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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女主重生归来,母鸡惨遭毒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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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江爷爷和江爸江大伯就扛着锄头回家了。
天色已经微微暗,江奶奶的脸色并不好,毕竟再晚一点回来,晚上吃饭就要用油灯了。
这年头油灯还是个稀罕玩意儿,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比较贵。
点油灯比较费钱,不过幸好还是踏着落日的余晖回来。
猪油炒白菜上冒着的热气已经没了。
不过余温尚存,吃起来也是嘎嘎香。
江冉冉夹了一筷子白菜放进窝窝头,就这野菜团子把这一顿给吃了。
猪油炒白菜基本上是过了几分钟就没了,毕竟这可是唯一的荤腥啊!
这让她格外想念红烧肉,麻辣鸭脖,麻辣兔头,烧鸡,螺蛳粉儿,炸鸡,炸土豆,准确来说是炸薯条。
我的食物,我想你们了。
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便睡下了。
江冉冉看着有几块砖头和几块木板搭成的床,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不是,我不配拥有人权吗?”
算了,反正已经习惯了!都睡了几天了,没道理,现在又矫情上了。
躺在咯人的床上,江冉冉沉沉的睡了下去。
第二天鸡都还没叫,大伯母和她妈就起来干活做饭了。
得早点起床,毕竟他待会儿还要去,田里干活。
都是为了工分呐!
幸好她只用割一下猪草,这还算比较轻松的活计。
割完猪草不用她喂,养猪棚有专门的人来喂。
时间快点过去吧!
我想去镇上打工啊!这一天天这日子就不是人过的!
眼睛一闭又一睁,手下不带停,就割了半筐了。
“冉冉,你干嘛呢?”旁边的女孩儿看向江冉冉。
江冉冉闭着的眼睛睁开,“我在思考人生的意义!”
脸上高深莫测,实则滑稽可笑。
柳小花一脸崇拜!
不愧是读过高中的,虽然不懂,但不影响她附和。
“哇,你好厉害!”
江冉冉脚下一滑,差点摔了屁墩。
果然,没有被互联网荼毒过的娃,并不懂江冉冉在玩抽象。
经过一个上午的艰苦奋斗,江冉冉终于割起了十几筐草。
于是江冉冉和好朋友柳小花临时决定去山上摘野果吃。
现在正是秋天,许多野树果上的果子都成熟了。
虽然山是公家的,但是每年大家都会去采果子。
当然了,每年果子都是紧俏的东西,刚成熟没多久就会被一扫而空。
而江冉冉和柳小花就是去山上捡漏的。
顺便看看有什么野树莓没有。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绕了整整三圈,除了被鸟雀啃的,掉在地上烂的,树上没熟的。
其他是一个见不着。
不过幸好她们不挑,挑着少啃了几口的,凑合凑合洗洗吃。
“小花,我爬上去摘几个,你在下面接着!”江冉冉热情的招呼。
柳小花翘首以盼,她家里有些重男轻女,但幸好不管她干完活之后去哪。
往日离村子里都没人和她玩,觉得她是个闷葫芦。
“冉冉,你小心一点,不要摔到了。”柳小花有点担心,毕竟这树有点高,若非如此,顶上那几颗被鸟啄过的也会被摘掉。
“轻松拿下!”江冉冉扬了扬手中的梨子。
投掷进柳小花放的竹篓里,精准投篮。
向柳小花扬起微笑,“都说啦!小菜一碟!嘻嘻!”
对朋友多笑笑总不会出错。
更何况柳小花可是她这几天交的新朋友,原主的朋友大都是镇上的,村上到是有几个,不过都是更喜欢和江荷兰玩。
其他要不就是太忙,没空和她玩。
主要也不是很想去接触,虽然之前上高中不太不常见,但她和原主还是有点区别的。
带着刚摘的几个野梨,去了河边,由于中游是洗衣服的,而且她妈可能还在洗,如果见到江冉冉带着几个野梨子去。
少不了要挨一顿批,诸如此类,“就要嫁人的人了,还天天逗狗爬树抓鸟。”
尽管这些对她的影响不大,但总比不听好。
而且上游的水更干净,基本上都是洗菜的。
江冉冉思考了一下:“对,上游是洗菜的,看天色,过会儿就要开饭了,这个点我那个大伯母在洗菜呀!”
小事小事,大伯母捉到我吃了又不会说我。
而且昨天江荷兰是上厕所的时候磕了一下头,没准已经重生了。
去看看今天什么菜,“小花,小花,走快点,吃梨子就回家吃饭了,待会儿没赶上饭点就遭了。”
柳小花对此深有所感,若非近日他哥嫂成亲,家里的活计有了她嫂子分担,这一天天的 ,伺候家里那一堆大爷,她早晚要累死。
两人飞奔到上游,河岸上用整齐的石头围出了一块地方,专门用于洗菜。
许多妇人在那里洗菜,其中也有几个比较年轻的女孩儿。
哎,都是帮家里干活的。
令人惊讶的是,平时懒惰的堂姐江荷兰,竟然也在这儿。
柳小花跑到他嫂子那儿去帮忙,我也跑去大伯母旁边,大伯母在比较上面的地方,这让江冉冉多跑了一段距离。
等跑近了才发现,大伯母竟然在杀鸡。
毛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
但近看那只鸡,怎么看怎么像家里下蛋的大母鸡。
江奶奶可是护犊子一样护着这只大母鸡,结果就这么水灵灵的被杀了。
不管,反正有口福了。
时间回到2小时前。
江荷兰抬了抬晕沉的脑袋,看着斑驳的土墙,发黄的报纸,不禁皱了皱眉。
这是哪,怎么这么眼熟。
坐在房间中的梳妆台上,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滴滴泪水砸黄土地上。
我这是回来了吗?无人为她解惑。
“乖乖,你脑袋还疼不?你也真是的,半夜上什么厕所啊!”
大伯母怜惜的摸了摸江荷兰的头。
江荷兰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
大伯母眼中的怜惜更甚。
江荷兰摸摸摸微疼的头,摸到了头上已经凝固的血痂。
应该是撒了些药粉上去,摸起来还有点沙沙的。
不是我在想什么,江荷兰甩了甩头。
平日里江奶奶最疼江荷兰,此时,听到江荷兰醒了的消息却没有出现,必定是在做着什么重大的抉择。
猜的没错,江奶奶盯着眼前的大母鸡,心中十分不舍。
这只母鸡下的蛋又大又好。
一天可以下两个蛋,就没听说过谁家母鸡这么能干。
但是家里只剩这一只母鸡了,剩下几只小雏鸡还在养。
但是要给她的亲亲大孙女补补。
此刻她已经站在这只大母鸡前站了十分钟了。
终究还是亲情战胜了大母鸡。
江奶奶转身就走,不带一丝感情。
手起刀落之间只听一阵鸡鸣。
江冉冉快乐的拍手,嘻嘻,有鸡肉啦,有鸡汤吃啦。
生活有盼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