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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敏兰竟然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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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四个小时的高铁,苏晚终于来到了杭州。贾柔在维多利亚幼儿园找了一个心理辅导教师的实习岗位,贾志耀为了贾柔上下班方便,在附近的彩虹城为她租了一套80来平的房子。两室一厅,配套齐全,比贾柔在银城的小公寓好了太多。
关于这套房子,有一件贾柔和苏晚都不知道的事情。贾志耀原本为贾柔租的是60平的单身公寓,当他听到苏晚要来杭州,立马便更换了一个80多平的。
第二天,贾柔便带着苏晚母女来到了颜俊教授的办公室。颜俊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看起来既儒雅又严肃。
“教授,人我带来了,这位是我的高中同学苏晚。这位是孟同学,之前同您说的那位。”
颜俊点点头,看向苏晚道:“苏晚,你和贾柔去那边坐,我来检查一下孟同学。”
苏晚和贾柔坐到了门边的躺椅上。
颜俊教授温和地说:“你好,孟同学?”
孟晚蝶眨了眨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颜俊教授,突然调皮地说:“你长得真帅,我能有你这样的男朋友就好了!”
语不惊人死不休,苏晚差一点破功。
颜俊瞪大眼睛笑道:“哦,是吗?孟同学,想让我做你的男朋友可有点难度哦?”
孟晚蝶跟着瞪大眼睛道:“有什么难度?”
颜俊拿出一个很厚的册子道:“要玩很难的闯关游戏,闯到最后一关才可以哟。”
孟晚蝶甜甜的笑道:“我很聪明的,肯定能闯到最后一关。”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颜俊教授对孟晚蝶进行了一系列的测试和观察。他时而让她看一些奇怪的图案,时而让她听一些舒缓的音乐,甚至还让她做了一些看似毫无意义的动作。孟晚蝶以为是在闯关,全程配合得非常好。最后,孟晚蝶竟然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颜俊摘下眼镜,揉了揉太阳穴,神情凝重地说:“苏晚,贾柔说得没错,你母亲确实被人做了深度催眠。”
苏晚心里一沉,急忙问:“那……能治好吗?”
颜俊点了点头:“深度催眠的治疗方案因人而异,我常年在一线教学,临床经验有限。孟女士这种长达两年的深度催眠,我还是第一次碰到。我有个师弟叫江明礼,在催眠治疗上有丰富的经验。你们也算运气好,他常驻国外,最近有个case请他回来,我一会儿同他说一下,你们明天去这个地方找他。”颜俊递过来一张名片。
诺米心理诊所位于余杭区的一栋高档写字楼里,复式的格局,装修得简洁而现代,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这是今年发现的第三例逆行性虚构症患者。你们查查这些患者之间是否有联系,希望是我想错了。”江明礼白大褂下露出藏蓝色衬衫领口,他同另一个穿白大褂的男子从二楼的楼梯处向一楼下走来。“好的,江教授。我会查查这些患者的档案,并电话回访一下他们的家庭关系。排除家庭遗传的可能。”
江明礼抬头看向站在大厅的三人,那个小姑娘怎么还钱还到这里来了?他旁边的杜阳开口道:“三位好,前台,小赵,小赵哪里去了?来人怎么也不招呼一下,来,请走这边,请到茶座这边稍等片刻。”
苏晚等他说完赶紧道:“您好,我们找江明礼教授。”贾柔跟着道:“浙大的颜俊教授介绍来的。”
“苏晚?”江明礼看向苏晚。苏晚才注意到江明礼,双眼透出兴奋的光芒:“您,您是那位大哥。哦,不,不好意思,您就是江明礼教授?”
