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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把你交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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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天一亮顾时寒就带上许谦往师母家跑,陪她老人家择菜,说说话。
跟厨房有关的事,大多都是许谦在帮忙,他勤快,和师母越聊越有劲,顾时寒压根插不上话,他只能跑去给丁琳芳辅导功课,抖一抖多年前做英语阅读的老本。
师母和丁琳芳的生活逐渐恢复正常,精神状态好了很多,像以往那样相安无事,平平淡淡,一切步入了正轨。
她们母女二人备考的备考,跳广场舞的跳广场舞,逐渐不再提那根扎人心的刺。
为丁项兴翻案的事交到了顾时寒手里。
白天他们在师母家尽心卖孝,体贴备至,晚上回到宾馆,两人如同如饥似渴的饿狼。
这场战争的受益者只有许谦一个,搅得顾时寒精疲力竭。
他不明白许谦白日里乖巧安分,人畜无害,对情事方面还有待开窍,到了夜里怎么有如此凶狠的一面。
他算是知道这小子憋了有多久,估计很多个夜晚都过得煎熬,只不过他不敢开口,不敢把心里那点见不得光的想法说出来。
难怪这小子日日洗冷水澡,原来洗的是那颗躁动的心。
他的手在夜里化作利刃,要许谦的命,又化作温热的泉水,让许谦浸润在一片舒适惬意中,他的手被许谦带着上上下下,起起伏伏,他在一片迷茫中见证了许谦的畅意,由着他在脖颈上留下一排牙印。
他是第一次给人做这样的事。
以往他只和对象牵手,接吻,简单的拥抱,即便对方提出了明确的请求,他也会严肃拒绝。
许谦的呼吸近在咫尺,轻轻吐出一片热气。
他的殷切汇聚成汗水,滴落在顾时寒的锁骨上。
顾时寒的大脑有点发懵,他的手逐渐发痛时,终于想通了为什么会心甘情愿给许谦做这些。
因为他对许谦的爱到达了一定的程度。
他用另一只得闲的手掐住许谦的下巴,挑起他的脸,笑着问:“这个时候停下来,你会不会很难受?”
许谦一头扎进顾时寒的怀里:“会,会的老师,我会死掉的。”
话说完,顾时寒的手被固定住,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律动。
如果他不爱许谦,那还有谁来疼爱他。
许谦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了,然而顾时寒不得不承认,从某种意义上说,许谦也是他在世界上唯一真正拥有的。
他来到丹江市和师母生活了几天,日子虽然温热,与她们亲切,但这份感情远远不及和许谦的感情。
许谦年轻帅气,眼里都是他,厨艺好,脾气乖,聪明好学,愿意拿出一百个真心对他好,成天就像一只待命的乖狗,他还有什么理由不满足。
他渐渐习惯许谦和他一起生活,陪他一起吃饭,看电视,逛超市,夜晚同榻而眠,对他无微不至的关心,而许谦想要的,仅仅是他这个人而已,他愿意给,愿意用许谦想要的方式待他好。
“那我尽力满足你。”
没过多久,许谦终于消停了,喟叹一声,搂着顾时寒睡了下来。
他亲昵的蹭了蹭顾时寒的头,拿湿纸巾替他擦干净手,把他散开的睡衣纽扣一颗颗扣好。
“老师,除了我以外,你有这样伺候过别人吗?”
顾时寒勾唇一笑:“怎么现在才想起来问这个?”
