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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事业 落地窗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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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贺含羞带怯的小模样直接点燃了项棐心底的火,再加上他直白的言语,那就是最大的助燃剂。
项棐二话不说翻了个身,上下异位,把人牢牢地控在他的双臂之间。
“你提的要求,我会尽最大的力气满足,你可要给我坚持到最后。”
燕贺吞了吞口水,犹豫道:“倒,倒也不必,做到那种地步。”
项棐笑了笑没说话,身体力行地展示给燕贺看,他对他,一定有求必应。
刺激了凶兽,就得负责到底。
项棐压制住燕贺,亲手丈量他的每一处,他掌握着燕贺表情的开关,清楚在哪个部位能得到什么样的神情。
他尽情欣赏着各种各样的燕贺,比如愉悦的、哀求的、难以忍耐的、哭泣的、眼尾绯红的,他尤其喜欢眼睛里泪光闪闪依旧温情脉脉的燕贺,每每如此,项棐的动作幅度就会变大,接着,他会收获一个声音堵在喉咙只会大声喘气的燕贺。
好美,好想在这个人的每一处都留下他的印记。
“燕贺,你想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模样吗?”
见证燕贺为他沉|沦,见证他为燕贺疯狂。
项棐不等对方的回答,在两人依旧负距离相贴的情况下,他揽起燕贺的腿,带着人走到了落地窗前。
透明的玻璃上,繁星点点的夜空、灯火辉煌的繁华都市,在这副优美的夜景图上,倒映着项棐和燕贺的身影 。
燕贺双手撑在落地窗前,抬头是羞煞人的景色,低头是更加真实清晰的夜生活活动。
“项棐,换个地方,好吗?”
这样的地方没有安全感,燕贺更加紧张。
项棐恶趣味上头了,哪里肯答应,“这里挺好,你不想看着我的脸吗?前后都是我的脸,你应该高兴。”
他抬起燕贺的下巴,令燕贺与玻璃上的他对视。
视线交汇,爱意与疯狂清晰可见,被心爱之人用欲念满满的眼神盯着,谁还能冷静得下来。
夜晚格外漫长又格外短暂,项棐对此相当满足,主动的、含羞的燕贺,美味无比,他希望这样的活动,以后经常有。
而燕贺的两天休假,既休息了,也累着了,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他的假期,那就是“荒唐”。
荒唐到燕贺一见到项棐意味深长的眼神,他就腿发软的程度。
不过,燕贺的担忧也就此消失,项棐压根没有腻味他,甚至是更加黏着他,他觉得自己先前多少是杞人忧天了。
之后,两人继续投入到繁忙的工作中,吃了定心丸的燕贺工作积极性更甚之前,时光也是飞逝而过。
等燕贺的电影杀青,项棐的新电影已在筹备过程中时,《灾难预见》上映了。
紧张刺激且跌宕起伏的剧情,打击力道感十足又套招流畅的动作戏,以及制作精美视角冲击强烈的特效,电影一上映就备受好评。
当然,为了电影宣发,齐怀安也是强拉着项棐在媒体面前露脸。
项棐这次很配合,一来是现场有燕贺在,二来是电影足够好看,舆论优势偏向剧组,记者们都很识相地没有挑刺,宣发流程很顺利。
电影《灾难预见》的成功,让项棐的新电影拉投资拉得很顺利,齐怀安这段时间每天都笑眯眯的。
新电影的主角已经内定好了,是燕贺,项棐的主角就是写给他的。
新电影《双面侦探》讲的是一个孤僻的天才少年出生在一个混杂的家庭,父母品行恶劣,在幼年时虐待少年,某天,意外降临,少年父母无端被害,凶手却毫无踪迹。
从此,少年受此影响当上了侦探,他一次次地破获了悬案,但黑暗中的影子以杀害他父母的手法相继犯事,少年动用一切资源与暗影搏斗,最终那个暗影竟然是他的另一个人格。
正义凛然的侦探和手段凶残的恶魔都是同一个人,正义与邪恶的界限模糊,即便走在坦途,可偏一步,就坠入了深渊。
这是相当考验演员的角色,项棐很信任燕贺,燕贺周正帅气的脸和气质,既适合正义感很强的正面角色,也适合扭曲恶劣的反派角色。
项棐很有自信,他的摄像机会将燕贺的每一面都拍得足够完美。
在新电影继续筹划的阶段,《灾难预见》完美收官,并且荣获电影界最具影响力的金某奖多项提名。
本来项棐对奖项提名没什么多大兴趣,然而这部电影,燕贺跟谢汐一同被提名最佳配角奖,项棐就坐不住了。
他难得的主动给齐怀简打了电话。
“大哥,咱们表兄弟之间就不来虚的,我直接说了,我希望这次的最佳配角奖公平竞争,你别在背后使其他手段,可以不?”
