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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学霸的邀请,当然奉陪 感觉略显轻 ...

  •   脸倏地烧红了起来,无措将纸条揉成团扔进桌兜里。
      什么家不家?

      云丢手不自觉搭上热脸,话好像也没问题?
      不过是邀请朋友去家中做客而已,有什么不同。

      云丢掐着软肉,勒令自己不去想不该想的。不要总是自己添油加醋。

      左手掐右手,揪的小臂发麻。
      ……
      暗暗锤了下自己,撞上桌边,动静不小,吸引了压根就没听课的曲听方。
      扭过头,曲听方神色如常的面庞骇然一变,怔愣着探手,指尖扫了扫脸,又迅速收回,“你…你这怎么了?”
      “红成开水壶了。”
      不信邪的又戳了戳颊上红热的肉,“天,也烫成茶壶了。”
      ……

      “……”
      “没事…”云丢扭开脸,排斥推开手,含糊其辞,“就天气…太热…”

      “?”曲听方见鬼的看看外面天,又见鬼看回云丢,“热?你前不久不还说冷吗?”

      “……”

      拙劣谎言被拆穿的云丢,“你别管!”

      讲台上,认真授课的翠花看了过来,见有人开小差,板刷咚咚敲着黑板提醒,“安静听课!”

      明白在批自己这块的曲听方见状,这才作罢。

      —
      好不容易挺到了快下课,云丢早早做足了准备,打算铃一响,起身就冲出教室。
      呆在哪里无所谓,主要是他现在需要冷静。

      每根头发丝儿都冒着想法,右脚也伸在曲听方凳子后方,上方端坐如君,腰及下方却斜扭着,裹覆在鞋之下的五个脚趾头铆足了劲,就听铃声号令。
      云丢牢牢盯着黑板左上方木框圆形钟表,呼吸跟着秒针快速起伏。
      三,

      二,

      一,
      “下课!”
      翠花将粉笔投进笔盒。

      铃声一响,尾声还在空气中萦绕,卡着翠花转身那瞬间,云丢登一下站了起来,暗藏在椅子后的那只脚以最快的速度,拽力将半个身体支撑拖扯过来。

      过重的踏地声淹没在同学下课的欢呼声内。

      短短距离,不过一步而已。
      “呼”

      曲听方上课未解之谜仍在,想继续盘问云丢情况,转头却发现,本应该在座位里的人刹那间不见踪影,倒是自己身后,一直有什么物体在挤怼,肩头也格外繁重。

      云丢借同桌肩膀使力。
      ……

      曲听方倒是猜都不用猜,除了云丢谁还能在后方蛄蛹,他不满啧了声,被摁的生疼,“云丢,你……”探头刚想回头察看对方又在作什么妖,余光瞥见过道正前方一个庞然大物以最快速度撞击过来。
      “!”曲听方一怔,下意识缩头,肩膀后扯。

      壮实的男生一闪而过。

      本就没抓稳当的云丢手一滑,脚走出座位没三秒,只觉地动山摇,还未躲及,就和那大物迎面撞了个满怀。

      “砰!!”

      云丢登时头晕目眩,后挫力将他整个带了回去,强烈失重感,让他下意识寻找物体稳住身形。
      眼冒金星间,错手薅住了曲听方略显茂密的发顶,趔趄着向位里倒去。
      …
      “啊!”曲听方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连发带头一起向左拐去。

      下课正想唠嗑的原星:唉?

      因为没有能良好稳固自己的物体,云丢还是不可避免的撞上了窗沿,“嗯!”
      “嘶…”剧痛袭来,手本能的探向撞击处,蜷身微微发颤。
      “……”云丢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来,绷着嘴,扶腰想继续逃出教室。

      祝失年眼疾手快,五指一合,扼住命运的裤腰,并朝反方向勾动。
      速度过于迅速,食指戳到了掩盖在衣料下的腰窝。

      疼的倒吸凉气,腰腹敏感的云丢诧异回缩。

      “……”
      本来就松垮的校裤腰,经不起回弹折磨,坚持两秒,腰身只得跟着对方五指走。
      ……
      ……
      ……

      隐忍不发的云丢内心此刻翻江倒海:两个祖宗,怎么都爱拽人家裤子啊!