许谦叫唤了一声,撑起半个身子探到顾时寒面前:“老师,难道你真的不是第一次替人——”
“是。”顾时寒打断他。
许谦这才重新睡下来,心情大好,搂着他,心满意足的嗅了嗅他的头发。
“我真好,竟然能得到老师的第一次。”
“太好了,顾时寒,你是我的,你是我一个人的。”
“我要把你娶到手,娶回家,做我许谦的媳妇儿。”
许谦痴迷的抱着顾时寒,一会儿喊他老师,一会儿喊他顾时寒,脸上荡漾着幸福的笑容,即便他们之间没有来真的,只是引导着顾时寒用手,但现下对于许谦来说就已经足够。
他捏了捏顾时寒腰上的细肉,计划一定要把他们真正的第一次留在重要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而不是这个小小的宾馆里。
他要在一个绝对满意的时间拥有顾时寒,和他严丝合缝,绝对的占有他。
顾时寒忍不住笑着说:“你娶我?把我娶到你家乡当你媳妇?你可太看得起我了。”
说完又顾虑许谦的自尊心,补充了一句:“我不会砍柴生火,很大概率会烧了你家房子。”
许谦吮着他的耳朵:“那你帮我喂喂鸡,这个活简单。”
“家里那只懒猫我都养不好,我很可能会把你家的鸡养死。”
“那你帮我种点庄稼,用你地理课辅导过我的知识。”
“抱歉,对于这些事情,我的能力只停留在理论阶段。”
顾时寒转过身和许谦四目相对,两人鼻尖贴着鼻尖,再靠近一点就可以亲到对方。
顾时寒的脸有点红,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废物。
“许谦,你不会嫌我没用吧,真的很抱歉,我不能为你家做点什么,原谅我有点笨手笨脚。”
许谦动容极了,眼前这个优秀到极点的男人,竟然为了他感到自卑。
顾时寒明明那么优秀,年纪轻轻顺利从德国博士毕业,科研大奖拿到手软,从零到一经营起一家民营科研所,一大群科技兴贵都要喊他一声老板,还是国立大学的校长亲自下场聘任的教授,无数女人为他折腰,无数男人为他痴迷。
他竟然自卑得道歉,说自己什么也干不了,说自己像个废物。
许谦多想告诉他,他男人的钱多得几辈子都花不完,烧都要烧半个世纪,哪里需要他受这样的苦。
可顾时寒偏偏较劲上了,掏出手机,点开百度搜索如何用柴生火……
怎样劈柴最省力……
喂鸡时如何防止鸡突然攻击人……
开垦农田最高效的十八种方法……
皮肤晒伤了如何处理……
中暑后短时间内如何自救……
顾时寒刚点开一个链接,被许谦大手一捞,按住脑袋命令睡觉。
“别闹了老师,我不需要你为我学这些。”
“许谦,别怕,我会努力补充这方面的知识,等我有机会了就去你的家乡看一看,希望能帮上什么忙,也希望你的家乡早日脱贫。”
许谦关了灯,闭着眼应了两声。
“谢谢老师,我很感动。”
只可惜你没这样的机会,你男人是亿万富翁。
他在顾时寒脸上亲了亲,揉了揉他发红的手。
“早点睡吧。”
顾时寒看着许谦的睡颜,越看越心疼,把所有苦活累活在许谦身上演示了个遍,脑海里甚至想象许谦喂猪时被猪追的画面。
还好许谦毫发无损,俊颜依旧。
听说猪开智了可是会吃人的。
他怜惜的握住许谦的手,回了句:“晚安,好梦。”
几天后,他们回了云海市。
威尔逊的团队如约到访。
顾时寒的科研所名叫智创科研所,在科研领域相当有名,每年可以申请到国家不少补贴,有强大的科研实力,斩获了众多专利。
威尔逊正是被智创科研所的实力吸引,特地前来。
顾时寒和他们团队深度交流,初步探讨了一些合作方案,双方合作得很愉快。
原来威尔逊想要在国内开设分公司,希望获得智创科研所的帮助,他们可以无偿提供人造骨项目的一切支持作为回报。
顾时寒和成员们商议后,欣然同意,这是个毫不亏本且互利共赢的买卖,更何况,未来威尔逊在国内成立了分公司,日后双方还能展开更多合作,何乐而不为。
当晚,顾时寒为他们接风洗尘,双方团队约在云澜酒店吃饭。
一身正装的许谦手里夹着文件袋,步伐从容的进了酒店,差点正面撞见顾时寒,连忙选择走特殊通道。
顾时寒身旁的男人面容深邃,身量极高,彬彬有礼的用并不标准的中文和他交谈,顾时寒笑着点点头,礼貌的回应。
许谦知道,他就是顾时寒所说的威尔逊。
他心里有点不甘,明明他也能成为顾时寒的合作伙伴,别人能给顾时寒的,他也通通能给,要钱有,要资源有,要人脉有,他也能西装革履,体面的出现在顾时寒面前。
他恨自己为什么会和顾时寒变成今天这样,他的一切都要藏着掖着,他只能扮演一个单纯乖巧的愚昧角色,而不能与他齐平,如今碰了面还要刻意躲开,仿佛顾时寒是一只洪水猛兽,明明他那么好。
到最后,还要面临和他分离。
许谦提着文件夹上了酒店顶楼。
他打开一扇智能铝合金门,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这是他父亲的私人办公室,很少有人进来,更少有人知道这扇门的密码。
