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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夏油杰进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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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纪哪来的钱。
但是从这个晚上开始,萩纪意识到,她得想个办法和夏油杰争。
可她没咒力,那就只能拼拼她是不是有所谓的天与咒缚的好命。
她是没钱,璃光院跖见过她后交换了联系方式。反手就是一笔巨款,萩纪看到了却一直不愿意回复。
“萩纪,你常年离家。纪美嘱咐过我,要将你带回璃光院家。你执意要留在父家有你的理想,但情势难熬,舅舅除这些无用之物外无可援手,有任何需求尽管开口便是。”
原本不想和璃光院跖有这样的接触,在考虑到至少能和甚尔学习,萩纪还是在半夜选择了回复
“谢谢舅舅。”
除了一句冷冰冰的感谢,萩纪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说出什么了,她不懂这些情。
非要说的话,她应该只有恨是最显化的情感吧?
萩纪恨周身的仆人,恨取代了母亲的竹月璃央,恨取代了自己的夏油杰。
而父亲呢,她不敢说恨,要说大抵是迫切想斩断他对自己的唾弃,而产生的自卑吧。
“凝神,将所有的精力像超负荷运转的机器一样用来张开你的四肢”
“不要小看人类的身体”
每一周的夜里,甚尔会挑两个晚上将你带出夏油家。
夜里是最好训练的时间,虽然萩纪基本上都还不上手,但是也在一次次的训练中提升了近战的实力
刀技,速度,拳法,力量都在提高。
打不到有来有回,但总是能躲过一击。
当然..如果禅院甚尔稍微认真一点的话,萩纪几乎都是被打趴在地上
“喂我说,你在战场上也这么趴着吗?”甚尔叼着草,布鞋踩在石头上,有些无语
任谁看这幅身子都没有什么天与咒缚的天赋,甚尔瞥了一眼,他才不会告诉这个小鬼头
愚蠢..
“话说你这人,这么暴力找得到爱人吗?”萩纪吃力地撑起身子,弓着背跪在地上,紧紧的看着他
禅院甚尔眼下一沉,瞬间燃起几分狠绝。指间一弹,嘴边的草就犹如一根剑直直的飞过去
萩纪的身子又开始控制不住的往旁边一摔,虽然躲过了那笔直的草,但是又给自己摔在了地上
“你的反应速度有时真的有些诡异了。”禅院甚尔有些愣住了,看见直直插在树干上的那根草,又瞬间掉落在地
他难得的正色起来,被打的没力气还击,却能立刻做出躲避反应?这不是感官的范畴了吧?
像是身体里住着另外一个人突然跳出来似的..?
看着被自己摔晕的萩纪,禅院甚尔数了数手里的钱,伸了个懒腰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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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看着母亲癫狂的笑容,皱了皱眉,他听不懂母亲在说什么。
计划?
什么计划?
“母亲,作为术师。难道不是为了保护普通人而存在这个世界上的吗。”夏油杰抬起下巴,眼神里尽是与她不同的光
“你是想保护普通人?还是想保护你那个所谓的妹妹?”
“夏油杰,她是你妹妹”
“亲妹妹”
他莫名好像看见了竹月璃央刘海下额头的横割线,在她唾弃,愤怒的眼神中,夏油杰看到了惊恐的自己
又在自己惊恐的双眼里,看到了竹月璃央的身子逐渐鼓胀,扭曲五官,变形最后成为了一个可怕的咒灵
“原来是梦..”
夏油杰惊醒了。
这样的梦,他总是反复的记起来,母亲变得癫狂的模样,揪着他的领子质问他。
都临近正午,体训老师已经坐在场地上冥想了。他洗漱完离开房间,眼下的黑眼圈很是明显,拖着疲惫的身子就去了训练场地
“夏油,你今日状态不佳”
大田老师未睁开眼,听见他拖沓的步子,边皱了皱眉说道
“抱歉大田老师,我昨天..”夏油杰挠了挠头,他确实提不起一点儿精神,还睡过了训练时间
“再过几日,家主会举荐你进入咒术高专学习”
大田老师打断了夏油杰的话,缓缓睁开眼起身。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他该下班了..
