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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愿意 品尝他的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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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碧辉煌的宫殿露台上,靳烆独自一人站在这儿,绝佳的位置,可以俯瞰整洁、对称、华丽的宫殿全貌,也能够看到树木茂密、拥有一排矮小建筑群的东南角实验区。
自从当年那场大爆炸后,实验区逐渐荒废,达到标准的靳烆进入军部。
“元帅,在赏风景?”
第一军团的参谋长周砚尘一身金色暗纹的白色西装,举止优雅从容地来到靳烆身边。
他原本是个星盗,曾经给靳烆惹了不少麻烦,后来被靳烆活捉后,弃暗投明,加入了第一军团。
靳烆单手撑着栏杆,视线依旧停留在东南角,“围墙在修葺,实验区在翻新,这事交给你,把皇室的项目给我搅黄了。”
这是他精神力受损带来的连环反应,靠战争机器在各大星系间威名远播,某些人已经形成路径依赖。
心照不宣的周砚尘眯着狐狸眼,笑着问他:“界线呢?是按帝都星本地的玩法,还是可以用星盗的玩法?”
“随你高兴,后果我来担。”
靳烆收回视线,转身迈向室内,朝那群外表光鲜靓丽的人走去。
他不紧不慢地穿过人群,周围的目光跟随着他,即便有很多人对靳烆精神力受损依旧坐在第一军团元帅位置上,明里暗里表示不满,但他杀戮机器的余威尚在,那些人还不敢明目张胆地在他面前挑衅。
但也有例外,皇太子云伊霖用得体和善的笑脸走近,担忧地对靳烆表示“关心”,“靳元帅新婚期间还经常到军团医疗部疗伤,一待就是半天,你的身体还好吗?如果有任何需要,尽可开口,我可以将皇室优秀的医疗人员都调派给你。”
打着关心的旗号,把他身体状况似乎不太妙的情况公之于众,让蠢蠢欲动的势力尽早下手,皇太子打着可以坐收渔翁之利的如意算盘。
靳烆面无表情:“多谢殿下好意,但不必了,第一军团的医疗部足以应对当前的情况。”
“那就好。”云伊霖微笑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眉头微皱地说:“本殿听说,被神经毒素侵染,几乎没有治愈的案例,不过靳元帅不是一般人,也许会有奇迹出现。”
云伊霖眼角余光打量着周围人的神色,聪明人应该都能懂,除非奇迹降临,否则靳烆就是半个废人了,所以赶紧替他这个皇太子效力,充当先锋将靳烆从第一军团的元帅位置上拉下马。
殿内议论声变多,四周带着些许杀意的目光刺得人心烦,过于敏锐的反应力和感知力在这种场合也算得上是一种负担。
靳烆走到圆桌旁,从花瓶里取出一只玫瑰花,他手腕活动了一下,玫瑰花枝疾速飞出,穿过半个房间,钉入墙面。
他对云伊霖冷声说道:“承太子殿下吉言,我不会让您失望。”
玫瑰花枝一半没入墙体,原本小声议论的人群瞬间变得沉默,云伊霖脸上的笑容也要维持不住。
“靳元帅的余兴表演精彩是精彩,似乎不太合时宜。”
靳烆精神力受损,身体素质再厉害也不可能肉身抵抗机甲,然而,像眼下这般能近身接触的机会并不在少数,一根花枝能在警卫都反应不过的时候,损坏墙面,若是花枝换成别的利刃,破坏的会是什么呢?
在场的众人心里都有答案,云伊霖为了皇室威严和稳定人心,委婉地指责了一句。
靳烆的回答很直接:“有什么不合时宜,能被我这点小把戏吓到的,未免太废物了。”
被扫射到的云伊霖:……
云伊霖将怒火按下,宽慰自己,靳烆态度嚣张是好事,这更有利于他彰显自己的温和宽大,以此来拉拢人心。
——
不太愉快的宫廷宴会结束,靳烆和云夏岚打道回府。
飞艇上,靳烆头疼地揽着喝醉了的Omega,稍微对云夏岚放松一点,他就成这幅样子了。
迷离的双眸水润润的,被酒精熏染的脸蛋白里透红,形状优美的嘴唇格外诱|惑,云夏岚就用这副姿态毫无防备地在他怀里乱蹭着。
真是被小看了。
靳烆把人扶正了,让他靠在靠背上,这可是在飞艇上,从宫殿到他的庄园,一路上都是繁华地段,闹出动静可不好看。
他的好意,云夏岚并不领情,坐直没两分钟,又倒在了他的怀里。
“Omega,为什么喝酒?”
该不会是跟皇室成员抱怨婚后生活,对他不满意,所以借酒消愁?