许明驰正在处理手上的文件,抬头一看,见来人是许谦,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纸袋,心中了然。
他从抽屉拿出一支珍藏的钢笔,开盖,注入墨水。
心事重重的做着这一切。
许谦打开文件夹摆在他面前,毫不客气:“父亲,有劳你动笔。”
一切都已准备就绪,只差这一关。
许明驰花五秒钟结束了签名,在这五秒里,横跨了许谦在云海市的束缚,待命的婚姻,位高权重的权利。
事实已成定局,无法,谁让他被许谦抓住了把柄。
“一切都已经如你所愿了,希望接下来你在国外能好好照顾自己。”
许谦内心十分别扭,许明驰差点害他为人夫为人父,可如今这话,听上去仅仅把他当成了一个孩子。
许谦冷笑一声。
如果不是他这些年拼命挣扎,或许他从很早起,就会在许明驰手里痛失自由,永远为了这个家族的发展停留在原地。
“放心吧,许家不差我挥霍的钱,我想要多潇洒就有多潇洒,要多舒坦就有多舒坦。”
离开酒店时,他路过了顾时寒的包厢,看见顾时寒和一群人相谈甚欢。
顾时寒一副精英做派,斯文的坐在中间,口中的英文流利,和人谈论些科研所的事情。
许谦走了以后,顾时寒没有了他,估计会重新回到以往的生活,反正日子照常过。
有他没他也无所谓。
对于顾时寒来说,或许他是可有可无的。
许谦这样想着,回到了公寓,给猫碗续上猫粮,系上围裙,从冰箱拿出食材,准备今晚的晚餐。
留学手续递交上去,很快他将离开这里,离开顾时寒身边。
怎么办,可是人还没睡到,还没把顾时寒吃到嘴里。
他蠢蠢欲动,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
毕竟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有看到过顾时寒性/瘾发作的样子了。
结束完工作,顾时寒回家洗了个清爽的热水澡。
回到房间,看见许谦早早打好了泡脚水在等他。
其实对于泡脚这件事,顾时寒内心一直有点抗拒,脚部是他极为敏感的地带,除了他以外,任何人不曾碰过。
虞修锦曾一度喜欢给他买很多鞋,让他当面一双双套脚上试穿,过了很久以后他才知道,原来虞修锦对他的脚有不怀好意的想法。
这还是他年少间无意在虞修锦一个私人摄像机看到的,里面全是关于他的照片。
无一例外都是偷拍照,还是各种局部放大的照片,而其中最多的,就是关于他脚部的照片。
这些隐秘的过往他没有告诉许谦,即便他现在全然相信他,把他彻底融入了自己的生活,但他不希望许谦替他承担这些沉重的过往。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许谦会怎么看待这些事,许谦是他打算共度一生的人,他不知道是否该隐瞒。
那时的他就像许谦一样,被人收养,谨小慎微,没有属于自己的家,一切美好都只是暂时的。
不同的是,虞修锦用心不轨,而他是真心待许谦好。
所以他渴望许谦的理解。
当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许谦推去床边,褪去鞋,双脚按在温热的水里,困乏顿时去了不少。
许谦双眼亮晶晶的问:“老师,怎么样,舒不舒服?”
顾时寒耳尖有点红,许谦的手不着痕迹研磨在他的脚心上,他忍着痒意,咬着唇:“还行,你的按摩手法有进步。”
他又说:“许谦,你平日里怎么一下叫我名字,一下又喊我老师。”
许谦露出牙齿,贪得无厌的坏笑:“叫你老师是撒娇,喊你名字是因为我想跟你犟。”
仔细想来,许谦一共也没喊过多少回他的名字,看来这臭小子大部分时间都在撒娇。
水温渐渐冷却,顾时寒却感觉脚越来越烫,许谦灵巧的手就像热水不断袭击他的皮肤,让他忍不住退缩。
许谦手掌包裹住他的脚,一点一点按摩他的足心,轻揉他的脚趾,沿着指缝轻轻提拉,力度由浅入深,手法娴熟得像古代皇宫里伺候人的宫女。
而顾时寒就像皇帝的宠妃,享受着宫女的服侍,只不过,这宠妃似乎对这样的服侍并不习惯。
许谦暗暗用指甲盖挠顾时寒的脚心,顾时寒终于忍不住缩回脚,溅起一地水花。
许谦被泼了满脸水。
他心知肚明,却故意问:“老师,你怎么了,是我按得不舒服吗?”说完,吸了吸鼻子,看起来很是委屈。
顾时寒摸了摸许谦的脸,刚想胡说八道解释一通,浑身突然起了一阵热浪,下/腹隐隐灼烧,肤色泛起不正常的红,他连忙捂紧浴袍,喊许谦拿着泡脚桶离开。
见许谦不走,他甚至用力踹他一脚。
“听话,我身体有点不舒服,今晚你回自己房间去睡。”他极力忍着溢出喉的喘/息说。
性/瘾发作得太突然,根本没给他任何时间准备,许谦还是没动,他大力推了他一把,起身找药。
管他什么副作用,露出这幅见不得人的模样才真是要了他的命。
他推开抽屉拿出药丸,正准备把药送进嘴里,许谦伸手把药打掉了。
短短几秒内,他把顾时寒按倒在床上,用高大的身躯抵住他。
“老师,为什么赶我走?”