比演技,谢汐肯定比不上燕贺,尽管这次电影,谢汐在导演手把手教的情况下,演的还行,但那也比不上燕贺。
这个圈子要是只按实力说话,项棐没必要跟齐怀简低头,可谁让齐怀简势力大、资本强,项棐不想让一个处处不如燕贺的人压燕贺一头。
齐怀简的声音很快传过来,“你的意思是,要我为了你的小情|人而委屈我的小情|人?项棐,你在做什么白日梦。”
“燕贺不一样,他是我正经男朋友,你别混为一谈。”
“在我看来,没有区别。”
项棐果然还是讨厌齐怀简,“没区别个屁,就谢汐的实力,再给他两辈子他都追不上燕贺,你TM就不能讲讲公平。”
“呵,免谈。”
齐怀简挂断了电话。
项棐气得把手机摔了出去,该死的,跟齐怀简讲不通道理。
第二天,项棐去拜访了他的老师宋维洺,也是这次金某奖的评委主任。
宋维洺见到项棐也是惊奇,打趣道:“呦,难得你还记得我这个老师,你不是公开说过,老师和学生之间在有名利竞争时需要避嫌吗,这次,怎么在颁奖前来看望我了?”
项棐客气礼貌地跟老师打过招呼后,说出的话就相当不客气了,“老师,我一向敬重您,我相信您为了电影行业的发展,一定会保持初心,不被金钱腐蚀,公平公正地颁奖,您一定不会让我失望,对吗?”
“臭小子。”宋维洺一掌拍在项棐的后脑上,“真是出息了,别人来我这,都是恭敬有礼,说话三思,就你小子,阴阳怪气。”
项棐回道:“你要是不被齐怀简收买,我也恭敬有礼,我也说好听的话来哄您。”
“贫嘴,项棐,你可不要把电影评委们看扁了。”
“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电影行业良心在,就会百花齐放。”
项棐稍微安心了一些,至少齐怀简还不能之手遮电影界的天。
颁奖礼当天,项棐一颗心悬在半空中,这比他自己竞争奖项的时候还提心吊胆。
奖一个一个地颁下去奖,《灾难预见》斩获颇丰,最佳导演奖、最佳摄像奖和最佳男配奖。
奖一颁完,项棐就骂人了,“MD,评委会那帮人,还是被收买了,谢汐什么水平,也配跟燕贺共享一个最佳男配奖?该死的,这个奖脏了,配不上燕贺。”
这次最佳男配奖罕见的有两个得奖人。
媒体在,记者也在,齐怀安连忙去捂项棐的嘴,“你小声点,万一被拍到,又是一桩麻烦事,燕贺又不是没得奖,你退一步吧。”
项棐嘴被捂说不出话,拿眼神瞪齐怀安。
齐怀安压低着声音,无奈地说:“我哥一开始就奔着这个来,也下了本,就他那性子,无论如何都要给人兑现,眼下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你就不要闹了。”
项棐扯开齐怀安的手,愤愤地说:“再不跟齐怀简合作了,出多少钱都不行,反正有我没他,有他没我,你看着办。”
齐怀安没招了,妥协道:“知道了,这种合作,我也不想再有,夹在你们中间,就属我最累,我TM也不乐意自找苦吃。”
颁奖礼结束后,项棐臭着脸,自己的奖丢给齐怀安,更是不接受任何媒体的采访,主打一个他不爽了,谁的面子都不给。
他离开得早,回家也比燕贺早,等燕贺捧着奖杯回来了,项棐闷声上前,一把抱住人,说:“抱歉,不能给你做主,让你受委屈了。”
燕贺随手放下奖杯,轻轻拍着项棐的后背,温声细语道:“能得奖,我不委屈,项棐,我有了你,我的努力被看到,我的演技被认可,能登上颁奖台,固然是我的荣幸,而拥有你,才是我此生最大的荣幸。”
“傻瓜。”项棐亲了亲燕贺的额头,“你没有得到你该得的,你应该生气,应该大骂,你越是善解人意,越衬得你男人我没本事,受了委屈的多半是需要体谅的那一方。”
项棐宁可燕贺怪他,也不希望燕贺在此时来安抚他。
燕贺捧住项棐的脸,仰头亲了上去,而后笑道:“我们才刚起步不是吗,我有你在,以后得奖的机会肯定多得是,下一次,我们用更出色的作品去征服评委们,把差距拉大,让他们即便想被收买也要掂量一下后果,我相信,以我们的本事,必定能做到。”
燕贺很清楚,如果不是项棐四处奔波为他争取,他仅凭自己的实力是捧不回来这个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