      另边,曲听方捂着差点连根拔起的头皮苦不堪言。
      他的痛不比撞腰少。

      在教室玩追逐战的那个男生歉意的站在远处,顾不上鼻腔涌出的血液,含糊着道歉,
      “对不起啊,云丢,你没事吧?”
      扶腰绷嘴吸凉气,强撑没事的云某人:“没事,只是突然吓到了呢。”

      看着快流到嘴角的鼻血,云丢忽然觉得那人更惨了些。
      男生壮实,但不胖,撞过来可谓是结结实实。

      见人没怒,男生这才放心,“没事就好,我去洗一下鼻涕。”

      说罢就要离开,云丢却出声呵住:“等等!”

      “你等我一下,我也…想上个厕所……”

      云丢面上笑的格外阳光,掩藏在外套下的手死死拽着被祝失年固住的地方,咬牙暗较劲儿,一心想着把裤腰扯出来。

      谁成想,这头还没忙完,另头就又来了一个。

      曲听方耷着脸,面色十分难堪,和祝失年一样薅住裤腰沿。

      云丢:你们商量好了的吗???
      不要扒人家的裤子啊!!

      一左一右桎梏住,两头灌风。
      …………
      …………

      曲听方揉了把头发,怨恨不满,“你到底在干嘛?你怎么了?你疯了吗?”
      “我头发有你多吗!你除草啊?”

      眼见着曲听方白眼要翻上天了,云丢叹气,忍着疼谄媚赔笑:“哎呀,我不是故意的……”
      “有话好好说”
      他有意无意的扭动腰肢,“我裤子……”
      眼神无辜暗示。

      曲听方泄气,暗暗骂了嘴,这才松开。

      一头风口堵上,另头风口犹在。
      祝失年指尖在裤腰下沿内勾,形成了一个天然锁扣。

      云丢还没有完全哄好曲听方,明面上不敢硬拽,一是担心又误伤人,二是担心力气过大,将裤子越扯越松,最后直接掉。

      三中校裤虽说有宽松紧带,可外部是没有绳子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有男生的裤子,洗几遍之后,裤腰就愈发的松垮,有时候跑急了还得用手拎着,以免裤子滑落,赤裸当场。
      每人校裤有两条相同款式。
      高一下时,给其中一条裤腰重新缝了带抽绳的松紧带,另一条因为太忙忘记了。

      而现在,加了绳子的在家里,身上这条正是忘记的那条。
      云丢觉得裤子好像更松了。
      ……
      这种情况,学生也向上面反映过,老师一开始只说个子小了瘦了多吃饭,后来搪塞来搪塞去,大家伙开始自救,学校两耳不闻窗外事,不少人就渐渐忘记了。

      祝失年好死不死开了个豁口,窗外的风从上往下向裤里送风。
      穿了秋裤也经不起这么造。

      云丢咬唇暗暗较劲,试图争夺裤腰使用权。
      云丢:松开

      祝失年:不

      ……
      见行动不成,云丢干脆直接摆烂,一副“爱咋咋滴,看你什么时候松手”

      这边战况难解难分,那头,下课刚出教室的翠花又绕回来。
      她脱了外套,一件米白色高领毛衣上绣着蓝色鲸鱼。
      拿了张白色表格,走上讲台,准备宣布什么。

      课间有老师到访,大家也不会多收敛,纸团,飞机,笔帽,四处飞窜。
      原星也混在其中,和男生追打,战况激烈,原本瞄准同班眼镜男纸团,见鬼的拐了个弯儿,不偏不倚砸到了刚平复好心情的翠花脑门上。

      “……”
      “……”
      哄闹不止的教室忽地安静了下来。

      翠花嘴角抽搐,合上眼深吸了两口气,没有预想的发火。
      背手,叩了叩黑板,
      “后面的秋季运动会,我看了看项目,不多不少,班里每个人尽量都参与一下,尤其是咱们班男生,本来就不多,更不能偷懒。”

      闻言,教室一片哗然。
      “啊……我申请退出11班。”
      “我申请退出三中……”
      三五人贫嘴着,还比拼了起来,
      “我申请退出地球!”
      “我申请退出宇宙!”

