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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王府还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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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却不失精致的家具,红木桌上檀香炉中青烟袅袅,舒适柔软的雕花床,淡紫色的帷幔,一架古琴静静地摆在床头沐浴着窗外皎洁的月光。
铜镜中的美人儿,欺霜赛雪的肤,柳叶般的眉,含泪般的双目,小巧玲楼的鼻,薄如翼的唇,吹弹能破的脸,混元的双峰,紧俏的臀,一身鹅黄色的衣裹着柔美的娇躯。
不禁轻笑,这样美人儿的身躯也亏菩萨能找到。
刚才初见时,内心的记忆与这身躯的冲撞令我昏厥,想这不带丝毫脂粉味的房间必在王府之内,而这昂贵的家具无一不在向人昭示这这屋主人的身份。难道是他?
穿越时空而来,就是为了前世的爱,我辜负了小白的情,又怎能让自己遗憾。
月光下,古琴旁,柔美的手轻抚琴弦,一曲《画心》在唇间轻吐:
“看不穿是你失落的魂魄
猜不透是你瞳孔的颜色
一阵风一场梦爱如生命般莫测
你的心到底被什么蛊惑
你的轮廓在黑夜之中淹没
看桃花开出怎样的结果
看着你抱着我目光似月色寂寞
就让你在别人怀里快乐
爱着你像心跳难触摸
画着你画不出你的骨骼
记着你的脸色是我等你的执着
你是我一首唱不完的歌”
“刚才那首曲子是姑娘所作?”
起身,道一个万福,“见到古琴,一时技痒,惊扰了小王爷。”
不卑不亢地对答,说实话这身躯虽是万中挑一,可偏偏对方是王府小王爷,而我一个青楼女子的贴身丫鬟,这身份的悬殊还真是给我出了道难题。
“应该是本王惊扰了姑娘的雅兴才是,姑娘请坐。”他含笑的眼仿佛将我带回前世那些快乐的时光。
“谢小王爷厚爱,蕊儿出来太久了,想必如眉姐他们一定是十分焦急,就不在王府叨扰了,改日再登门道谢。”我微笑着,回绝了他的邀请。
他微微一怔,想是没有意识到我会拒绝,然而绝好的修养让他立刻换回了一副亲切的面孔,“也好,让刘管家送姑娘回去。刚才姑娘昏厥,在下着人替姑娘诊脉,开了几幅药也一并带去,还等姑娘无恙后,在下再去拜访。”
“有劳小王爷费心了,蕊儿恭候大驾。”
说罢便随一紫衣丫鬟出了房门,一通七拐八拐才坐上门外等候的马车。
“如眉姐,我真的没事了,不用再喝这些汤药了。”
醉春楼,我的房内,如眉姐亲自端来从王府带回的汤药,“蕊儿,这可是小丸洋溢着数钱后的满足感°假装生死的样子,“我们要是不伺候好你,怎么向小王爷交代?”
“如眉姐!”我的小脸通红,如眉这才将我的搂住,“好了,姐姐跟你说笑的。不过也不枉费这么多年你跟着我,如今小王爷对你有意,若一日能招入王府,脱了这苦海也是喜事一件啊。”
在如眉的怀中,隐约有种奇香,闻到后有种意乱情迷的冲动。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秦妈妈带来一个约十三四岁的女孩,“蕊儿,今日小王爷已将你包下,以后你需要什么,吩咐小月就行了。眉儿那儿,我会再派人过去。”秦妈妈洋溢着数钱后的满足感。
又叮嘱了半天,秦妈妈一行才离开,只留下那个怯生生的女孩。
“小月。”我把她拉到身边,“以后跟在姐姐身边,不会再被人欺负了。”随手塞了一块点心给她,从她的眼中看到闪烁的泪光。
“慢点吃。”一杯茶推到她的面前。
多么熟悉的画面,迷人的笑,温柔的声音,温暖宽厚的肩膀,一切都在眼前,伸出手,抓住的只是虚无。
“小姐。”
我回过神来,看她仍有几分不安的脸,“以后我们以姐妹相称。你先回去休息吧。”
“是。”小月走到门口,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小…姐姐,明天我来服侍姐姐梳洗。”
“好!”我微笑着目送她感激的背影远去。
红烛摇曳,映红了我的面容,唇角微翘,甜美的笑容又增添几分妩媚,几分妖娆。
男人,呵,七王府小王爷—羽化军,一样的面孔,相似的情景,不知道我们之间会发生什么。
起身,移至铜镜前,轻解罗衫,好一具完美的胴体,自从穿越后,我发现骨子里的报复情绪空前的高涨,这个让我又爱又恨的男子,只是那么一撇竟然轻易地撼动了我的心,我不会再像前世那样做个等爱的小女人了,我要主宰这场爱情游戏。
手指在游走,触到那温润的玉,它竟然跨越时空随我而来,是小白的意思嘛。柔情似水的眸,温暖的胸膛,仅仅是怜悯吗?为什么他不自私地把我留下,为什么他从不说爱,为什么我会那么在乎仅仅认识几天的他,为什么他给的温情我那么渴望…
梦中仍是那片紫色的花海,白衣飘飘,他转身,清澈的眸中似火的热情就要将我吞没,“蕊儿,别怕,等我!”“小白!”
天已大亮,门外却静悄悄一片,烟花之地,这般光景正是休息的时辰,房门轻响,“姐姐起了吗?”
