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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黄毛旅行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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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贝芙,枫丹蒸汽鸟报实习记者,没有神之眼,不会用元素力,目前正为了转正跟随前辈夏洛蒂打杂。
“请您等等我,夏洛蒂前辈!”
贝芙抱着特制留影机,深一脚浅一脚的跋涉在芒索斯山东麓的海岸上。
脚下的沙砾软烂湿滑,迎面吹来腥咸的海风,有那么几缕风混杂着沙子刮过刘海,又硬又痛,贝芙苦恼的眯起宝石绿色的眼睛,把已经彻底被海水打湿的裤脚从浅水滩里拔出来,伸手抚平头发。
相比之下,前辈夏洛蒂的行动要轻快许多,粉色短发的女孩走在前面带路,右腿小包上绑着着的冰系神之眼光彩溢目。
“走快点啦,小贝芙。”
夏洛蒂跳到岩石上,掌心搭在额头挡住阳光,眯起眼睛四处搜寻起来。
“嗯……据可靠消息称,她们确实是往芒索斯山来了。”
“哎呀!”
帽子上插着的白色羽毛转了转,突然柔软的尖端用力一颤,羽毛往前微弯,紧接着又往后舒展开,夏洛蒂一把揽过好不容易跟上她的贝芙的肩膀,指着远处正在收集幽光星星的两个人介绍。
“那就是你接下来两个月的采访对象了,小贝芙,为了顺利转正,请加油干吧!我向你保证,她们两个都是非常好相处的人。”
“可是夏洛蒂前辈。”
贝芙没有因为夏洛蒂故作轻松的语气而上当,小姑娘眨着天真的绿色眼睛,提出了致命话题:“如果她们真的这么好相处的话,为什么你一直在抖呢?”
贝芙担忧的拍了拍夏洛蒂扣在她肩膀上的手:“是因为冷吗,前辈?果然呢,这个季节的海边,冷空气确实比较集中,我把外套借给你穿吧!”
贝芙自认为找到了好办法,说着就要去解她披在外面的呢子披肩,心虚的夏洛蒂连忙制止她:“不用了贝芙!我发抖——总之不是因为这个,等你和她相处过后就会明白的。”
话音一转,夏洛蒂又看着无论从穿着到容貌都是普通人的贝芙,发自内心松了口气:“不过,如果是小贝芙的话,应该是不用担心的吧。毕竟没有神之眼,是不需要进卡池的。”
“她似乎对普通人没有兴趣。”
贝芙疑惑的看着自言自语的夏洛蒂,对上对方仿佛蕴满了星星的眼眸,脸色下意识坚定起来。
“好的,夏洛蒂前辈。我一定会完成这次的周刊访问,关于旅行者的日常特编。”
2.
有一股从外界来的神秘力量降临到了提瓦特大陆。
那是随着双子的到来,流星划破苍穹,头戴因提瓦特花的少女从沉睡中苏醒,正式踏上寻找哥哥的旅途。
在尘世七执政的注视下,提瓦特大陆迎来了它喜欢的客人,一个终将游遍七国的旅者。
她的名字是——
七伏天穿袄。
拿着受访者资料的贝芙:这个名字……真的完全念不出来呢。
3.
“您好,请问是旅行者七伏天穿袄吗?”前辈夏洛蒂找借口溜走后,贝芙抱着留影机来到黄发旅行者身后询问道。
“我是这两个月将要叨扰您的,蒸汽鸟报实习记者贝芙。”
“七伏天穿袄?谁?”真名xxx,游戏ID七伏天穿袄的旅行者拎着一只湿漉漉的幽光星星抬起头,诧异的指了指自己。
“美女,你叫我啊?”
“真——是的!你又来了,七伏天穿袄。”
旅行者身边漂浮着的白色小女孩无奈的双手叉腰,一点都不客气的数落着自己的搭档:“你最近是怎么回事,怎么老是这样迷迷糊糊的?七伏天穿袄是你的名字,人家当然是在叫你了。”
“赶紧回答啦,毕竟是过来采访的蒸汽鸟报记者,不要一副快睡过去的样子。”
“哦哦,你瞧我,最近工作太忙了,都快忘记自己的游戏ID了。”
七伏天穿袄用沾着海水的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柔软蓬松的黄发立刻贴下去一块。
“所以你是有什么事?”
