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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缘由 经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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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为期半个月的禁足,楚骁宇终于被太晖帝开恩放了出来。
不过就算被放出来了,也不是真的彻底自由,该去太学的时候还是得去上学,否则太晖帝又要以此来发作他。
不过能在太学见到魏良玉,哪怕是要上学,楚骁宇也觉得没那么难熬了。
半个月没见,崔海寿似乎也消气了,并没有在课堂上数落他们,仿佛那次胡闹不曾发生一样。
今日的课上完,楚骁宇又被崔海寿留下单独谈话,魏良玉就在外面等着他。
闲暇之余,魏良玉注意到一直不曾离开的曹子暄。
毕竟是让他背过一个“情人”的黑锅,魏良玉现在看到曹子暄还有些心虚。
看样子曹子暄似乎很苦恼,出于对朋友的关心,魏良玉往他那边走了走。
看到朝自己走来的魏良玉,曹子暄好像又变得紧张了一些。
不过他是信得过魏良玉的,所以在魏良玉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还伸手拉了拉魏良玉的袖子,把他带到一座假山后面。
确认了一下周围没有人,曹子暄才敢压低声音和魏良玉说话,“魏兄,梁家的事你听说了吗?”
还真让魏良玉猜中了,这孩子真是来和他说这件事的。
说起来,这件事可和魏良玉脱不了干系,他大方承认,“自然是听说了。”
还记得还是魏良玉从茶楼回来的第三天晌午,魏良玉用过膳后准备躺一会儿,只是还没脱了鞋,就见苏景慌张得连门都没敲就闯了进来。
魏良玉又把脱了一半的鞋蹬上,“出什么事了,怎么把你慌成这样?”
苏景迈着步子小跑到他身边,附在他耳朵边上说:“公子,梁大人被下了大狱,梁府都被查封了!”
“那也不必如此慌张,我们魏府素来和梁家没什么交情,你不必害怕被牵连。梁大人被下狱,只能说他犯了错,或是得罪了什么人,与我们无关。”
这一番话把苏景安抚了不少,但苏景还是忍不住多想,前几日公子在茶楼遇到了梁宁,还让梁宁去曹大人府上送东西,今日梁府就出了事。
任谁都忍不住不把这两件事结合到一起。
但苏景虽然不怎么聪明,可他知道要对魏良玉忠诚,因此他也没有多问,“我知道了公子,那我先下去了。”
苏景是个明白人,魏良玉对他放心,见他要走也不留他,“好,去厨房盛碗绿豆汤喝,看把你热的。”
并未回忆多久,曹子暄的声音又把他拉回现实,“魏兄你知道吗,太奇怪了!那天梁宁忽然去了我家,还点名要见我。我出去以后他就给了我一个信筒,还说是我的相好给我的,说我的相好,哦不对,是我的前相好不要我了,让我别再纠缠我的前相好!”
曹子暄越说越觉得莫名其妙,他没注意到魏良玉一言难尽的眼神,还在自顾自地往下说,“真是好笑,我哪来的什么相好,怎么还给人乱安名分呢?我还想问清楚是怎么回事,梁宁头也不回就走了,还说要去找什么美人。他这人有病你是知道的,我以为他在开玩笑就没管他,打开了那个信筒我才知道,好家伙,那全是他爹梁何畅这些年受贿的证据!我哪敢拿这些啊,我就把它们全交给我爹了,然后梁何畅就被下了大狱。”
其实这些情况和魏良玉料想的差不多,所以曹子暄说完这些,魏良玉并不是特别惊讶。
偏偏曹子暄是个心大的,他根本不知道这一切就是魏良玉计划的,还在和魏良玉讨论这件事,“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梁宁看着才不像会举报他爹的人,而且就凭他也拿不到那么多证据。你说他是从哪里来的证据,又为什么会给我啊?”
看他这么天真,魏良玉真的不太忍心骗他,可偏偏这些事也不方便告诉曹子暄,所以魏良玉只能含糊其辞,“也许是有人看不下去梁家父子的行径,故意收集了证据设计让梁宁送来曹大人府上的。至于为什么给你,大概是因为子暄你为人正直,而曹大人也是如此。把证据交给刚正不阿的人,才能保证不法者得到该有的惩罚。”
这几句话倒是说到曹子暄心坎上了,他仗着四下无人,忍不住和魏良玉多说几句,反正魏良玉嘴严的很,也不会去和别人说。
“魏兄你不知道,梁何畅府上搜出来好多银钱,全是他受贿来的!我爹还说呢,从贪官手上收出来的钱,还怕不够赈灾吗?而且梁何畅还是工部侍郎,他能贪的更不少!”
