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逾矩窥视 “认你为主 ...

  •   大概是刚开学的原因,离上课还有段时间,可教室里的人已经来得七七八八了,林覆声从前门进,眼神往里面一扫就看到有人卖力朝她招手。

      是她军训时的一个舍友,她顿了下,转头看了眼,此时这个方向只有她一人,意识到对方是帮她占了位,她笑着朝那边走去。

      这个舍友叫何禾,是个二次元控,开朗活泼,身形娇小,长相甜美。她坐在大教室倒数第三排,留了最边那个靠墙的位置给她。

      林覆声坐下,从包里拿出一瓶酸奶递给她:“谢谢何禾。”

      “害这有什么,你太客气了,哇这款酸奶我还没喝过,我还怕你比我先来,白占了位置,不过我事先留意过班里的人,没看到你。”林覆声的气质和长相身材都十分突出,何禾轻而易举就能辨认,没难度的事儿。

      “其实你可以发微信。”林覆声歪头,笑了下。

      “是哦,一时没想到,早起的时候脑子被丧尸啃掉了。”何禾吐了下舌头,接着她凑过来把手机放到两人中间,林覆声忍着想逃开的冲动,垂下视线。

      这个距离有点近,她好像很久没有与人这么亲近过了,除了沈厥章。

      “这是?”林覆声看着满屏的“沈厥章”“sjz”,要以为是自己大脑成像了,何禾边看边滑动,林覆声对沈厥章在校的高人气有了更深的认识。

      “啧啧啧,这几天那些校园墙和交流论坛区都被沈厥章学长霸屏了,全都是捞人的,诶覆声你认识沈厥章学长嘛?”

      含糊地应了声,林覆声抿了下唇,视线从何禾的手机上移开,打开水杯喝了口水。

      她其实不爱喝白开水,总觉得白开水有种苦苦的味道,后来在小姑家,被她儿子恶意关在门外,她就顶着三十九度的太阳晒了一下午,连滴水都觉奢侈,那是她第一次害怕“渴”。

      好像在生死面前,抑或是对待失而复得的东西,厌恶也变得可爱起来了。

      自那以后,她就有意识地喝水,就算是不渴,也喝,因为不知道下一刻还能不能喝上。

      “对了,还有我们专业的院草苏昼喧学长,嘶这俩长相某个角度有那么一丢丢相似啊,果然帅哥美女都是相似的,下辈子也想拥有此等美貌。”何禾用阅美无数的眼光评判。

      林覆声好奇看了看,倒觉得两人不太像。沈厥章瞧着更像未出鞘的剑,君子藏锋,哪怕有意收敛身上的锋芒,也不会叫人错看他的侵略性,而苏昼喧学长,大概更像一汪温水吧,平和温良。

      身边的何禾在评论区激情发言,与此同时林覆声也收到当事人发来的信息。

      【上午最后一节课我在三教西侧石像处等你,我们一起回家。】

      要一起走吗?

      按照沈厥章这么出名的情况看,她和他一起走可能会掀起很大风波吧。
      林覆声潜意识里害怕这种高辐射的关注。

      她纠结,指腹摩挲着水杯。

      可一想到沈厥章是真心把她当家人,对她那么好,事事想着她,她却因为这点小事考虑拒绝他,未免不太好。

      她很轻地呼了口气,气体似一阵没什么力度的柔风,却能吹掉她的纠结。

      【好的哥哥!】

      临近下课,教室里的新生们也没有表现出躁动,大家初开学,还很矜持收敛,林覆声却有些蠢蠢欲动,心思却只敢藏在心底。

      终于等到这门课的第三节下课铃响,林覆声猛地站起来拎着书包,正想跟何禾道别,却被她拉住衣角。

      何禾好笑道:“一起吃午饭吗?”

      林覆声为难:“我回去吃。”

      “难怪这么迫不及待,家里有人等啊?”本意是开玩笑,结果何禾就看到林覆声满脸期待,“对。”

      这个点下课的人很多,楼梯间比较拥挤,林覆声加快了步伐,心底焦急,去到约定好的地点,她远远就看到对方的身影,在行走的人流中是鹤立鸡群的存在,她略显躁动的心一下子平静了,这才打开伞慢吞吞朝对方走去。

      似有所感,对方收起了手机,朝她走了几步,将她的包一把拎过来:“怎么走这么急?我又不会跑。”说着还伸手将她一侧的头发别到耳后。

      见她不说话,双眸亮晶晶地看着他,沈厥章挑了下眉,好整以暇道:“热傻了?”

      “没有呢。”林覆声下意识想抢回自己的包,却被他躲开:“我来拿。”

      “记住没?说话。下次别跑那么快,下课人流大很危险。”

      林覆声有些分神地应了声。

      “那哥哥我来撑伞。”林覆声伸长手要把对方纳入自己的伞区域,还没得手,沈厥章就拿过她的伞,低低笑了:“我来吧,”然后林覆声眼睁睁看着他歪了下头,动了动唇,对她无声说了三个字。

      “小矮子。”

      林覆声的笑意僵住,表情空白了瞬,盯着那张堪称风华绝代的脸,只觉满脸分明是恶劣和幼稚的神色。

      她哪里矮了!不能因为自己长得高就以自己为参照物吧!
      果然是个自恋鬼!