“……”贝芙。
她在说什么,是新的旅游见闻吗?完全听不懂。
“我是之前预约好要对您进行一次采访,七伏天穿袄小姐。”贝芙只好又重复了一遍。
七伏天穿袄:“好啊,那你问。”
“请问七伏天穿袄小姐。”
脚下踩着海水,脸上刮着沙子和冷风,远处还有盗宝团和机关怪在游荡,完全的普通人贝芙心颤的收回视线,问面前已经有些许不耐的黄发旅行者。
“相传您有恋童癖,请问您是怎么看的呢?”
“恋、童、癖?”七伏天穿袄的嘴巴张成了O形,看上去还有些兴奋。“你真的想知道这个啊?”
“不是!请您不要听,我想问的不是这个问题!”
反应过来刚刚问出的问题是她的私人八卦而不是夏洛蒂前辈提前拟好的问题的贝芙双手捂脸解释。
“我想问您的应该是这个问题——请问从早上起床开始,您的一天通常是怎样度过的?”
“是这样,因为这是日常期刊采访,所以询问的也只有日常而已!”
什么啊,还以为蒸汽鸟报的采访问题会更新奇才对,结果就这啊。
七伏天穿袄按照要求细数她的一天,由于这是个休闲类游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游戏里面的一天简直和当社畜的一天一样的枯燥无趣。
“上号,做每日委托,清体力,捉晶蝶,看活动,和我的老婆们相处,下号。”
“其中我最喜欢的就是和老婆们相处这个环节,毕竟我有七个大老婆。”
七伏天穿袄敲着脚下软叽叽还在蠕动的海星,让它发出biubiu的声音。
“等我攒够了石头,你们的最高审判官也将是我的大老婆之一。”
“这些问题都太无聊了,我们还是来谈谈恋/童/癖的问题吧,我壶里确实养了不少萝莉。”
七伏天穿袄脸上露出怀念的神色:“其实我是一个很公平的人。啊,好想念躺在萝莉堆里的感觉~软乎乎,香喷喷。”
“你能懂吗?嘎嘎嘎~”七伏天穿袄冲贝芙挤了挤眼睛。
贝芙惊恐的看着提起萝莉就一脸陶醉的七伏天穿袄,笔尖颤抖。
不,我不懂,我也不想懂!
难道说你真的是个恋/童/癖?!
4.
2677845**号提瓦特大陆的旅行者七伏天穿袄,性别女,取向成谜,但应该是男。有七个貌美如花的大老婆(自诩)。
她/他们分别是——
神名巴巴托斯代号温迪的蒙德酒蒙子;
神名摩拉克斯代号钟离的璃月街溜子;
神名巴尔泽布(雷电影)拥有一“儿”一“女”的稻妻宅女;
神名布耶尔爱称纳西妲的须弥可爱多;
枫丹最棒的女演员芙宁娜女士;
处在遥远至冬国度的冰之女皇;
以及只在官方那边传出过风声的火之国神明女性。
姑且先不要在意有没有全部抽到的问题,七伏天穿袄在开始玩这个游戏之前,就已经单方面宣布了她未来的后宫组成。
她,七伏天穿袄,誓要嫖尽提瓦特大陆所有能进入卡池的角色,无论是萝莉少年少女还是成男成女。
七伏天穿袄认为,只要迎娶到七个国家的神明,那么国家里的所有卡池角色都将是她的囊中之物。
“怎么样,贝芙酱~”
七伏天穿袄扔掉手里的幽光星星,一撩头发做了个帅气的表情,伸手搂住绿眼睛女孩的腰,诚挚邀请:“晚上要不要来我壶里慢慢问?我让迪奥娜给你调酒喝。”
“呀,你的绿眼睛好漂亮,是天生的吗?”
“没有神之眼吗?真是可惜。”
“贝芙酱~好想抽一只你放在壶里养。”
“贝芙酱~”“贝芙酱~”“贝芙酱~”……
七伏天穿袄上半身果冻弹跳。
“诶?!可是我、我的工作……”
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的贝芙手足无措的握紧了留影机。
七伏天穿袄直觉有戏,不依不饶:“矮油,只是去喝一杯,不会耽误工作的啦~”
“旅、行、者!”
被七伏天穿袄随手扔出的幽光星星砸中,好不容易才重新飞起来的派蒙晕乎乎的晃着脑袋,老妈子一样飞过来阻止自家又开始随便撩人的旅行者。
“都说过多少遍了,不要用这种黏糊糊的语气和女士们说话呀。还有,快把你的手从贝芙小姐的披肩上拿开!喂,你在干什么?”
“别别别!不要这样,我、我要去找绫华告状了!”
5.