“小月吗?门没关,进来吧!”
小月有些笨拙梳理着未?”秦妈妈指指箱子。
牛?醋潘?β档纳碛啊
“姐姐要吃些什么?”
“豆腐花。”
小月有些茫然得看着我,看来时空的差异还是不小啊,要在这儿吃点心仪的饭菜怕是只能自椒。
整整一个上午,房间进进出出人影不断,楼上楼下的其他姑娘指指点点,送走了钱柜的掌柜,径直来到秦妈妈的房间。
“秦妈妈,我要外出一趟,后门的龟奴不准,还说是得了妈妈的吩咐。”
“蕊儿现在身子娇贵了,要是遇上什么事儿,奴家可怎么跟小王爷交代。”秦妈妈一副讨好的嘴脸。
“小王爷包下我,可有说限制我的自由?再说,蕊儿自有分
很随意地打开一口箱子,满目的首饰,布料,其他的也是一样,更有一架上好的古琴,“这是?”
“小王爷差人送来的。”
“哦?”我很好奇,“小王爷为何如此厚待蕊儿?”
“所以我才说蕊儿好福气啊!”秦妈妈面上一副谄媚之象,“眉儿被七王爷包下这几年,你也是跟在身边的,虽然赏赐也少不了,可加起来也没有小王爷的出手这么阔绰的。”
“那还要谢妈妈的养育之恩啊。”我道了万福,去箱子里抓了些珠宝首饰,几匹布料塞到秦妈妈的贴身丫头手里,“这些就当蕊儿孝敬妈妈的,日后若有福之日,定不忘妈妈大分花存到钱庄,布料全部留下先去请裁缝过来做尖如此,不知小王爷知道后会怎样?”
轻抿一口清茶,眼角看着秦妈妈脸上的表情,“这样,让两个龟奴跟着,也好有个照应。”秦妈妈小心翼翼地问。
“那就有劳妈妈安排了!”
不愧是京师最繁华的街道,各式各样的小商贩,形形色色的路人,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彰显了整条街的景象。
“小月,帮我看看有没有卖韭菜花的。”
推开巷子深处的一扇门,“有人在家吗?”
一个面容清瘦的老公公出现在我的面前,“这位小姐,豆腐坊还没开张呢≈钱,以我的字花存到钱庄,布料全部留下先去请裁缝过来做几身衣裳,如后拜见小王爷总得穿得体面些。”
小月怔怔地听了半天,“快去啊!”我笑着摇摇头。
整整一个上午,房间进进出出人影不断,楼上楼下的其他姑娘指指点点,送走了钱柜的掌柜,径直来到秦妈妈的房间。
“秦妈妈,我要外出一趟,后门的龟奴不准,还说是得了妈妈的吩咐。”
“蕊儿现在身子娇贵了,要是遇上什么事儿,奴家可怎么跟小王爷交代。”秦妈妈一副讨好的嘴脸。
“小王爷包下我,可有说限制我的自由?再说,蕊儿自有分寸,绝不会做出格的事情,更不会连累楼里的姐妹。若妈妈一意如此,不知小王爷知道后会怎样?”
轻抿一口清茶,眼角看着秦妈妈脸上的表情,“这样,让两个龟奴跟着,也好有个照应。”秦妈妈小心翼翼地问。
“那就有劳妈妈安排了!”
不愧是京师最繁华的街道,各式各样的小商贩,形形色色的路人,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彰显了整条街的景象。
“小月,帮我看看有没有卖韭菜花的。”
推开巷子深处的一扇门,“有人在家吗?”
一个面容清瘦的老公公出现在我的面前,“这位小姐,豆腐坊还没开张呢。”
“老公公,我是想来买豆腐花的。”
“老婆子,你听说过豆腐花吗?”
屋里面走出来一位同样清瘦的老婆婆,摸出身上的火石给老公公点上了烟袋,“老婆子活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也没做个什么豆腐花啊。”
从身上取了50文钱,“老人家,我想买些豆浆跟卤水,不知道这些够不够?”
老婆婆拉住我的手,“什么钱不钱的,姑娘要做豆腐花,也让老婆子开开眼。”
在老婆婆的指导下,很快的,第一桶豆腐花出锅了,配上新鲜的韭菜花,煮好的汤汁,白白嫩嫩的豆腐花一时间勾起了我对家的思念。
“爹娘,我回来了。”屋外传来放担子的声音,一个年轻人走进屋来。
“老人家,谢谢你们的款待。”
“爹娘,这位是?”
“鄙姓华,醉春楼的姑娘。”我没想掩饰自己的身份,而这一家人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只是老婆婆拉着我的手,不停地念叨:“苦命人啊。”
老婆婆的几句话触动了我心底最柔弱的地方,“这位小哥,我这里有十两银子,去置个车,以后豆腐花、豆腐一起卖,过几年娶上媳妇,也算我们有缘一场,为自己积德了。”
“这…这么使得?”小伙子连连摆手。
“老人家年事已高,别让他们太操劳了。真羡慕你能侍奉在两位老人身边,这种福气不是谁都有的,若你过意不去,时常送些豆花来也就是了。”
说完这些,头也不回的走出那间屋子,那浓烈的亲情,让我的防线节节溃败,我到底做了什么,为了所谓的爱情,我放弃了自己的生命,扔掉了对家人的责任,那些爱我的人会怎样的为我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