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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Act 1. ...

  •   简绯空其实很喜欢网球,不过她从未真正拿起球拍站在万人瞩目的球场上过。尽管看比赛时身体里沸腾的热血已经快要把她的理智煮熟,但她却从不把想打网球的渴望转变为现实。
      对此,一向不拿别人当回事的大爷迹部景吾差点毁了自己多年来建立的光辉形象:“你这家伙实在懒得够可以的!真是一点都不华丽!”咬牙切齿,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简绯空不动声色,轻啜橙汁几口,唇角一扬,双肩一耸,答得理所当然:“没办法啊,谁叫我天生一副懒骨头。况且,我不是一个可以为了华丽而刻苦用功的人呐。”
      “你!”迹部噎得几乎上不来气,指着对方的手指甚至有些微的颤抖。
      简绯空无言微笑,气定神闲。
      彼时刚刚在美网阿什球场捧回冠军奖杯回到集合地的美网卫冕冠军越前龙马手里握着一成不变的葡萄味芬达走到对峙的两人身边,嘴角一个挑衅的笑,用自己的经典名言作了评价:“まだまだだね!”
      一句话,扫翻两个人。

      2004年初春,简绯空正式入学青春学园国中部二年级。
      2004年,费德勒在温网赛场上击败菲利普西斯,拿下职业生涯中的第一座大满贯奖杯。
      至此,鉴于费德勒的如此成就与简绯空是其死忠两点理由,温网结束后,简绯空开始频繁光顾青学男网部当旁观者。
      此后,不幸与网球部众正选结识并逐渐熟络起来。

      较之同校的青学各王子,简绯空最先认识的,却是彼时正就读于神奈川立海大附中的幸村精市。
      时值2004年的春天,提前来到日本的简绯空闲来无事,一个人跑去位于神奈川的箱根泡温泉,却不曾想,在这里偶遇了来此度假的幸村一家。
      两个人的话题起于幸村妹妹,说着说着就拐到了网球上。
      随着对话的深入,幸村惊异的发现,眼前这个黑发黑眸的女生对网球的热衷与见解相当奇特,实在是一个太有趣的人了。
      或许兴趣就是这样被勾起的。
      那天的最后,霞光里,温水般的少年对她伸出了右手,脸上的笑意不多不少,一如多年后她在各个赛事的颁奖仪式上所见的那般:“幸村精市。”
      望着浸在橙色晚霞余晖里他修长的手指,抬头对上对方白净脸庞上明亮的眼眸,笑了,于是伸手:“简绯空。”

      为什么不打网球?
      明明那么热爱网球,为什么不拿起球拍去网坛开拓自己的天地?
      无数人都曾问过简绯空。
      对于少数知情者,那不是秘密。
      对于不熟悉、不喜欢的人,简绯空从来不屑多言语,仅仅是摊手微笑:“不好意思,我比较懒,无法忍耐漫长的比赛和更漫长的训练。一盘比赛就足够磨光我的性子,何况三盘。”
      而多年后,在河村寿司店的聚会上,面对不分彼此济济一堂,就这一问题进行不懈追问,眼睛闪亮的十数位王子,简绯空无声叹息,眼睫扇了扇,半掩的眸子里半是冷漠半是淡然,唇边的笑淡若云烟,痛定思痛的决定在上述实际上确实是一部分真实原因的原因后把余下的另一半补充完整:“我十一岁时受过伤,左膝半月板撕裂外加前交叉韧带损伤,自己逞强再加上治疗不及时,留下点后遗症,所以……”摊手,停顿。
      于是,王子们皆数沉默下去。
      只有幸村脸上显出一点若有所思的神情。
      由于伤病无法上场的痛苦……么?
      “……是你?”半晌,越前龙马打破了这一室令人窒息的沉默,但他吐出的两个字却是分开来都能看懂合起来就有点令人摸不着头脑了。
      “小不点你在说什么?”彼时已是澳网、温网双打双料冠军的菊丸英二眨着猫眼不解的询问越前。
      “不要叫我‘小、不、点’!前辈!”美网的新科冠军不爽之极的吐槽,大大的金色眼睛里满是对“小不点”这个称谓的不满,狠瞪着比自己还矮上几公分的前辈。
      此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啊呸!此所谓后来者居上。虽然国一时被众学长抓住身高缺陷进行人生攻击人格打击尊严贬低,不过从国二起便疯狂拔高的海拔让越前看到了黎明的曙光,至高一时,身高便超过好些学长,还有愈演愈烈的大好趋势,这让越前觉得自己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还以为自己终于摆脱了扣在自己头上数年的“豆丁支柱”的称号,哪知道前辈们一口一个“小不点”依旧叫得顺口且欢快,以至于他在训练时常常处于极度压抑的低气压之中。
      越前VS菊丸,两双闪亮的猫眼相对,倒是不可多得的有趣景观。
      “越前,”不二善良的开口把话题引回刚才的问题上,“你刚才说的‘是你’,是什么意思?”
      越前龙马抬手想拉低帽檐,却发觉帽子在进屋时已经摘下,有点尴尬的放下手,说:“我第一次参加美网少年组比赛期间,曾经听说,女子组二号种子由于伤势严重无缘决赛,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人也是半月板撕裂,前交叉韧带损伤。”说到此,他抬起头,直直看向坐在自己斜对面的女子,道,“是你,对吧?”
      在众人火辣辣的视线中,焦点人物简绯空只是悠然的半眯起眼笑,眸光飘忽不定让人琢磨不透,在她姿态优雅的啜了几口大麦茶之后,终于淡定的开了口:“Bingo。”
      至此,本文开篇第一段前需加上一句,变为——
      在此之前,王子们以为,简绯空其实很喜欢网球,不过她从未真正拿起球拍站在万人瞩目的球场上过。
      ——后话是,她当然站到网球场上去过,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Act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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