顾时寒眼见药丸灰溜溜滚到了地上,这简直要了他的命,他想起身把药捡回来,又被许谦强势按下去。
毕竟少一颗药,对于顾时寒而言,就少了一段时间的安全期。
“顾时寒,你怎么在我怀里都不听话。”
说完,像是为了给顾时寒一个小小的惩罚,他的手化作蛇蝎,灵巧得让人头皮发麻。
害顾时寒抖如筛糠。
“老师,我知道你身体的秘密,我可以为你解决。”
顾时寒声如细蚊,嗓音底下是按捺不住的喘/息:“臭小子,我劝你早点滚出房间,这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
许谦舔舔舌尖:“我不,我这么做老师不是很爽吗,为什么要我离开,更何况我们都没有真枪实弹的来一场,你就给我一个为你效劳的机会吧。”
许谦明显感觉顾时寒的身体越来越热,浑身滚烫,仿佛能够把他烫伤,灼烧出一个洞,他爱不释手的抚摸着顾时寒的脸颊,一点一点解开他的浴袍。
顾时寒按住许谦的手,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
许谦垂怜的看着怀里的人,他的眼角活生生磨出了眼泪,脸红成了虾,眼含秋水,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都这样了还傻傻守着贞洁。
许谦蜻蜓点水般吻了吻顾时寒的耳尖,语调缱绻:“老师,把你交给我,你有什么顾虑吗?”
“怕我伺候不好?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可是很好学的人,这一点你应该清楚,至于感受如何,今晚你就能知道。”
“如果说你害羞,这一点更无需顾忌,明明你也见过我私下是什么反应,你有什么可害臊的,更何况你是我的人,你这一面也只有我能看,只有我有这个权利得到你。”
“老师,把你完完整整的交给我吧,我会给你一个完美的体验。”
他拉开抽屉,拿出缓解性/瘾的药,当着顾时寒的面,全部倒进了泡脚桶里,一颗不留。
“顾时寒,从今往后,你无需再吃药,你有我。”
说完,他用力堵住顾时寒的嘴,没有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
顾时寒眼睁睁看着药全没了,条件反射想要挣扎,却被许谦死死按着,他原本身体就没力气,这下一点反抗的余地也没有了,渐渐的,他感觉全身上下每一处都被许谦拱出了火。
他心里的弦断了。
他抓住许谦的手臂,心里徒然升起前所未有的勇气。
没错,他是许谦的人。
他早已见过许谦坦诚布公的模样,年轻人血气方刚,却为了他一忍再忍,心甘情愿怀揣着满腹欲/火被钓着。
那些药的副作用会让他越陷越深,既然他有别的选择,趁早倒了也是好的,他要和过往凌乱不堪的自己一刀两断。
许谦那么好,视他为珍宝,甘愿花费所有心思在他身上,这辈子就认定这么一个人了,把自己完完整整交给他又有何不可。
顾时寒呼出一口长长的热气,用力拉下许谦的脖颈,和他接了一个缠绵的吻。
“许谦,你会一辈子对我好吗?”
顾时寒问了个愚蠢且多余的问题。
可这是他唯一却真正想要问的问题。
许谦满意的笑了,他知道顾时寒妥协了。
“当然,老师,我会永远对你好,永远爱你,我的心里有且只有你一个人。”
说罢,他搂着顾时寒用力热吻起来。
今晚的夜还长着,许谦的吻一点点从顾时寒身体落下,先是肩膀,再是锁骨,最后落在胸膛。
顾时寒逐渐意乱情迷,嘴里不知乱七八糟哼着什么。
许谦被顾时寒神魂乱飞的模样惹红了眼,把他拉到床沿,蹲下身,撩拨他大张大合的神经。
等顾时寒清醒了不少,终于能流畅从喉咙里发出声音,他往书房的方向指了指。
好家伙,都这个时候了,顾时寒竟然还惦记着给他辅导功课。
许谦掐住他的下巴,狠狠咬住他的嘴唇,磨他的舌头,似是在惩罚他的不专心。
可顾时寒仍然不死心,揪住他的头发:“昨晚的功课很重要,你老实复习了没有?”
