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奇怪的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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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孩子，你都这么大了，我又不会说什么。”林女士一开始觉得惊讶，后面就觉得俞锦束的反应好玩。
她拍了拍俞锦束的肩膀，说道：“只要你喜欢，谈一下试试也没什么。”
“可是对方并不喜欢他。”俞程安继续开口，吓得俞锦束赶紧跑到另一边捂住他的嘴。
“妈，我昨天惹他不高兴了，他才胡说的。”说完他低下头，示意俞程安跟着自己走。
林女士不赞同地看着他，被俞锦束恳求的眼神看得心软，最后松口：“不许打架。”
两人到他的房间，俞锦束关上门，抓着俞程安的衣领将他狠狠压在门上：“你到底想干什么？！”
俞程安看着他，平时温和的神情也消失了：“我是怕你遇人不淑，所以才跟妈告状的。说不定，她会直接让你跟对方保持距离。”
俞锦束抓着他衣领的手一松，像是不认识他一样后退了几步，用看陌生人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我想了一下，反正你也会觉得我会跟爸妈告状，为什么不这么做呢？你也不会听我的话。”俞程安垂着眼，眼睛像是在盯着自己的猎物。
而这充满怨气的话，俞锦束两辈子都没有想到会从俞程安的嘴里说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做好了心理建设。
开口却是：“为什么？你不想我谈恋爱吗？”
“……”
“可是我肯定要谈恋爱的，我已经成年了，很快就要大学毕业。到时候会有很多人刚给我说亲，如果不是自己谈恋爱，也会是相亲。”他跟俞程安对视，想从里面看出别的情绪。
俞程安眯起眼，对他的话不置一词。
俞锦束不理解，所以他要搞懂。他心里期望着那个可能性极小的答案，可俞程安没有继续回答他。
他能感觉到俞程安情绪不对，态度的突然转变不可能没有原因。
俞锦束问：“到底是因为什么？你总不能不让我谈恋爱啊。”
“……”俞程安卸了力，看着他的眼神好像有几分受伤。
俞锦束反思自己是不是昨天把人气狠了，却不肯松口。
俞程安说道：“我怕你被人骗，怕你恋爱脑当舔狗。”
“哈？”俞锦束满脸惊讶。
“现在的人最看脸了，你平时穿的用的也是好的，很容易被人盯上。没有看过电视和小说吗？上赶着的都是炮灰，真正想成功的玩的都是欲擒故纵。你这么年轻，一点儿经验都没有，被人骗了说不定还要给人家数钱。”俞程安苦口婆心地劝他。
俞锦束已经有些无语了。
他以为逼一下会得到意外收获，没想到得了个炸弹。
已经没有心情去理解俞程安的脑回路了。他现在觉得，俞程安直的不能再直了。要是现在林韵给他告白，说不定明天就能领证了。
俞锦束打开门走出去，又转头看了眼俞程安：“行了我会看着办的。”
下一秒又被俞程安拉回去：“你今天要住在家里吗？”
“嗯。”俞锦束点头。
“那元宝怎么办？”
“它也很久没见你了。”
“……也是。”俞锦束想到元宝，暂时放下了躲避俞程安的心思。
两人一起下楼，一副已经和好的样子。
林女士那点儿担心就消失了，她和丈夫工作忙，但还是让两人有空记得回来。
俞锦束和俞程安齐齐应下。
等回到俞程安那里后，俞锦束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抱着元宝了。
元宝对他的反应并不如俞程安说得那般殷切期盼，俞锦束一点也不在意。
将行李放回去后，他开始四处巡逻。
到了杂货屋后，他指着屋里的陈设问：“你在这里拍照？”
俞程安远远应了一声。
俞锦束进去看了看，和自己走的时候一样。
他想到那个帖子里的事，心里又有些烦。许霖回去后就没有给他发消息了，俞锦束想着对方应该是真的有什么急事，也没有去打扰。
等晚上的时候他准备回自己的房间睡，俞程安就问他：“你不是一个人睡不着吗？”
他回过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俞程安。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
俞锦束面无表情地点头：“那你和我睡？”
“可以。”俞程安答应的很快。
“……”
等躺在床上，俞锦束才觉出点儿不同。他转过身，看着旁边的俞程安，直到对方再也没办法忽视他的视线，问道：“做什么一直盯着我？”
“我那天是不是气到你了？”
“……对。”