江明礼对杜阳道:“阳仔,你去为她们端三杯水过来。你们随我去办公室。”
杜阳很快端来三杯水,办公室没有多余的座位,他站在沙发边没见要走的样子。
“阳仔,你先出去。”
“江教授,我不可以学习学习吗?我就是个学生。”堂堂诺米心灵诊所的头牌疗愈师,竟然说自己是学生。
江明礼挥挥手道:“你不方便听,出去,关好门。”
杜阳很不情愿的走了出去。江明礼在孟晚蝶面前比划了几个动作,孟晚蝶居然又坐着睡着了。江明礼开口道:“我让孟女士短暂的休息一下,时间有限,长话短说。一般能够长时间的深度催眠的情况,都是因为患者本身有极深的心理创伤,一直没有得到疗愈。催眠师便以此为契机,洗去患者的实际记忆,制造新记忆。让患者沉迷于催眠师制造的幻境中。苏晚,你再给我讲一下发现孟女士变回十八岁的情景。”
苏晚一五一十如实的托出,江明礼点头道:“今天什么都不能做,苏晚,你们明天再过来。回去后,办好两件事情。一是把你说的那个笔记本带过来,二是调查一下你母亲的闺蜜敏兰,看看她现在在哪里?若能联系到她,看是否能请到她,来此地帮忙治疗一下孟女士。”
苏晚一出诊所便打电话给舅妈吕美丽,“舅妈,我是阿晚,你能联系到我妈的闺蜜敏兰吗?”吕美玲是孟晚蝶的闺蜜之一,关系很好。
“阿晚,我那天还和你舅舅说呢,我们上学的时候,没有个叫敏兰的呀。你妈妈一直叫你敏兰,我就有点搞不懂了,这个敏兰是哪里来的敏兰。”
“舅妈,我妈初中的时候有好朋友吗?这敏兰是不是初中同学。”
“初中?我和你妈从小学、初中和高中都是同班同学,没有个叫敏兰的呀。阿晚,我就没有听你妈说过敏兰这号人,你说奇不奇怪?”
苏晚听完,心里“咯噔”一声,这个敏兰难不成是妈妈杜撰的?她挂完电话后,便同贾柔回到了公寓。她在行李箱里找到母亲的手机,充电后打开,在微信群里找到大学同学的群,群里的人一个个翻,不见一个带敏或者带兰的好友,她又翻到通讯录里,依然搜不到敏或者兰。后来,她找到一个与母亲经常联系的叫雅慧的人,冒昧的发了个语音通话过去。
“喂,您好。我是孟晚蝶的女儿苏晚。”
“你好,你是阿晚啊。晚蝶经常说起你,最近两年,我发信息晚蝶都不回,她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了吧?”
“是的,阿姨。我妈妈生病了,她失忆了,把我认成敏兰。我想问一下您,可知道敏兰这个人?”
“敏兰,没有这个人啊。等等,你等等。敏兰,是我们上大学的时候,西二楼住着的一只白猫的名字。”
苏晚不相信的重复:“白猫?”
雅慧叹了口气道:“是啊,我经常看到晚蝶在喂敏兰,有时候我也会陪着晚蝶喂它。那还是,我们大二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后来,敏兰被发现死在了下水道里。晚蝶伤心的得了好大一场病。”
“阿姨,您的意思是。敏兰死了?”
“对,死了。晚蝶托宠物店的人给敏兰办了一场葬礼,葬礼办完后,晚蝶便开始生病,高烧不退,还说胡话。”
“阿姨,你记得我妈说了什么胡话吗?”
雅慧想了想,想了又想道:“哎呀,这么多年,记不太清了。哦,好像有‘我死的好冤’,对好像有这么一句。当时,她们宿舍里的人怀疑她被敏兰附身了,还请了一个道姑作法。道姑吧啦吧啦的念了好一顿经,被我们班主任赶出去了。后来,晚蝶住了院,住了大半个月才回到宿舍。”
“阿姨,谢谢你啊。你提供的信息,对我帮助很大。”
“阿晚啊,阿姨想问问你,你经济上有没有困难?晚蝶生病,阿姨想给你转点钱。”
苏晚第一次碰到如此热心的阿姨,赶紧道:“不用了,阿姨。我这里够花。谢谢您啊,就不打扰您了。”
“好的,你忙。阿晚,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一定要给阿姨打电话啊。”
苏晚再次感叹雅慧阿姨的热心,笑道:“谢谢您,多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