      “……”
      “运动会多累呀啊。”

      翠花早料的这场面,“退出可以,尸体留下,架着也要参加”,紧跟着又补充:
      “咳,不管拿什么名次,只要参加的人带个牌牌回班,都有奖励。”

      “嗯?”
      这话一出,听了都来了兴致,个个打岔,“不会是作业吧?”
      “对哦,奖励10套卷子…”

      翠花也不惯着,“你喜欢写卷子,我也可以满足。”

      “唉唉唉别别别…”
      这下大伙认了怂,“不喜欢不喜欢”

      “好了,别贫了,肯定是好东西。”
      翠花清了清嗓子,“梁伟,你把表格拿着,想要参加的都到梁伟那报名。”

      趁乱分神间,云丢连忙夺过裤腰,定定坐下,椅子傲娇的朝前拖了一步。

      “……”刚还掌控大局的祝失年顿觉手里空落落,怅然若失。

      翠花把表格交给梁伟,吩咐完后,目光巡视一圈,落到祝失年身上,
      “祝失年,来一下办公室。”

      云丢兀自松口气,“终于消停会儿了。”

      原星刚在追逐战后,不敢轻易妄动,生怕又撞上什么大煞神,狗狗祟祟摸回座位。
      一见有奖,大家都疯了似的朝梁伟位置扑去,七嘴八舌报着项目,梁伟更是忙得焦头烂额。
      运动会云丢以前参加过,看着现在人多,也不想凑热闹,想着尾声随便补点什么项目,有点参与感就好。
      奖励什么的,他不是很在意。

      不过,话又说回来,上次校运动会是在高一,这么一想,云丢那次似乎没有看见祝失年参加吧?
      那这次他会参加吗?
      参加什么呢?

      云丢开始浮想联翩。
      ……
      “嗯?”怎么又想偏了?
      回过神,他拍拍脸,强制让自己保持清醒
      曲听方看着人古怪,肘怼了下云丢胳膊,“怎么了?今天丢魂了一样?”

      云丢摇头:“哪有。”

      前面屁股刚坐下没捂热乎的原星八卦转身,“唉,你们报吗?”他不客气的推倒桌上摆放整齐的书,侧靠在上挑衅着曲听方。

      “切”曲听方感受到挑衅并回以不屑,“报啊!”

      云丢也点头,”嗯,参与一下,你不报?”

      “不要”原星难得露出嫌弃的神情,“不报不报,给你加油就好,要流汗黏糊糊的,我不行。”

      “哦。”
      每逢这时,曲听方就必要怼上一口,“光溜的人,世界上找不到,你身上没毛啊?”
      “还黏糊糊,流汗不黏糊糊还滑溜溜吗?”

      不辜负这份深情,原星回怼,“你说话的时候不会中毒吗?”

      “我中什么毒,要毒也是你先毒。”

      “……”
      云听见这些头都大了,自觉退出了嘴炮现场。
      正襟危坐了40分钟,腰刚刚还遭受重击,他只想休息一会儿。松懈下来,闭上眼假寐,意识还是清醒的,耳朵打探周围的情况。

      窦绩他们这会把祝失年的书全都搬了下来,没有看到人,还问茉莉。云丢没听见茉莉回答,只听见窦绩自问自答,猜想茉莉可能单纯的用肢体语言来表达,譬如点头摇头摆手摇手。

      就这样趴在桌上,左耳原星,右耳曲听方,还有教室里时不时的大吼大叫。
      等到梁伟过来时,表格上已经填满了人名,云丢没仔细看,只让对方随便填了两个。

      祝失年半晌不见回来,云丢空置的大脑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张纸条来。
      去祝失年家,他确实有这个打算。
      但这是出于不得已,自己还没有想个理由呢,对方就率先出口,把计划搅得一团乱。
      祝失年是出于什么原因呢?
      ……

      想着想着,云丢枕着手臂就睡了过去,再醒过来时,教室里只有零散几个人,曲听方原星通通消失不见,惺忪间,还看见玫瑰百合手驾着茉莉出了教室。
      没摸清状况,身后熟悉声音响起,
      “睡醒了?”

      云丢脊背一僵,瞌睡荡然无存,转头,略微苦命的笑笑,“嗯…”

      祝失年撑头耸肩,笔杆在修长五指中丝滑转动,“刚刚我说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

      “我觉得……不太好”

      “什么不好?”祝失年微讶。

      云丢视线被晃动的笔头吸引,呆呆开口,说出心里话:“感觉略显轻浮…”
      ……

      “轻浮?”祝失年被逗的乐了两声,裹着软棉花的柔声慵懒哼笑,撩人心弦,“你是看了什么?还是……知道了什么?”

