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成为朋友 他的手指像 ...
-
「- 交朋友的时候，要好好地望着对方的眼睛，告诉对方你想和他做朋友。只要对方答应了，你们就是好朋友啦！
- 好的，那么我们现在算是朋友了吗，■■■？
- 哈哈，你觉得呢，真由美？」
“你说什么？”
听了我的话，佐助的脸上呈现出一种茫然的空白。
他问了，于是我耐心地重复一遍：
“佐助君，我想和你成为朋友。”
佐助终于从怔愣中回过神，他压下眉毛怒视着我，“……你这家伙什么意思？是在耍我吗？”
“不，我是认真的。”我尽可能用最真诚的目光看着他。
老师见我和佐助迟迟没有起身，走上前把我们分开。
他瞧了眼我，又瞧了眼佐助，露出担忧的神色，最终还是提高声音宣布：“好了，这场对决是真由美同学获胜！现在，请结和解之印！”
我和佐助再次相对而立。
我伸出手，等待他的答复。
佐助表情复杂地望着我，动了下嘴唇又抿住，也缓缓地摆出和解之印的姿势。
与此同时，他忽然低声说，“你有了漩涡鸣人那个跟班还不够吗？……啧，看在这次你要稍微厉害那么一点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了，下次还敢这样，我可不会轻易就算了。”
我马上纠正，“鸣人君不是我的跟班，”继而期待地问道，“那么，我们现在算是朋友了吗？”
佐助抽了抽嘴角，他回答：“你觉得呢？”
然后转身插着兜走掉了。
「- 就跟小狗需要陪伴一样，朋友之间也需要多多相处。」
下午的理论课前，我带着正在嚷嚷“真由美你太棒了”之类话语的鸣人走到佐助的座位旁。
教室里的讨论声立刻就小了下去，大家或明或暗地看过来。
“下午好，佐助君。”我友好地向他打了个招呼。
佐助回过头瞪着我，好像想说些什么。
等我坐下，鸣人鼓起腮帮子，凑到我耳边开始滔滔不绝地诉说不满，“真由美，干嘛非要坐在这个臭屁鬼身边啊？”
其实他并没有特意压低声音，而忍者的听觉一向很好，哪怕是预备役也一样。
所以，佐助顿时就冷笑道：“呵，你这吊、你这笨蛋有什么资格说我？”
“鸣人君，乖一点，”我轻轻按住那颗金色的脑袋，对他解释，“佐助君现在是我的朋友。”
“我可没答应。”佐助瞥了我一眼，环着胸靠在椅背上。
“佐助君，你是害羞了吗？没关系，我知道佐助君心里已经把我当成朋友了。”我故意说。
“……随你怎么想。”
他看起来不想继续说话了。
被按住之后，鸣人一直眼巴巴地看着，等我也安静下来，他才小声抱怨起来，“真由美，为什么要和那家伙交朋友啊？难道你也和那些女生一样，觉得他又酷又帅，被他迷住了吗？”
我正想回答他的问题，可是上课铃响了，只能先作罢。
但在课堂上，鸣人也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我的袖子，垂头丧气的样子可怜极了。
于是我在草稿本上写道：
- 鸣人，虽然你总是和佐助对着干，但我能看出来，其实你也很喜欢他，对吧？佐助从来都没有说过任何人的坏话，难道你不想和这样的他成为朋友吗？
- 可是我有真由美就够了，不是说好了真由美要一直看着我的吗？（哭脸）
- 鸣人，就算和佐助君成为朋友，也不意味着我会把视线从你的身上移开。
- 鸣人想要守护我，我也想要守护鸣人，那就意味着我们要变得比别人都更加强大才行。
- 而佐助和他的家人都非常厉害，我想向他们学习，所以需要和佐助成为朋友。
- 鸣人，你可以帮帮我吗？
鸣人盯了草稿本好一会儿，才窸窸窣窣地写下回答：
- 既然真由美都这么说了……好吧，算佐助那小子走运。
他愤愤地从鼻腔中喷出一口气，我捏了捏他的手。
放学时，佐助收拾好书包，率先离开了教室。
老师有时候会让我收当堂的作业，交到讲台上后，我拉起鸣人追过去。
走到校门口，佐助正在和一个瘦瘦高高的黑发少年说着什么，他一改平日的高傲冷淡，竟然露出了近似撒娇的神情。