“起初父亲不是说,我不用入学了吗?”夏油杰的瞌睡醒了一大半,大田的神情无差,并没有打算解释
家族传人大多可以选择不入高专,等到年龄成熟,在家中训练具备了一定的能力后,便可以尝试着手族中事物
与总监部合作,通过总监部的需求和指令去祓除地方的高级咒灵,以此为世界和平增添一份力量
“具体为何,你去问家主吧。”
大田转头,视线看向了思居室那里门窗未关,有淡淡烟雾飘出来。一看便是点了香,夏油岛川回来了
夏油杰踌躇了一番,没有选择过去,而是又不自觉走到了偏院
“你来这里做什么?”夏油萩纪还没等他走近,就停下手了
远远就看着自己挥刀的萩纪,刀法不像是杂乱无章的样子,夏油杰皱了皱眉,她是从哪学来的?
“家中来来去去就这么些地方,能怎么办?”
“家中来来去去就这么些地方,你非来我跟前做什么?”夏油萩纪擦了擦刀面,没有给夏油杰一个眼神
及其熟悉的话语,让萩纪擦刀的动作一顿,下意识的抬头看着坐在对面笑眼盈盈的夏油杰
萩纪沉眼,想起第一次说到这句话的场景,只觉得有些反感。
柄卷与刀片中的锷,由贵金属制成的金透枫叶扇图,华族的样式,夏油杰偶尔看过一次文书。应该是璃光院家的宝物
想到这里,夏油杰不由得心安了一些
“你的刀法,还不错。”夏油杰撑着头,看半蹲在地上擦刀的萩纪
看着那浓密黑发的头顶,莫名有种想揉的冲动,这么想着,夏油杰抬手盖在萩纪的头顶,轻轻的揉了揉
萩纪突然一哆嗦,看着夏油杰温润的表情
好假。
一把打开夏油杰的手,萩纪站起身来与他拉开距离
“妹妹可真是冷血啊”夏油杰一愣,又摆回那副没有丝毫破绽的样子,笑着说
“论冷血我怎么比得上你呢,哥哥”
夏油萩纪手一挥,刀刃架在夏油杰的肩膀上。又想起他过往种种借他人之手试探自己是不是真的0咒力的场景
总是一副这样理所当然拥有这一切的样子,真是让人讨厌。
“父亲回来了,我叫你一起去吃饭”
“我没有打扰家人团聚的怪癖”萩纪收回刀转身,眼底却是不甘心
夏油杰没有丝毫准备反击的动作,就这样任由她把刀架在自己的脖间,这样没有全力以赴的对战,萩纪只觉得他根本没把自己放进眼里
“我同你,怎么不算家人?”夏油杰起身,想要走到萩纪身边
“我没把你当家人,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
萩纪侧头,提醒夏油杰不要忘记当年的事情,她哀求他的时候,夏油杰决绝的背影。
“那你将我当做什么。”
“对手。”
萩纪一直握在柄卷的手又收紧,夏油杰尽收眼底,对女孩的心思了然于心。
“那要比试一番吗?”
话音刚落,萩纪预感夏油杰拔刀的动作,转身便不留情的将他腰间的白鞘斩断,两人瞬间交战在一起
萩纪强烈的感官让她轻松预判出夏油杰的刀法,可她速度还是太慢,无法攻破夏油杰的防御
“将自己的哥哥当作对手的话,是很伤人心的”夏油杰游刃有余的抵挡着萩纪的进攻
“最讨厌你这幅没有破绽的样子了”
萩纪步步紧逼,袈裟斩快速划过空气掀起夏油杰额前的一缕刘海。尖锐的摩擦声停止,二人执刀相抵
“为什么?”夏油杰有些不解
这么久以来,萩纪要么对他摆出一副骄纵的不屑嘴脸,要么就在外人面前装成乖巧可人的好妹妹喊他一声哥哥
夏油杰还是第一次在她的眼里看见了那么清晰的怨愤
“夺走了他人的家庭,又占据了所有的宠爱。”
“你这样来历不明的家伙,连姓氏,都是偷来的。”
萩纪近乎怒吼的声音,却没有掉一滴眼泪。她看见夏油杰神情肉眼可观的错愣、惊讶、复杂
猛的一挥手,夏油杰手中的刀被打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