许谦气得咬了一口顾时寒的耳垂,恶狠狠的说:“随你提问。”
顾时寒满脸汗水和泪水,昏了一阵后,嘴里呐呐问了几个问题,这些都是他上课教过许谦的。
许谦亲了亲顾时寒的额头,几乎不用一分钟就给出了完美的答案。
许谦贴着顾时寒的脸,嗓音喑哑:“老师,既然我成功答对了所有问题,接下来,我要好好领取我的奖励了。”
他拿出所有耐心让顾时寒先舒服了一回,现在轮到了他的索取时间。
顾时寒晃了晃他的胳膊,指了指角落的橱窗:“安全/套在那里,记得戴。”
许谦快速跳下床,拿了东西过来,与此同时,他看到了遗落的发票,上面显示的购买时间就在前不久。
他邪笑着说:“顾时寒,你一边不要不要的,一边早早把套都买好了,你逗我玩呢?”
顾时寒拼命摇头,想解释根本不是这样的,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当下这一切,又何尝不是他心中隐秘的期望呢?
他凭借意志力爬起来,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打开床头柜,拿出一瓶维生素E乳。
“如果……的话,记得用它。”
许谦一听,立马充满斗志,把顾时寒狠狠禁锢在身下。
接下来三个多小时里,两人迎接生平的第一次疯狂。
直到后面顾时寒都昏迷了,嘴唇青紫,破了一层皮,唇角多出一个又一个伤,浑身红痕,许谦也没有一点要放过他的意思。
许谦等了那么久,伪装了那么久,隐忍了那么久,装乖了那么久,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终于得偿所愿。
给顾时寒泡脚是故意的,挠他脚心是故意的,激起顾时寒的性/瘾也是故意的。两人共同生活了那么久,他对顾时寒性/瘾发作的规律了如指掌,如果不这么做,他便没有时间了。
他舔舐着顾时寒的耳廓,又把目标放在了顾时寒的脚上。
现在的顾时寒可以轻而易举摆弄出任何姿势,昏迷中的人是不会有力气反抗的。
他把顾时寒的脚握在一起,吟诵着今夜的喟叹。
天将破晓时,许谦才有了一丝困意,搂着顾时寒浅浅睡了过去。
睡前,他说了句:“顾时寒,对不起,我骗了你,爱你我可以保证,但永远这个词,你就当我没说过吧。”
他看了眼时钟,今天是待在顾时寒身边的最后一天。
第二日,他将坐上飞往异国的飞机,离开这片故土,离开他的身边,他早已做好了一切离开的准备。
而此时,顾时寒正睡得安宁。
清晨时分,顾时寒被窗外透进来的阳光照醒。
他强撑身体起床,被身后的手臂一把捞回床上。
许谦困觉的声音传来:“老师,不用起那么早,你今天上午没课,科研所和烁华那边我帮你请假了。”
顾时寒点点头,转过身来亲了许谦一口,心中满是甜蜜,面对面抱着他又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下午,顾时寒醒来,去浴室刷好牙洗完脸,发现许谦正在干家务,桌面摆放着热气腾腾的饭菜。
许谦见顾时寒醒了,笑着迎了上去:“老师,你终于醒了,饿不饿,快点吃饭吧。”
依旧是这样和谐的画面,他醒来后迎接灿烂的阳光,窗台生机勃勃的绿意,香气扑鼻的饭菜,正在拿扫帚打扫的许谦,猫躲在角落旁昏睡,他拥有一个温暖的家。
而顾时寒怎么都不会想到,和许谦普通而又平凡的一天,将在这一天过后彻底终结。
许谦给顾时寒请了一天假,顾时寒忙里偷闲,终于有一天时间休息。
顾时寒吃完饭以后,饥饿感渐渐平淡,浑身的不适减轻了一些,想到昨夜的疯狂,顾时寒脸皮通红,记忆如潮水汹涌而来,他努力转移注意力。
可许谦偏不让。
他打扫干净卫生,放好扫帚,洗干净手后,在顾时寒腿边蹲下,眼睛一眨不眨望着他,虔诚问:“老师,你醒来后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听说很多人第一次过后都会发烧,有人还会腹痛难忍,全身乏力,严重的甚至会休克,你没事吧?”