      瞪了沈厥章一眼,林覆声哼了声,佯装生气,沉默往前走,沈厥章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低头在她耳边道:“声声生气了?是哥哥的错,原谅我?我并没有觉得声声矮的意思,我在开玩笑。”

      有些干巴巴的解释,让林覆声觉得新奇。

      她刹住脚步,转向他,委屈道:“你欺负我。”

      沈厥章弯腰,将脸凑到她面前,也不辩解:“声声怎么才能解气?”

      “那,哥哥答应我,轻易不要做饭了。”林覆声憋着笑,狡黠的双眼眨啊眨。

      沈厥章微眯双眼:“你果然嫌弃我做饭难吃。”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哥哥,可不能这样子啊……”见沈厥章满脸凝重地敷衍了声,林覆声心情很好。

      两人出了校门口后,刚过完马路,沈厥章用空余的手一把揽林覆声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林覆声怔了下,有些没反应过来。

      猛然收紧的力度,让两具陌生的躯体同样颤栗,彼此衣服相磨,肌肤的热度比太阳还灼人,林覆声欲挣脱他的手臂,沈厥章低声道:“动什么?你走太远,伞不够撑。”

      林覆声看了下这条路,旁边是马路,确实不好走得太分散,也就不挣扎了。

      沈厥章满意地勾了勾唇,眼神漫不经心瞥过对面的男生,挑衅的神色淡得几乎不留痕迹。

      “咦,苏学长。”林覆声兀自喃喃,她记得对方也住这附近。

      惯常的笑意此时不达眼底,却在林覆声看过来时,苏昼喧加深笑意,朝她挥了挥手,林覆声也学着对方打招呼。

      “啧。”沈厥章揽紧怀中人,神情肉眼可见冷下来。

      “伞够撑的。”肩膀上逐渐收紧的力度让她的注意力被转移,她拍了拍旁边人的手臂。

      “我们回家。”沈厥章阴恻恻地垂下眸。

      只有他有资格揽着她,在她身旁,只有他有资格带她回家,其他人算什么东西呢?

      披着一层又一层良善伪装的跳梁小丑罢了,哪比得过他?又有何惧?

      又有何惧呢?只有他有资格。

      美味的猎物毫无所觉,脸上是全然信任的笑意。

      下午林覆声起床的时候,沈厥章已经不在家了,大概是去公司了,她记得他之前说过下午有课的时段不包括今天。

      可等她晚饭时间回家,也不见沈厥章,林覆声早已习惯每天跟对方吃饭,就算他在公司有事情不能赶回来他也会提前跟她说,没出现今天的情况。

      正当她想打电话时,恰巧对方发来微信。

      【你先吃饭,我晚点回去,不用等我。】

      见没什么事,与平常别无二致,林覆声放下心来。

      可能是家里太冷清,她在不经意间有点依赖眼前这个人,而她全然未察。

      天气转凉了,林覆声把前几天晒的秋衣都收回来,等她分门别类整理好衣服,沈厥章也回来了,正在厨房热牛奶。

      就是神色有点不对。

      “哥哥?”林覆声迎上前,却被对方看过来的那一眼惊到,似乎压抑着什么,酿着黑沉晦涩的神色。

      林覆声扒在厨房门边,问:“哥哥你吃晚饭了嘛?”

      “嗯,”沈厥章把热牛奶递给她,“把牛奶喝了再睡。”

      林覆声没有立刻接过,沈厥章静静看着她,也不催,林覆声不敢说热牛奶并不助眠,正当她想以太饱了为由拒绝时,沈厥章扯了扯唇:“要我喂你才肯喝?”

      算了吧。

      对方看上去神色很疲惫。
      到底是为了她好,她摇摇头,接过乖乖地喝了。

      沈厥章盯着她细细吞咽的喉咙,压抑着自己喉间的干涩和灼烧,还要绷着脸强撑着理智等待她喝完。

      理智干不过放荡的意志,他稍微侧着身,刚好林覆声也喝完了,他给她留了个背影和一句没什么情绪的话。

      “洗好杯子就去睡觉。”

      打了个饱嗝,林覆声只能看到少年大步流星地拎过饭桌上的牛皮纸袋,往房间走去。

      好熟悉。

      之前她好像见过那个牛皮纸袋,好像是在沈家沈厥章送她项链那晚。

      里面装的是什么呢?
      林覆声升腾起为数不多的好奇心。

      没有去洗澡,房间里也没有开灯,沈厥章倒在靠椅上,仰头压抑着嘴里的喘息,牛皮纸袋被他随意扔到桌上,里面的药物将出未出,昭示了它不会被使用的命运。

      手中不听话的丑东西毫无蛰伏臣服之意,只不知满足地疯狂生长,却不知感恩地未吐出半点报酬。

      欲求不满的少年眼底划过嘲讽。

      “这么认主啊?人家是你的主人么你就眼巴巴听她的指示?”手中动作却不停,他哑着声音自言自语。

      眼底毫无迷乱只有清明,眼皮懒懒垂着,英俊的脸上爬上几分薄红,眼底猩红混着沉黑。

      “我对你不够好吗?偏要对方来你才肯高兴?贪心的可怜虫。”