这话倒是不错,梁何畅虽然只是个工部侍郎,可和工部尚书李相和相比,梁何畅才是工部的老人了。
梁何畅在工部多年,虽未升职,可早已积攒下了人脉,在这工部,实际上还是梁何畅说了算。尤其是这两年李相和新官上任,没有实权不说,还处处被梁何畅打压。
京城中许多房屋都年久失修,朝廷并非没有拨款下来,只是这些银两大多都进了梁何畅的屋子,真正用在百姓身上的少之又少。
需要修葺的房屋,就只给一两银子买些稻草铺在房顶上。至于那些破损不是太严重的房子,就更敷衍了事了,往往只给上几吊钱,买些窗户纸糊一糊,勉强算是翻新过。
就这样,梁何畅每年不知道吃了多少回扣,眼下他的处境都是他罪有应得。
曹子暄还想再和魏良玉说些什么,只不过他脑袋刚凑到魏良玉身边,一只手就插在了他和魏良玉中间。
两人齐齐转身,只见楚骁宇收回来自己的手,此刻正双手叉腰看着他俩,“你俩在这密谋什么呢?”
魏良玉还在思考该怎么和楚骁宇说这件事,曹子暄就先开了口,“殿下来了,我在和魏兄说梁府的事呢!”
大概是怕楚骁宇被禁足所以不清楚这件事的缘由,曹子暄还把事情的经过完完整整给楚骁宇讲了一遍。
自从上次一起打牌之后,曹子暄明显不怕楚骁宇了,甚至能和他把酒言欢。
魏良玉看着喋喋不休的曹子暄,叹了口气。只是这口气还没叹完,他就发现楚骁宇其实一直在看着他,嘴角还挂着笑。
其实他早就知道,什么事都瞒不过楚骁宇的。
可就算是这样,该做的事,他还是会做。任何人都不能阻挡他。
听曹子暄扯了半天他们几个才分开,曹子暄还想再说两句,却被随行的小厮提醒他时间不早了。
曹子暄一拍大腿,“我忘了时间了,殿下,魏兄,下次再谈,回家晚了我爹又要骂我!”
说完曹子暄就赶紧跟着小厮跑了。
留下的二人对视一眼,楚骁宇领着魏良玉上了回东宫的马车。
他们二人今日还未说过话,马车上,楚骁宇坐在魏良玉对面,眼神一刻也不愿意从他身上错开。
魏良玉被他盯得心里发毛,索性和他摊牌,“是我做的,你应该也猜出来了吧?”
楚骁宇被他猝不及防的坦白弄得一愣,他没想到魏良玉会和他摊牌,也没想着逼魏良玉说什么。他当然知道魏良玉这么做有他的理由,他不说,楚骁宇也没打算问。
只是没想到,魏良玉就这么和他摊牌了。
“哥哥,我没想问你这个。”楚骁宇觉得魏良玉有些可爱,忍着笑对他说道。
魏良玉也愣了一下,“你刚才一直看着我,我以为……”
楚骁宇接过他没说完的话,“以为我在等你给我一个说法吗?哈哈哈,我说过的哥哥,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你不想说就不说。”
说完以后,楚骁宇还观察着魏良玉的反应,魏良玉似乎是有些懊恼自己这么轻易就露了怯,什么都和楚骁宇说了。
不过没等魏良玉说什么,楚骁宇就继续说起来,“我一直看着你,是因为我想你了啊哥哥,我都半个月没见你了,你都不来看我?”
楚骁宇这模样,看着还真有几分委屈。
“陛下不是下令了,不让人探视你。我总不能抗旨吧?”魏良玉叹了口气。
楚骁宇却整个人都靠了过来,头枕在魏良玉肩上,拉过魏良玉的手来把玩,“我不管,哥哥伤了我的心,就得好好补偿我!”
委屈什么的都是伪装,赖皮鬼才是这家伙的真面目。
魏良玉拗不过他,只好由着他胡来。
马车里温度越来越高,在楚骁宇的手解开腰带伸进魏良玉衣服里的时候,魏良玉终于找回力气抓住了楚骁宇的手。
因为楚骁宇的动作,魏良玉不停地喘着气,“殿下,这是在外面!”
楚骁宇听懂了这句警告,倒是乖乖收了手,不过他把这当成一种另类的承诺。在外面不行,反正一会儿就到了东宫了。
替魏良玉整理好衣服,楚骁宇整个人靠在魏良玉怀里,搂着他的腰,“江南那边来了消息,说三皇兄赈灾不利,朝中很多大臣对此不满。”
魏良玉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伸手摸着楚骁宇的脑袋,“我也和殿下一样,殿下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过几日,父皇应该就会下旨让我协助处理赈灾的事了,哥哥,我怕我做不好。”楚骁宇的脸埋在魏良玉怀里,说话的声音被层层布料闷着,听着还真有几分孩子气。
“不,殿下,你是最好的人!”魏良玉亲了亲他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