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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五十六章 梦中的巨乌贼 五 My m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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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掷一下金加隆吗?
就快要下课了,安塔指间夹着一枚金加隆左右翻转,熟悉的把玩。就是这样简单的“游戏”竟然也吸引了不少周围的目光,明明很简单……
或许,他们其中还有人是因为今天礼堂的“热闹”而关注着此刻的她。
想看看她到底会去哪里吧。
那么,去哪里呢?
突然,一席哄闹,下课了……左右的人三三两两地结伴离开。
看着他们和自己空荡荡的右手边,安塔就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了。
她要去温室。
确定了目的地,她收好东西,背起书包,脚步轻快。
……就像踩在轻快的鼓点上,一步一步,穿过长廊、逆着人流的庭院。
室外的风还是冷的,伦敦的冬季格外地长。
安塔拢紧了校袍和围巾,加快了脚步。
路过魁地奇场地,哈利和罗恩还在训练,伍德学长也在。不得不承认,魁地奇具有一种奇特的暴力美学。如果特莉丝在这的话,她一定会被迷得不得了。
对了,听说沙利文也要参加今年拉文克劳的魁地奇队员选拔。
泰瑞说他的飞行技术特别好,不过鉴于他之前的病史,霍琦夫人不一定会同意这件事。
停留了一会儿,回塔楼方向的人流少了很多,安塔继续往温室走去。
她记得沙利文说过,重新培育的曼德拉草在六号温室。她顺着指引木牌绕到后面,现在还能看见之前培育曼德拉草的温室被卡罗破坏的痕迹。
“你来了。”她刚拐到六号温室门口,一截校袍和熟悉的声音就出现了。
他怎么知道。
沙利文低头看了眼腕表,时针指针指向了七点钟,抬眼见毫不掩饰的喜悦萦绕在他的眉梢:“在路上看到哈利了吧,时间比你正常下课过来迟了些。格兰芬多下午是飞行课,不出意外他应该会在魁地奇场地接着训练。”
安塔茫然地抬眼看着他,沙利文解释道:“我很抱歉,安塔。我不该接那句话的,所以……可以原谅我吗?”
原谅吗?
一瞬间,好像被人揪住了心口,安塔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沙利文。这原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至少比起沙利对她的关心和照顾来说,这件事太微不足道了。
如果她因此生气的话,那她简直太无理了。
可…如果她毫不在乎的话……
“拉文克劳的救世主小姐不可能不回拉文克劳休息室的。”安塔扬起唇角,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是的。”对于泰瑞在礼堂说的那句话,他渐渐有所体会了,安塔确实“学坏了”。
也对!对于一个拉文克劳来说是这样的没错!
学习算是他们最微不足道的天赋了!
温室里,曼德拉草长势很好。斯普劳特院长为了避免上一次的事情再发生,特意在曼德拉草的培育区施了魔咒,任何人都无法靠近。
曼德拉草也不需要他们照顾。
从温室出来,沙利文看出了安塔的不开心。她一定为自己不能为被石化特莉丝做些什么而觉得愧疚。
“要去医疗翼吗?”他试探地开口。那个叫维森特的幽灵?有求必应室找安塔的那次,就是他给自己还有奈特丽级长指引了正确的房间。
那次他没有特别在意。
还有那张及时出现在亚克斯利办公桌上的写有可以解决安塔魔力紊乱的魔药配方的纸,落款也是这个名字,维森特。
他似乎跟亚克斯利是旧相识,一个可以变成正常巫师的“幽灵”?他为什么独独出现在安塔身边守护她呢……
安塔的回答不出意料,她说:“是的。”她今天的生骨水还要补回来。
得到她的答案,沙利文摁下心中的疑问,问安塔:“那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她摇了摇头说:“不用了,我会快去快回的。”
那你不去……斯莱特林休息室了吗?这句话就堵在沙利文的嘴边,但是他看着安塔和他道别后,转身往医疗翼的方向去了好远,他都没能说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特别在意这件事。
而在安塔这里,快去快回的方式很直接,她可以偷偷“幻影移形”过去啊!
这样最快了。
在回城堡的小路上,没人注意点拐角,安塔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她稳稳当当地走在去医疗翼的楼梯转角。
这么娴熟的『幻影移形』,可想而知,在无人在意的时候她偷偷使用过多少次。
“你来了。”上一刻还在安塔身后目睹她偷偷违反校规的人,下一刻就出现在医疗翼的药柜前整理着魔药,并自然地抬眼看向刚刚走上前的安塔,问好:“感觉如何了?你的小腿。”
安塔愣了半拍,“哦,其实我早就康复了,它真的没什么异样的感觉了,我发誓。”
“今天的生骨水。”无情的双手还是把那瓶黑漆漆的药水推到她面前,似乎是看出了安塔的幽怨,维森特没忍住笑了。
月光透过医疗翼的窗投射在他们两个之间,隔着一张长桌。
安塔十分淡定地拔开瓶塞,仰头就把魔药一整瓶全部倒进口中,一副“英勇就义”的无畏。
……但很快,它就被苦得表情失控。
“梅林作证,我真的痊愈了!”