顾时寒再怎么说也是一个三十岁的男人,突然被小十岁的男孩问这样的问题,他再如何强装淡定,依旧能从骨骼里流露出慌乱感,他轻咳一声,细微感受了一下。
即便他浑身快要散架了,上腹牵着下/腹疼,大腿根处传来密密麻麻的痛感,可他是这具身体的主人,真实的感受骗不了他。
他的确很舒服,比用药克制性/瘾好受多了。
今天醒来,他神清气爽,不愧是二十岁的大男孩,床/技和力气的确不赖。
顾时寒捧起许谦的脸,低头,轻轻的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
许谦维持着蹲坐的姿势,头抬得高高的,一刻也不舍得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
“许谦,我没事,你昨夜表现得很棒。”
顾时寒压根不知道他昏睡过后,被许谦摆弄出多少姿势反复折腾。
“那就好,谢谢老师的表扬。”许谦卖乖笑道。
许谦慢慢给顾时寒揉着腰,贪婪嗅着他身上的味道:“顾时寒,你说你食髓知味了该怎么办,我真有点后悔把你的药全倒掉了。”
许谦不知为什么会冒出这样一句话,可这话落到了顾时寒耳里,听着有些难受。
他把许谦拉起来,揉了揉他的眼皮,温柔说:“许谦,你既然知道我身体的秘密,那我就认真告诉你,我把自己交给你,并没有把你当成药的替代品,仅仅只是因为我喜欢你,想要以更亲密的方式和你接近。”
许谦乖乖点头,抱着顾时寒坐了一会儿,也不说话。
顾时寒可真好,可为何偏偏一切不如人意呢?
他的视线越过芝麻,看向挂在墙上的风筝,有点惆怅的说:“顾时寒,你陪我一块放风筝吧。”
顾时寒不明白这臭小子怎么突然闷闷不乐,难道是昨晚没给他上够?可凭借他那处痛感,简直是撕裂的程度,应该不能够,那这臭小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过他很容易哄,顾时寒想,只要陪他一块放风筝,许谦就还是那个许谦,他又会重新喜笑颜开,笑着回到他身边。
“好,时间还早,我陪你放风筝。”
出门前,顾时寒给许谦的水壶装满水,把橙黄色的渔夫帽戴到他头上。
许谦换好鞋,刚想出门,想了想,飞快跑回房间,拿出顾时寒给他买的奶片糖手表戴在手腕上。
顾时寒有点好笑的捏了捏他的耳垂。
没想到许谦这么喜欢这个玩具,他后悔没给许谦买一块能看时间的表,对于许谦来说,说不定会更有实用价值。
“今天时间还早,老师要陪我放很久很久的风筝。”许谦舔舔嘴唇,搂着顾时寒一块出了门,留芝麻看家护院。
此时距离许谦登机还有三个小时。
许谦牵着顾时寒来到公园。
此时已是酷暑时节,太阳刺得人睁不开眼,晌午过后,大地干燥得听不见一丝风声,掉落在地面的树叶烤得像一片片干柴火,随意点燃就能烧得热烈。
许谦挑了一处阴凉的草坪,把野餐布铺好,摆出零食和水果,让顾时寒坐着休息。
他拿出风筝,拉开细绳,顺着微风吹拂的方向放飞步伐,慢慢将风筝引到天上。
他笑得灿烂,孩子气十足,身上穿回了以前的旧衣服,脚上的帆布鞋有几个可爱的卡通图案,风筝是一只五颜六色的海鸥,在天空中顺着细绳自由翱翔。
顾时寒坐在野餐布上,一只蝴蝶飞到他手边,又轻快的飞走,他摘了两颗葡萄放进嘴里,拿出手机,给许谦录了一段视频。
视频中的许谦在太阳底下白得发光,在草坪里不断奔跑,笑得阳光明媚,见他拿手机拍自己,还远远比了个耶,手腕上那只小猪佩奇吸睛十足,衬得许谦像幼稚园的三岁小孩。
这段视频录了足足十秒。
正要收起手机时,顾时寒看了眼天上的风筝,又看了眼许谦。
他每天不断给许谦教授知识,就是希望许谦有一天也能像这只风筝一样,越飞越高,在自己喜欢的领地自由翱翔。
许谦已经二十岁了,在高速发展的社会,小学文凭根本不够用,更何况他是博士文凭,对学业这块尤为看中,他有心让许谦提升学历,以后才能走得更远。
他点开百度,输入“成人中专”四个大字。
他打算给许谦报名一个中专学校,即便这个学历并不算高,但可以让许谦慢慢提升,凭借他的聪明劲,中专的学业对他来说不成问题,日后还可以让许谦升大专,考本科,考研,他相信许谦日后会越来越好。
看着许谦笑得那么开心,那么灿烂,像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孩,没有任何烦恼,沐浴着阳光和新鲜的空气,顾时寒内心多了几分感慨,有那么一瞬间,他希望时光可以永远定格在这一刻。
此时,距离许谦登机还有两个小时。
许谦携带一股风跑回顾时寒身边,顾时寒拉着他坐下,用湿纸巾擦去他的汗,喂他喝了几口石榴汁,手举小风扇给他送风。
顾时寒温柔的笑着说:“许谦,玩得开心吗?”
许谦拿出薯片吃了几口:“开心,只要和老师在一起,我就没有不开心的时候。”
顾时寒笑着说:“玩累了吗,要不要老师带你去吃肯德基?”