靳烆眼神一暗,捏着云夏岚的下巴,要他回话。
云夏岚半眯着眼睛,鼻翼微动,轻轻闻了闻,似乎是没有闻到想要的味道,委屈巴巴地说:“心情不好,就喝了一点点。”
“小骗子,醉成这样,还敢说一点点。”靳烆躲开云夏岚凑过来的小脑袋。
喝醉了之后,凭着Omega的本能在行动,百分百匹配这种东西还真可怕。
“说说,谁让你心情不好?”
他靳烆的伴侣、皇太子的亲弟弟,是哪个不长眼的,会来找云夏岚的晦气?
云夏岚扁了扁嘴,呐呐地道:“是兄长,催情剂,他,他……”
他说不出云伊霖的坏话,靳烆却能猜到,狡猾的皇太子会用什么理由搪塞云夏岚。
“他说他是为了国家,战争机器坏了,没有新的替补,其他星系和国家会饿狼扑食涌上来,入侵富裕的帝国,所以他的私心是为了国民,他希望你也能成为一名优秀的皇室成员,为家国天下,不要去计较个人得失。”
云夏岚懵懵地抬头,疑惑道:“你,你怎么知道?兄长是……是单独跟我说的。”
靳烆冷笑:“这不就你们皇室一贯的行事风格,漂亮话说个遍,人事一件不干。”
他怀里这个,也没好到哪里去,任性妄为,有着生下新一任战争机器的任务,还不忘紧紧抓住第一军团的职务。
“云夏岚,你还要继续当皇室的棋子,延续被人为制造出的机器的悲剧吗?”
这个可悲的Omega愿意为他而死,也同样愿意为皇室而死。
“我……棋子?……悲剧又是什么?”
醉意醺然的云夏岚歪着头,努力在思考靳烆的话,可被麻痹的理智让他无法理解话里的意思。
迟钝得令人恼火,靳烆不再和醉鬼多言,送上门来的,哪有不吃到嘴的道理。
他低头堵住了云夏岚的嘴,软糯香甜,勾人深入,百分百匹配度真恶心,他有点分不清自己沉迷云夏岚的理由了。
回到庄园,靳烆直接将人扛到了他睡觉的房间。
没有释放出任何信息素,凭着莫名的冲动轻咬着云夏岚。
生涩的Omega哪里是他的对手,欲念被他挑起,轻声呜咽着,在他的掌心之下轻颤。
“云夏岚,看着我,说你愿意。”
如果他敢不愿意,他有很多种手段,让他“愿意”。
云夏岚双手被抓住,进不得退不了,连触碰自己都不行,思维混沌着,唯一的解决办法是向他上方的人妥协。
“我愿意。”
“很乖,我会嘉奖你。”
靳烆解开上衣的扣子,结实健壮的胳膊拖住云夏岚的内膝,紧致有力的腰部积蓄着力量。
正要行动时,靳烆忽而犹豫了。
他的Omega脾气倔,闹腾起来不好哄,还是留个证据,较为保险。
靳烆打开了录音设备。
“云夏岚,别着急,我会喂饱你,在此之前,你可要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靳烆掌控着云夏岚,新婚头三天,他探索过很多次,云夏岚的每一寸,他都了若指掌。
“打起精神来,你闻到信息素的味道了吗?”
云夏岚呼吸不稳地摇头。
靳烆要的可不是这个,指尖重重地划过,“要靠嘴回答,不出声的都不算。”
云夏岚被欺负得泪眼汪汪,平日里不服输的劲化作了软绵绵的轻呼,“呜,没有,没闻到。”
“好,那就再说一遍,说你愿意。”
“我愿意,你,你快点。”
难受了许久,醉酒的云夏岚忍不住催促着,也不由委屈,分明是靳烆在折腾着他,却非要吊着他,不肯给他一个痛快。
听到了该听到的话,靳烆终于抛下了他的顾虑,放纵了他自己的行动。
“云夏岚,在哪个步骤快,由我做主,你可要坚持到底。”
说完这话的靳烆,开始肆意品尝这颗专属于他的糖果。
落地窗外,明月高悬,清冷的月光撒了一地,半点也驱散不了室内的热情。
今夜的靳烆,即便是没有散发出一星半点的信息素,他也足够疯狂。
他跟皇室的仇和怨,他跟云夏岚的恩与情,互相交织在一起。
缥缈的过去他没能抓住,未知的将来偏离了轨道,眼下,他所能拥有的,只有他怀里的云夏岚。
他的掌心覆在云夏岚微微隆起的肚皮上,不久之后,他的Omega会有一个属于他们两人的孩子。
而他臂弯里的云夏岚,是唯一一个会为了未能出生的战争机器痛哭流涕,会为了即将死去的战争机器甘心赴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