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交错的默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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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立海大网球部活室的窗户洒落在地板上，淡金色的光晕缓缓流动，为一切镀上一层静谧的温度。
对于柳来说，昨夜的余韵未散，仿佛空气中仍残存着和手冢一起寻找青行灯的痕迹。
手冢和迹部等人也陆续到达了网球部与众人碰面。
尽管昨夜经历了一场非同寻常的追寻，今日的手冢依旧一如往常地沉稳淡然。阳光映照在他的侧脸上，线条冷峻而分明。他的眼神深邃而克制，唯有微风拂过时，额前的发丝微微扬起，衬得那份冷静与俊朗更添几分不容侵犯的距离感。
柳莲二闭着眼睛，指尖摩挲着手中的数据笔记，表面上仍是那副冷静如常的模样，然而内心却无法忽视那一丝悸动。
昨夜，手冢在月光中踏入未知的幽影时，身影被夜色勾勒得深邃而遥远，如同古籍里描绘的剑客，清冷而不可捉摸。可今日清晨，他又回到了白昼的光影之中，风吹过他的侧脸，带起一丝松弛的柔和感，虽依旧沉稳淡然，却不再被夜的神秘包裹，而是带着阳光下的真实和令人安心的坚定。
这样的手冢，让柳微微有些恍惚。黑夜与白昼的对比仿佛在他心上刻下了难以抹去的痕迹，让人忍不住想要去看得更清楚，去靠得更近一些。
***
立海大网球部的众人已齐聚一堂，为即将开始的练习赛做准备。
手冢视线扫过正选区域，如今的立海大已经有了未来横扫全国的配置：单打选手是二年级的幸村、真田、柳，双打选手有柳生仁王这一对欺诈师组合，和胡狼丸井这一对双打好手。
另一边，刚刚入部的切原赤也看起来还很稚嫩单纯。
【啊，还是挺羡慕立海大的双打配置的。】手冢收回视线，呆呆的想了想。
—— 嗯，毕竟除了黄金组合，青学每次双打二都恨不得抓阄决定谁上呢，每场都不一样……
虽然内心在默默吐槽，但是手冢的神情看起来从未有过变化。
然而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柳却敏锐的察觉到了手冢思维的发散。柳嘴角微微勾起，他擅长分析人的情绪，即使手冢寡言少语，他依然能从对方微妙的姿态、眼神流转间捕捉到些许变化。
“你昨晚睡得好吗？”柳随口问道，声音里带上几分随意。
手冢微微侧目，像是没有预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但很快点了点头。
只是短短的一句话，却仿佛带着些许不一样的亲近。
站在一旁的真田微微皱眉感到一丝惊讶。幸村则饶有兴味地看着他们，眼底浮现一丝探究的笑意。
“没想到呢，昨晚只听说你和手冢君都去观礼，结果你们俩倒是悄摸摸地变熟了。”幸村出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该不会是在真田家的授刀仪式上有什么不得了的经历吧？”
一旁的迹部走过来，注意到柳和手冢之间的默契，心里有点微妙的不爽，单手撑着下巴，语气带着戏谑：“哼，手冢，你什么时候跟柳这么熟了？”
手冢眨了眨眼睛，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如果要解释清楚前因后果吧，可能要在备忘录上打一大串字，还可能引发更多提问。
【算了，不如还是保持沉默吧。】手冢在心里想了想。
柳像是意料之中地替他开口道：“迹部，数据上来看，手冢向来不太擅长浪费言语。”
迹部挑眉：“所以你就顺理成章地负责帮他说话？”
柳淡然一笑：“只是理解了他的思维方式，提前表达出来而已。迹部君不必介怀。”
手冢轻轻推了下眼镜，没有否认。
迹部心里更加微妙了，“哦？”迹部轻
双手抱臂，目光在手冢和柳之间来回扫视，说道，“没想到连惜字如金的手冢也会和人培养出这种程度的默契。”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微妙情绪，灰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不过嘛……”迹部顿了顿，目光定在柳莲二的身上，语调微妙地拖长，“你还真是挺擅长揣测别人心思的。”
柳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而手冢低下头则默默地调整了一下手腕的护腕：【啊，好像这个话题终于跳过了，很好。】
***
“好了，既然大家都到齐了，今天的练习赛就正式开始吧。”幸村适时地开口，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像是完全没察觉到空气中的微妙气氛。
众人很快进入状态，抽签决定对战顺序。
手冢低头扫了一眼手中的签号，目光平静如常。而另一边的真田看了自己的签后，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没能抽到和手冢对战的机会。
这让真田心里生出一丝闷闷的不甘。
他想要和手冢较量一场，他想要再次感受那份沉稳而凌厉的网球攻势，他想要告诉手冢
——我已经不是两年前的我了！
然而，抽签的结果却并不如他所愿。
“真田，你好像很失落啊。”柳生推了推眼镜说道，目光扫过真田紧抿的嘴角。
真田沉默了一下，最终只是闷声道：“没有。”
柳生轻笑了一声，没有拆穿他。
比赛正式开始。
手冢和幸村在各自的赛场上展现出了绝对的统治力，几乎没有给对手留下任何机会，以全胜的战绩稳稳占据了排名的顶端。
其他人的对战则相对更加激烈，每个人都各有胜负，在不断的较量中寻找突破的契机。
练习赛的氛围热烈而紧张，而站在场外观战的迹部，目光却始终有些飘忽不定。
他的视线偶尔会落在手冢身上，然后又若有所思地转向柳，眼底的情绪难以琢磨。
明明昨天之前，手冢和柳的关系还不至于如此亲近，可短短一夜之间，那种隐隐的默契感的提升却不会骗人。
他不是看不出来手冢并不是个容易亲近的人，而柳又是个冷静理性，习惯于观察和分析的人。可正因如此，这样的相处方式反倒更加……让人难以忽视。
迹部轻轻嗤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爽。
——可恶，明明和手冢的关系一直不错的应该是本大爷才对。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和柳突然就变得这么合拍了？
“迹部，下一场到你了。”幸村的声音适时地响起，打断了迹部的思绪。
他眨了眨眼，收敛了心绪，哼了一声，迈步走向赛场。
既然是比赛，那他当然不会留手。至于手冢和柳……哼，比赛结束后再找手冢算账吧。
练习赛在夕阳西下时落下帷幕，众人收拾装备，走出球场，立海大的天空被染上一层柔和的橙色光晕。
余晖中，柳微微侧头，看着手冢，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轻声道：“……你似乎有话想说？”
手冢微微一顿，随即点了点头。
柳轻笑了一声，嘴角的弧度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他果然能懂手冢，即使对方什么都没说。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交错的默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