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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Good Night Goo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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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瞬之后,增亲拿着两罐羽衣甘蓝果汁,表情安然的回到简鱼身边。
将其中一罐羽衣甘蓝果汁,塞进简鱼手里,增亲托着弧度极好看的下颚,柔情的凝视简鱼:“按照,你的推断,假设盛爱在十六年前,没有死,而且,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活得好好的,也一直在筹划谋杀正立。那,盛爱,她其实,应该就是……”
说到这里,增亲欲言又止地停顿。
“没错。”
简鱼理所当然地说出,增亲的心思,“其实,盛爱,她就是储好好、圆红,程有家中的一位。虽然,这三位女性的年龄、个性,作风,完全不同。但是,她们三位,都很优秀,很优雅,很强大,很漂亮。就像,女皇牌正位一样。”
“嗯……是程有家吗。”增亲轻微挑眉,他的话声中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疑惑。这让简鱼察觉,增亲大概一直都暗暗猜测,程有家就是盛爱。
简鱼没有回应增亲,因为简鱼已经在心里,排除掉程有家的嫌疑。
见简鱼没有回话,增亲说出他的推断:“如果盛爱,她现在还活着,她现在差不多,有四十二岁。在储好好、还有圆红,程有家,这三个人里,只有程有家,她一个人的年龄,跟盛爱比较接近。她比较像盛爱。”
闻言,简鱼这才开口,他对增亲道:“程有家的脸,有整容痕迹,而且她没有告诉我们,她的真实年龄。她现在有四十岁,跟盛爱同龄,也是可能的。而且,她和盛爱的酒窝,长在同一个位置,说实话,她很有可能。就是盛爱。但是……”
说到这里,简鱼微微停顿。
增亲好奇追问:“但是什么?”
“但是,她不是盛爱。”简鱼一本正经的告诉增亲。“真正的盛爱,应该是大动手脚,让正立家的灯光,在一瞬间全部熄灭,同时在我们聚会的会客室门口,放置收音机,播放甜蜜蜜,吓唬正立的人。”
增亲认同的耸耸肩膀:“自然是这样。”
回忆程有家昨天拿着收音机,迷惑询问他和正立,收音机从何而来的场景。简鱼提出:“所以,为避免被人看出,她就是放收音机的人。盛爱,她本人,绝对不会在其他人面前,碰收音机。而是会装得好像,她不知道收音机的存在一样。”
“哦?”增亲思索起来。“程有家好像,当着大家的面,碰过收音机啊。”
“没错。”简鱼颔首,他推敲着告诉增亲。“程有家,当着其他人的面,碰过收音机的。昨天,我和正立正好撞见她拿着收音机,她问我们,收音机哪来的。她当时的表现很正常,就是一位真的不明就里的人。她不太可能就是盛爱。”
“如果她是盛爱,那她就太傻了,是吧?”闻言,增亲朗然笑道。“竟然敢,当着其他人的面碰收音机,也不怕其他人知道,她就是放收音机,吓唬正立的人。”
“嗯。我觉得,她不太可能是盛爱。”简鱼肯定。
增亲沉吟片刻,露出些许深思:“但储好好和圆红,从年龄上来说,怎么看,都不像四十岁的女性。盛爱有可能就是,她们俩中的一个么?”
“现在的整容技术很厉害,整容效果好的话,四十岁和二十岁给人的观感,能做到一模一样。”简鱼提出。“所以盛爱就是她们中的一位,一点都不稀奇。”
增亲质疑:“我知道整容技术厉害。但储好好和圆红,都给人青春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从内向外散发的,和皮囊没有关系。她们的气质,就不像四十岁的气质啊。”
说到这里,增亲漫不经心的补充:“当然了,我不是说,四十岁老。三十岁、四十岁,有精力大显身手的女女,都正值盛年,强说皮囊已老,未免太过没长眼睛,没有教养。”
针对增亲提出的质疑,简鱼有理有据的回应:“一个人让人感觉青春,跟这个人的年龄没关系,跟这个人的经历有关系。”
简鱼认真地注视着增亲道:“经历过很多的事情,或者说,内心一直备受煎熬的人,会让这个人不青春。即使这个人,其实,还是小学生年纪。但是,生活的一帆风顺,做任何事情,都畅通无阻,心态积极乐观的人,永远都会很青春。无论,这个人究竟是二十岁、四十岁,还是八十岁。”
“你的意思是……”沉吟片刻,增亲便完全领会,简鱼想表达的意思。“十六年前,盛爱在受到正立迫害,大难不死之后,改头换面,低调隐居,一直生活的很顺利,而且整容技术成熟,她的容貌得到极好维持。故而呢,她现在,依然给人十分青春的感觉。”
“没错。”简鱼认真颔首,表明,他就是这个意思。
“这么说来,我认为,储好好比较有可能是盛爱。”增亲当即推测。
“嗯,为什么?”简鱼企图知道,增亲如此推测的原因。
增亲反问简鱼:“你还记得吗,铁锤元的解梦结果?”
简鱼理所当然:“我记得。因为,只有他在为正立解梦时说,有一种金鱼会唱情歌,这种金鱼叫永生鱼,你去找这种鱼,这句梦话的重点是情歌,而不是金鱼。”
闻言,增亲向简鱼提起,铁锤元为正立解梦时,说到的其他事情:“他不仅对正立说,有一种金鱼会唱情歌,这种金鱼叫永生鱼,你去找这种鱼。这句话的重点,在于情歌,而不是金鱼。他还让正立,回避,所有在正立面前唱情歌的人,因为,所有在正立面前,唱情歌的人,都有可能谋害他。”
说到这里,增亲的推断在空气中飘飘荡荡,极为温柔的绕进简鱼的耳畔。“而储好好,她就在正立面前唱过情歌,唱的,还正好是收音机里播放的那首。甜蜜蜜。我认为,比起圆红,她更像盛爱。”
“你的推测有道理,但是……”
听到这话,简鱼一时静寂。
静寂片晌,简鱼反驳增亲的推断。“昨天,那台忽然出现的收音机,也放过情歌,而在收音机里,演唱甜蜜蜜的那位女歌手,也算是在正立面前唱过情歌。按照铁锤元的说法,每位在正立面前,唱过情歌的人,都有可能谋杀正立的这个说法。难道,这位女歌手也有可能谋杀正立?但是,这位女歌手她早已仙逝呀。”
笑眯眯聆听完简鱼的这番反驳,增亲端视简鱼,宛若要勘破简鱼的内心一般。“看来,你认为盛爱既不是程有家,也不是储好好。”
“我觉得是圆红。”简鱼坐直身躯,极为坦率的告诉增亲,“圆红的表现相当可疑。同时,除我以外,在参与这场塔罗师聚会的、全部人员里,只有她背的包,能够装进一个,红灯753收音机,而且不会显得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