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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萧云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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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李嬷嬷……”
小太监已经拖着李嬷嬷的尸体拉开了门。
少年虚弱,泛着冷意的声音响起。
视线转回少年这边,
少年不知何时睁开了漂亮不减戾气的眸子。
他面色虽有几分消瘦,通身气度却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
即使他身体无比虚弱,脑子昏昏沉沉。
少年还是撑着下了床。
小太监听到声音不屑的转头看了一眼,
继续拖着李嬷嬷的尸体离开。
“还以为你也快死了,这不是没死吗,至于这李嬷子,都成了一具尸体,自然是该扔去乱葬岗……”
李嬷嬷死了……!
骤然听到这个消息,
少年瞳孔一缩!
他看向那被拖着的李嬷嬷的尸体,
那僵硬,灰白的皮肤,包括没有半分生机的身体状态。
少年死死看着,一字一顿,握紧了拳。
“李嬷嬷……!”
少年名萧云景,是本朝一不受重视的皇子,
不受重视到,让人想不起来,就是当朝皇帝,萧云景的父皇,都想不起他这号人,更遑论其他人。
萧云景眸中戾气积攒。
他能看出,
李嬷嬷并不是因为外在原因而死亡,而是因为原本就有的陈年旧疾,
这些年为了照顾他一个废皇子劳心劳力,李嬷嬷的生命不断消耗,李嬷嬷的死也有他的一份。
“呵呵……”
看着李嬷嬷的尸体被拖远,就是死了,也没个体面。
萧云景见不得这一幕。
他一个翻手,
“唰!”
他袖中。
一片刀片直接朝着小太监射了过去。
“噗嗤!”
那刀片直射脖颈。
小太监来不及反应!
他就死了,身体一歪倒地。
萧云景起身,未穿鞋,一步一步走去,冰凉的地板很冷,如他此刻的心,森寒无比!
到小太监身前,看着小太监死不瞑目的眼神。
萧云景笑了。
少年模样,因着高烧未退,精致的眉眼泛红,带着三分脆弱,此时却笑的妖异。
只看他的面色,谁会知道,他刚刚杀了一个人。
小半个时辰后,事情处理好。
萧云景回到冷宫,
他坐到床上。
唇色惨白,一滴滴冷汗冒出。
他此时的状态很差。
眼前一黑,一个恍惚险些直接晕过去。
“呵,这副身子……”
带着自嘲。
萧云景又笑了,不管是单薄的身子,还是无力的感觉,都是他所厌恶的。
神色微动,抽出床下一个隐蔽暗格。
这里面,有一个骨哨,一个小铜镜,一根发簪,在小铜镜上,有三片刀片。
萧云景拿出骨哨。
因身子不适。
萧云景拿骨哨时,不慎被暗格里的刀片划出一道小口子。
一滴血落在小铜镜上。
萧云景没有看到,他冷然的吹响骨哨,意识渐渐模糊。
……
叶茶茶这边。
她擦完小铜镜后面。
再转过铜镜,看到镜面,
小铜镜的镜面一闪而过明亮的光芒,那一闪而过的光芒,让叶茶茶眼前一花,好像还有其他什么朦胧的光影。
实在太模糊,
叶茶茶并没有看清,以为就是自己眼花。
……
研究院的负责人是一个三十来岁的高个男人,他挂着一副笑脸。
“妹子,你家这老房子,看着是破,从面积看,倒比别人家大了点,价钱肯定要高些,这片地以后要新建座研究室,
比较急,给你七万你看呢。”
“我想问一下,我家这老房子,之后是会推掉吗?”
儿时的回忆虽然几乎为零,但刚刚收到妈妈的信,爸爸的酒,想到这是她与爸爸妈妈曾经住的地方,叶茶茶就舍不得,
看叶茶茶犹豫,高个男人也不急,依旧笑着。
“是的,妹子,
你看,这一片基本没人住,你自己也不回来,空着不也是空着,附近几户都把房子卖了,这片地势不太平,你考虑清楚。”
地势不太平,
什么意思?
她老家这块很平啊。
高个男人面带微笑,扫了眼远处,叶茶茶想起了赵叔说的话,有所察觉。
高个男人说的地势不太平,应该是其他方面。
“妹子,您看?”
叶茶茶神色松懈,高个男人趁热打铁,叶茶茶也就没再多说。
在离开老房子之前,她挖出了埋在院子里的酒,打算把酒坛带回出租屋。
等坐火车回到出租屋,天色已经黑了。
……
叶茶茶拿出小铜镜,
她想着妈妈信中的描述,把小铜镜放到了梳妆台最中间。
梳妆台的妆面是浅色系,以浅黄浅青为主,小铜镜圆润小巧,颜色也与梳妆台相得益彰。
叶茶茶杏儿眸微弯。
“这样瞧着,也不违和……”
……
这边。
大晏朝。
萧云景足足昏过去两个多时辰。
一个黑袍蒙面身影悄无声息走进冷宫。
他接连点中萧云景身上几处穴道,静候萧云景苏醒。
纤长的眼睫颤动。
苏醒的男子眉眼微垂,
拖着一身病体,他状态不佳,瞧着虚弱非常,但萧云景黑眸中戾气并未真正散去。
黑袍蒙面人收回手。
“这次是什么事。”
萧云景嘴角勾了勾。
“把一个人的尸体带离京城,顺便散播一个消息。”
“好!”
黑袍蒙面人飞身离去。
……
萧云景意味不明拿出骨哨把玩,他修长的指腹莹润,细看有一层薄茧,不知从何得来。
黑袍蒙面人,与他有约定。
萧云景曾与对方交手,饶他三次。
黑袍蒙面人则答应他三个要求。
这次,是最后一次。
萧云景让黑袍蒙面人把李嬷嬷的尸体带回李嬷嬷老家。
还让他传播一个消息。
而那个要传遍京城的消息是重头戏。
……
萧云景自幼被打入冷宫。
他幼时母妃被诬陷与人通奸,母妃被他名义上的父皇处死,
因为他名义上的父皇怀疑他是个野种,不想见他,把他打入冷宫。
只是怀疑,就把他打入了冷宫。
久而久之,彻底把他忘了。
可不可笑。
不过,萧云景也不稀罕他父皇。
更不稀罕生在这皇家。
萧云景曾被人带离皇宫几次,还有了些收获!
然这一点却无人知晓。
……
很快一天过去。
叶茶茶在出租屋一大早就起来了。
虽然没有工作,但叶茶茶的生理闹钟很准时。
起床洗漱,
梳妆台前有块约么半米高宽的梳妆镜,小铜镜就靠在梳妆镜底部。
从梳妆镜中可以看到。
女子穿着白色睡衣,天鹅颈优越,一张纯天然的脸,未施粉黛,也不掩她的漂亮。
蓬松的头发柔顺的披散,肌肤胜雪,干净明亮的杏儿眼因刚起床泛着水雾,红润的唇微张,打了个哈欠。
刷牙洗漱。
不经意瞥见。
窗外阳光打在小铜镜上。
:
小铜镜镜面看上去更清晰剔透,都快接近现代的镜子了!
让人看的心中惊奇,
“这个小铜镜的材料也不知道什么做的,看起来比其他铜镜材料更好。”
叶茶茶之前也见过几面铜镜,都没有眼前的小铜镜剔透纯净。
“难道是仿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