许谦的目光像浸润了泡沫的丝线,经不起激烈的牵扯,分别时的隐痛只有他一人在默默承受,像潮湿的苔藓遍布心房,一点点占据他温热的地盘,多看眼前人几眼,锥心之痛又多了几分,喉管都在揪着疼。
“好呀,我现在好饿好饿,我们一起去吃全家桶套餐吧。”
顾时寒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好,出发!”
顾时寒,希望你不要恨我。
我爱你不假,可分别是迫不得已。
我唯有离开,才能追寻我的自由,我身上有无穷无尽的枷锁,我内心千疮百孔,靠你给的那点爱才渡了那么久。
我多希望我真是大山来的孩子,无父无母,那我就能心无旁骛的和你在一起,可我的家族会吸我的血,我手中的权利会将我反噬,无数双裹挟利益的敌眼恨不能将我生吞活剥。
我想要喘一口气,想要人生有几年轻松自在的日子可以活。
拥有你,我无法自由。
很遗憾,未来我只能承受失去你的痛苦。
肯德基里顾客很多,餐桌上有幸福的情侣,温馨的一家三口,还有一些成群结队握着手机的年轻人,儿童区的滑滑梯聚了一帮小孩,各个玩得笑不拢嘴。
顾时寒发现许谦越来越不对劲。
刚刚陪他放了风筝,现在来带他吃肯德基,没想到这臭小子的表情越来越沮丧。
他捏了捏许谦的脸蛋,举着可乐问:“臭小子,你怎么了,是不是有心事,怎么一副很难过的表情。”
许谦努力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用力啃了两口汉堡包:“没有啊老师,你看错了,我开心得很。”
顾时寒笑着挑了挑他的鼻子:“好吧,不过如果你真的有烦心事,可以告诉我,我会陪你一起承担。”
“顾时寒,你真好。”
吃完肯德基,顾时寒带许谦逛了逛商场,给他买了一些新衣服。
他们两人牵手走在一块,总缺了些情侣的味道。
许谦常年一身T恤,身上经常有一些卡通元素,即便后来装酷,以黑白灰三色为主,但总有一副孩子气,跟在西装革履的顾时寒身后,哪里像他的爱人。
顾时寒带许谦进了一家西装店,给他挑了几件合适的西装,还细心配上了领带。
许谦站在试衣镜前,问:“老师,你怎么突然给我买西装啊?”
“我想让我们两人看上去更像一对,”顾时寒忍着嘴角的笑意:“而非你看起来像我的弟弟,笨蛋顾谦。”
走出服装店时,许谦把顾时寒推去一个人少的角落里,勾住他的领结,舔舔嘴,笑着说:“顾时寒,你占我便宜啊。”
顾时寒喘着粗气:“占你便宜又怎样,臭小子,你现在看起来就像个小屁孩。”
许谦狠狠堵上顾时寒的嘴,搅弄他的舌头,扯出色/情的银丝,手不老实的在他身上游移:“都跟你姓了,哪里是你弟弟。”
他咬了一口顾时寒脖颈,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使坏的喊:“爸爸~”
这个称呼对一个三十岁的男人来说,冲击力无法想象之大。
顾时寒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
许谦坏笑:“爸爸,你脸红成这样还怎么逛商场,我带你去躲躲。”
说罢,强势把人带去洗手间,拉顾时寒和自己挤进了同一间门里。
方才那条领带变成了捆束顾时寒的武器,许谦一边喊爸爸,一边禁锢住他,两人的手先后交错,穿过皮带交锋,化作磨人的利刃,直到很久以后,两人才喘/息着放过对方。
顾时寒的语调带着颤音:“臭小子,你越发不老实了。”
许谦替顾时寒擦干净手心:“我不老实,爸爸才会更舒服啊。”
顾时寒狠狠捏了一把许谦的耳朵:“别这么喊我,再这么喊我小心我抽你。”
许谦舔舔嘴:“好嘞,爸爸~”
顾时寒有生之年都不会想到,他会西装革履和许谦挤进商场洗手间里,手被领带绑缚住,任他索取,还被这臭小子喊爸爸。
不过从洗手间出来后,见许谦心情明显好了很多,也就不打算和他计较了。
距离许谦登机出国还有最后一个小时。
许谦用很平淡的口吻说:“老师,我们回家吧。”
顾时寒牵着他的手:“好,我们回家。”
不出二十分钟,他们到了家,许谦依旧像往常那样,打开电视机,播放顾时寒喜欢的自然频道,把刚从商场买的水果洗干净,用碟子摆盘端到客厅的桌上,顺手喂了几颗给顾时寒。
