提起过这位神秘的苏联同志，说他是个"真正的战士"，在哈尔滨潜伏多年，掌握着一条重要的情报网络。母亲选择在这个时候让她去找瓦西里，说明情况已经到了最危急的关头。

　　通风管道的尽头通向诊所后院，莎莎轻巧地落地，迅速躲进阴影中。远处传来嘈杂的人声和犬吠，显然追兵已经扩大了搜索范围。她摸了摸口袋里的胡椒粉，这是母亲留给她的最后一件武器。

　　夜色中，圣索菲亚教堂的尖顶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莎莎贴着墙根快速移动，每经过一个路口都要屏息凝神。突然，前方传来脚步声，她迅速闪进一条小巷，却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嘘——"一只粗糙的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别出声，孩子。"

　　莎莎抬头，借着月光看清了来人的脸：浓密的络腮胡，深邃的眼窝，还有那双标志性的灰蓝色眼睛——是瓦西里！他比父亲照片上显得苍老了许多，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如鹰。

　　"你长得真像你父亲。"瓦西里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浓重的俄语口音，"跟我来。"

　　他拉着莎莎钻进了一条地下通道，七拐八拐后进入一间密室。墙上挂满了哈尔滨的地图，桌上散落着各种文件和照片。莎莎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张照片上的人——高彬。

　　"你母亲呢？"瓦西里点燃一支烟，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