      他撩起眼皮,不知道在想什么,轻嗤:“物随主,说来我也是个贪心的可怜虫。”

      不听话的东西很顽固,有一套霸道的准则,不给就不出来,还得是特定的那个人给,看不上他这个浪荡发情的贪心鬼。

      那能怎么办呢?
      这实在不是个难选的选项,难道他是好心的正人君子吗?

      可笑。

      在他的世界里,能给他带来利益的,才是唯一的选择,此外的变量因素,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看似不动声色中藏着狠劲儿,手背上、脖颈处的青筋都如主人一般沉郁,难受丝丝入骨,跟他玩儿一样,喉咙滚动了下,沈厥章停手。

      牛奶也该发挥它的价值了吧。

      深夜,秋风吹皱夜色。

      门被打开又合上,高大的黑影从容进来,脚步无声。

      林覆声的房间跟他的不同,就算是要睡觉,也要开一点夜灯,亮度是她喜欢的最低档,很微弱的光,实在是聊胜于无的存在,主打一个陪伴作用。

      少女穿的是吊带睡裙,平躺着,一侧的肩带褪到肩膀位置,胸口绵长的呼吸带来的起伏昭示着她睡得安稳。

      片刻床榻凹陷,他俯身,伸出手指揉了下她左眼下的那颗泪痣,火热的大手向下,掐住她柔软的脸颊肉,带着阴暗的色.欲和粗重的呼吸,俊脸凑近她。

      伸出下流的,变态的,滚烫的舌头,舔上了林覆声的唇,撬开她的唇舌,连牙齿也不放过。

      贪心的艳鬼不会满足,他只想搅碎嘴里的嫩肉,吸收她的味道,将她骨肉连同血水一并吃进腹中。

      空出的一只手摩挲着她的锁骨,有渐下之势,他能感受到手下人的颤抖,以及可怜的却不能引起他半分同情的梦中呓语。

      “不要……”

      他深深嗅着怀里的味道,眼里是痴迷癫狂的神色。

      可怜的掌中猎物可没有叫停的资格。

      林覆声做了个梦。

      她感觉到一阵滚烫且逾矩的窥视,感知不透的眼神似带着燎原高温,眼神逡巡间似要将她的皮肤烫伤。

      她挣扎着想睁开眼,却不得,只能在模糊间辨认出那似乎是个高大的黑影,但也不确定。

      突然,黑影朝她袭击了,可奇怪的是她竟然没有感受到危险的疼痛和刺穿感。

      不,有的。

      那是另外一种感觉。

      灼热的,酥麻的,黏腻的,裹挟着暧昧的戏弄和比刺杀还要危险百倍的掌控,她被动在奇怪的感觉里逗留,煎熬。

      “唔——”唇被堵住,她无法呼救。

      这是什么怪梦!

      “慈悲的小菩萨,这丑东西认你为主了,你得履行主人的职责,教训教训它。”

      “不用怕它报复,它任你处置,你可要……狠狠教训它。”

      空渺又沉闷的声音四面八方拢住她。

      什么意思?

      这声音……还怪好听的?

      教训谁?要教训谁?

      她的疑惑道不出,但对方好像有读心术……

      “不……”陌生的东西带给她警觉,脑子轰然陷入迷惘境地,像是……像是什么?

      她没办法继续思考了,她已幻化成舞台上的提线木偶,牵丝线带动她驯服未知困难。

      这折戏排演得十足枯燥,来来回回就一个工作,简直比车间的工人还要枯燥,她想,这大概不是一折令看客满意的演出。

      而且,不舒服,唇上又麻又痛的,兴许前些天的上火还没好……

      “果然,你是它认定的主人。”

      什么?
      还没等迷蒙的大脑思考对方这句话的意思,她便感到灵魂骤松。
      终于梦境要结束了吗?

      她终于能大口呼吸,不再排演这出折子戏。

      可是下一秒……

      同一时间嘴唇刺痛,似被鬼怪所蛰,也许在怪她演得不上心。最终最终的迷糊间,她耳朵便捕捉到一声重重气息声,似从远方来。

      但她被拉入更深的梦境,彻底没了意识。

      迷雾朦胧间,似有人影晃动,身形熟悉却陌生。

      是谁呢?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直达预收文求收藏呀~ 《狭路喧嚣》 暗恋成真 《附骨之渴》 先婚(do)后爱/渴肤症美人老师×豪门恶犬 ·求求文收和专栏作者收藏呀^^~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