顾时寒的注意力全在电视机上,全然没有注意他,只是条件反射张开嘴,吃下许谦喂的荔枝。
因为他习惯了许谦的投喂。
往常许谦洗干净水果端到客厅,发现顾时寒看电视看得投入,怕他忘记吃,就会顺手喂他几颗水果,这已经成了两人之间习惯性的动作。
许谦系上围裙,从冰箱拿出食材解冻,一点点把蔬菜切好,洗干净锅,飞快做好四菜一汤,都是顾时寒喜欢吃的菜,他曾在笔记本最后一页偷偷记录过的。
顾时寒最喜欢吃他做的酸辣土豆丝,许谦为了这道菜,曾背地里偷偷练刀功,喊管家买了二十斤土豆,刚开始切的各种形状都有,要么一小片,要么一大块,正常人口腔根本塞不下,后来伤了几回手,慢慢琢磨出先成片再成丝的要领。
蒋辞曾被他血淋淋的手吓了一跳,说他自讨苦吃,没事找事做,一双动辄签上千万合同的手伤得没眼看,但其中的乐趣只有许谦自己知道。
给顾时寒当宫女,许谦乐在其中。
做好饭以后,许谦走到顾时寒身后,在他怀里靠了一会儿,喊他吃晚饭了。
又走到肥猫芝麻的碗旁,倒了些猫粮和冻干,份量比以往都要多,芝麻听见袋子声,从沙发底下飞速蹿了过来,像推土机一样大口干饭。
许谦有点好笑的说:“大肥猫,像你这样,减肥要减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以后我没机会喂你了,顾时寒要你减肥,不给你喂零食,你自己要放聪明些,学会偷,知道不?
边想着,他伸手捏了捏芝麻的脖子,全是软乎乎的肥肉。
顾时寒关掉电视,走到饭厅吃晚饭,看了一眼准备打扫卫生的许谦,问:“许谦,你怎么不吃饭?”
“我还饱,老师你先吃吧。”我没有时间了。
最后半个小时里,许谦给顾时寒的老式广播换了块新电池,给阳台的花草浇好水,仔细拖了一遍地,把家具擦得一尘不染,将干了的衣物叠好,收进顾时寒的衣帽间里。
最后,他默默收拾出一点行李,从房间走了出来,像开了全景视角一样,环视了一遍这个住了一年多的公寓,走到顾时寒身边,垂眸,轻嗅顾时寒身上的味道,用力抱紧了他。
顾时寒见许谦提了个破布包走出来,一副不舍的模样,诧异的问:“许谦,你要去哪里?”
“回一趟乡下,你不用担心我。”
“这样啊,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你不用等我,我会照顾好自己平安回来。”
顾时寒没多想,拍了拍他的肩膀,抚摸着他的脸:“好,我等你回来。”
“老师,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放心,会的,”许谦走到门口时,顾时寒放下手中的碗:“需要我送送你吗?”
许谦心痛得无法呼吸,他咽下满腔苦涩,眉头紧皱,眼眶湿润,笑着对顾时寒说:“不用了老师,你好好吃饭吧。”
“对了,把客厅的垃圾拿给我吧,我出门顺手扔了。”
“哦哦,好的。”
许谦换好鞋,站在门口接过那袋垃圾。
他背上背着来时的破布包,手里提着一袋垃圾,和往常出门没什么分别,就这么离开了。
三分钟后,他上了私家车,没过多久,在机场见到了蒋辞和叶司誉。
他们没带什么行李,私人管家早在异国他乡布置好了一切,蒋辞一见许谦,三步化作两步走上来,捶了他一拳头:“许谦,你怎么这么久,叶儿他大哥在家那头死缠烂打都来得比你快,你也太磨蹭了吧。”
许谦看了眼叶司誉,只见他头上戴了顶黑色棒球帽,身上披了件皮夹克,一看就是草草出门,几乎没怎么收拾,脸色苍白得可怕。
他拍了拍蒋辞的肩:“反正没迟到,准备登机吧。”
蒋辞看他神色不对劲,有点担心:“你和顾教授那边……”
“别说了,都过去了,等飞机一落地,我身边再也没有叫顾时寒的人了,明白吗?”
他的语气几乎是命令式的,蒋辞心里有点慌,想说他真的能做到吗,但看他一脸要吃人的模样,愣是一个字也不敢吱。
摊上这俩兄弟,一个两个出这趟门都跟脱层皮似的,他简直服了。
复式公寓内,顾时寒把新买的西装拿到许谦房间里。
刚推开许谦的房门,他心里一惊。
怎么许谦的房间空了这么多。
许谦终于吃上了
