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先发一章占个位置 一个小点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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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予臣，臧予臣。”林时叫着他的名字，额头抵着额头：“臧予臣。”
“你爱我吗。”他忽然这么问，离远了距离，只有一双眼睛还注视着男人。
室内是一片死寂，只有轻轻的呼吸声。
林时抬手在自己缠绕绷带的脖子上指了两下：“这是你留下的伤。”
林时笑了下，说：“很深，划到我的气管了。要是再多用点力，这里的就不是绷带，而是缝线了。”
“你当时是真的想杀了我。我知道，”林时看着臧予臣的眼睛：“但是你为什么又替我挡了那三十一道神罚。”
臧予臣没说话，好像是一尊静止了哑巴了的石头，但是林时搭在他身上的手感觉到眼前一直沉默寡言好像没有情绪波澜的人在颤抖。
“当时我在神庙问了‘真言’，他说，因为你违背规则有了情欲。”林时说。
被完全笼罩在男人身体下的他没有可能马上被杀的危机感，覆盖在男人后颈的手垂下，却在完全离开前轻轻推了他一下。
林时的声音很轻，就像是害怕惊扰到了什么一样，“臧予臣，你的情欲为什么而生。”
“……”
“因为我吗。”
臧予臣慢慢的把头垂下，抵在林时的颈窝里，他闭上眼，毫不在意的把自己的命门和薄弱点暴露给了敌人。
林时没有动，连呼吸都放得很慢。
“……对。”沙哑而颤抖的声音说。
臧予臣不抬头看林时的表情，以这样一个对成年男人来说会有些不适的，甚至是带着蜷缩意味的姿势紧紧抱住林时，两条手臂用力的箍住林时的身体，好像林时是什么随时会消失的物件一样。
“……从我见到你的第一次，到雪山脚下那次营救，再到你住到我家。”臧予臣终于开口，好像在讲述一个在心底复述了千万遍的故事，终于有一天得见天光，能够对着故事里的另一个主角娓娓道来。
林时看不见臧予臣的脸，只能感觉到他的睫毛扫过他的皮肤，痒意蔓延开来。
“我第一次看着你，就感觉，很痛。”
臧予臣慢慢的讲了很久，可能也没有那么久，只是对于他们来说漫长的过分。
臧予臣说完就闭上了嘴，静静的等着可能没有的回音。
像是缓刑罪犯在等着审判长的一锤定罪。
现在沉默的反而是林时。
“你的意思是爱我吗。”林时说，语气透着肯定和一点轻飘飘的迷茫。“臧予臣，你真的爱我吗。你真的知道什么是‘爱’吗。”
林时感觉到箍在自己腰上有力的手臂僵住了，他低下头，下颌碰到了臧予臣的头发，扫在他的下巴上，有点痒。
林时说：“臧予臣，你为什么不抬头看看我呢。”
臧予臣没有动。
林时突然有点想笑：“你连看都不敢看我，你还敢说爱我，臧予臣，你哪里来的胆子。”
“我爱你。”男人突然出声。
林时怔愣了一瞬。
他预想过很多种情况，可能是臧予臣继续当哑巴，可能是臧予臣直接离开，可能是臧予臣突然理智回笼推开他说叫他摆清楚自己的身份。但是没有一种是这样的。
“我爱你。”臧予臣抬起头，以一个从下往上的角度看林时，那双眸里的情绪翻涌滚烫，林时像是被烫到了，先移开了视线，偏了偏头。
臧予臣只是盯着他，戍守城池的士兵丢盔弃甲，心甘情愿放下最后那一点自尊。
他说：“我知道什么是爱，我很清楚，很清楚。认不错。”
“你要我开口承认，你又打算怎么回应我。林时。”
林时看着那双带着藏青色的眼瞳，只感觉自己的血液流动好像都停滞了一瞬。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先发一章占个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