俞锦束翻回去，眼睛盯着天花板，过了几秒才开口：“这也很正常……”
“你要是还想气我就闭嘴吧。”俞程安打断他。
被噎了一嘴的俞锦束噤声了半个小时，还是没忍住：“我是想说，我不是舔狗。”
“呵。”黑暗中冒出一道回应，丝毫不给俞锦束面子。
俞锦束往他那里挪了挪，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哥。”
“什么？”好久没听到这个称呼的俞程安一愣，语气也认真起来。
“要是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你又舍不得放开他，强制让他和你在一起，他又不开心，该怎么办？”
俞程安分不出这个问题和昨天那个有什么不同，到底什么时候遇到的？怎么听着像是戒不掉了一样？
他沉思了很久，劝道：“那就放手。”
“怎么放手？”他根本就不能接受。
“他和你在一起不开心，看到他难过你会开心吗？”
“我也会难过。”俞锦束把头埋到被子里。
“那就放手。对你对他都好。”
听着这话，俞锦束觉得自己都不想活了。
他闷闷地问：“可是……不能在一起，也会很难过。”
问完他觉得俞程安的手臂都僵住了。
好久之后他也没能得到回应，眼皮也渐渐撑不住闭上。临睡着前，俞锦束听到他说：“你还小。”
俞锦束想说他早成年了，但实在顶不住就睡着了。
早上两人之间的气氛很微妙，他能感觉到俞程安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似乎是担心，又像无奈。
他想不出来索性不想了。
吃完饭他找了理由出去，一开始俞程安不同意，后来没有拗过他。
——
刚拿着外套走到门口的俞程安听到消息有消息提示，拿出手机一点开，是林韵发过来的：“我今天有时间。”
他放下外套，编了一条发过去：“行，那我等你。”
俞锦束叹口气，走进电梯。
他直到站在俞程安门口都有些低落，俞程安就问他：“病还没好吗？”
“嗯。”
“是感冒还是什么？”
“着凉了。”俞锦束跟在对方后面走进去，进去后就要去拍摄的地方，然后被俞程安拦住：“你先休息会儿，我还没有布置。”
于是他就在椅子上坐下来。
为了防止俞程安看到自己的手机，他还挑了个靠墙的位置。
俞程安喊他过去，屋子里的窗帘被拉上，只开了几个小夜灯，暧/昧的氛围一下子蹦发出来。
俞锦束换了衣服，这次全身镜被一条丝绸盖住，只能看到反射的点点微光。俞锦束想打开看一下，又觉得不好意思。给自己打了半天气，决定看不到就不存在。
他让俞程安进来，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身上的布料还没有平日里一件T恤多。
俞程安走到他身边，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色的皮带。
他眉头紧皱，不明白这是要干什么，紧接着俞程安就给他解惑：“刚才发现这个跟你身上的很配，可以试一下吗？”
俞锦束犹豫。
俞程安就静静等着，直到他说可以。
是很软的皮，将他手腕整个绑住也没什么不适感，双手背在身后，他完全动不了。
背后是一大片镂空，只有肩膀和两侧有一点红色布料。俞锦束趴着的时候，呼吸幅度大一些就能看到两块肩胛骨像蝴蝶振翅一般，来回扇动着。
俞锦束低下头，他去看背后的俞程安。
对方手上调试着设备，没有看他。
等俞程安转过头，第一句就是：“脖子弯一点儿，最好倒着看我。”
“眼神狠一点。”
看出俞锦束情绪上的不适，俞程安适当开口：“不喜欢？”
“太奇怪了。”只有身份不对。
两人拍摄的时候，不常有身体接触，但这种被凝视的感觉太强了。加上另一方还是俞程安，他感觉很奇怪。
“哪里奇怪？”俞程安问。
“我不知道……”
他垂着眼，在俞程安举起相机的时候下意识缩了一下。
俞程安停下来，刚想说什么，就听到俞锦束说：“我可以正对着你吗？”
他转过身，坐在地上。
俞程安举起相机的时候他就看着镜头，若俞程安说不让看镜头，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几分钟后，相机成了附属品。
俞程安的眼睛盯着镜头，所有的注意力却全在那双眼睛里。当俞锦束的脸靠近灯光的时候，眼珠里淡淡的红色就会变得明显。他记得曾在网上看过，这种红色眼珠是因为有其他民族的基因。
可惜现在已经被稀释的差不多了。
他觉得对方的眼睛和自己的眼睛没什么不同，他和镜头里那双眼睛对视，其他的一切都淡出视野。
镜头后面的俞锦束好像也能感觉到，他心头轻松了些，下意识追随对方的视线。
而镜头成了他们的链接。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