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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主动 不乖的小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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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的温泉内,褚奕和宴安并肩泡着澡。
温暖的水流包裹着身体,将游玩后的疲倦缓缓驱散,水汽氤氲中,宴安的脸近在咫尺,俊秀的面容、白皙的皮肤、精致的长相,无一处不让他满意。
“宴安。”
褚奕轻轻唤着他的名字。
宴安偏过头,又在褚奕深邃如深潭的黑眸注视下,微微地往后挪了一小步,那是和蛇瞳一般神秘、慑人而又诱|惑的眼睛,一不留神就会被卷入其中。
“怎么了?”
宴安小心翼翼地问他。
褚奕缕了一下宴安额头前的碎发,说:“既然是情侣,你会允许我拥有你吗?”
占据宴安的身体远远不够,那并不是将人永久留在身边的良策,但眼下两情相悦,他没有忍耐的必要。
成年了,毕业了,谈上了,浅尝辄止到此为止,他想品尝更多,想占有更多。
宴安并不排斥,可是太快了,“我们今天才确定关系,进展是不是太急了?”
“急?”褚奕轻抚着宴安的脸颊,这个人是他的,从里到外都是他的,是永不可变的事实。
“我拦着你干涉曹一鹏一伙敲诈你的小邻居时,是喜欢你,不想你卷入是非,我第一次去你家,哄着你做了那事,是喜欢你,从心理到身理都无法压抑。”
“一年多了,宴安,你成绩好,领悟力强,不该看不出来,我早就被你迷住了。”
褚奕靠近,和宴安面对着面。
宴安搭上褚奕的肩膀,健壮的肌肉因他的触碰而更显僵硬,“你怪我?难道不是你有事都憋在心里,不主动跟我商量造成的?”
如羽毛般的轻触撩拨着褚奕的心,他抓住宴安的腰身,低头就想要吻上去。
“不许动哦。”宴安笑意盈盈,眼底却透露着狡黠。
褚奕声音中带着嘶哑,欲念之火正在眸中跳动,“要我不动可以,那你就得动。”
“可以,但是在行动之前,我们得把规矩定好。”总是被人牵着鼻子走,宴安决定反击。
成天一副自己能解决所有问题的大男子主义的模样,小瞧谁呢,宴安盘算着要给褚奕一点颜色看看。
泡完温泉后的两人,在床上相对而坐,褚奕等着宴安的规矩。
宴安拿出一条长毛巾,对褚奕说:“手伸出来,不许反抗,今晚我是你的老大。”
褚奕老实地听话,看着宴安笨拙地用毛巾绑住他的双手,不由好奇:“你什么时候,从哪里学的这些东西?”
宴安得意:“别小看我的信息收集能力。”
“所以,你也很早就对我产生欲|念,很早就喜欢我了,对吗?”褚奕挑眉,对现状很满意。
宴安被戳中了心思,瞪了褚奕一眼道:“你这不是废话吗,我要是没什么想法,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帮你,让你为所欲为吗?”
除了喜欢,谁会总是纵容褚奕不规矩的行为。
褚奕略感遗憾:“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他可以更早地让宴安收集的信息起作用。
“还不是你捉摸不透,万一你只想玩玩,我可不就陷进去了。”
宴安有自己的考量。
“我有那么坏吗?”褚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宴安答:“你有,我第一次去你家,你分明想吻我,可你立马又装病,还凶我,后来还跟我直言说你喜欢男人,导致我一直在怀疑,你是不是想把我当试验品,尝尝男人的味道。”
褚奕解释:“你误会了,我那是不想在心意未明之前,轻慢了你。”
“后来我有所察觉,你不像是那种人,但也不能确定你是真心待我。”
转折点在韦浚在盘云峰上的举动,如果褚奕真有那么恶劣,他没必要非要找他,宴安那时隐隐就有了猜测,却还不能证实。
毛巾绑好了,褚奕活动了一下手腕,膝盖曲起,将跨在他身上的人,轻轻撞了一下,使得宴安身体前倾,扑入他的怀里。
“现在你确定了我的真心,那么,老大,除了绑手,还有什么规定也一并说了,我今晚都听你的。”
“你不会全听,阳奉阴违你最擅长。”故意的,褚奕是故意的,连撞的地方他都算计好了,宴安就势按着褚奕的肩膀,做在对方紧实的腹肌上。
为了自己着想,宴安决定把规矩定严一点:“第一,我的话要绝对服从,叫你停就停,让你别乱来你就不许来,按字面意思听从,第二,今晚的事你不能记在心上,更不许事后欺负我,第三,记得说爱我。”
褚奕眼神一亮,说:“好,老大,我们开始吧。”
理论和实践不一样,看过和实际做又是另一回事,宴安绑住了褚奕的手,意味着有些事他要自己做,还是当着褚奕的面。
“你把眼睛闭上。”宴安命令道。
褚奕不情不愿地闭上眼,还不忘动摇宴安:“我帮你不好吗,绑的是手腕,不影响的。”
本来就羞涩难忍的宴安听到这话,脸上更热更红了,“你等会再说话,我自己可以。”
褚奕听话地保持沉默,手却顺着宴安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探索着。
“褚奕!!”