那应该就是他那闻名木叶的天才兄长，宇智波鼬了。
我知道鼬有时候会来接佐助，但这还是我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近距离见到这个人。
他的模样清秀柔和，又难掩忧郁，最引人注目的是脸上那两道深深的泪沟，为他增添了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仿佛有什么沉重的东西隐藏在那双静静映照万物的眼睛背后。
鼬看见我们，点了点头。
我遵守着见家长的礼节，主动开口：“哥哥好。”
鸣人也学我：“哥哥好。”
佐助的眼神马上像小刀一样扎来，“你俩管别人的哥哥叫什么呢？”
鼬弯起眉眼，他先是对我说：“你就是真由美吧？佐助在家里时经常提起你哦，说你的忍术和体术都非常出色，会维护伙伴，还经常帮助别人。”
“谢谢您，佐助君也是个很优秀的人。”
“哥哥——！”佐助涨红了脸喊。
鸣人听了当即喜笑颜开，对着佐助挤眉弄眼，“嘿嘿，没想到你这家伙眼光意外的不错嘛，平时干嘛非要摆出一副谁都瞧不起的样子？”
“闭嘴！”大概是因为鼬还在旁边，佐助只能毫无杀伤力地瞪了眼鸣人。
鼬的表情更加温和了，他半是安抚地摸摸弟弟的头，把视线投向鸣人。
“还有……鸣人君，对吗？我记得你是个努力的孩子。”
说完，他继续问，“真由美和鸣人君是佐助新交的朋友吗？”
我立即肯定：“是的，希望以后能和佐助君好好相处。”
“你、都说了我根本没有答应过你！”
“可是在心里，佐助君已经是我的朋友了。”我凑近了一些。
“啊，对了，既然我们是朋友了，佐助君要和我们一起修炼吗？当然，要是鼬哥能教教我们就更好了。”
鸣人记得我之前的请求，也帮腔道：“对呀对呀，佐助，和我们一起修炼吧！”
我们共同真挚地盯着佐助。
佐助的头发炸起来，喉咙里发出咕噜声，看上去很想扑过来挠人。
看着我们三人的交流，鼬突然轻轻笑出了声，“很少见到有同龄的孩子能和佐助相处得这么好呢。”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对自己的弟弟说：“佐助，能交到这么优秀又友善的朋友可是非常难得的事，一定要好好珍惜。”
佐助沉默着，握紧了哥哥的手，看看他温柔而饱含鼓励意味的侧脸，又看看我们。
最终，不情不愿地挤出一句话：“我知道了。”
鼬问了修炼的地点，说他还有事，很遗憾没办法陪我们一起，还让佐助注意安全，别忘了回家吃晚餐。
“佐助就麻烦你们照顾了。”
“好的，请放心吧。”
他挥挥手，注视我们离开。
等走远了，佐助才抬起下巴，骄傲地说，“看在哥哥的份上，我勉强答应你们一次，但是记好了，只有今天一天。”
……
到了森林前，我们正从包里拿出忍具袋，男孩顿时目光灼灼地说：“喂，我承认，上午那次是我大意了。我们再比一场，忍术、苦无、手里剑，随便用什么都好，没有限制，怎么样？你敢吗？”
“哈？”鸣人不爽地说，“凭什么你说要比就比啊？而且就算再来一次，你也会是真由美的手下败将！”
佐助难得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只是认真地看着我。
“可以，“我点点头，“要一起修炼的话，确实需要全面了解对方的能力。”
“鸣人君，能拜托你替我们保管好书包吗？”
“……”
鸣人的目光在我和佐助之间逡巡着，似乎感受到了非同一般的氛围，夸张的表情逐渐收敛，变得跟小大人似的，“交给我吧，真由美。”
“加油！把佐助那小子打个落花流水！”
我们来到一条小溪横亘的空地，清澈的流水在我与他之间划出泾渭分明的界限。
对立之印再一次结下。
一瞬间，佐助摸上腰间，拔出几枚苦无，在空中划出几道弧线，精准地朝我飞来。
我跳起来躲避，他立刻从更高的方向掷来手里剑，堵住了我的退路。我竖起手指，“砰”地一声，原地只留下被利器穿透的木桩。
佐助快速移动视线，寻找我的身影。突然，他的瞳孔一缩，一只拳头直直砸过来，相碰撞时，男孩的身躯化为虚影。