“听好了,你接下来给我正经一点,不要再犯花痴了,你的那些‘老婆'们可都看着呢。”
“是是。欢迎来到我的壶,贝芙酱。”
头上顶包的七伏天穿袄身后飘着派蒙,满脸不服气的念着欢迎词。
“很、很荣幸能来这里参观,哈哈……”
贝芙小心瞟了一眼板着脸的七伏天穿袄,又瞟了一眼她身后气鼓鼓的派蒙。
“所以,你们现在是吵架了吗?”
“才——没有嘞。”七伏天穿袄否定,“呵,作为一名成熟的旅行者,我才不会因为某个家伙以下犯上攻击我的脑袋而生气呢!”
“哼!派蒙也不会因为被幽光星星砸进海里生气!”白色的小女孩抱胸鼓脸。
“欢迎回来,旅者和派蒙。”
一道温润醇厚的嗓音传来,眼底和眼角涂有丹霞橙色眼影,气质内敛华贵的男子提着一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纯金鸟笼缓步而来。
钟离凤眸扫过站在传送锚点旁边的三人,点头示意。
“看来今天还有新的客人。”
“啊……啊!”
看到那双充溢神性的鎏金凤眸,贝芙瞬间想到了自己国家那位威严的审判官大人,下意识紧张问好:“您好!我是过来采访的蒸汽鸟报实习记者贝芙,这两个月就多多叨扰了!”
贝芙屈膝行枫丹礼仪,只露出头顶的发旋。
钟离一眼就看出来,到访的客人在紧张。
“不必如此拘谨,如果你愿意的话,称我为钟离便可。旅者的尘歌壶里有诸多有趣的娱乐项目,各色建筑和景趣也颇有意味,客人不妨去看看。”
“好、好的!钟离先生!”贝芙磕磕绊绊。
“不要紧张啦,贝芙。”
派蒙飘到贝芙身后向她普及七伏天穿袄队伍里面的成员们:“这位是钟离,目前就职于往生堂。是个对金钱从来都没有概念但又超级能花钱的人,在七伏天穿袄那里拥有极——高的话语权。据七伏天穿袄说,钟离是她入坑级别的老婆。”
“别看他长这个样子,其实人还是蛮好相处的,嗯,只要你不帮他买单的话。不过钟离的账单这种东西,只要有七伏天穿袄在,就没有第二个人能抢到手的。”
派蒙摊手,一脸生无可恋:“我真的好怕她哪一天突然拿我的伙食费去埋单。怎么办怎么办,要真是那样我就只好去投奔迪卢克老爷了!”
“入坑”?又是一个陌生的词。贝芙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那么,小友,这是这个月的房租。”
就看到那位高贵稳重但需要别人买单的钟离先生,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写满笔记的纸递给面前呈花痴状的七伏天穿袄。
“派蒙女士。”
“女士?这是在称呼我吗?真是不好意思呢,用女士这种词~”
“请问,住在这里的话,是需要交房租的吗?”
“当然不是。”派蒙否定,“唉~倒不如说是七伏天穿袄巴不得钟离他们能来壶里长住呢,这个房租是她每个月付给人家的啦。”
派蒙的话音刚落,贝芙刚好看到七伏天穿袄接过那张纸,脑袋顶上出现了“摩拉-300000”的文字。
原来是账单啊……
“嗯↘↘↗!可恶啊,竟然一下子又花出去了30万摩拉这么多!都能抵上我一个月的伙食费了!”
“那派蒙女士,你要去投奔迪卢克老爷吗?”
“……姑且还是算了吧。”派蒙傲娇道,“我就再给她一次机会,要是她今天还替钟离这家伙付钱的话……”
话音刚落,钟离又掏出一份账单:“除此之外,我还想提前预支下个月的房租。”
七伏天穿袄:“好的好的没问题!”
七伏天穿袄头顶上又出现了“摩拉-100000”的文字。
派蒙:“……”
派蒙跺脚:“啊呀呀!真的是气死我了!不要拦着我,我现在就要去投奔迪卢克老爷!”
“那么再见了钟离先生,请千万不要忘记办完事后回来住!”
七伏天穿袄一手一份账单,欢快挥舞着送别了站到传送锚点下的钟离。
“再会,小友,各位。”
七伏天穿袄小心收起两份账单。
“你还留着它们做什么?今天又替他支出了40万摩拉,我要拿小本本记下来,万一他以后……反正派蒙我是一定要讨回来的!”
“你不懂,派蒙。”七伏天穿袄拿出来一个盒子,里面满满当当全部都是账单。
“这是我替钟离先生付的第一百零一份账单,代表着我们一生一世。”
“你真的是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