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爱了很久的竹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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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温砚一直缠着许湛，让他哄他，许湛也纵容他，两人聊到半夜，幸亏第二天是周末。
他们并没有确定恋爱关系，许湛说，温砚现在该以学习为重，而不是谈情说爱。
温砚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许湛封建，谈恋爱又不影响成绩，就算影响，这个年级第一他从小学坐到现在，让给别人坐两次又有什么关系，但转头看见正在给他做早饭的许湛，他瞬间停止了吐槽。
不谈就不谈吧，反正还有一年多他就成年了，到时候他们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就一年多，许湛还能跑了不成，跑了他也能追回来。
周一，温砚一进教室就收到了纪渊送他的零食，他顿时更高兴了。
纪渊看他这么高兴，问道：“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中彩票了吗？”
“什么？”
“我问你是不是中彩票了？”
“没有啊。”
“那你怎么笑的这么开心？”
“因为我中奖了啊！我虽然没有中彩票，但我中奖了啊，而且我获得了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奖品！”
“什么奖？”
“阿湛昨天和我表白了，他说，他也喜欢我！”
“啊！你说许湛给你表白了啊！”纪渊惊讶道，这怎么跟原本的计划完全不一样啊。
“对啊，你有必要这么惊讶吗？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他喜欢我，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而且我……”
温砚在一边絮絮叨叨的证明着许湛必然会喜欢上他的结果，纪渊却没忍住，小声说了一句：“这个许湛，话说的那么狠，结果最后还是没忍住。”
“阿渊，你说什么？”
“没，我没说什么。”看起来，温砚并不知道许湛的病，既然许湛没告诉他，那他也尊重许湛的想法，“恭喜你呀，竹马战胜了天降。”
“谢谢。”温砚笑道。
他们是竹马，是爱了很久的竹马。
温砚的英雄事迹很快就传到了陈蕾耳朵里，陈蕾想了很久，在征得其余老师同意的情况下，把许湛的名额给了温砚。
当楚亦泊把这个消息告诉温砚时，温砚心里没有一丝一毫自己获奖的开心，只有对许湛被换掉的不满。
“我要去找陈老师，这个名额我不要。”
“为什么不要？”许湛问道。
“那个名额是你的，我不能抢你的。”
“那个名额本来就该是你的。”许湛说道：“你一直都是年级第一，票数也很高，如果不是因为老师的原因，这个名额每学期都是你的。”
“你嘴上从来不说，但我知道，你心里的不甘。”
“我已经拿过三次了，这次有没有都不重要了，况且，你拿和我拿有什么区别。”
“所以，别去。”
温砚的冲动被许湛用几句话就安抚了下来，他一向听许湛的话，但他心里依旧不开心，坐在许湛身边郁闷道：“虽然我是想拿这个奖，但要是我拿了，你就不能拿，那还是你拿，这样就算我没得奖，我也会很开心。”
“我得奖你会开心，同样，你得奖我也会开心的。”
简单来说，就是你开心我就开心。
“许湛，我发现当你的同桌真的太幸福了，每天都有新的糖吃。”栗水一进教室，就看见这两个人在互相安慰，她忍不住笑道。
许湛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时候给她糖吃了，因为温砚对糖过敏的缘故，许湛身上从来没有装过糖，
但温砚一下就懂了栗水的意思，他回了一个笑容：“是吧，赵谨也经常这么说。”
“是滴。”栗水并没有打断这一切的想法，“而且我觉得，市三好学生的名额就应该是你们俩的，竹马成双嘛，楚亦泊他成绩没你们好，人缘也没你们好，要不是陈老师喜欢他，他这么可能能得奖。”
“栗水，别胡说。”许湛急忙打断她的话，楚亦泊这个人，哪都好，就是心思太敏感，要是让他听到栗水在背后这么说，许湛怕他会多想。
“又不止我一个人这么说，没事，他不在。”栗水满不在乎的说道：“你们继续聊吧，我去找阿谨玩。”
温砚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
许湛意识到栗水说的糖和自己理解的糖不是一个意思，他问温砚：“他说的糖，是什么意思？”