“不能睁眼,又不能说话,总得让我找点事做,宝贝儿,我很挺听话了,给我点甜头吧。”
褚奕委屈巴巴的,一头大汗的宴安本就难以分心,被他这么一请求,心就软了半分。
宴安不拒绝,褚奕就不客气了,想触摸的地方便放肆地去体验,越是能让手下这副身躯轻颤的,他就越放肆。
“停止,你不许乱来了。”已经要脱力的宴安靠在褚奕的肩膀上,制止了他的举动。
褚奕在黑暗里感受着宴安的温度和气味,说:“好,不乱,我可以睁开眼了吗?”
看不到实属一大憾事,想象再动人也绝对比不上亲眼见到又羞涩又胆大的宴安。
“不行!”
宴安断然拒绝,他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也低估了某件事自己主动去做的难度。
这副窘态可不能让褚奕看到。
褚奕闷哼一声,不上不下地勾着他,滋味可真难受。
“宝贝,让我帮你,大家都能好过一点,好吗?”
宴安尽力了,哪怕他信息收集能力不错,步骤都记得一清二楚,实际操作的难度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料。
没办法,在难受和痛快之间,他选择了后者,让渡了一部分主动权给褚奕。
这之后,他都在为这个轻率的举动而后悔万分。
他轻轻点头,让褚奕睁开了眼,接着毛巾轻而易举地松掉了,然后,他的话被堵住,无法发号施令,更别说命令褚奕。
毛巾从褚奕的手腕滑落的那一刻起,就是宴安这个所谓的老大被以下犯上的开始。
第三条规定,褚奕倒是执行得很好,宴安都快要听的耳朵起茧子了,唯独不好的,是第三天规矩,褚奕每执行一次,就越是不饶人,宴安累到根本下不了命令。
宴安得到了充足的教训,那就是不要去招惹野兽,尤其是阴险狡诈、精力十足、腰力过人的野兽。
他的首次体验,褚奕这条凶恶的蛇,居然敢下这么重的手,宴安后半夜一直在心里诅咒着褚奕,诅咒他柔软无力,诅咒他精神不济。
可惜,他的诅咒并没有起到半点作用,反倒是他自己像是中了诅咒,四肢柔软无力,累到精神不振。
第二天下午,宴安悠悠转醒,醒来就是把头埋在被子里。
他没脸见人了,不管是褚奕,还是郭鸿跟韦浚。
床微微下陷,有人轻轻拍了拍他,“饿了没,起来吃点东西。”
“哼,不吃。”
“不吃饭对身体不好。”
“怪你,是你害的。”
宴安依旧躲在被子里,他这样都是罪魁祸首褚奕的错。
褚奕扯了一下被子,没扯动,便告诉宴安:“郭鸿他们不知道,我早上五点给他们发过信息,说我们俩去爬上看日出,十点半又发了一条,说你爬山爬累了,回来补觉。”
心眼还挺多,宴安从被子里探出头,不放心道:“他们信了?”
褚奕坦然:“信了。”
“他们要是问你要日出的图片呢?”宴安还是怕暴露,被人知道他和褚奕的关系是一回事,被人知道他们昨晚做了什么又是另一回事,后者简直让他无法直视郭鸿他们。
“这地方挺有名,日出的景色很美,所以网上有很多现成的图片。”
挺谨慎的嘛,宴安腹诽着,又问:“那万一他们五点起来了,也要跟去看日出呢?”
褚奕:“不会,郭鸿起不来,韦浚的手机晚上都静音,而郭鸿为了韦浚,手机也静音了。”
宴安闻言愣了一下,接着阴阳怪气道:“真是‘称职’的老大,把自己的兄弟们算计得死死的。”
褚奕浅浅笑着,他低下头,凑到宴安耳边,低沉着嗓音说道:“你也是很称职的老大,我被你迷得死死的了。”
“你还说!黑心肝的,以后你不是我小弟了。”宴安气鼓鼓的。
褚奕用手背贴着宴安的额头,温度正常,精神也不错,放心之余,又哄着人吃饭:“那可不行,往后余生,我都要为你效力,还有宝贝,先吃饭,吃完饭,有力气了,你再来教训我这个不乖的小弟,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