——是分身。
我回过头，佐助已经狠狠踢向我，我马上伸手格挡，虽然及时卸力，整个人还是飞了出去，撞进灌木丛里。
他唰唰补上苦无，一刻也不停息地追上来，等拨开枝叶，却并未发现我的踪迹。
我从佐助身后的石头变回原型，同样抽出手里剑扔向他，他听见风声，膝盖一弯用力起跳，而我也学着他之前的样子，在他头顶补上了几只苦无，使他退无可退。
“砰！”
一截木桩掉落。
佐助从我视线的死角冲出来，再次发起进攻。
“别以为只有你会用替身术。”他自信地笑道。
我们在森林里拳脚相接、辗转腾挪，无数的飞鸟受惊振翅，无数的枝条哗哗下落。
战场逐渐回到了一开始的溪边。
水花因猛烈的碰撞而溅起，模糊了彼此的视线，眨眼间，一道寒光穿越水幕，刺向我的脸。
我侧身闪开，几只手里剑再度袭来。我又一次使出替身术，出现在半空，可是这一次，佐助的脸上竟然绽放出了胜利的微笑。
他抽出最后的几只苦无，扔向手里剑，两两相击，发出叮当的清脆声响，后者竟硬生生改变了轨迹，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如天罗地网般覆盖过来。
巳-未-申-亥-午-寅
一颗炽热的火球在空中爆发，蒸腾溪流。锋利的剑刃因高温卷曲，并随着火焰的反弹而纷纷砸向不同的方向。
滚烫的热浪吹起佐助的发丝，他下意识后退避开，脸上浮现出震惊的色彩。待眼中那缕火光黯淡下去，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一把苦无已然静静地横在自己的脖前。
“这是……豪火球之术？”佐助呆呆地问，“你是怎么学会的？”
“嗯？”我放下手，困惑地歪了歪头，“《实战忍术大全》里不是有写结印方式吗？”
虽然豪火球之术是宇智波一族学习火遁的基本忍术，但其因实用性强，在忍界广为流传，除宇智波一族之外的许多人也会，一般的参考书籍中都会提到。
佐助表情复杂地看着我，神色几经变换，嘴唇微启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良久，他才开口：“能在这个年纪就把豪火球之术用出这种威力的人，我只知道哥哥。”
是这样吗？
豪火球之术是C级，不过中忍级别，而梦境中的那个白发少年仅仅十几岁就将各种高深的忍术用得出神入化了，看来他与宇智波鼬是相似的天才。
“那么，佐助君想要学吗？”
“这是当然的吧。”他先是坚定道，随即又露出一副犹豫的神色。
男孩的眼神闪烁着，仿佛在与什么作斗争。渐渐地，他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举起一只手握在嘴前，煞有介事地咳嗽了一声，有些艰难地说，“那个，你可以教我吗？”
“可是，佐助君不是说只有今天会和我们一起修炼吗？比起我，为什么不找鼬哥教你呢？”
听见我的问题，佐助再次陷入了沉默。
一时间只有风呼呼地吹着。
“哥哥他……很忙。”在寂静的氛围里，佐助轻声说，“我不想用这些事去麻烦他。”
尽管似乎有什么未尽之语，可回答了这么一句话之后，他就不再提鼬的事了，转而扭过头，诚恳地请求：“拜托你了，可以教我豪火球之术吗？作为交换，不管你想要我做什么事都可以。”
我无声地注视他。
然后伸出小拇指，做出勾指起誓的姿势。
“那么，佐助君，请把我当做你的朋友。”
男孩骤然睁大眼，转瞬又恢复原状，一切快得像是我的错觉。
他深深地审视我。
片刻之后，佐助的嘴角扬起，流露出一丝愉快的笑意。
“哼，好吧，是我输了。”
他以一种从未有过的认真态度伸出手，手指像猫咪柔软的尾巴一样轻轻搭上来。
那双平日里总是凝视前方的漆黑眼眸，头一次切切实实地映入了我的身影。
“一言为定。”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成为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