维森特只是默默收了她手里的魔药瓶,在她低头的时刻,极力掩饰自己眼底的笑意,“布莱克先生并不这么想,也许,你可以写信告诉他们。”
是的呀,她怎么忘了。
安塔恍然大悟,生骨水是雷尔安排,她写信告诉雷尔自己已经痊愈,不用喝了就可以了啊。
她喜出望外地看向维森特,可她……却在他的眼底看到了一丝,担忧。
他在担忧什么呢?
是哪个攻击他的神秘人吗?
“维森特,医疗翼是安全的吗?”她直直地看着他,“但愿我没有出了一个坏主意。”
“这是个绝佳的好主意,相信我。”维森特坚定的肯定给了安塔一剂强心剂。
安塔点头:“嗯!”
医疗翼的时钟声响起,庞大的落地古钟发出钟声浑重而又悠长,和塔楼上清亮短促的时钟转动声大相径庭。
以至于,安塔都以为这是地动的声音,左右张望。
“八点了,安塔。”维森特为他指引了方向,顺着看过去,落地钟的时针正好指向八点。
回塔楼是不能幻影移形的,会被邓布利多校长察觉到,她不能太过分。可如果走回去的话,她就没时间去一趟斯莱特林休息室了。
“安眠药剂,一次的量,可以确保你明天不会迟到。”维森特就像拥有读心术一样,把此刻的她看得一清二楚,而他递过来的安眠药剂带着他手心的温度,明明是温热的,却让她不敢握紧。
她还有个疑问,今天礼堂,他和沙利文一起出现。
她直白地问他:“你为什么会变成圣芒戈的助理药剂师,那是你生前的工作吗?”
“You are right. ”没有丝毫犹豫和慌乱,维森特肯定了她的答案。
仿佛知道,她会有此一问。
可是……安塔总觉得不是这样的。她没有说出口,但她的“不相信”就写在脸上。
有时候,维森特觉得对自己而言,她太好懂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因为,他会不忍心,不甘心……
不愿意,放手。
“Good night. ”
这是送客的意思,安塔知道。
安塔:“Good night. ”
趁着夜色还明亮,她改回去了,回到拉文克劳女生宿舍。
今日份安眠药剂应该是用不着了,她不由得叹了口气。
一会儿,她该怎么跟西奥多解释,她说的“再见”其实大概率是一个“貌似疯了”的拉文克劳一年级半夜突袭斯莱特林男生宿舍这样的……惊吓呢!
他们应该没有在休息室一直等着她过去吧。
好像有点“糟糕了”。
“唉~~~”
—斯莱特林休息室—
挂钟的指针刚刚划过十点,看似漫不经心的几个人都默契地从指针处别过了眼。
布雷斯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嘴角上扬,不怀好意地看着某个诺特,大声地说道:“噢!时间过得可真快,已经宵禁了!看来布莱克小姐今天要失约了,真可惜……”
德拉科没好气地扔掉手里的棋子,该死的破特!害的他喝了奎因的什么“美容药剂!”一到晚上,这该死的药剂就发挥效用,头发就会发疯似的长。
潘西顺手把被扔到自己手边的棋子收起来,抬眼给了“得意”的布雷斯一眼刀:“也许是有什么别的事,明天去礼堂就知道了。现在该回去了!”
德拉科的头发需要修剪。
是潘西第一个提出来要回宿舍,第一个离开却是一直默不作声在一旁写魔药论文的西奥多。
然后是格林格拉斯两姐妹,高尔和克拉布跟在德拉科后面,和他们一起回去。
反倒是布雷斯,不死心又回头看了一眼斯莱特林紧闭的休息室大门,“应该不是因为不知道口令吧?”
临近十一点钟,潘西终于修理好了德拉科的头发,从男生宿舍离开。
只剩下他们三个,布雷斯、德拉科,西奥多。
气氛有那么一亿点压抑……
纯血统家族捆绑起来的“朋友“关系让他们不可能敞开心扉,当然也绝不会轻易“恶语相向”。
这正是尴尬之处。
他们怎么可能像潘西和达芙妮她们那样手拉手聊天,那可“太恶心”了。
无言的氛围,直到他们各自忙碌完,入睡。
静谧的深夜能够消解一切仇怨和不愉快。
正如月光会平等地照耀每一个走夜路的,形人。
My moon, my mind.
“My god……”布雷斯半撑着身体,迷蒙之间,他好像看见了梅林!
不!不!不!梅林可能都没看见过这么精彩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