      “我们不是朋友吗?邀请朋友去家里做客是很正常的事,况且,上周你的习题还没有做完。”

      被磁性嗓子和眼神搅的心神不定的云丢:“什么,什么习题?”

      祝失年笑了笑,“政治”
      “上次单选题选正确答案,你填了ab cd四个选项。”

      云丢尴尬一笑,“哈哈,没看清要求。”

      “那,你来吗?”

      “学霸的邀请,当然奉陪”
      简而言之,从哪方面云丢都不亏。

      说了半天,云丢才想起正事,看着教室愈来愈少的人,不免疑惑,“唉?他们人呢?”

      祝失年没忍住捏了捏云丢的润红的脸颊肉,“换课了,下节体育课,曲听方本来要喊你,看你睡的香,我和他说我还要做一会儿作业,等下我喊你,想让你多睡一会儿。”说着低头看了下表,“还没到时间,你自己就醒了。”

      话毕,意犹未尽的又掐了掐脸。

      “嗯?”云丢呆了。

      “那走吧。”

      云丢显然没缓过神,“去哪儿?”

      祝失年得逞讪笑,“上课啊,睡懵了?”

      ……
      —
      翌日周五,心不在焉上完了半天课程。
      云丢去班主任那儿取回手机,和父母通电话说了打算后,云申忠转了笔钱,说是在祝失年家的住宿费,额外还有其他费用。
      挂了电话后,汪婉紧随其后也转了一笔相同数额,转账信息上写着:精神损失费

      云丢:?
      美其名曰:假如对方发现了你的秘密,吓傻了,作为补偿。

      云丢:呵呵,学霸吓傻了,应该要双倍。

      收完东西,就和祝失年回了家。
      云丢心里不免忐忑,原本打算回家换身衣服洗个澡,稍微收拾一下形象之类的,落进祝失年耳朵里,却通通被推掉。
      祝失年:这样就很好看,不用收拾。

      云丢便也放弃,不然搞得跟约会似的。

      而且,他总觉得,在祝失年身上,仿佛洋溢着某种不易表露的开心。
      这点错觉甚至让云丢觉得父母的担忧是多余的。

      —
      装完课本,放了学,云丢坐进祝失年打好的车里。

      靠着车窗,窗外的楼房树木,在速度的蹂蹑下融为飘影,一眼难分。

      云丢又眯了一会,到目的地后,
      下车,爬楼一气呵成。
      钥匙插进锁孔里,咔擦一声,门还没完全打开,哈士奇就扑了过来,云丢根据上次的经验,灵活闪开。
      祝失年却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狼狈跌倒,而是习以为常稳稳捞住狗背。
      二哈摇着尾巴热情亲热,云丢也毫不意外听到了狗话:
      “饿饿饿饿饿饿饿饿饿饿”

      云丢:“……”
      清一色的“饿”

      二哈完全将云丢抛之脑外,祝失年托着站立起的哈士奇,踱步而过,“吃完了。”

      从容添粮添水,哈士奇这才松口,摇着尾巴饱含谢意的舔了一口祝失年的手背,如愿以偿。

      忙完宠物,云丢跟着祝失年进了卧室。
      卧室很整洁,米黄色被子铺盖在软床上,顺滑的没有一丝皱痕。
      房间内洋溢着被太阳烘烤过后的温暖气息。

      祝失年拍了拍衣服上的狗毛,
      “你睡这里,客卧还没收拾好,那以前是我妈住的,待会儿,我给你换个床单被罩,可以吗?”

      云丢连连摆手,“我睡沙发就好。”

      “二二喜欢赖沙发,我怕它晚上爬过来吓到你。”

      说罢,不容人拒绝,又从衣柜翻找起来,几分钟后,才拎出套宽松毛衣,“我衣服有点大,不过我们身高差不了多少,应该没问题,”
      祝失年抖了抖衣服,递到云丢眼前,“待会儿吃完饭休息一会儿,再洗澡。”

      云丢犹豫半晌,才堪堪接过,“嗯”
      他从头到尾都乖乖站在那里,祝失年像监护人似的,把一切都安排的明明白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学霸的邀请,当然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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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看看预收,目前隔日更,晚十点更新。如果有人,希望能看看正在更新的这本…我接受所有批评,并及时改正。T^T 预收:《小猫不死好不好?》 猫和狗,非虐文,大概不是无限流,也有可能会是… “呆“猫X“酷”狗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