“这个嘛。”温砚一笑，搂过许湛的肩膀，“就是说我们两个之间很亲近，很甜蜜，每天都在撒糖，电视剧里主角之间那些暧昧的互动通常也被称为这个。”
许湛反应过来，脸一红。
从这个角度想，他和温砚之间，确实亲密。
纪渊又请假了，温砚发消息问他，他说纪父知道了上次学校的事，很担心，让他暂时别去学校，在家避避风头，正好，他奶奶现在也需要人照顾。
温砚叮嘱他照顾奶奶的同时，也要照顾好自己，有事一定要给他们说。
纪渊回了句好。
刚给温砚回完消息，纪渊就收到了周朔的消息。
周朔：【陈老师说你请假了，是不是那群人又上门闹事了？】
周朔：【我们是朋友，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希望你能告诉我，我们一起面对。】
纪渊盯着这两句话盯了很久，直到妹妹来问他今天中午吃什么时，纪渊才反应过来，他最后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回周朔。
现在这种情况，他不能和他一起面对。
他跌入了地狱，不能把他再拽下来。
最近发生的这一切，真感觉，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纪渊有时候会忍不住想，如果这一切真的是一场梦就好了。
但家里的一片狼藉，不断响起的电话，身边害怕的妹妹，床上虚弱的奶奶，整天整天不在家的父母，都提醒着他，这一切是真的。
他早已不是小孩，不能遇到事就哭，就幻想这不是真的。
周三下午，周朔和温砚在篮球场打球，休息间隙，周朔递给温砚一瓶水，问他纪渊最近怎么样。
“你自己问他呗，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他不就行了。”温砚一边喝水一边说道。
“我问了，他不理我。”
温砚拿水的手一顿，“消息不回，电话也不接？”
“嗯。”周朔现在算是真的能体会到当初温砚的痛苦了，纪渊不理他，他真的要急疯了。
“纪叔叔说，先让他在家避避风头，顺便照顾照顾奶奶。”温砚实在不忍心看周朔这么难受，还是把纪渊的情况告诉了他。
“那纪叔叔准备让他避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
“如果不是无可奈何，纪叔叔也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温砚安慰他，“至于我们，只能耐心等着他回来了。”
周朔不回答，温砚知道他心里的不甘，更明白他的无奈，毕竟现在，他们连纪渊住哪都不知道。
原本亲密无间的朋友，一下成了陌生人。
温砚看不得他一个人胡思乱想，硬把他叫起来，“来，再陪我打一会。”
周朔没拒绝，但却怎么都集中不了注意力，连球都投偏了，差点砸到人。
“对不起啊，同学，对不起，我朋友刚才没……”温砚跑过去道歉才发现那人是楚亦泊，“楚亦泊？”
“温砚。”楚亦泊抬头，冲他笑了一下。
“你没事吧？”
“我没事，那球没砸到我。”
“那就好。”温砚松了口气，“不过你倒是难得来一次篮球场啊，不会是来抓我们的吧？”
“不是，现在是下课时间，我抓你们干嘛，我刚去了趟超市，路过，就顺便来看看。”
“我知道，我开玩笑的啦。”温砚笑道：“要不要一起打会？”
“我吗？”
“嗯。”
“我球技不好。”
“没事，我们就是打着玩，放松放松。”温砚向来随和，哪怕是老师们总把他和楚亦泊放在一起对比，楚亦泊也整天都想着怎么超越他，他也从没对楚亦泊有过任何意见，相反，他认为，人有对手才能进步的快，楚亦泊就是他的对手。
“那好，打的不好你可不能笑我。”
“不会的，来吧。”温砚招呼道。
楚亦泊发现，温砚真的比他想的还要好。
难怪路杨明明和他是情敌，也不曾伤害过他；难怪陈老师会对他改观；难怪许湛拒绝不了他。
常常有人把温砚，许湛和他放在一起做比较，但楚亦泊心里最清楚，他和温砚，许湛根本没法比。
他们不仅成绩好，而且有着外人看来美好的家庭，他们有勇气，有资本，敢于挑战，从不怕失败。
可他没有，他怕失败，他怕失败一次，就会被父母彻底放弃，就像姐姐那样，所以他只能拼了命的努力。
但他们不一样，尤其是温砚，他似乎从不在意成绩，也无所谓那些荣誉。
楚亦泊把这一切的原因归结于家庭，温砚和许湛的家，永远能为他们兜底。
所以他羡慕他们，同时也嫉妒他们。
但他只看到了他们家庭表面的美满，却不知道，在背后，他们也有着一个和他一样残缺的家。
“楚亦泊，快来！”
温砚的笑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笑道：“来啦！”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