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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马笼宿打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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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是咒术师!”
上一秒还是带着厨师帽的老板,下一秒撑破了衣服,变成了一个马头人型的怪物,店面连带着橱窗里的栗子饼统统都变得细碎
“居然不爱惜甜美的栗子饼..简直不可饶恕!”五条悟看着一地狼藉,生气的皱着眉头
瞬时间,爬出了几十个马头的咒怪,跟这个高大十六块腹肌的变异人不同,咒怪们统统在脖子上有一个圆形的序列号
“两个一年级的学生,对付这样的咒灵,合适吗?”夏油杰有些惊到
轻轻一跃腾在半空中,看着如战争般涌过来的怪物们,招呼了一声还在地面上站着的五条悟
随后从身后冒出了八九个黑洞,比起那些马怪更加庞大而骇人的咒灵爬出来,随着夏油杰的指尖挥过,撞向地面
五条悟迎着夏油杰放出来的咒灵,一步一步的朝着马头人走过去,掀开鼻梁上的墨镜,盖在白色的发顶
苍蓝的瞳。
“六眼..”
马头人被突然的气压推后了几步,只看见自己放出来的咒怪也被五条悟周身的无限制压迫性的翻到夏油杰召唤出来的咒灵跟前送死
“去死吧,我说你”五条悟接着迎面的拳头,妄图来一个五条式"正骨"
瞬刻那只手变成巨大的前蹄,以惊人的速度再大,狠狠的将五条悟踩在地上
“要认真才行了..”夏油杰眼下一沉,原本他想轻松些解决这些难缠的怪物
虽然不是高级咒灵,可每一个都好像有意识似的,超人一般的撞的头破血流却都没有消失
夏油杰几步穿插在咒灵之间,左右刺拳解决了那些咒怪后奔到五条悟所在的地方,只看见一个巨大的马蹄盖在地面上
“咒术师吗?就这么点水平?”马头人显然有些意犹未尽,扭了扭蹄子
人类的身躯和他一头一手是巨大化的马怪的构造,有够诡异,夏油杰心里这么吐槽..
趁他还在得意,夏油杰奋力一拳,马头人连滚了几个跟头。地面上已经被他的蹄子压出一个巨大的不规则深洞
“五条…”夏油杰皱眉,下意识的看着天空想找到五条悟的身影
没有..?
“妈的,居然敢打老子脸啊!”五条悟一拳
只看见被一拳打去那边的马头人在空中就被打的没下来过,直到马头滚到了夏油杰脚边,夏油杰吓了一跳
“真是残暴啊”夏油杰吸了口凉气,想走过去五条悟那边
却看见五条悟紧张严肃的神色,夏油杰看见身后一堆咒灵尸体里,一匹马扭曲着自己的身子,丧尸一样的幻化成了刚刚的马头人,朝着山谷奔去
“夏油!”
五条悟大声喊,夏油杰心神领会默契抬手,虹龙出现在身边,正欲追过去
“帮老子拿个栗子饼啊!!”五条悟边跑边回头
不是,哥们你..
“这家伙..”夏油杰抽了抽嘴角,抬手虹龙的尾巴卷起了栗子饼铺的已经破破烂烂的橱窗丢到背上
极速的飞向五条悟的方向,二人配合的行云流水。
马头人的速度快的成残影,夏油杰抬手做成枪的姿势,想要射中他的腿
“不要,让他跑”五条悟嘴里塞着栗子饼,摇了摇头
“这家伙的肉身看起来可以转移到同类身上”夏油杰盘腿而坐,手撑着脑袋有些困了
“就是说啊,趁着交战的时候我的六眼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不过看他的样子,很有方向啊,是去搬救兵了吧”
一直追到马笼宿靠近妻笼宿的交界处,近乎垂直的山体中水车旁的木屋里,夏油杰感受到了强大的咒灵气息
“看来就是这里了”夏油杰扶着虹龙的脑袋,虹龙逐渐消失,二人在附近落地
马头人消失不见,只看见木屋紧闭的大门和从门缝隙里涌出来的紫色咒灵气息。
夏油杰挥了一拳打不开门,又抬手咒力从手心直直的冲破房门,两个人都被眼前的场景惊愕的说不出话
就连五条悟一时都忘了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才对
这个木屋里..不,与其说是木屋不如说是一个咒灵库?
成堆的咒灵残骸散落在地上,还有一个肥大到头只能挤在天花板呈90度的咒灵,看起来脸就像橡皮泥一样无数个咒灵融合一起似的
“啪!”身后的门被锁,五条悟拽了拽把手,被锁死了
双方即可扭打在一起,因为巨大的身型差异和这个奇怪的屋子构造,无法被冲破。夏油杰放出来的咒灵过多只能让空间变得越来越小
“可恶,’苍’也不是一个明智的做法”五条悟不停的避着攻击,同时在找他的破绽
六眼捕捉到的信息,这家伙并不是咒灵,可是为什么,会有术式?
看起来运用的很不熟练,像是偷来的术式似的,乱七八糟的
“五条,我们是不是误打误撞找错咒灵了..”
夏油杰同样也不不停的在找突破口,只放出了一个一级咒灵,尽量让他们能有地方可以躲
巨大的咒灵从黑色的石子里演变成不一样的术式,木屋内一瞬间藤蔓交织,又有龙骨成的狗犬发了疯的盲目攻击目标,只不过脸上的碎片们,谁都想争个高低
根本就不是一个咒灵..?
“我知道了,目标不是它!!”
这个咒灵库的一级咒灵残秽气息还存在,而且不止一个,招数如何换却都要依据一种黑色的小石子来作为媒介
这个木屋,才是让它能自如幻化的原因!
“赫。”
五条悟合掌结印,既然无法再拉进距离,那就撕裂吧。
木屋摇拽起来,一块块木板逐渐飞开
空间限制被解开,夏油杰抬手对着巨型合成咒灵,身边召唤出有比刚刚数量更多的咒灵涌上,咒力源源不断的攻向那边
紫蓝光相撞,烟雾笼罩了一整个山头
“嘭!”一声巨大的轰鸣声,夏油杰和五条悟稳住了步子,直到烟散开
“窗的判定..对吗?”五条悟走上前,有些楞楞地冒出了这句话
眼前躺在地上的,却是一个女孩子,身上腿上都有新旧不同的疤和伤口,更可以说是缺口。就连面貌都有些模糊辩认不清了
只有那一头乌黑的长发,还有掉在一旁的花簪,白色的流苏已经被血染成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